我的竹马是只狼-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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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他生来就什么都有,为什么?小米,你告诉我,为什么?”言一鸣越发激动起来,手中的刀子离米梓黎更近了些许。
米梓黎往后退,紧紧贴着发臭的墙角。急促的喘息,心脏仿佛要从嘴里跳出来。
“小米,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看见米梓黎苍白的脸颊,还有急促的呼吸,言一鸣忽然温柔了起来,伸手就要抚摸米梓黎的脸颊。
米梓黎完全是下意识的躲开的。
言一鸣摸了空,呵呵冷笑了两声。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米梓黎,
“小米,我跟你说过,我喜欢你吧。可是,你真让我伤心。我爸爸死了,妈妈也死了,我的家没有了。B市再也我没有容身之处,瑞尚已经在业界放话,没有一家公司会用我。这么多年,我努力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落得什么都没有的下场。这一切都是伊远休害得,如果没有他,我早就是瑞尚的创意总监了。我怎么会没钱给我妈妈治病,又怎么会帮着恩科一起偷伊远休的设计……”
“是你?”米梓黎不敢置信,原来,那件事言一鸣也有参与,怪不得他那么恨伊远休了。
“言一鸣,你所说的这些和伊远休根本没有关系,你不能把你所遭遇的不幸都算到他头上,你……”
“闭嘴!”言一鸣暴怒的打断米梓黎。
“伊远休,你心里只有伊远休!什么好的都是属于他伊远休的,我呢,我就活该落得如此下场吗!我妈妈就活该病死在医院吗!小米啊小米,你以为伊远休真的那么爱你吗?好,我就让你看看,伊远休到底爱你有几分!”
言一鸣突然过来,一把扯下米梓黎的外套,把她的双手和一旁的铁架子绑到了一起。此时弯弯还没醒,言一鸣并没有绑弯弯。
做好一切,言一鸣拿出手机,按下一个号码。
“没错,是我做的,城南区的旧仓库,二十分钟后过来。只准你自己,否则我就砍你妹妹一根手指。”
挂断电话,言一鸣凝着米梓黎,本就森然的面容变得复杂,阴暗:“二十分钟后伊远休就过来了,我让你看看,你爱的男人究竟有多爱你。”
米梓黎不知道言一鸣究竟要干什么,只是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心脏狂乱的跳着,双手被捆着,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而且腹部的伤口丝丝抽痛,连带着脑袋都昏沉起来。
很快,不知道有没有二十分钟,伊远休来了,一个人。
“伊远休……”米梓黎看见他,双眸干涩,用力的挣扎了一下,可仍旧是纹丝未动。眼泪滑落,不过一瞬,泪流满面。傻瓜,他怎么真的一个人来了,万一言一鸣……
伊远休看向米梓黎,笑得云淡风轻:“别怕,没事的。”可是话音刚落,腹部便被踹了一觉。
伊远休单膝跪地,捂着腹部,仰头看着眼一鸣。此时,言一鸣搂着已经醒过来的弯弯,手里拿着刀子,刀尖对准弯弯的动脉。
“言一鸣,是男人的话就放了她们,你不就是想报复我吗,现在我来了,何必拿刀子吓唬一个小女孩。”伊远休站起来,黑眸闪烁着嘲讽的暗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言一鸣,故意激他就范。
谁知言一鸣却不中计,他一声狞笑,说:“好啊,我放了她们。你说得对,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既然你来了,我也不必为难她们。只是……我只能放一个。”
伊远休狠狠蹙眉,问:“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两个女人,你选一个。是要你妹妹,还是要你的女人。”言一鸣看着伊远休,把他的表情收进眼底,知道自己戳中了他的要害。
“言一鸣!”伊远休狠狠喊道,垂下的手紧紧攥成拳头,骨节泛白,青筋暴起。
“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是选择你唯一的亲妹妹,还是你心爱的女人。一分钟后,你做了选择,我放走一个。否则,刀子是不长眼的。”说着,言一鸣把刀尖刺进了弯弯的皮肤。弯弯哭得直哆嗦,不敢说话,只是看着伊远休。
此时,坐在角落的米梓黎意识越来越模糊。言一鸣的话在她耳朵里飘飘散散,好像梦寐。头靠在墙角上,面前伊远休的身影愈发的不真实。似醒非醒之时,她好像听见伊远休说话了,然后,她看见言一鸣走向自己……
第五十章
为什么又是这种消毒水的味道,头好痛。米梓黎动动眼皮,急切的想要睁开眼睛,可是,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仿佛眼睫毛都有千斤重。隐隐约约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好熟悉。是谁在摇晃她的手臂,好像……有人在掐她的脸!
米梓黎猛然睁开眼睛,入目的是米梓阳担心的眉眼,还有一旁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看着她,一脸不耐的米梓晖。
“可算是醒了,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了?”米梓阳俯身看着米梓黎,眼底有些乌青,仍然是一脸的担心。
米梓黎还有些不在状态,她看着米梓阳,再看看一旁的米梓晖,问道:“我……这是在哪里?“说话间,才发现自己口舌干燥,声音都是沙哑无力的。
米梓阳和米梓晖对视一眼,米梓晖走近一步,伸出两根手指,在米梓黎面前比划了一下:“这是几?”
米梓黎竟然傻乎乎的回答:“二啊。”
米梓晖起身,拍拍米梓阳的肩膀,安慰说:“放心吧,还没傻呢。”
“……”米梓黎……
米梓阳拂开米梓晖的手,过去拖着米梓黎让她坐起来,然后递给她一杯温水。米梓黎接过,喝了口水,大脑渐渐清明,思绪也逐渐回笼。
此时,米梓阳说:“从昨天下午一直睡到了现在,妈妈都担心坏了。刚才我们劝了半天,才让爸爸带着她先回了家。现在感觉怎么样,头疼不疼,伤口没事吧?医生说你血糖有些低,然后又受到惊吓,再加上撕扯到伤口,才会昏迷的。”
米梓黎静静的听完米梓阳的话,然后,一直冲撞她记忆的零碎片段拼接起来。睁大眼睛,瞬间慌张起来,米梓黎说:“昨天,昨天我和弯弯被言一鸣绑架了,他拿着刀子刺伤了弯弯,然后……然后,伊远休过来了……”底下的,她记不清楚了,好像言一鸣对伊远休说了好多话。到底说了什么呢,还有,在她记忆的最后时刻,她看见言一鸣向她走过来了。
“既然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你那时候陷入初级昏迷,不可能记得当时的情景的。”好在人安然无恙,有些事情她不知道也是好的。米梓晖握了一下掌心,当时他就在仓库外面,准备伺机而动,而言一鸣对伊远休说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米梓黎闭了一下眼睛,再次睁开,心急的问:“弯弯没事吧?我记得言一鸣刺伤了她的脖子!还有伊远休他……”
“她没事,就是一些皮外伤,你……”米梓阳的话还没说话,便被米梓晖打断了。
“先顾好你自己吧,小命都差点交代了。”米梓晖语气突然有些冰冷。伊远休把他妹妹捧在手心里,他米梓晖的妹妹也不是命如草芥的,多少人疼着爱着,绝不是任何人可以肆意丢弃的。
听出米梓晖话里带刺,米梓黎也知道他是担心自己,语气也软了下去:“我这不是没事吗。”
“等有事就晚了。”米梓晖冷冷说道。
米梓黎低下头,不敢说话了。米梓阳适时出来打圆场,说:“好了,人没事就行了,我去通知爸妈一声,让他们别担心了,你去给饭饭买些吃的去,这么久了她一定饿了。”
想着米梓黎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米梓晖也是于心不忍。米梓阳又嘱咐了米梓黎几句,和米梓晖打算出去了。这时,病房的门开了,伊远休步履匆匆的进来了。
远远便看见米梓黎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伊远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昨晚在这里守了一夜,今天和妈妈交换去看着弯弯,整颗心却也是留在了这里。虽然米梓黎没什么事,也没受伤,但是至今还没醒过来,他真的怕她因为受到刺激留下什么后遗症了,毕竟前几天刚做了手术,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呢,如今又受到了惊吓。好在现在已经醒了,伊远休迫不及待的想要过去,把她拥进怀里。
可是,刚抬起脚,手臂却被一股强硬的,充满怒意的劲道扯住了。伊远休蹙眉回头,看见米梓晖拽着他的手臂,眉眼清冷,眸中却是不遮不掩的愤怒。
伊远休眯眸,米梓晖一向是个情绪不外露的人,如今这般样子,怕也是气急了吧。心中苦涩,伊远休迎着米梓晖的目光,不躲不闪,颇有种任他处置的淡漠。
此时,一旁一直沉默,把米梓晖和伊远休所有神色尽收眼底的米梓阳说话了:“远休来了,去看看饭饭吧,她一醒了就问你和弯弯。”最后一句话明显加重了语气。
米梓晖松开了手,伊远休冲米梓阳点头,转身走向米梓黎。米梓晖和米梓阳退出病房,关上病房的门,米梓阳扯住米梓晖,不复刚才的温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病房里只剩下米梓黎和伊远休。伊远休站在病床前,一把抱住了米梓黎。仓库里的情景历历在目,她昏迷了不记得了,但他记得清清楚楚,每一次想起都是一次心如刀绞。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做了不得已的选择,他自责,他愧疚,他……对不起她!
“对不起……”伊远休抱着米梓黎,近乎是呓语的说出这三个字。
米梓黎紧紧搂着伊远休的腰腹,以为他是为让自己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而道歉。脸颊贴着伊远休的胸膛,她安慰的说:“不要跟我说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况且我也没事。”
伊远休浅浅垂眸,深沉的眸子溢出淡淡忧伤,抚摸着米梓黎的头发,唇角的弧度隐没得无影无踪。她到底是记不得了,可是他却无法当做什么都不曾发生。那一刻的选择,似乎注定了他和她的未来。曾经年少,他的远离也不过是不想面对昨天那样的情景。可是,始终逃离不了,命定的宿命。
“伊远休……”见伊远休久久不说话,米梓黎轻轻推开他,仰头看着他的下巴,总觉得伊远休有些怪怪的。
伊远休垂眸,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米梓黎抓住伊远休的手,两只小手捧在手心里,澄净的眸子温和浅淡,脸颊两侧仍然是那两个晶亮诱人的小梨涡:“弯弯没事吧?”
“没事,就是脖子受了点伤,好在伤口不深。我爸妈在那里陪着她呢,他们让我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弯弯恐怕就不是受点轻伤那么简单了。”伊远休轻声说。
米梓黎浅笑,很是佩服当时自己的英勇。想到言一鸣,她仍然是心有余悸。
“对了,你是怎么救的我和弯弯,我记得当时你是自己来的,还有,言一鸣呢?”米梓黎问。
想到言一鸣的疯狂和狠毒,伊远休眸光一暗,说:“言一鸣打电话给我,让我自己过去,米梓晖不放心,和我一起去的,只是他当时潜伏在仓库外面。趁着言一鸣分神之际,跑进来偷袭,言一鸣不备,被我和米梓晖合力制服。我们已经把他扭送进了公安局,他也对自己绑架的事情供认不讳。”
米梓黎垂眸,不管怎么说,她和言一鸣也是多年的朋友了,如今他落得这样的下场,她也是不好受的。想到言一鸣这些日子的遭遇,米梓黎也不禁唏嘘:“言一鸣父亲刚刚去世,前几天妈妈也死了,遭遇了这么大的变故,也难怪他受不了,只是……”只是经受再多也不过是天灾人祸罢了,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一切怪罪到伊远休头上,还绑架了弯弯试图要挟。
想到这个,米梓黎心中还有些疑惑,她看向伊远休,问:“言一鸣是不是也参与了恩科盗取设计图的事情?”
伊远休当时是不想米梓黎过多的担心,可现在她既然问了,他就索性都跟她交代了。
“嗯,那件事恩科集团是主谋,戚诺,黄珊,还有被辞退的前财务部科长都有参与其中。另外,恩科集团发布的作品和我的设计是有出入的,虽然不大,但还是有所改动的,而改动我设计的就是言一鸣。他早就被恩科集团买通了,事实上,从他从瑞尚辞职的时候,我就觉得蹊跷,只是那时候忙着展览会的事情,顾不得多想。恩科的事情败露,牵扯出了言一鸣,但是那时候我知道他家里的事情,并没有打算追究他,况且他妈妈还在医院,据说没有几天了。”伊远休顿了一下,语气沉了几分。
“可是,没想到他竟把他妈妈病逝的事情怪罪到了头上,还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差点连累了你和弯弯。”想到这些,伊远休不禁后悔当时自己的心慈手软。要不是他知道言一鸣妈妈命不久矣,他也不会想要放他一马,却没想到险些酿成大祸。其实,言一鸣妈妈的身体早就不行了,即便筹到钱做手术也是没用的。恩科集团跟他说的那些不过是利用他而已,纵使恩科手能通天,也没有让人起死回生的能耐。
怪不得他那么恨伊远休了,也许,从伊远休空降瑞尚,成为创意总监的那一天,言一鸣就对他怀恨在心了吧。日积月累,恩科集团这件事也不过是导火索,他妈妈的病逝,更是让他理智全无,陷入疯狂。
“好在,你们都没事。”伊远休抵着米梓黎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