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遇见你是我最美的意外 >

第3章

遇见你是我最美的意外-第3章

小说: 遇见你是我最美的意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木槿,我是张一鸣,我知道你听得见我说话!木槿,我今天对所有人宣布,李木槿,我喜欢你!你是我的,谁也夺不走你!木槿,我爱你,我会永远爱着你,生生世世保护你!木槿,我知道你听得见,你出来!”
室友们起身凑在窗户边看热闹,木槿顶着发胀的脑袋,埋头闭眼坐在床上,忍受着这刺耳的声音。原还有愧,这会儿全剩愤恨。
“李木槿!木槿!木槿!……”他不依不饶叫了木槿十几分钟,一点儿没走的意思。
“木槿,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死给你看,让你看看我爱你有多深,我愿把我的生命献给你——”他撕心裂肺的嗓音,独具穿透力,再这么弄下去保准明天全校的人都得知道。
木槿气不打一出来,披了件外衣服两下从上铺爬下来,“蹬蹬蹬”跑下楼。笑笑没想到木槿能出去直面那个疯子,赶紧拿着手电筒跟着追出去。
看到他的时候,木槿闭眼倒了一口气儿,这一幕太荒诞了!张一鸣已经爬到了“中国移动”的那座信号塔上面。所有寝室的人都拿着手电筒,探照灯一样的汇聚在他身体的那个黑色焦点上。
等木槿出现在那座塔下面,所以人都安静了。
“木槿,木槿你来了?”张一鸣不可思议之中带着惊喜。
“张一鸣,你发什么疯,你到底想干什么?”木槿努力抑制怒火。慌张收拾这丢人现眼,人尽皆知的结局。她真想一闭眼,然后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清醒得很,我没发疯!”
“你下来,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木槿刚说完,四周响起一阵男孩子的起哄声。这等同承认他们之间有什么瓜葛。木槿又羞又恼,脑袋里嗡嗡直响。
“木槿,木槿,我喜欢你,我从念高中和你一班的第一天开始就喜欢你了,不是你我也不会到这来,你是我一切动力,我爱你!”
“我知道,但是我不喜欢你!”她冷言冷语的回答。
又是一阵起哄的声音,这场闹剧无疑比今晚的电视连续剧要精彩得多。
“木槿,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你可不可笑,我最后说一次,大学期间我不打算谈恋爱,你我只是同学,我没别的意思,希望你能明白!”
远处警笛呼啸,有警车向这边驶来,还有许多保卫处的老师。他们会更有经验怎么把,一个喝醉了的人从高塔上弄下来。木槿拽着看得正投入的笑笑,转身回寝室。谁都没有注意到,围观人群的不远处,还站着一个人。
第二天走进教室,大家面面相觑。课快上完的时候,木槿被进来的警卫带走。她安静的整理好自己的书本,穿梭过他们讶异的眼光,跟着他们二人出去。
木槿被带到警卫处,接受调查。
“你们是什么关系?”
“同学。”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我们只是同学。”
“年轻人,处理感情问题别太冲动。”
“他——他怎么样了?”
“医院洗胃呢,你们之前发生过什么矛盾?争吵,过节,还是其他原因。”
“没有,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没有?没有他又跳楼又自杀的?会闹出人命的,你知不知道!”警卫突然提高声音,嚷嚷得办公的人都回头看她们。
她深吸了一口气,“凭什么质问我?又不是我让他爬上去的。”
“你什么态度你?不因为你,他能爬上去?”警卫扬起胳膊指着窗外的铁塔。
木槿慢腾腾的随着他望了一眼窗外,徐徐的说:“他是因为我爬上去的没错,但不是我让他爬的。如果我现在爬上去,然后说是因为您严刑逼供,您觉着这样合适吗?我现在能回学校上课了吗?”
警卫被堵得没话,态度明显缓和了下来,“就你这态度,你说呢?”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等你们家长来了再说吧。”
木槿沉默的不再说话,闷头拿出作业来写。作业写完一科又一科,外面天色越来越暗。她反倒不怕了,还有哪儿能比学校警卫处更安全的吗,倒要看看他们准备把自己关到什么时候。
“你好,我是李木槿的家长!”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修(1。6)

【1。6】
抬头看见孙天青迈着大步匆匆走进来。深邃严肃的目光,眉微微蹙着,写着焦急。
他看见了木槿,稍松了口气儿,“写什么呢?”好像很熟似的,站在桌角看着她写字。
“作业。”木槿头也没抬,边写边说。
他低下头凑近了看,“还以为写检讨呢!”
“噢,《大学生思想道德修养》,行,跟悔过书一个意思!”他连连点头称是。
“你什么意思?”木槿扬起了头,有些生气的问。本来就没有错,刚被审问一通,憋了一肚子火,这儿有赶来一个冷嘲热讽的。一天没吃饭,饿得她发慌,急脾气一上来什么颜面都抛之脑后了。
孙天青对她的愤懑满不在乎,继续说,“给我,给我看看,这玩意还做笔记?”他不可思议的问,卯足了劲儿拽木槿用胳膊用力压着的笔记。
他举起胜利果实,认真投入的念起来:“理想信念的作用?如何端正人生态度?社会公德的主要内容?恩,你是一个有追求的好青年!”
木槿合上书深吸一口气,坐正了准备和他战斗:“我说,孙叔叔,您是私闯民宅被抓进来的吗?”
“嘿,怎么说话呢这孩子!好好写啊,尤其这条——” 他食指骨节用力敲了敲“那一条”,合成木的桌子发出“咚咚”的响声,“大学生恋爱——应坚持的——原则!”他昂扬顿挫的大声念。“那上头最后一项怎么说来着,‘不能只重过程,不顾后果!’好好学!”
旁边的警卫都忍不住捂着嘴笑。
木槿气煞不甘愿成为笑话的一部分,紧抿的嘴成了一条线,由着他数落。
“这是记录,你看一下,没什么问题签字吧!”刚才审她的那个年纪稍大的警卫说。
孙天青接过来,麻利的签字。“谢谢您!”
“这件事对学校的影响很不好,再有下次我们就移交给警察局了,回去家长要说服教育。”
“行,麻烦您!”孙天青点头握手,与他致歉。
平静下来之后木槿才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儿,他什么时候成自己家长了,挺多也只是几面之交。再说他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走吧,我可没空跟你在这儿秉烛夜读,刘胡兰。”他拉开木槿挂在椅背上的背包,把桌子上的书本一划拉,统统塞进去,拎起来就朝外走。
“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木槿快步跟在他后面像只流浪猫。
“我能掐会算!”他迈着大步向外走,也不等她。
“你是张一鸣的家长?”
“你跟那小子真有那么回事儿?”他停住脚,回头打量她。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他,他的眼神里隐约有相信之后的失望,不过稍纵即逝。风把他的风衣掀开,里面是一件薄薄的灰色棉质修身T恤衫。这么冷的天,他穿得真少!
“那是我的事儿,您甭管!” 那目光让木槿的心紧了一下,却还是嘴硬。
“让我管我还都不管!小丫头,看你也是个好学生,这儿又是名牌大学,别因为这些事儿耽误了自己个儿前途。”他把书包还给她,说着话人已经进了车里。
木槿怕他就这么走了,赶紧问:“我知道,一鸣怎么样了!”
“一鸣,一鸣,叫得还挺亲,他还能怎么样,一鸣惊人了呗!”他满不在乎口气轻蔑。
“他脱离危险了吗?”
“他脱没脱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你现在没事儿就行了。行了,赶紧回去给你妈打个电话,大老远的你要真有个三长两短,还不得把她急出毛病来,赶紧走吧。我还有事儿呢。”他是真有事儿,语速飞快,愁眉紧锁。
“你到底是谁啊?”木槿越发奇怪,不依不饶的追问。
“我是你爸战友的师长的儿子,嗨,这事儿我也才知道,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反正我是你孙叔,行了就这样吧,快走,快走!”
“哦!”木槿匆忙看他一眼,说不上什么感觉。
“给家里打电话!”孙天青在身后大声喊。
木槿突然站住脚,转身傻愣着看他。痴痴的表情,只有孙天青明白那是少女独有的含情脉脉。
他停止了发动汽车,顿了一下才轻声说,“多吃点儿饭——”随着带出一团白雾,眉宇间淡淡的发亮,眼睛里依稀透着一点哀愁。
“知道了叔叔!”木槿突然雀跃的大声说,对他招招手,拽住背包带跑远了。
他伸手摸摸自己的脸,看着她跑远。

修(2。1)

【2。1】
木槿从早上醒来就一动不动的坐着,浑浑噩噩的看室友们在眼前来回穿梭,好像电影中一个无声忙碌的镜头。她还在想着昨天的事情,那个不舒服又有些回味的梦。
“木槿,你大早上的发什么呆啊?今天你是不是有广播?”笑笑大声召唤失神的她。
木槿无知无觉的反过来看她。
“木槿,你没事吧?这孩子吓出毛病来了吧!”笑笑站到木槿身后,伸手勾住木槿的下巴,捏面团一样捏她的脸。
“啊?我听得见!”木槿只是奇怪她们怎么没有盘问昨天的事,可是她们不提,就更像一个梦。
“孩子,你有广播!”笑笑把腕上的手表递给她看。六点五十,广播站七点二十播音,再不洗漱换衣服真来不及了。
木槿感觉很疲惫,叹口气,“我没事儿,忘不了。”
还好,早间播音是最轻松的,放几首流行歌曲,报报天气。真的要感谢自己在风平浪静的时候做好“电影周荐”的专辑,此时要催着她写影评,估么得弄个《无极》之流随便和稀泥,写到玄乎其玄没人能看懂就打住。
广播站早上只有导播和播音员。好死不死的今天雅礼值班。木槿实在没有力气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绽放个完美灿烂的笑容,照亮那张“要账”的脸。
她强打精神跟她打招呼:“雅礼,早!你要喝咖啡吗?”
“广播室不让带水你忘了吗?”纪雅礼冷冰冰的口气。寒流一样,让没睡好的木槿清醒不少。
纪雅礼今天的心情出奇的不好。“啊,对不起!我忘了!”木槿奇怪的大量她,每次播音,两个人都一起喝咖啡,难道她忘了吗?
“这是今天要播的歌!这是天气预报!下面还有几条通知,寻物启事和生日祝福。我有点儿事,你自己放一下吧。”说完,把碟和几张打印纸丢到木槿面前,头也不回的走了。
木槿在错愕中播完这期节目。最后把结束曲擅自换成陈绮贞的《静静生活》。他们说不听声音,听歌也知道今天是李木槿值班。她太爱陈绮贞了,捏起嗓子学她的声音惟妙惟肖,大概骗得过原唱。
“又放陈绮贞啊,他们公司是不是应该给点宣传费了。”笑笑对着刚刚落座的木槿说。
“钱串子!给,好处!”木槿掏出兜里的一叠折扣券塞给笑笑。
“什么啊?”
“折扣券,刚路上给的。”
“是不是那个长得像玄彬的帅哥给你的?”笑笑突然想起点儿什么,双手握住木槿的手,激动程度不亚于被解决温饱问题的贫困户。
“哪个是玄彬?”木槿不紧不慢的翻书,随口问。
笑笑一口豆浆没和好差点儿呛着,也懒得在开化她,自言自语的说:“我说刚才来的路上,一水儿的小帅哥,帅得咧——”
“我怎么没看见?”木槿接腔。
“你清心寡欲的,能看见吗!”
“又来了你!”木槿笑着拿宣传册打她。
“这老板真有钱啊——暴发户还是富二代啊——宣传单弄得跟时尚芭莎似的,这不烧钱呢吗?”笑笑啧啧感叹。
木槿拿着宣传册仔细端详,这个老板确不太像个普通意义上的生意人。通常的宣传单不过是把打几折作为卖点。这个酒吧不是,这本册子足可以与专业的咖啡书籍媲美,从酒吧情况、格调,一直介绍到各种酒水蕴藏的意义。色调温馨,设计雅致,没有一般酒吧的滥情、矫情、乌烟瘴气和光怪陆离。
“这名字挺有意思,when I miss you,当我想你的时候——”木槿笑着说。
“我看应该叫‘咖啡王子大学店’,反正开业大酬宾呢,服务员都是帅哥,下课咱们去凑个热闹?”
“不去。”木槿不假思索回答。平生最不爱做的事就是凑热闹。
“走吧,一会儿让大伙都去。开业大酬宾凑个热闹嘛——”
抬头望望窗外的一小片天空,是稀薄的蓝色,她叹了口气:“不愿意动,你们去吧,我中午得去超市买点儿东西。去看一眼张一鸣。”闹成这样,心里有许多不安。如果当时肯多一点耐心,不转身一怒而去,今天也许就不会是这个结果。
“也是,张一鸣——”笑笑说着说着哈哈笑了出来,用手抓住胸口,“木槿,你听,你听这里是什么声音?这是心碎的声音,你听得到吗,它们碎了,它们毁灭了自己,只为随你而去——啊——木槿——”笑笑学着张一鸣的声音,一脸坏笑,揶揄木槿。
木槿也不生气,笑着骂她:“他疯,你也疯。”
外面降温了,她在雪纺裙子外面加了一件薄大衣。北方的四季分明,还来不及适应一个季末就按开关一样,毫无征兆的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