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相思-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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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是天塌下来啦。楚辞怕动摇军心,立即封锁了消息,密令亲信高手四处搜寻金临水和玉亭亭的下落。冯冰也立即联络海天阁的江湖信息系统,到处找寻两人的下落。
就在众人紧张无比的时候,玉亭亭挟着金临水飞奔。
冲到一片僻静的山林中,玉亭亭将金临水放了下来。金临水脸色惨白:“玉姨!”
玉亭亭道:“别说话!你中了毒!我马上给你逼毒!”
金临水奇怪道:“我怎么会中毒的?”
玉亭亭冷冷道:“我现在也不清楚,但是你确实是中了毒。”
从怀中取中玉坠,递给金临水:“把它贴着心口放着。”
金临水吃惊地看看那个玉坠,隐约有些眼熟:“这是——药玉精!”
玉亭亭一皱眉:“什么叫药玉精?”
金临水道:“金吉国宝是一张药玉床,但药玉床之所以有如此神奇的功效,一大半是因为其中嵌着一块玉精,这玉精,是药玉床的精华所在。”
玉亭亭脸色更加难看:“那么现在那块玉精在哪里?”
金临水摇头道:“失踪啦!”
玉亭亭身子一晃,手中的玉坠一松,向地上落去。
金临水一伸手,接住了玉坠:“玉姨,你没事吧!”
玉亭亭手抚胸口,惨笑道:“错了!错了!都错啦!”
金临水吃惊道:“玉姨!”伸手去扶她。
谁料玉亭亭一伸手,扣住金临水的脉搏。金临水没有防备,一下就被她制住:“你怎么啦?”
玉亭亭冷冷道:“谁让我受到这样的羞辱,都必须付出性命的代价,算你倒霉!就为你的父母抵债吧!”
金临水吃了一惊,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定定地盯着玉亭亭:“你要我死没关系。父债子还,若父王真对不起你,你就动手啊!”
两人对视了片刻,玉亭亭眼中的杀气越来越浓。而金临水一双黑眸也毫不示弱。玉亭亭一掌击在金临水的头顶。金临水立即倒地。
夜风冰冷,在这冰冷的夜风中,金临水渐渐苏醒。睁开眼,金临水看见玉亭亭默默坐在不远处的一块枯树根上。
金临水动了动四肢,感觉没有什么不适。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玉姨!”
玉亭亭没有看他:“你的毒已经解啦。你可以走啦!”
金临水走到玉亭亭面前:“玉姨,你明明狠不下心,又何必逼自己?”
玉亭亭抬起头来,泪湿眼睫:“你又不是我!”
金临水坐到玉亭亭身边,慢慢道:“我虽然不是你,你的痛苦我多少也能知道一些。”
金临水眼望天空的明月,叹了口气:“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经常看到母皇对着我流泪。就算是父王,看见母皇流泪的次数也没有我多。”
金临水道:“皇位,说起来真是诱惑人。但要成为一个合格的皇位继承人,决不是件容易的事。在我记忆中,就几乎没有痛痛快快的玩过,乐过。姐妹们在外面游戏的时候,我却被一群师父看着,习文练武!没有一刻的轻松。即使是在金吉,男儿仍是皇位的第一继承人。公主并不需要如此辛苦的去学那么多东西。每当我觉得苦得快熬不下去的时候,我就特别佩服母亲。我们男孩都觉得苦,她一个女人当年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听师父说,当年皇祖为皇太子请来师傅,母亲就躲在墙后听他们讲经说文,即使如此,母亲无论文武,都远远高于舅舅,直至最后取而代之。这条路,她走得比任何男皇帝都辛苦百倍!”
玉亭亭慢慢道:“若没有长月,金露是这个世上,我唯一看得起的女人!”
金临水道:“母亲用尽心思,只能与父王相伴一年。在她心里,又不知怎么的嫉妒你呢。”
玉亭亭不说话。金临水也不再说话,两人静静地坐在山林中。不觉天色渐渐亮了。金临水站起身来:“我要回营去啦。离开一晚,营里不知乱成什么样。”
玉亭亭在他身后叫道:“你要小心你身边的人!你的毒应该是你身边的人下的。”
金临水点点头:“我会小心!”走了两步又走回来,将手中的玉坠递给玉亭亭:“这是父王留给您的,您还是收好吧!”
玉亭亭看了看他手中的玉坠,没有说话。金临水将玉坠放在地上,转身下山。
刚转过一个山角,不放心的回头望向玉亭亭所在的山头。忽然间,他大吃一惊,只见山间,一条黑色的身影由玉亭亭所在的山头坠落。金临水大叫一声:“玉姨!”疯了一样的奔回山头!山风寂寂,玉亭亭已经失去了踪影!
金临水冲到崖边,向下张望,什么都看不见!
金临水正着急,忽然觉得身后有异。回头一看,竟发觉身后不知何时站着几个人。其中为首的那人,气宇不凡,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那人也在冷冷地打量着他。那人嘴角一扬,带着一份冷笑:“金临水!”
金临水估量着来人的气度和语气,不由也轻笑起来,高贵地道:“吴青白!”
两人对视,眼中都有欣赏的成份。
吴青白冷冷道:“你身为一国之君,却孤身在此。看来金吉的国运也到头啦!”
金临水平静地道:“金吉的国运昌盛,不用宁国皇帝费心!”
吴青白四处张望了一下:“对了,好像玉亭亭和你在一起。她到哪去啦?难道还想偷袭不成?”
金临水往身后山崖一指:“她从这跳下去啦!”
吴青白脸色一变:“她跳下去了?”
金临水慎重的点点头。
吴青白已经恢复正常:“那也好,不用朕动手!现在,朕就来解决你这个小皇帝!”
金临水淡淡一笑:“好啊!朕正想与陛下一绝高下!”
吴青白一怔:“你要和我决斗?”
金临水挑衅的眼刀从他极媚的杏眼中射出,竟美得让周围众人都倒吸了口气。
吴青白一笑:“好,从古至今,在两位帝王之间展开一场生死决斗,还是从未听说过的!”一指金临水:“这小子虽然年轻,却配做我的对手!”
金临水微微一笑:“客气客气,彼此彼此!”
吴青白脸色一正:“先把话说在前头。我比你大整整二十岁,功力自然比你精纯,但是既然是决斗,我下手不会留情!”
金临水临风一声长啸:“生死决斗,哪管什么年纪功力。胜存败亡!”
吴青白点头,一挥手,周围的属下后退几步,崖边留下一大块空地。
金临水知道自己在功力和经验上处了下风,也不谦让,一切掌刀劈来。吴青白从容闪开,两人拳来脚往,就在山上斗了起来。
四周围着的宁帝手下,眼见两位帝王打得精彩无比,都看得呆了。
两人折到一百多招,金临水渐渐落到了下风。
忽然间,山下传来报警的哨声。吴青白脸色一变,一听这哨声,就知道金吉有援兵到了。吴青白暗暗后悔,中了金临水的缓兵之计。但是,他也实在没有想到,金临水年纪轻轻,竟有这么高的武功。想到这里,吴青白要杀了金临水的意志更加坚定。
吴青白不再顾及承诺,身往后掠,口中道:“放箭!”
他这句话一出口,四周的宁军手中飞出无数乱箭,纷纷射向金临水。这一下距离又近,箭又密集。金临水全力抵挡,左腿仍中了一箭。就在这危急时刻,一声长啸,一个白衣人带着一群高手冲上了山头。当先的正是楚辞,后面紧跟着冯冰。
楚辞已经杀红了眼,他宝剑翻飞,如砍瓜切菜一般。而他身后,冯冰一双银钩,也使得如游龙一般。这一个形势立即改变,吴青白由大占优势变成了势均力敌。吴青白见手下死伤不少,沉声道:“走!”
宁国人退走。金吉高手也不敢追击。冯冰一步冲上前去,扶住金临水:“哪受伤啦?”
金临水一身冷汗:“玉姨跳下山崖啦。快找人下去看看!”
楚辞吃惊不小,连忙命人到山脚下去寻找。冯冰小心的撕开金临水的裤腿,吃惊道:“箭上有毒!”
金临水苦笑道:“朕今天怎么这么倒霉,中了两回毒啦!”
冯冰道:“这毒非同小可!”不再多说,张嘴就去吸伤口的毒血。将毒血吸净后,又用布条用力扎住伤口上方。等她忙完了这一切,一抬头,却见金临水一脸温暖的看着她。
金临水伸手帮她擦去嘴角的血:“谢谢!”
冯冰一怔,脸莫名的红了。一把挥开他的手:“微臣保护陛下不利,还请陛下恕罪!”金临水的手僵了一下:“朕在你眼里,永远只是个皇帝吗?”
冯冰冷冷道:“除了皇帝还能有什么?”
金临水收回手:“你去看看找到玉夫人没有!”
冯冰站起身来:“是!”
金临水失落地坐在原处,只是他不知道,冯冰转身背对他时,神色变得十分复杂。冯冰低头看了看空空的右手腕,那里,原来一直戴着一只玉镯。
宁军大营里,吴青白不停地走动,属下来了几批报告,都没有找到玉亭亭的下落。金吉那边的内线也传来消息,楚辞他们也没有在山崖下找到玉亭亭。
吴青白恨恨地盯着来报信的亲信,已乎控制不住杀人的冲动:“加派人手去找!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看着手下连滚带爬的奔出帐去。吴青白泄了气一样地瘫在椅上。
口渴得要命。吴青白拿起案上的茶水,刚打开杯盖,绿莹莹的茶水中竟清晰的映出一张精致的笑脸。永远笑得那么张扬,那么无所顾忌。吴青白往茶水重重一放。
玉亭亭,她真的从山崖上跳下去了吗?那么出色,那么嚣张的女人,不会蠢到这个地步吧?
吴青白轻轻抚弄着佩剑的剑柄,独自沉思。
战事越来越激烈。不仅是宁国与金吉的战争,天下五国已经打成了一锅粥。
但是在这世上,总还是有安静的地方存在。
比如这座与世隔绝的城堡。
这两天堡里的人都在盛传,久未露面的堡主从外面回来了。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男人。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城堡中,从来没有外人进入过。这次堡主竟亲自带回一个男人,立即引起了轰动。大家都在四处打听,可是谁也说不清这个男人的身份和来历。
一路顶着众人好奇的目光,乐逍遥黑着脸推开了房门。房内坐着一个蜡黄脸色的男子,平凡的五官,冷漠的气质,正是这个隐世堡的堡主。没有人清楚他的名字,堡里所有人都叫他“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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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传说
耀没有看乐逍遥,他的眼光一直在琢磨窗台上的几只蚂蚁。
乐逍遥有意放重脚步,耀仍没有理他。
乐逍遥无奈开口道:“你想在这里躲到什么时候?”
耀冷冷地道:“躲到不想再躲的时候!”
乐逍遥道:“你真的不想出去吗?”
耀将手中拿着的一只虫丢给那群觅食的蚂蚁:“你要是想出去的话。我明天就送你走。不过,你必须立誓不对任何人提起这里。而且出去也必须蒙上眼睛。由我夹着你出去。以防将来有人打扰隐堡的安宁。”
乐逍遥看着耀:“你脸色不好!”
耀冷得像块冰:“我脸色一向如此!”
乐逍遥叹了口气:“我还是留下吧〃
耀的神色没有一点变化:“随你!在堡里老实些,别给我惹麻烦!”
乐逍遥气闷地从耀的房间出来,到外面溜达去了。
这里虽然是个与世隔绝的城堡,其实和外面的城市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堡中从没有外人来过。但是堡中人如果想离开城堡,则是完全自由的。但是堡内各行各业都有,堡主对所有人都爱护有加,在这里的人生活是相当舒适的。
乐逍遥是建堡近二十年来,堡中来的第一个外人。再加上他本身的英俊不凡,到哪都是那么耀眼,他在街上这么一走,自然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前面是间很大的茶馆。乐逍遥这两天在这里消磨了不少时光。
他一踏进茶馆的大门,立即有掌柜迎了上来:“乐公子,上座已经给你留下啦。胡先生就要开讲啦!”
乐逍遥点点头,坐到了掌柜为他留的上座。这里不同堡外。堡中百姓的经济条件相差不大。所有人都过得比较富足。所以也没有那么多的等级。所谓的上座,仅仅是更靠近说书台,可以听得更清楚而已。
来听说书,这也是乐逍遥这两天一直往这跑的原因。
乐逍遥刚坐下,胡先生就已经坐上了台案后面。胡先生五十多岁,一身的书卷气,完全不像一个说书人。听别人说,胡先生在外面原来是个有功名的人,这样的人竟跑到茶馆来说书,也是件很奇怪的事。
胡先生在案后坐好,闹哄哄的茶馆里立即安静了不少。等洪先生的木头拍在桌子上,茶馆里完全安静了下来。
胡先生清清嗓子,开口道:“各位,我们今天讲的,正是这隐堡的由来!十八年前,一场天灾,地动山摇,墙倒屋塌,生灵涂炭,方园百里,死的人填满了所有的河沟和水井。就在此时,有位天下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