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相思-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乙业母感趾驼煞虮ǔ穑 庇裢ねぷトァ�
陆小洁的手指已经碰到了玉亭亭的面孔,忽然觉得胸口一凉,她吃惊的低头,却见胸前多出一截剑尖。陆小洁惊怒交加,回头指着潘武:“你——”潘武脸露无奈:“对不住,我不能让你杀她!”
陆小洁慢慢倒下,眼睛却仍睁得大大的。潘武苦笑道:“老婆,对不起啦!”
潘武将宝剑从陆小洁身上抽出,再去看昏睡中的玉亭亭:“玉盟主,起来说话吧!”
床上躺着的玉亭亭一动,真的慢慢坐了起来:“你可真够狠,同床共枕的枕边人,你说杀就杀啦!”
潘武淡淡一笑:“玉盟主何必取笑我。拙荆胆大包天得罪盟主。我若不杀她,怕是我们夫妇都要死在你的手里。”
玉亭亭淡淡地道:“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我早已立誓,不乱开杀戒。但你们夫妇用迷药不知害了多少女子,我怎么饶你!”
潘武头上冒汗,口中却道:“玉盟主已归依佛门,不会再开杀戒。”玉亭亭嘴角上翘“噢?”她嘴角含笑,仅仅一个字,却让潘武觉得身上有万斤重压,腿都开始发软,脑中玉亭亭一向冷酷的行事作风如电闪过。海天阁虽然已经成为正派,但是玉亭亭一旦出手,下手作风狠绝如昔。江湖中的人提起来,都是又敬又畏。
玉亭亭举手轻轻掸了下衣服上的灰尘。就这样一个轻柔的动作,潘武吓得脚一软,跪了下来:“玉盟主饶命!”玉亭亭冷冷地道:“算你命好,刚才我救了你,现在就饶你一命。只是你仗着这身武功为非作歹,你就自己废了它吧!”
潘武身子晃了晃,脸色惨白,但他知道玉亭亭这样说,已经是极大的宽容了,不敢犹豫,右掌一翻,正拍在自己的肩上,只听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潘武痛呼一声,倒在地上。看来他已经自己拍碎了琵琶骨,一身的武功自然也就废了。
玉亭亭淡淡一笑,走上前去,伸出纤纤玉手,轻轻一拂潘武的肩头。潘武发出一声凄历的惨叫。玉亭亭冷笑道:“在我面前弄鬼?这些把戏我七岁就不爱玩啦!”
潘武痛得几乎晕去,挣扎着向玉亭亭磕头:“玉盟主,在下真的不敢啦!您饶命!”
玉亭亭慢慢道:“我给了你一次机会,你没有把握,这追魂手的滋味你就慢慢品尝吧!”
忘心坐在门口的石阶上,焦急地望着将要落山的太阳。不行,时间已经不早啦。忘心站起来,小心的敲敲房门:“师父,天要黑啦!我们该回去啦!”屋里传来一个悦耳的声音:“知道啦!”
门一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光头的女尼:“这么快就要天黑啦?我们回去吧!”
忘心连忙拿起化缘用的木鱼和钵盂。从门里出来的那个女尼回身对门里的那几个汉子道:“好啦!今天的事就这样。这个潘武做了不少坏事,你们押着他去找那些被他害了卖掉的女子,能救几个救几个,需要钱的话去找辰儿。知道吗?”
那几个汉子连忙躬身道:“是!”
一个汉子讨好道:“师父,这壶酒可是徒弟费了很多心思弄来的,您就带回去喝吧。”
无念摇摇手:“不行!老尼姑鼻子太灵,被她闻出来,又要罚我念一夜的经,烦都要烦死啦!”
瘦高条道:“师父,您何必听那个老尼姑的话。您别回去啦,住在这里,徒弟们一定把您老人家侍候得舒舒服服!”
瘦高条话音刚落,手上已经挨了重重一木鱼棰!“找死啊!老尼姑是你师祖,你敢目无尊长!”
瘦高条不敢再说,低着头道:“是!徒弟记下了。”
无念接着道:“还有,我很老吗?为什么叫我老人家?”
瘦高条吓了一跳,连忙道:“师父一点都不老,师父年轻漂亮极啦。”
无念微微一笑:“好啦!都给我乖乖地。下回我来再教你们一路掌法!”
那几个汉子大喜,跪下道:“谢师父!”
无念一摇手:“起来吧!忘心,我们走啦!”
从庵堂后墙翻了进来,两条人影悄悄的往禅房走去。
忽然一个声音道:“无念,忘心,你们到哪去啦?”
一听这个声音,两条鬼鬼崇崇的人影互相看了一眼,无念偷偷翻了一个白眼,回头时已经笑得见牙不见眼:“师父,您怎么在这里?徒弟刚带着徒弟的徒弟化缘回来。”
仁眉善目的老尼道:“既然化缘去啦。今天化了多少银子?”
无念怔了一下,堆笑道:“不多!也就百八十两!”
老尼伸出手来:“拿给为师看看!”
无念无奈,只得从怀里掏出两大锭银子放到老尼的手中。
乘老尼拿着银子看的时候,无念冲忘心做了个不服气的鬼脸。忘心看她的表情滑稽,差一点笑出声来,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老尼看了一会,慢慢道:“成色倒是不错!不知哪位大施主一出手就是这么大两锭银子?”
无念暗叫一声不好,只得硬着头皮答道:“不是一位大施主,是好多施主给的散碎银子,我去银楼换成了大锭的,这样师父不是好收着吗?”
老尼摇头道:“出家人不打逛语!无念,你还要骗师父吗?”
无念无奈跪下道:“师父原谅。这银子,是城里的那些小混混孝顺给弟子的!”
老尼皱眉:“无念,你也越来越不像话啦。怎么会和城里的小混混弄到一起。”
无念低头不语。老尼叹了口气:“你和忘心回去休息吧。明天不用再出去化缘啦。从明天起你们两人都到静心室里抄写经文!”
无念和忘心低声答应道:“是!”
目送老尼离开,无念从地上一跃而起:“惨了,惨了!又要去写那些看都看不懂的东西!”
忘心愁眉苦脸的将刚抄好的经文放在一边,伸手敲敲酸痛的肩膀:“师父,我的一百份写完啦。您还差多少?”
没听到回答,忘心回头一看,无念不知何时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啦。住持师太要她抄的经文还只抄了一半。
忘心上前推推无念:“师父,快醒醒!师祖就要来啦。你才抄这么点,师祖看到可就麻烦啦!”
无念睡眼朦胧的睁开一条缝:“管她呢。反正今天也抄不完啦。差一张和差几十张有什么差别。我再睡一会!”
天翼帮主
走在大街上,忘心认命地抱着一大堆东西,跟在两手空空的无念身后。她是两天前才跟着师父来到这个阮国的翼库城的。
这回出来,是奉了师祖的法旨。十天前,庵里来了个神秘的人物,师祖将师父叫到禅房,和那个人谈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师祖就命她们师徒二人下山。忘心不清楚她们的目的地是哪里,只是跟着师父一路走来。昨天才到这里,无念并没有找个庵堂,而是一反常态,在城里找了个客栈住下。
无念一到了街上,就兴奋得和普通人家的女子没有什么两样。东摸摸,西看看,不一会,忘心的手里就多了一大堆有用没用的东西,这些都是师父的“战果!”忘心轻叹,这些东西到最后临走时,又不知道会便宜谁,反正每到一处,无念都会买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后都无法带走,就随便送人了事。
忘心心里想着心事,不知不觉脚步就慢了下来,等她再一抬头,竟失去了无念的踪影。忘心连忙四处张望,到处都看不到无念的影子。忘心心中并不惊慌,如果找不到师父,她就回客栈去等她,反正她那一身功夫也不怕出什么事。
忘心正在东张西望的时候,忽然街上乱了起来,人们四散跑开,远处,十几骑奔马向这边冲了过来。奔马的速度极快,吓得街上的百姓四散逃开。忘心抱着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也连忙向路旁闪去。因为手里抱的东西太多,没有看见地上有一块石头,忘心脚下一绊,身子就扑倒在了地上,而此时,最近的一匹马已经冲到了离她仅十几步的地方。
忘心再想站起来是根本不可能的啦。就在此时,她眼前一花,一个灰色的影子挡在了她的身前,只听一声马儿悲鸣,那匹又高又壮的马儿竟像风筝一样飞了起来,跌到十几步远的地方,而坐在马上的骑士,在马儿飞出的一瞬间,身形如一只大鹏一样,飞跃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那个灰影的面前!
紧接着忘心就被无念伸手拉了起来,忘心惊魂未定的看着师父,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虽然知道师父是有功夫的,但只轻轻一拳,竟将一匹飞奔的骏马打飞出去这么远,忘心实在想像不到。惊得目瞪口呆的不止忘心,街上所有人都惊得发不出声音。
而从马上跃下的那个骑士第一个恢复了镇定,他回头扫了一眼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爱马,再打量眼前这个灰衣女尼。一身朴素的尼姑打扮,遮不住她的天生丽质,俏皮无害的笑容,谁能想到,刚刚竟是她,一拳将他神骏的爱马如电打飞出去这么远!
此时的无念,扶起了忘心:“怎么这么不小心?完了,完了,我的好东西,都摔坏了!”无念一边说,一边蹲下来,去拾地上掉落的那些东西。忘心还没有找回自己的神志,仍在发呆。就在这时,只听一个男人道:“小尼姑,为何打死我的马儿?”
无念捡起刚买的一把扇子,扇骨已经被摔成三段,一听此话,恨恨地站了起来:“你这大白痴,赔我的东西!”那骑士一怔:“你叫我什么?”无念俏脸一扬:“大白痴!怎么啦!”
这时刚刚找回神志的忘心,这才注意到那个骑马的骑士,既风流倜傥又气宇轩昂,站在那里,自然一种高傲优雅的气质!如果不是此时他脸色阴沉,再加上眼中冷冷的杀机,又使他多了一股浓浓的霸气,很少有女人不被这样的男子倾倒。但无念显然根本没有注意到骑士和他身上冻死人的杀气,一边叫着要赔,手中的破扇子更几乎戳到了那人脸上!
那骑士瞪着眼前这个小尼姑,还没有人能在他这样杀人的眼光中如此不在乎,眼前的小尼姑显然根本没有受到他身上的杀气的影响,口口声声地要他赔地上的那堆破烂。这个小尼姑真的与众不同,刚才他已经被她非凡的身手和惊人的美貌所震惊,而她的性情也是极奇怪的。
骑士扫了地上的东西一眼,冷冷地开口道:“这些东西值多少钱?你报个数,我赔你就是!”听他这么说,无念马上收起了张牙舞爪的神情,认认真真的掐指算了一下:“我也不找你多要,马马虎虎,一千两银子!便宜你了!”无念这话一出,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到了地上!
“什么?”那黑衣人脸色发黑,“这堆破东西最多值五两银子,你竟找我要一千两!”忘心在背后轻轻拉了师父一下,提醒她不要太过份,这人看来气质不俗,绝对不是普通人!可是无念并不在乎:“一千两已经是打过折扣啦。再说你的马把我徒弟吓坏了,没找你要个一万两已经是本师太慈悲为怀啦!”
黑衣人冷哼一声:“没想到,竟有人讹上了天翼帮!”这黑衣人一报名头,本以为面前的小尼姑会吃一惊,至少不敢这么嚣张,没想到无念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只是扑闪了一下,上下打量了黑衣人一下:“不会吧。天翼帮的帮主乐老头已经五六十岁啦,看你的样子也不像一个听人吩咐的小喽啰啊!”黑衣人一怔,这小尼姑竟对本帮的事如此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来历?
黑衣人冷冷地道:“小尼姑,你是什么人?”无念横了他一眼:“你管我什么人。想套套近乎就不用赔钱啦,门也没有!”黑衣人见这尼姑夹杂不清,口口声声就是钱,不耐地一皱眉:“冷电,给她一千两银子!”
“是!”黑衣人身后的一匹马上跃下另一个黑衣人。那人走了过来,伸手递上几张银票。无念看也不看,一把抢过,塞到忘心怀里:“忘心,我们走吧!明天有钱去赌两把试试手气!”看着两个小尼姑要离开,乐逍遥冷冷地道:“站住!”无念回头:“黑冰块,你又有什么事?”
乐逍遥一怔,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他:“你打死了我的马,又该怎么算!这马可价值万金啊!”
无念哼了一声:“看你也算有点身份的人,竟耍这样的无赖!本师太是出家人,慈悲为怀,怎会妄开杀戒!那马根本没死,只是晕过去啦。你牵回去养上几天就行啦。下次出来的时候小心些,再在街上纵马,被人打死了也是活该!”
乐逍遥又是一呆,再看那小尼姑已经往外走了好几步,乐逍遥一闪身,拦在了两人面前:“站住!”无念冷笑一声:“想打劫吗?”乐逍遥沉声道:“你至少应该报上你的名号!”无念淡淡一笑:“无念!”“无念!”乐逍遥咀嚼着这个陌生的名号,望着两个小尼姑渐渐走远!
客栈里,忘心给无精打采的无念倒了一杯茶:“师父,你喝水!”无念随手拿起茶,呻吟了一声:“忘心,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差。一千两银子,一下子就输了个干干净净!”忘心无奈地打量着师父。昨天得了那一千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