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相思-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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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亭亭盯着金虹,两人对视良久。玉亭亭拿出她招牌的笑容,但怎么笑还是发苦:“长月竟甘心替她喝下毒酒!”金虹慢慢点头。两人都不再说话。静了一会,玉亭亭慢慢问道:“金露怎么会让自己处于这种险境中。长月诈死后再不与宁国权贵有联系,又怎么会卷进其中?”金虹道:“你应该知道十年前宁国为武王去世十年举办了一次国祭,宁国向金吉女皇送去了请贴,请她以妻子的身份参加。说起来,宁国上下一直不忘吞并金吉,这次借这个机会,就是想借机杀了女皇,再吞并金吉。不过,刚开始谁也没把握,皇姐会真的冒险前来。”见玉亭亭不语,金虹接着道:“就凭宋长月面不改色地喝下那杯毒酒,皇姐为他一夜头白,甘冒奇险也算不冤。至于,宋长月为什么会出现,我不大清楚,怕要问问林娟才能知道了。”
金虹回了栖凤殿。进了门,金虹向着在殿内端坐的吴青白行了礼:“陛下!”吴青白问道:“说给她听了?”金虹点头:“说了!”吴青白问道:“她反应如何?”金虹慢慢道:“很伤心!”“她信了?”金虹淡淡一笑:“我说的是真话,她又怎能不信?”吴青白冷漠的脸上带出了笑容:“不错!虹儿,朕该怎么谢你?”金虹平静地道:“臣妾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只是,陛下若真的喜欢她,直接娶了就是,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我看那玉亭亭也不见得是那种三贞九烈的女子!”吴青白冷冷地道:“亭亭是个不在意世俗礼仪的奇女子,世上女人视如珍宝的名节,在她眼中,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是,如果不能真的打动她的心,她是不会让男人靠近的,否则靠近她的男人,怕是只有死路一条。朕,就要等到她心甘情愿!”
吴青白身上全愈不久的伤口似乎又在做痛。这是个惨痛的教训,这个女子绝不是任人欺凌的。但,正是这样的她,才让吴青白着迷不已。要想靠近她,得到她的心,第一步,必须是将深藏在她心中的宋长月连根拨除!她再轻视世俗礼法,也还是个女人,嫉妒,是女人的天性!
吴青白慢慢拥住金虹,轻笑道:“皇后,今晚好好侍候朕吧。”吴青白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是冷冷的面孔,此时脸带温柔,金虹知道他对她今晚的表现非常满意。但是金虹却慢慢从丈夫的怀中滑出来,淡淡地道:“皇上,你真的觉得你的做法有用吗?宋长月若是那么容易能让人忘记,我的皇姐也不会在分别十五年后依然——”金虹神色中多了一份凄凉:“生死相随!就算是平常百姓也是不易,何况是身为一国女皇的姐姐。”吴青白脸色一变,一把握住金虹的皓腕:“你是不是也对那个残废动了心?”
金虹痛了吸了口气,但她没有挣扎,只是道:“陛下,我们近二十年夫妻,您连这都信不过我吗?”吴青白不为所动:“你有没有把不该说的话告诉亭亭?”金虹冷冷道:“陛下既然信不过我,以后不要找我来做这种事。”吴青白脸色更冷:“大胆!”金虹并不害怕:“我的胆子陛下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吴青白叹了一声:“不错!当初我就是因为喜欢你这性子,才会不顾你是敌国公主,娶你为妻!”金虹冷冷地道:“没错。你是娶我为妻。当年我也是真心的感激。但后来我才知道,我对你,也不过仅仅是个妻子而已。”吴青白一笑道:“你已贵为国母,还有什么不足的?朕自认对得起你!”
金虹“哼”了一声:“若是要权势富贵,皇后自然是女人中的尊者。但若论真心实意,在这大宁皇宫里怕是难以见到!”吴青白淡淡道:“出身皇家,你就应该知道,那种东西是要不得的!”金虹眼露不甘:“可为什么皇姐就能得到?为什么那样的男人,我就碰不上!”吴青白冷冷地道:“楚辞是个笨蛋,至于宋长月,更是个疯子!”金虹走到妆台前,摘下头上的凤冠:“我累了!陛下还要在这坐着吗?”吴青白抬眼看了金虹一眼,她一脸倦容,比平日更添几分妩媚,不由心动,一把搂入怀中,金虹美目流波,身体就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依在吴青白的怀中。吴青白不由情动,一把抱起皇后,就往凤帐而去。
红烛如豆,轻纱如梦,华贵的凤帐内,两个人已是春情大动。金虹盈盈浅笑,若说十几岁的少女纯情动人,如金虹这个年纪的妇人,却正是风情入骨的时侯,那种成熟少妇才有的魅力,足以把任何男人化为一滩泥。实际上,女人到了她这个年纪,才是最美最让男人暇想的时候。如牡丹花开得最盛的时候,虽然下一刻就可能枯萎,但此时,她的韵味是那些青涩的小花苞无法相比的。吴青白已经多日未近女色,此时面对如此美女,怎能不动情。两人渐至情浓之处,一扇雕窗忽然无风而启。吴青白是高手,立即警觉,一回头,窗棂上,不知何时坐着一个绿衣女子,短短的黑发,绝色的姿容,戏谑的眼神,嘲弄的嘴角,吴青白头皮一紧,所有的欲念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吴青白慢慢从金虹身上下来,并没有着急穿衣服,淡淡地道:“亭亭,什么时候来的?进来吧!”金虹也支起上身,香艳的场面别说男人,女人都会转不开眼。三人都是神色如常,并无一人面露惊慌或是羞赧,光看神色,就像是场极平常不过的一次朋友见面。
玉亭亭从窗上跃下,轻得就像一片丝帕。玉亭亭的眼光并不回避吴青白暴露的身体,上下打量了片刻,玉亭亭调皮的笑道:“皇上,你这身材,就算是天下的男子中也算是顶尖的吧?”吴青白轻轻一笑:“能得亭亭金口一夸,朕受用之至!”玉亭亭眼光又转向金虹:“姐姐的好身材真让妹妹眼红啊!”金虹微笑:“若与别人相比,姐姐还是有自信的。但与亭亭妹妹相比,做姐姐的可就不敢夸口啦!”玉亭亭一吐舌头,一如俏皮的少女:“姐姐好坏,你难道想让妹妹出丑吗?”金虹轻笑,从容地拉过睡袍,穿好之后,从凤帐上下来,大大方方地道:“妹妹想是有什么事想和皇上聊聊,姐姐到偏殿去休息。你们好好聊!”
吴青白和玉亭亭都没有回答,也没有阻止。金虹走了两步,回头道:“妹妹,这殿中的东西大多是姐姐心爱之物,妹妹手下留情才好!”玉亭亭笑道:“姐姐好财迷啊!”金虹不再多说,笑着出去了。吴青白并未起身,随意坐在床上,一身健美的肌肉,加上刚才出了一身汗,在烛光下,就如古罗马的雕像一般,充满了男子的魅力。两人对视片刻,玉亭亭忽然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半夜来找你,可不是来找你大眼瞪小眼的!”这个开场白让吴青白一怔,也微笑起来,这个女人脑子确实和别人不一样:“这么说你是专门来找我的?”玉亭亭点头道:“是啊!不然也不会半夜来坏你的好事!”吴青白懒懒地靠在金虹最爱靠的垫子上,平静地道:“你又有什么古怪的主意,说吧!”
情与欲
玉亭亭一皱鼻子,可爱的让吴青白心房不受控制的一跳,这个女人让人难以放弃。玉亭亭道:“我想跟你去前线!”她的这个要求出乎吴青白的意料:“你不是从来对这种征战的事情不感兴趣吗?”玉亭亭一挑眉:“我就是想去看看嘛。当年宁国与金吉打仗的时候我也去了,结果什么都没看到,就被金露给抓住啦。成为她和父亲交换宋长月的砝码。后来就被爸爸管了起来。那种千军万马肃立无声,等着主帅的命令的景象一定很威风,很有意思!”吴青白不以为然地道:“那有什么?你若想看,用不着去战场。明天我招集所有御林军在校场,让你看看就好!”
玉亭亭道:“我要看的是千军万马。”吴青白淡淡道:“在京中的御林军加起了也有好几万,算得上千军万马。”“可是我要看的是真正的大将军。”吴青白不由微笑道:“在宁国,还有比朕更大的将军吗?”玉亭亭嘴角上扬,露出极为纯真无害的笑容:“我要看的大将军,是凭自己的战功,一点点由小小的士兵一步步走上大将军的位置 ,而不是那种靠着出身不用上战场就能当上大将军的人。”吴青白脸色变冷,没有说话。玉亭亭站了起来,慢慢道:“我一直想看看这样的场景,想象一下当年,长月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面对数十万大军的样子!”吴青白的声音从牙缝里发出:“他在你眼中就那么威风,那么出色吗?”玉亭亭点点头:“是!”
吴青白镇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道:“你知不知道他和金露藕断丝连?”玉亭亭轻松的耸耸肩:“现在知道了!”吴青白问道:“你不生气,不在乎?”玉亭亭看着他:“谁说我不生气?不在乎?我越生气越在乎就越想他。这么多年来,他在我心中,始终无人能敌。所以我要偏要去找一找,看一看。我就不信,这世上只有他一个宋长月!就不信没人比得上他!”吴青白了解地道:“你是想找到比他更优秀的人,好忘了他?”玉亭亭扬起脸,控制住即将落下的泪水:“对,我要忘了他!我玉亭亭是什么人?我才不要做个傻傻的女人,守着一个死人和回忆过一辈子。我要再活一回,活得痛痛快快!”吴青白道:“你想怎么活呢?”玉亭亭轻笑:“随心所欲,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想做什么做什么,多有意思!”吴青白道:“做我的贵妃,就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
玉亭亭瞄了他一眼:“你是个不错的男人。至少从外表来说,比他强了太多。也许有一天,我会和你春风一度。不过,在这世上,再没有一个男人会让我傻得把自己的全部感情都赔上了。你也不用再找后宫女人的麻烦啦。她们的男人,我不稀罕!”吴青白怒道:“你,太过份了!”玉亭亭脸色一缓,又露出那三分俏皮,三分算计,四分坏坏的笑容,道:“皇上,请您保重好身体。今晚皇后姐姐怕是辛苦您了。改天亭亭再来麻烦你!”吴青白脸色变了几变,忽然放声大笑,张开双臂,完美的男性线条暴露无遗:“何必改天!朕会让你满意的。你现在就可以知道,和那个残废相比,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什么才叫真正的鱼水之欢!”
狐媚
吴青白抱住玉亭亭,轻笑:“朕的新皇后,今晚就留下吧!”玉亭亭笑道:“皇上,你好坏啊!”吴青白轻笑:“满意吗?”玉亭亭跃出他的怀抱,做了个鬼脸。吴青白看着她的笑容,脸上绽出了笑容。
吴青白用惊叹赞美的目光打量着玉亭亭的身体。她像山间的最凶猛的野豹,张开利瓜,扑杀食物时的她,美得让人惊泣!完美的外表,充满力量和活力的躯体。吴青白忽然有些不自信起来,他一向对自己的充满自信,但此时,在这个让他心醉神迷的女子面前,他竟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他难以忍受自己在她心中不是最完美的可能。就在吴青白想着这些的时候,玉亭亭淡淡笑了,就像毒蛇吐出它艳丽的红信。在吴青白意识到不对的同一刻,他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龙床上。
玉亭亭笑得如女妖,一只美艳邪气到了极点的女妖:“姓吴的,这是你自己招的麻烦。”玉亭亭魅惑的一笑,慢慢将衣服一样样穿回身上。她故意放慢了动作,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邪气到了极点。吴青白暗暗呻吟一声,闭上眼睛,害怕再看着她的动作,会控制不住自己,丑态毕露。这时,一只细巧的手指按在他的眼皮上,一阵温暖带着馨香的气息吹进他的耳中,将他本来已经摇摆的心更用力拎起,反复揉搓,又酥又痒,又疼又酸,难过得让他恨不能大叫。吴青白紧咬住牙,他不能叫出来。这个丑,他出不起。玉亭亭轻轻在吴青白耳边吹了几口句,满意地看到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发生变化。玉亭亭受过专门的训练,这媚术本来就是女人对付男人的一项最有效的武器,而玉亭亭的美丽和灵性加上高深的内息控制能力,世上哪有男人抵受得住?
玉亭亭将樱唇凑到吴青白耳边道:“睁开眼睛,否则这一辈子你再看不见任何东西!”她的声音拿捏得恰到好处,加上适当的气息,像一把细绒的毛刷在吴青白的五脏六腑轻挠,让他的浑身像烧着了一样,但她话语中的威胁意味,又让男人出了一身冷汗。不得已,吴青白只得睁开眼睛,刚一睁眼,吴青白再也控制不住痛苦的哼了一声。眼前的玉亭亭虽然穿好了衣服,但神态让他更难自持。总算吴青白内功深厚,定力到底非同一般,此时仍保持着一些清明的神智。用尽全部力气,控制着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玉亭亭看着吴青白一脸的冷汗,他虽然用尽全力控制,但声音已经无法控制的发颤。健康的米色皮肤此时全身通红,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