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许-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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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辰接过,戴在脸上,心下一阵明了。
原来是化妆晚会,难怪夏至会带她来,不过这样也好,她还不希望自己的名声太臭。
夏至跟她的面具不同,是金色的,与他的衣服相称,更像是暗夜的王子。
不过是邪恶至极的魔界王子。
想到这夏初辰不禁露出了笑意。
“笑什么?”
“我可以选择不回答。”
“是吗?”
夏至单手绕过她的腰部,将她环得更紧。
夏至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杯粉色香槟,又示意夏初辰拿一杯。
两人一路进去,几乎所有的人都停下正在做的事情对着他们行注目礼。
这时,迎面而来一位同样带金色面具的男人,他手拿香槟豪爽的迎上来。
“夏先生,没想到你肯赏脸我的宴会,荣幸之至。”
“客气了,你的面子我一定会给的。”
两个人男人相视一笑。
“这位是……”
“我的夫人。”
“原来是夏夫人,虽然见不到庐山真面目,可如此一瞧就知道是倾国倾城的,夏先生好福气。”
夏初辰听到夏夫人三个字只觉得恶心,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与他碰杯。
“是,她……是我最珍视的宝贝。”
夏至笑了笑,一饮而尽。
夏初辰没有看到,此时夏至的眼里是一种复杂的浓情。
人群中忽然一阵骚动,这时有人来到夏至的耳边轻轻说道:“秦先生到了。”
声音正好可以让夏初辰听到,她的心一紧,直感觉要窒息。
夏至又拿过一杯香槟,更加亲昵的搂着夏初辰走向来人。
夏初辰拼命的想要挣脱,却听到他犹如鬼魅的声音。
“如果你再这么故意的表现什么,难保我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比如……你的两个宝贝……”
夏初辰一惊,手中的杯子滑落到地上,粉色的液体混合在晶莹的玻璃碎片中,有一种诡异的美。
很快有侍者过来清扫碎片。
夏初辰怔怔的望着地上的碎片,心一阵一阵的抽痛。
“姐夫,你可算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周为了忙学校艺术节的事情累到想死的心都要,天天中午都留校,结果昨天下午最后一节课学校又说延迟艺术节,真是无语了……所以更新放缓了,实在是抱歉,下周还有月考,所以本月更新无法按顺序更上了,下个月的高考假,G会努力的让本书完结的,还有几万字,希望各位亲们在我完结的时候能够都留个言,大结局的时候我希望能看到每一个追文到最后的人O(∩_∩)O~
6871
68戏剧
夏初辰并没有抬起头,但是她依然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眼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眷恋的,想念的,内疚的,深情的……
复杂的,直至心底。
“很抱歉,来晚了。”
“怎么会?你可是主角,你不到场一切都难以开始。”
夏初辰听到响亮的碰杯声,本想鼓起勇气抬头,却被一个戏谑的声音生生的夺取了主动权。
“给你介绍一下,我旁边的——这位美女。”
明明是陈述句的语气,却被带起了疑问的弧度,意思很明显:你要听吗?亦或是,你敢听吗?
对方稍微一愣,但很快以更轻松的口吻说道:“今天既是化妆舞会,又何必知道真实身份?”
夏初辰攒紧了手心,指甲陷入皮肉里,一阵一阵的痛。
或许她也该勇敢一些。
“很高兴见到你,秦先生。”
得体而恰当的微笑,将杯中的香槟喝下大半,还是有些紧张。
夏至好整以暇的抱臂斜睨两人,似是在看一场好戏。
秦远也对着夏初辰勾起嘴角,从侍者手中拿起新的一杯,轻轻碰触,一饮而尽。
竟然,比她还彻底。
悠扬的舞曲欢快的摇摆起来,丝毫不受有些冰冷的气氛的影响,大厅里很快有人结伴跳起了舞。
“给你们一个机会。”
夏至温热的嘴唇从夏初辰的耳畔擦过,暧昧而又危险。
“什么?”
下意识的看着他。
“算是给你一个礼物。”
夏初辰直愣愣的看着他,只见夏至从容的穿过人群走到她一直心心念念想着的角落里,只见他嘴唇张张合合,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只不过须臾的功夫,自己已经跟着秦远在舞池里起舞。
将近一年的生疏,此时如此近的接触倒是让两人都有些不自然。
他们如今是什么身份?
夫妻?一年前就已签下了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书。
朋友?如果说离婚后还能成为朋友的话。
亲人?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甚至八竿子打不着。
恩人?
或许是吧,但早已不知是谁欠了谁的,谁在还谁的恩。
“在想什么?”
突兀的开场白,但却没有落入俗套,夏初辰原以为他会轻描淡写的来一句:“过得还好吗?”,但如果他真的这样问了自己应该是有想用细高跟伺候他脚背的冲动,此时如此调侃倒真像是初次见面为了增进感情的老把戏。
“你又在想什么?”
秦远哑然,他其实想问很多很多,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也只能白白变成这样一句徒劳。
他正欲开口,眼睛却锁定在消失在一扇陈旧的门后面的人影,眼神一黯,却又似乎在意料之中。
心下了然,他忽的在一个响亮的节拍上拉近了夏初辰。
“等会只要看到黎秋就立刻跟她走,她会告诉你一切的。”
夏初辰一怔,但抬头却只看到秦远深邃的眉眼,那么沉重的表情,眉头蹙在一起,她强忍住想要用手指抚平它的冲动。
重重的点了头,其实早知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一曲舞结束,音乐又切换成更加抒情的曲子,夏初辰瞥了一眼窗外,很聪明的觉察到不知不觉中看守的人多了一倍。
“怎么样?我的女伴舞技还不错吧。”
夏至似乎很悠闲的样子,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走了过来,见到安静的两个人嘲弄的笑了笑。
“你好像很忙,刚刚又到哪去了。”
秦远半开玩笑的打趣。
“姐夫抢走了我的女伴,我只能可怜兮兮的躲到一边喝闷酒了。”
“明明是你自己要我陪她跳舞,如今倒成了我的过错,也罢,我自罚一杯,就当是赔罪了。”
“这哪敢啊……要是让我姐姐知道了还会有我的活路啊?”
一句话说出口,秦远和夏初辰都是一震。
“我想,她会饶恕你的。”
夏至不置可否,转而望着夏初辰说:“不,我想她永远不会饶恕我。”
夏初辰忽然看到了一个穿着粉色礼服的女孩,一直在不远处朝自己眨眼睛。
“我去一下洗手间,你们先聊。”
“我让人带你去。”
“不用了,我知道在哪。”
那个穿粉色礼服的女孩迅速的拿下面具,两只大而有神的眼睛此时却是泪眼汪汪。
“初辰,我好想你。”
“我也是。”
夏初辰也湿了眼睛,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
“你受苦了……”
“你呢?还好吗?”
“真是一言难尽啊……”
“客套的话似乎说了很多了。”
“不然呢?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可以说的。”
“怎么会?你的两个孩子真是可爱的紧,她的心思全在孩子身上,一年了,都很少正眼看别人。”
“母亲对孩子都是这样的。”
“可是他们是你秦远的孩子,不是我的!”
夏至忽然厉声说道,立刻便敛了笑容,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透露出苍白,眼睛蒙上了一层戾气,阴郁的如同乌云笼罩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孩子是我的,她也是我的,你非要强行的满足自己不正常的愿望,毁了所有人,更是毁了你自己。”
“不正常?是啊,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当我发现我跟她没有血缘的时候,一切又变得不一样了,这不再是禁忌的恋情了,这不是不被祝福的爱了,那一刻我是多么的高兴,然而她的冷漠一再的击碎了我所有的笑脸,我甚至连伪装都难以维持下去。”
“难得我们有共同点。”
两个同样器宇轩昂的男人相视一笑,只是眨眼的瞬间,两只高脚玻璃杯同时应声而裂,清脆的声响预示着一场战役的开始。
宾客们不知所以的望向这边,却还来不及震惊,门外顿时涌入两批人,更令人惊恐的是,所有人的手中都配有枪支,他们的眼神都透露出凌厉和不顾一切的光芒。
顿时,男人们仓皇而逃,女人们连连尖叫,一时间大厅乱成一团。
也不知道是哪一方先开了火,所有慌乱的动作在刹那间停止,像是播放的电影突然按了暂停,一切猝不及防的陷入死静中。
“没想到你也是有备而来。”
秦远谦和的笑笑,不置可否,一手果断的撕下面具,扔在一旁。
夏至冷笑,同样的卸下伪装。
赤诚相见,两人都焕发出异样的光芒。
忽明忽暗的灯火中,双方对峙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谁也没有先动手,而别墅外的一个黑暗的角落里,黎秋大致的把事情的经过说给了夏初辰听,同一时间,她也正在细细打量着夜色中的小径。
心中却暗暗起了疑,虽然这次行动很隐蔽,但以夏至的睿智怎么会一点都不设防?
“你在看什么?”
“我在想这里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夏初辰忽然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黎秋会意,两个人猫着身子躲入阴影。
不远处隐约有人走了过来,而且离他们越来越近,黎秋暗叫不好,正准备带着夏初辰跑,却被人呵斥了一声。
“是我!”
熟悉的声音萦绕在耳边,夏初辰一看,来人正是秦裕。
他神色间全然是警备,却在看到黎秋的刹那流露出柔和的目光。
“现在整栋别墅都被包围了,看来夏至那家伙早有警觉,不过还好我哥早就料到你们无法安全出去,所以让我叮嘱你们藏好,毕竟这里这么大,等里面炸了锅,不会有人顾及到你们,只要天一亮,警备必然松懈,那个时候你们趁机逃走,就算还是不行,我哥早就安排了人接应,如果天亮了你们还没有出去就会进来营救你们。”
秦裕压低嗓音一连串说完所有,夏初辰却久久的沉默了。
“就这么多?”
“是,就这么多。”
她的心里骤然间波涛汹涌,为什么他考虑了那么多竟全是为了她?难道自己的安危就不顾了吗?
“我的孩子呢?”
“你放心,那两个宝贝此时正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地方。”
黎秋提到这个,眼中流露出得意。
“那好,我不走,要走也得看他活着出来。”
“初辰……”
秦裕刚要说话,就听到里面又传来几声枪响,尖叫声划破了原本沉寂的黑夜,显得格外骇人。
“阿远……”
“嫂子……你跟秋秋一定要待着这里不要乱动,我得过去了。”
夏初辰听着一声‘嫂子’,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她一直都相信着秦裕,知道他绝不会是投靠敌人的人。
“小欲……”
秦裕看着夏初辰欲言又止,了然的沉吟:“我知道,我一定会极力的保护我哥,毕竟——他是我们秦家的命脉,更是我唯一的哥哥。”
黎秋紧紧的握了握他的手,“我也要你活着回来。”
秦裕没有回答她,只是俯下身子重重的吻住了她火红的双唇。
决然的消失在夜幕中,夏初辰与黎秋十指相握,她们都在等待自己心爱之人回来。
秦裕迅速的靠近别墅,躲在了柱子后面,动作灵敏的上好子弹,只等着时机一到,破窗而入。
“或许我们不应该连累无辜的人,就算你想多担几条人命我也不想死后被怨灵纠缠。”
秦远边悠闲的说着冷笑话,边从容的脱去外套,只着一件黑色的衬衫,他利落的解开袖口的纽扣,将领带拉扯下来丢到一边,眼睛却一直危险的眯起,死死的盯着站在距离自己不到十米地方的某人。
夏至嘲讽的笑道:“没想到叱咤风云的秦先生居然也会怕这些有的没的的东西,那么就如你所愿。”
他招来一个属下,吩咐了几句,很快所有宾客都被赶至地下室,因而他们得以幸免一场血腥的战役。
“其实,我们大可不必把事情弄得那么复杂。”
“怎么说?”
夏至拿出一份文件,在空中做了一个直线运动,对方稳稳的接住。
“这一份合约,你只要签了字,秦氏的半壁江山就当是你送给我这个弟弟的礼物。”
“你以为,我凭什么这么做?”
“就凭一个女人,我知道,你和我一样深爱着她,不是吗?”
秦远用警告的眼神望向他,冷冷道:“不要把我们的爱情和你的卑鄙相提并论。”
“你少跟来这套,你堂堂一个男人,却让妻子沦为我的女人,难道还不证明了再忠贞的爱情到了权势的面前都得低头?”
秦远收敛了疏离的笑意,眼睛里透出逼人的寒光,这个夏至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触及他的底线。
“没错,前提是你刻意的不惜一切的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