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放派女友-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怎么不用自己的衣服?靠。”
“那多脏啊。”
……
不管怎么说,这些都是可以忍受的,比起刚刚遭受的 几个小时的非人待遇来,这真的是小事情。我小心地从筛子小抓出那只鸟,仔细的端详一番。这是一只个头很小的鸟,用手一把就可以掌握过来,也许是天冷,更可能是害怕,它不住的颤抖,小眼睛骨碌骨碌地转着。它的羽毛是黄色的,和普通麻雀一样,只是两个腿上有些白色的毛。
“来,我看看。”林依彤小心地接过它,然后轻轻地抚摩着,眼神里竟然有了平时难得一见的温柔。
“你老看着我干吗?”
“没,那什么,大功告成,收拾下回去吧。”
“这么好抓,再抓几只回去吧。”
“啊?!”
“嘿嘿,开玩笑的,这么冷还是算了,回去吧。”
!
终于回到了那个温暖的小屋,老人对我们的“壮举”大加赞赏了一番,这让林依彤很是得意。我们找了个纸盒子,在上面戳了几个洞,又在里面垫了点破棉布,算是给那鸟做窝了。接下来的时间,她不停地逗着鸟,我明显地感觉到,小鸟原先的恐惧眼神现在已经是充满了 、不耐烦。她却乐此不疲。
“给它取个名字啊,这么小,就叫小小吧。”她说。
我没有反驳的权利,于是那小东西就有了名字,小小。
乡下的晚上是不可能有什么夜生活的,尤其是在这么冷的时候。吃过晚饭,我便张罗着要睡觉。卧室只有两间,那就是说……我有点兴奋。
“睡觉,睡觉。”我兴冲冲地说。
“奶奶,我和你睡一起吧。”她对老人说,然后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你怎么了,东西掉眼睛里了吗 ?老冲我眨眼干吗?”
……
“没什么,睡觉,睡觉。”这回声音变地很低沉,“睡觉”。
我只好一个人郁闷地进屋,在简陋的床上睡下了。床边是个窗户,挂着个厚厚的红色窗帘。太累了,很快我就进入了状态。
迷迷糊湖中,听到有人叫我。
“哥,起来拉。”
我挣扎着起来,困倦中依然有点欣喜,“你终于来拉,一起睡吧。”
她脱了鞋,钻进了被子。
“靠,怎么穿这么多衣服啊?”我郁闷地说。
“靠,”她学着我轻声说道,“你以为呢,你在想什么啊,怎么总想着那个。”
“不是,就算不那什么,你穿那么多衣服还怎么睡啊。”我埋怨道。
“不睡啊。”她说。
我感到事情有些不妙,看样子这觉又要睡不成了。于是急中生智,不再说话,装睡。
“哥。”她推了推我,我不动,闭着眼睛假装发出轻微的鼾声。
“别装了,快起来。”
“再装,我 挠你痒痒了啊。”说着她伸手过来,我紧紧夹住咯吱窝,她掰了会,没掰开,只好放弃。“
“我只是想问个问题,问完了我就脱衣服睡觉。”
吗的,色诱我,鬼才信。
“那好吧,睡的这么香我就不打扰你了”,她说,“明天还要再上山呢,今晚多休息下。”
“什么?你疯拉?”我大叫一声,猛的坐了起来。
“嘿嘿,这回起来了?”她得意的笑着。
!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欲哭无泪。
“这是什么?”她指着窗户说。
“窗啊。”
“错。”她伸手拉开窗帘,“是一幅画啊。”
确实,真的是一幅画。窗外,银色的月光轻轻地洒在细腻洁白的雪地,在雪的反射下,到处是白茫茫一片,晃如白昼。一切都是静悄悄的,被雪压弯了腰的树,形态各异,或老妪伏身,或神女漫舞,或大鹏展翅,或玉兔捣药,仿佛在演出一场无声电影。他们的观众,是月亮,是星星,当然,还有我和林依彤。
屋里没有暖气,冷。我们裹着厚厚的大棉被,靠在一起,出神地看着外面。
水到渠成,我终于做了我想做的事情。别想歪,只是吻下而已。
如果有哪位男同胞对女生意图不轨却始终未遂的,我强烈建议你带她去那,正好现在是冬天。为了不打扰小村的清净,详细地址不便公布,实在想要的请亲自来人来涵以及来而不往非礼也之洽谈。
呵呵,开个玩笑。
第二天我们一直睡到中午,吃过午饭,林依彤提议去滑雪。由于我的意见一直都是被保留的,所以提议实际上就是决定。
老人给我们指了条捷径通往滑雪场,这回只走了不到半个小时。
第十五章 为什么不把她留下
在服务大厅交了钱,那了滑雪装备,我们就到了滑雪场地。虽然天气很冷,不过这还是有不少人。整个滑雪场其实就是一座小山,把地弄平整了一下雪就是了。
“我不会啊,你得教我啊。”我刚换上滑雪版,就摔了个狗啃泥,而林依彤却滑得得心应手。
“当然,首先……”正说着,电话响了,她从厚厚的滑雪服里掏出电话,“喂。”
……
当她听到对方的应答声之后,忽然脸色凝重了起来,仿佛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怎么了?”她刚放下电话,我就迫不及待地问。
“我爸回来了,我们必须马上回去。”
“不是吧,这么扫兴?”
“少废话,快走拉。”她说。
于是我们急急地赶回那个村子,收拾了下东西,当然也没有忘记带上小小。老人很是不舍,叨叨着要我们常去看她,我们应了。
走出村子很久,我忽然想起来,打扰老人家那么久,还没有给她些钱意思意思呢。
“给了,我放她枕头底下拉,还用你提醒?快走啊。”林依彤边急急地赶路边说。
“怎么不直接给她。”
“推来推去的有意思吗?”
赶到火车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正好有一趟火车回城。
火车在飞快地奔驰,发出有节奏的嚓嚓声。乘务员总是那样细心却大声大气。林依彤看着道旁飞快后退的白杨发呆。
“吃个橘子吧。”我递给她一个。
她拿了在手里,捏了又捏。
“干吗啊,神不守舍的。你爸来了也用不着这样吧。”
……
“说话啊,美女。”
……
“你装深沉呢啊?”我有些沉不住气了。我从来没见过她为一件事情这么伤神。
“哥,我要是去法国了,你怎么办啊?”她忽然回国神来,幽幽的说道。
“你去法国?你不会是说你爸是专门来逼你去法国的吧?开什么玩笑,又不是电视剧。”
在我小时侯依稀的印象中,依彤的爸爸从来都是笑呵呵的,很好说话,对她更是百依百顺,喜欢得不得了。
“如果是真的呢?”她轻轻地,却是很认真地问道。
我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
怎么办?以我的条件肯定是出不了国的,我没钱。可是我能说什么呢,想到这,不禁心乱如麻。
“可是,不管怎样,只要你不愿意,他难道把你绑走不成?”
她叹了口气,看着窗外,不再说话。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我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我们回到家,天已经黑了。客厅里亮着灯,正如预料的那样,沙发上林依彤的爸爸正襟而坐。
他还是像以前那样精神奕奕,只是鬓角有了几根白头发。
“爸。”林依彤叫了一声,竟然有些底气不足。
“彤彤,你回来了,呦,长高了不少嘛。”她爸开朗地笑着,眼神里流露出的感情,和普通父亲见到多年没见的女儿一样。
“你是?宵凡是吧?”他问道,说着拍了拍我的肩,“也长这么大了啊。”
“林叔”,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您坐会,我给您倒杯茶去。”
正要进厨房,发现陈静已经端着茶水出来了,没办法,只好尴尬地站在一旁,听候指示。从小到大,林依彤的爸爸在我们当地都是一个传奇,说句实在话,我对他是真的很敬畏。
“坐吧。”他一点没有架子,我开始怀疑林依彤是不是过于紧张了。这么平易近人且有着丰富阅历的人,怎么会逼自己女儿去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玩得还好吧?我有没有打扰你们?”
“没有,正好是要回来了。”不知怎么,我违心地说了一句。
“你们现在是在处对象吗?”他直言不讳地问。
“啊?”我有些意外,不知道答“是”好还是“不是”好。
“恩,是。”她却同样直言不讳地回答,看样子有其父必有其女是有道理的。
“呵呵,好啊,你们从小就一起长大,在一起也好,不过,现在恐怕你们要分开一段时间了。”他不紧不慢的说。
我知道已经说到正题了,商人就是商人,什么事情都这么直接,来的目的是什么,寒暄几句就立马开门见山。
“为什么?”林依彤也是不慌不忙地问道。
“我在巴黎给你找了个好大学,这些年我们父女俩各在天涯,我一直很遗憾,现在你高中毕业了,理应过去,让我尽尽作父亲的责任。”
“我不去,我在这里很好,你就不用担心了。”她早有准备,一口回绝。
“好?我怎么听说你很不好呢?”他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我觉得你在这里很不好 ,连安全都无法保障。”
“那是一次意外,在电话里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林依彤说道。
“十几个流氓啊,我想起来都有点怕,你在医院躺了半个多月,一部分胃被切除,差点死掉,这个意外也太大了吧?”他忽然有些激动起来,“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我今天挣的这些,以后还不都是你的?没有你,我还争什么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部分胃被切除?”我忽然想起,最近她确实很少吃油腻的东西了,以前最喜欢的路边摊,也再没碰过。可是她却从来没向我提起过,也没有谁告诉过我。我心里一阵难过,鼻子酸酸的,是的,我亏欠她太多了。她才21岁啊,很多东西她已经可望不可及了,造成这些的罪魁祸首是我啊。
可是这一切,他是怎么知道的呢?林依彤自己是不可能说的啊。
我想说些什么,可是我没资格说。
“在这里,谁能保护你?”他又问道,说这话时,他看了看我。
我不敢正视,没错,是我没有保护好她,反而是她保护了我,同为男人,他看我的这一眼,比骂我一百句更有杀伤力。
“爸,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林依彤极力辩解,“顶多我以后不去那些地方了。”
“你能保证只有在那些地方才有那种人?”他反问。
“那你能保证在巴黎没有那些人?”林依彤也反问,顿时屋里的气氛紧张了起来。
“什么安全不安全,那些不过是你的借口。”她似乎豁出去了,大声说道。
“借口?我跟我自己女儿还需要耍心眼吗?你怎么这么看你爸呢?在法国,我每星期都给你打电话,你呢?你什么时候问候过我,每年生日我都在想,今天我的宝贝女儿会不会给我打电话呢?哪怕是一个短信也好啊,有吗?”他更加激动了,眼里闪着晶莹的东西。这是怎样的一个父亲呢,在商海里,他也许能呼风唤雨,但在这一刻……
“我是没有,可是这几年你同样没有给妈打过一个电话不是吗?”林依彤也激动地说道。
他似乎被说到了要害,无言以对了。
看着他们的冲突,作为局外人的我,说不上一句话,屋子里顿时一阵沉默。陈静不知什么时候走的,大概回自己房间了吧。
我不知道林依彤家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有今天的局面,但是我分明已经开始同情她爸爸了。
“我先走了,你好好考虑下。爸就你这么一个孩子,做什么都是为你好。”他长叹了口气,拿起外套,出去了。
“哥。”她红着眼睛,趴在我肩上,接着是低低的抽泣声。
“在这里,谁能保护你?”这句话,一直在我耳边回绕。躺在床上,却丝毫没有睡意。半夜实在受不了,就起来上网,把收藏夹里的网站看了一遍又一遍,却想不起看了些什么,终于,昏昏沉沉地,趴在桌子上睡了。
“老大,电话来了,老大,电话来了。”手机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大亮。
“喂?”
“宵凡吗?我是你林叔。”
我马上全醒了,“林叔,你有事吗?”
“恩,你能出来下吗?我现在在火车站的咖啡屋。我想找你谈谈。”
“哦,好,我马上来。”
“记住,不要和依彤说,这是我们之间的谈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知道。”
我大概知道他要说些什么了,在车上,我精心准备着到时候的说词。
很快,我到了那家咖啡厅。在偏僻的一个角落,他认真地品着咖啡。
“坐吧”,他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说,“你知道我想和你谈什么吧?”
“恩,我想听听。”我故作镇定地说道。我明白,林依彤能不能留下,很大程度上要看这次谈话,看我能不能说服他了。
“依彤上初一的时候,我就和他妈因为种种原因,离婚了,这一点,我一直很愧疚。”他停顿了下,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恩。”
“依彤做事,从小就大大咧咧,她在这里我很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