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桃之夭夭-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幸福其实只有一句话的距离不是吗。
夭夭此时觉得就算是她以朋友之义两肋插刀也是个大灯泡,顾不得其中的脏乱有一半是自己造成的,在忍足没赶人之前急匆匆地告辞。
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拿着手机瞪了半天眼,最后还是颓然地放下闭上眼,只是不到一刻钟猛地睁开眼睛,用力地将头发揉乱,脑海里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明天,一起去听音乐会好吗?”然后抓过手机就不容细想地发了一个短信过去,整个人才重新倒回床上。
迹部此时正在赶因为集训耽误的家族课程,手机响时,犹豫了片刻,还是拿起一看,却整个人都愣了,然后一抹极灿烂的笑容在唇边绽放,这是第一次夭夭主动约他。
“好。”原来花开的声音如此甜美。
华丽的探戈(二)
只要是休息就从来不会在中午前起床的夭夭却在鸟儿初叫之时就醒了,呆呆地看了一会天花板,然后飞速地爬了起来冲进浴室洗漱,然后便一头扎进衣柜里开始搜罗约会穿的衣服。
这件,太俗!
这件,太艳!!
这件,太普通!!
不一会的功夫,整个房间如同台风过境一般,夭夭摊在衣服堆里叹气,果然女人的衣柜永远都少了那么一件最适合的衣服。
“我说女儿啊,你准备拆家了吗?”南宫水云听到声响赶来,嘴角抽搐地问道。
夭夭白了她一眼,并不答话,继续看着这一堆衣服发愁,又急急看看时间,已经八点了,她可约在九点!
“夭夭,有事吗?”明智健悟紧随其后,眼镜上精光一闪。
夭夭可不敢白他,这位自从上次见面之后就再也没把自己当外人,跟自家妈妈已经办了手续并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然后更加理直气壮地履行起父亲的职来责,让夭夭在应接不暇之余倒也觉得心中温馨,她的生父对她先是漠视后来便是纵容,其他亲人对她从来都是宠溺,只要这个继父大人该教导教导该纠正纠正,宠她但不纵她,就像一个真正的父亲,夭夭对他也渐渐地不再是面上的恭敬,心里也敬重起来。
“我要跟景吾去听音乐会。”夭夭又看了看时间,向新任的继父大人求救,他和景吾其实有时候行事作风挺像的,都是华丽控和玫瑰控。
“你和他又不是没出去过,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吗?”南宫水云一听不解地问道,她家女儿可是经常夜宿人家家里,什么时候不过是一起去听听音乐会都弄得跟约会似的,等等,南宫水云眼睛一亮,张大了嘴看向夭夭,“你不会是和景吾约会吧?”
夭夭被说破心事,虽没想瞒住但到底有些尴尬,微微点点头,手却是不停地在衣服堆里翻找。
“天啊天啊,我可算等到这么一天了,我得去找个时间上香还愿。”南宫水云立刻高兴起来,就差阿弥陀佛了。
“你不用这么夸张吧!”夭夭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冲着自家妈妈就吼道,世上最悲催的就是有个时不时抽风的妈。
“你难道不知道老娘等这一天等很久了吗,你以为好男人好找啊,好容易给你瞎猫碰上死耗子,你居然还不珍惜,一天到晚拖着,到时候人跑了我看你哪里哭去。喜欢就喜欢,哪来这么扭扭捏捏的。”南宫水云毫不在意地叉腰吼回去,心里却是真的放心了,女儿终于能走出来了。
“那也不能跟我嫁不出去似的。”夭夭也明白,但仍是不服气,低着头暗自嘀咕,灼灼也是这样,妈妈也是这样,她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好像亏着景吾似的。也不想想,从小追她的人,只要她挥挥手,从神奈川排到东京。
“就差不多了。”南宫水云差点就鼻孔出气了,被幸村精市这种神之子存在过,要不是景吾那孩子横空出世,她都做好养女儿一辈子的打算了,但目下还是别刺激夭夭为好,虽然已经被刺激得差不多了,便笑道,“我那有件旗袍,是我妈妈你姥姥传下来的好东西,我这就给你找来。”说完一溜烟人影就没了。
“可我去的是拉丁音乐会啊。”夭夭急忙伸手去拉,只拉到一把空气而已。
明智健悟此间一直在旁边看她母女二人斗法,看得嘴角眼角都涌起温柔的笑意,心里一直空着的那块如今暖暖的。
“这套衣服吧。”明智健悟挑出一件蕾丝白衬衣,一条深蓝百褶裙,笑道。
夭夭看着他脸上自信满满的笑意,不由自主地接过,但是会不会太普通了。
“会很好看。”明智健悟端着满满的笑意。
明智健悟此人,用他的死对头金田一的话来说,有一种天生让众人臣服的明智攻击存在,夭夭也不例外,傻愣愣地就抱着衣服进了浴室,果然很合适。
“很漂亮。”明智健悟倚在门框上,赞赏道。
夭夭的脸上飞起一抹红晕,一想起如此郑重地穿着就是为了赴与景吾的约会,心“砰砰”地跳个不停,在女儿节上被一群老狐狸打量都没这个紧张。
“快去吧,要不然水云的旗袍就拿来了。”明智健悟眼尖,已看到南宫水云的影子,笑着提醒。
夭夭急忙回神,果然自家妈妈正手拿一件金灿灿的旗袍一步一步向她走来,夭夭吞了吞口水,扔下句“再见”就立马溜了,虽然她喜欢金子但绝不喜欢身上穿金子。
“怎么这样啊?”南宫水云在明智健悟的有心阻拦之下当然只能望着夭夭的背影兴叹,便埋怨上明智健悟,“都是你!”
“你忍心,我可不忍心啊。”明智健悟推推眼镜,拿眼看南宫水云手里金闪闪的旗袍。
南宫水云不由瞪他一眼,自己却掌不住先笑了,扯开上面这件金灿灿的旗袍,下面有好几件颜色素雅款式大方的旗袍,嗔怒道:“弄得好像我才是后妈似的,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是是是,都是我的不是了。”明智健悟了然,急忙环抱住南宫水云,安抚道。
南宫水云回抱住他,心里一点点暖和起来,真好,她们母女都雨过天晴了。
迹部那边其实与夭夭的情形差不多,一个人躲着试了好多衣服,最后都没看上眼的,被老管家撞破又搪塞了好久,结果弄得时间紧急,不得已穿着校服来了,他还从来就没有这么狼狈过,幸好冰帝的校服也算是名家设计,迹部一个人绷紧脸等在公园门口,音乐会在十点开始,他们特地约早了一点。
“等……很久了。”正焦躁地等待之时,夭夭出现在他面前,低着头唤道。
“呃,也没有。”迹部一愣,然后咳嗽了好几声才应道。
老实说他们两个就算是同床共枕都有过,可不过是去一起听场音乐会,却觉得跟什么似的,真是越看越奇怪,弄得两人就跟陌生人似的。
“我们还是恢复正常吧。”夭夭猛地抬头,恼羞成怒,总觉得还不如平常亲近了。
迹部心一惊,难道夭夭觉得他们还是适合做朋友?但面上却一点都没表露出来,只端回自己那张华丽高傲的脸:“嗯啊?”
“你们按平时相处的就好了,用得着这样吗!夭夭你说你平时跟迹部一天到晚亲亲我我的都比人家正经恋人都亲密,现在装什么纯情啊。迹部你也是,平日里跟夭夭说话也好干什么也好不是早以男朋友自居了吗,用得着现在装绅士吗,反正谁都知道你只嚣张不绅士!”这时一直窝在树丛里等着看好戏的灼灼终于忍不住跳出来当头棒喝。
夭夭与迹部俱是一惊,然后一愣,想起刚才的情形,都忍不住弯起了嘴角,因为喜欢才如此紧张,但平时其实已经把喜欢表达得如此的淋漓尽致,这会子好容易可以更上一层楼,又装什么爱你在心口难开啊。两人都不是真正扭捏之人,没一会功夫就想个透彻。
“沉浸在本大约华丽的约会中吧。”迹部一个响指,比太阳都夺目。
“好。”夭夭郑重地点头,笑得比花儿还鲜艳。
“这就对了。”灼灼见他二人恢复正常,满意地点点头,全然没看见忍足在一旁不断的暗示,以及迹部与夭夭越来越黑的脸色。
“不过,柳生灼灼,你能解释下你在这里的原因吗?”夭夭简直就是咬牙切齿了,她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何止我啊,整个网球部的人都来了,我还看见青学的人呢。”灼灼这人有一毛病,就是得意便忘形,她正沉浸在教训了迹部景吾的得意中呢,忍足一干人等已经全部垮下了脸,可以想象他们以后的悲惨。
夭夭与迹部闻言立刻查看四周,果然一个个不是那些熟悉的脸庞是什么,最可恶的是青学的乾还拿个笔记本不知在记什么,迹部正要发火,却被夭夭一把拉住。
“以后再说了。”夭夭指指手表,她好容易来的约会,才不要因为这群人给破坏掉呢。
迹部自然明白,又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心里早盘算好如何秋后算账,以及回去以后与手冢好好联络一下感情。但现在却拉起夭夭的手,拔足狂奔起来,好容易盼来的约会,只有两个人就好了。
“跑了,给我追!”无奈灼灼也好,乾也好,都不是好打发的主,立马狂追起来。
华丽的探戈(三)
此时夭夭和迹部颇有几分为爱狂奔天涯的劲头,两个人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似乎忘了除了走路还是其他交通工具似的,只握着对方的手,一路向剧院奔去,直到门口才停下来,回头看了看,没人追上来方才放了心。这点运动量对迹部只是热身而已,夭夭却不行了,扶着柱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夭夭,没事吧。”迹部在其身后一面轻抚夭夭的背脊一面柔声问道。
“都怨你!怎么可能没事!!”夭夭好容易调匀了气息,转头就对着迹部娇嗔道。被这么一闹,刚才那点少女情怀早就烟消云散,与迹部之间却恢复了往日的正常。
“是,都怨我。”迹部现在的心情非常好,任何话听在他耳里都化成蜜样的甜,执起夭夭的手毫不犹豫地说道。
与迹部牵手不是第一回,可这一回却让夭夭整个人一下子安静下来,心“砰砰”地跳个不停,手被握在热烫烫的掌心中不由连心也烫了起来,耳垂染上了粉色,低下头。
“夭夭,你知道吗,今天我真的很高兴。”迹部却抬起夭夭的头让她与他四目相对,笑得肆意又满足。
“傻瓜。”夭夭脸全红了,啐了他一口,心里原先空着的那一块却被填得满满的。
幸福真的很简单,不过是一个牵手的距离。
两人的手自此在整场音乐会上都没放开过,音乐会虽然很精彩,但迹部也好夭夭也好,心思却全都在对方身上。牵着对方的手,不需要甜言蜜语不需要山盟海誓,三年的点点滴滴早已化为根根红线将两人紧紧地缠绕在一起,金风玉露一相逢就便胜却人间无数。
“回家吧。”音乐会结束之时迹部极其自然低起身拉起夭夭,然后更自然地说道。
夭夭毫无异议地点头,紧握着迹部的手,一起走出了会场,原来真的只要走出一步就能走进整个春天。她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断过,心里就跟蜜样的甜。看看身边的那人,心里更是爱意上涌,就是他,如骑士一般来到她的身边带给她如此美好的幸福,一见钟情也罢日久生情也罢,他的情丝早已将她层层拢住,再也没有逃脱的机会,她也不想逃脱,宁愿坠入他的情网永不悔改。她相信,这一次她一定会把握住幸福。
迹部的嘴角扬起,握着夭夭的手更加紧了紧,三年的相思入骨,一贯强势的他愿意等待她自己走出那方小小的天地,如今终于被他等到了甜美的果实。他相信,从此以后他们的人生只有幸福。
“夭夭?迹部?”此时一个煞风景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真田?”迹部皱起了眉头,但还是礼貌地招呼道。
“二堂哥。”夭夭也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低声唤道,人却往迹部身旁缩了缩。
真田也没想到难得的消遣时刻会遇上他们两个,看着他们两个紧握的双手以及脸上那份遮不住的喜色,不由有几分黯然,一想起那个在病房里苍白的身影,却又有几分芥蒂,脱口而出:“夭夭,最近幸村很不好,他现在很需要你,我希望你看在过去的情份上去看看他。”说完却马上就后悔了,但话已收不回来,只能尴尬地立在那里,进退不得。
果然迹部和夭夭的脸都黑了下来,迹部直接瞪了真田一眼,正要开口说话,却被夭夭止住了,夭夭缓了缓自己的情绪,方才冷声道:“我和爷爷已经去看过他了。而且我觉得他更需要的是医生不是我。”说完便也不再理会真田拉着迹部转身离去。
“你去看过他?”直到走出很远,迹部才问道,语气中有些酸涩,幸村精市是夭夭心上一道伤,又何尝不是他心里的一个忌讳。曾经他疯狂地嫉妒那个男人,即使现在他也怕有一天夭夭会对他说,对他只要感激对那个男人才是爱情。一向自信的迹部景吾在这个女人面前却是如此的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