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爱情-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女孩子又瞥了他一眼,挑了挑眉毛:“你倒是挺爱请人吃饭,真是钱多了没处烧。”
萧店长瞪了她一眼,当着我们的面没好再说什么,一把拉起她转身走了。
我笑笑:“很可爱的女孩子,不过看起来好小啊。”
卓越笑了笑,端起酒杯:“沫雪,这杯敬你。”
我吓得不轻,赶紧也端起杯子:“谢谢卓总。”
卓越顿了一下,皱着眉头放下了杯子:“沫雪,你是故意的吗?”
“啊?”
我更加迷茫地望着卓越,端着杯子的手不知道该不该放下。
看着卓越略带愠色的眼神,我纳闷到底哪又得罪了他。现在的男人怎么都这么敏感,说句话恨不得标点停顿都得再三斟酌,秦飞泫是这样,卓越居然也是这样。
卓越放下的酒杯没再端起来,我也只好讪讪地放下,低头举起刀叉专心对付盘子里的蜗牛。
吃到一半餐厅里又骚动了起来。我转身一看,是坐在后边座位的年轻男孩子,正抱着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单膝跪在地上,另一只手举着一只小小的绒盒子,满脸期待地抬头望着面前的女孩。旁边有人起了哄,女孩子激动得掉了眼泪,颤抖着把手递了过去,眼看着一枚银色的戒指一点一点扣进了指节,两个人都又哭又笑了起来。戒指刚一戴好,男孩子就站起身一把拉过女孩子,搂在怀里亲吻,餐厅里又是一阵掌声,还夹杂着大家祝福的笑声。
这顿饭吃的可真是够精彩,看着身边的人都这么幸福,我感觉自己好像也沾了点喜气,阴霾了一整天的心情终于也欢畅了些,不禁叹道:“看那两个孩子多幸福啊。”
卓越也笑了笑:“你才多大啊,说不定比他们两个年纪还小呢,说得自己跟个长辈一样。”
我看卓越表情又缓和了下来,心里也不忐忑了,嘿嘿笑着低头喝汤。心想这就不懂了吧,这个年纪不年纪是要看心理年龄的,我这个心理年龄绝对够当那俩孩子的妈。
吃完了饭卓越居然真的要带我去中心公园放船灯,我哭笑不得地说:“要不算了吧,都这么晚了。”
我走了大半天路,连家门都没进,累得要死,现在只想找张床挺着。
眼看着卓越的脸色又黯了黯,我赶紧改口:“那要不去看看吧,也难得来这边一次。”
我垂头丧气地跟着卓越走到中心公园,湖边还有不少情侣,一对对都如胶似漆的,拥抱着互诉衷肠。卓越买来了蜡烛和卡纸递给我,我无奈地接过来,还得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谢谢卓总。”
我折好了纸船,把蜡烛放进去,卓越掏出火机打火点上。我冲他咧咧嘴:“卓总,许个愿吧?”
卓越摇摇头:“你许吧,你许了就当是我许的。”
我蹲xia身子把纸船搁在湖面上,低头想了想,咬牙切齿地说:“真心希望那个姓白的人渣不得好死。”
船灯携着橘黄色的暖暖一团在微波粼粼的湖面上摇摇晃晃地漂了起来,通盈透亮的一盏,好像天上亮晶晶的星星掉在了湖里。船灯很快的漂向了远处,和别的灯汇聚在一起,一并缓缓地往前漂着,越来越小,变成了星星点点的光亮。
我大功告成似的拍了拍手,站起身呼了口气,转过身子跟卓越说:“卓总……”
可我没能再说下去,卓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居然还站得那么近,我一转头几乎就碰到了他的下巴,他猛地伸手擒住我的脸,没等我叫出声来就堵住了我的嘴。
我耳边嗡了一下,大脑运转好像都停顿了,怔了半天,才想起来推他。可他一把搂住了我,一只手臂紧紧箍住了我的背,另一只手死死地扣住我的脸,低着头很用力地吻。离得这么近,我清楚地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落在我脸上,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好像刚跑过百米冲刺。我尝到了他嘴角淡淡的烟草味道,回忆一下子涌上来,这才想起他原来是吻过我的。除夕那晚在他的车里,他抱着我让我哭,抚慰似的吻我。但那个吻很温柔,和现在这个完全不同。现在他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吻着吻着居然有了粗暴的意味,似乎带着怒气,狠狠地咬了一下我的唇角。我忍不住惊呼一声,他的舌头就像蛇一样溜进了我口中,勾住我的舌尖用力地吮吸。
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来气,拼命地推他却推不开,开始有点溺水的感觉,简直快要窒息了。或许是感觉到我的不对劲,卓越终于慢慢放开我的脸,却又一把将我的脸狠狠地按在了胸口。他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我感觉到他瘦削的下巴紧紧地抵在我的头顶上,声音喑哑地说:“现在你明白了,我不是客户,不是总裁,我是个男人——一个喜欢你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嗯,让萧店长和苏小姐出来冒个泡,混个脸熟,是下个坑的男一和女一,这对要欢脱多了,绝对不压抑。。。。
、第27章
我被卓越搂着站了很久,听着彼此的呼吸一点一点平静下来。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搂着我,旁人大概会以为我们也是一对相爱的情侣。
我在卓越温暖的怀抱里慢慢整理思绪,从我们初次相识,每一个画面,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对话,都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过滤。我动用我全部已被开发的脑细胞,反反复复地斟酌每一个细小的镜头。的确,卓越对我很好,他不光给了我稳定高薪的工作,还毫不含糊地帮我完成五百万的业务。我大半夜跑到马路牙子上哭,他二话不说开车过来接我,给我买暖暖的牛奶和三明治,还会抚着我的后背让我在他怀里哭。秦飞泫出了事,他一句话没有多问,就开车送我去医院,就像家人一样陪我在医院守了一个晚上。他一次次地约我出来,吃饭聊天听歌剧,不知不觉的,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清澈,笑容也越来越有温度。只是我从来没有往那个方面想过,卓越在我心里就是一个惹不起的重要客户,关系就算再熟络,总归需要小心翼翼地去应付,挖空心思地去迎合,我甚至从来没有把他当成平等的朋友,又怎么会料到他的关怀里居然还有那层意思?
我轻轻推开卓越,抬起头看他的脸。他蹙着眉心低头看我,表情并不算很愉快。他突如其来的表白并没有让他在我眼中明晰起来,反而让我更加的迷惑。
湖边很冷,夜风又凉了一层,情侣们手牵着手慢慢离去。我手指头都开始打颤了,不想再跟他大眼瞪小眼扮演这份虚假的浪漫:“卓越,我们走吧。”
卓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放开了手,转过身子默默地往前走。
我一言不发地跟在卓越后面,看着卓越修长挺拔的银灰色背影,脑子里忽然跳出了秦飞泫歪着头叹气的脸。忽然感慨还是和秦飞泫在一起相处自在些。我和他朝夕相处了十年,连恨他都恨得很轻松。我的愤怒怨恨指责从来不加掩饰地统统倾泻到他身上,他全都安然承受。我不用担心他会勃然大怒,更不用忧虑他会转身离去。我在他面前随意地展示我的喜怒哀乐,至少在他出事前的十年间,我从不必像对卓越这样,费尽心力地去琢磨他的心思。
我抬头望了一眼夜空,一派沉寂的漆黑,没有月亮,只挂着几颗寥落的散星。不知道秦飞泫现在在学校里干什么。
我跟着卓越默默地坐进车里,卓越掏出根香烟打火点着,才发动了车子。卓越一边开着车,一边时不时地吐着烟圈,微蹙着的眉头一直没有打开。不知道男人是不是想心事的时候都会抽烟。我小时候没见过我爸抽烟,不过现在看电视里的谍战片,孙红雷张嘉译一到运筹帷幄的关键时候,总是会淡定地点上一支香烟,从容不迫地一口一口抽完,然后就会布下一个精妙绝伦的网,等着汉奸们一窝蜂地往里面钻。
我想打破车子里冰封的尴尬,自顾自嘿嘿笑了两声:“那个,卓、卓越,麻烦你把我放到十字街口那家速八就行。”
卓越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叹一口气就吐出一大串氤氲的烟圈。他没有回话,只是目不转睛地开车。
我窝在铺满羊毛的车座里,感觉又暖和又舒服。卓越的车开得很稳,我走了一天的双腿在暖暖的空气里开始发麻发胀,可能是刚才喝了酒的缘故,头也开始晕晕的。
我不知不觉睡着了,车子什么时候停的我都不知道。等我有了模糊意识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被人小心翼翼地横抱了起来。托着我的那双手臂坚实有力,我的脑袋歪歪地靠在一个温暖的所在,心里感觉很踏实。就好像小时候在姥姥院子里的合欢树下睡着了,不一会儿就会被下班回家的爸爸轻轻地抱回房间。
那个怀抱很熟悉,还散发着淡淡的烟草气,我记得我爸是不抽烟的。我在迷迷糊糊中觉得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很用力地挣扎着撑开眼皮,却连一点点的力气都调不起来。那个宽厚温暖的拥怀抱好像散发着类似于罂粟般的蛊惑,我满足地叹了一口气,放弃了抵抗,蜷缩着身子朝更温暖的地方靠去。
我越睡越迷糊,感觉大脑就好像中了病毒的计算机,开始不停地重复着一些斑驳的画面。有我爸我妈一袭长袍满是笑容的脸,有合欢树下漫天洒落的淡粉花瓣,有满地的狼藉,还有透过我手指缝射进来的刺眼阳光。梦里面我爸和我妈的脸都很真实,我甚至看到他们俩推着自行车站在院子门口冲我笑着招手,轻声地唤着我的名字,我笑着跑过去,却总也跑不到他们面前。我妈笑着笑着突然变了表情,两只手深深地插进头发里,面目扭曲地冲我尖叫。
我大叫一声睁开眼睛,猛地坐起身子。
我伸手胡乱摸索着,无意间碰到了一个按钮。咔啪一声,橘黄色的床灯亮了起来。我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眯起了眼,低下头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身上盖着一张厚厚的菱格子羊毛毯。我抬起眼有些惊恐地打量四周,发现这是一间很宽敞的卧室。只不过是完全陌生的,这不是我家,也不是快捷酒店。
我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不自觉地感到满心的恐惧。我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伸进衣服一摸才发现整个后背都爬满了冷汗。
我立刻掀开毛毯跳下床,向房门外走去。
外面漆黑一面,我跌跌撞撞地走着,碰到一个半开的门就撞了进去。我赶紧伸手胡乱地摸墙上的开关,耀眼的白炽灯哗地打了下来。
我用手掌挡着脸,好半天才适应这么强烈的日光灯。等我放下手来仔细打量,才发现这是一间收拾得很干净的书房,对面摆着一张大大的书桌,书桌后面是两排很气派的立式书柜,墙上还挂着苍虬有力的墨宝。
看到些现实的东西让我慢慢恢复了理智,我松了口气,想起来我是在卓越的车上,大概他没有把我送去酒店,直接把我带回了他家。
我擦了擦头上的虚汗,慢慢走到卓越书桌前的皮椅子上坐下,想着在光线明亮的地方多呆一会儿。卓越的书桌非常大,光亮的红木桌面被擦得能照出人影。桌子上摆着一台计算机,还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摞文件。中间靠右的地方是个精致的金边相框,旁边摆着一个小小的水晶烟灰缸。烟灰缸里满满地堆着一小截一小截的烟蒂,看来卓越还真不是一般程度的嗜烟。
我伸手轻轻抬了抬那个镜框,沉沉的很有分量。我两只手小心地拿起来,仔细端详着里面的人。照片一看就有年头了,虽然是彩照,但色彩光线都很朴素。里面端坐着一位怀抱襁褓的中年女子,穿着藕荷色的套装,很灿烂地笑。旁边还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子,表情却很落寞,一脸的郁郁寡欢。
我猜那大概是卓琳,看她那表情他们姐弟大概从小感情就不好,也难怪现在闹成那个样子。
我正准备把相框放回去,突然就听见一个严厉的声音传来:“你在这干什么?”
我一惊,手一哆嗦相框咣当一声砸在红木桌面上。
卓越披着灰色的睡袍站在书房门口,正一脸严肃地看着我。我吓了一跳,赶紧端起来相框稳稳摆好,一低头又看见原本光滑的桌面上被隐隐砸出了一个小坑,脑门子又刷地冒了一层汗,忙撑起袖口去擦。
卓越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在房间休息?”
我看着卓越逼问的眼神,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做噩梦,有点害怕,出来转转。”
我又指了指桌上的那个小坑:“那个,这个我不是故意的,刚才你忽然说话,我吓了一跳就没拿稳。
卓越一伸手啪的一声把相框扣在了桌上:“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随便进任何房间。”
、第28章
我心想开玩笑,哪里还会有下一次。
不过卓越好像真的有点生气,抓着我的手很大的力气,勒的我手腕都有点疼。我寻思他们这种人应该对隐私啊保密啊什么的特别看重,刚才的确是自己太冒冒失失了。
卓越还把我带回刚才的房间,橘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