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新娘-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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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爱扭着身子在雷墨的大腿上躲避着他的骚扰,引来了无数人的侧目与羡慕,也让无数少年情侣脸红耳赤,战争最后的结果是雷墨赢了,因为他喘着粗气俯在阙爱的耳边呢喃:“别再动了,否则我”
阙阿在听到雷墨这句熟悉而沙哑的声音时,她全身僵硬的直坐在雷墨的怀里,脸色红仆仆的,急忙大声说:“好,好,我不动了,我不动了”
傍晚十分,阙爱跟着雷墨出了游乐园,两个人拉着手在大街上闲逛,像极了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情侣,亲密的牵着手,计划着他们的未来。可是阙爱知道,那抹蓝色的身影一直的都在身后,步步紧逼,那双如刺的眼神一直盯着她。
她此刻的幸福,就像是偷来的,今天一整天,她就像一个与别人丈夫偷情的坏女人一样,享受着不属于自己的幸福,而这种幸福还是在别人的监视之下的。
反握着雷墨的手,阙爱拉着他往前跑去,一直跑到停车的地方,才停下来,喘着气,笑中带泪的看着雷墨,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今天晚上,你,你回去做饭”
雷墨脸不红气不喘的走到她身边,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好,满足你的要求,亲爱的老婆。”说完,便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拉着她进了车,为她扣好了安全带,发动了引擎,说了声:“回家罗”一倒车,却无意中瞥见了反光镜中的那一抹蓝色,手一抖,整个车身也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声音。
阙爱一惊,随后看到了车身后的那蓝色身影,垂下眼睑,鼻尖突然有些酸,突然一股气愤冲上了心头,她拉掉了身上的安全带,打开车门冲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一天下来忍受下来的所有的委屈就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阙爱”雷墨被阙爱吓了一跳,他赶忙下车追了上去,在拉住她手的那一刻时,却被她一巴掌煽了过来。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空旷的停车场内。
罗蓝一愣,雷墨也了愣住了,只有阙爱慢慢的蹲下了身子低声哭泣了起来,想把今天所有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阙爱?”雷墨忍着右脸热辣,刚才的气愤全被慌张做代替,看着蹲在地上哭泣的阙爱,他蹲下身子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声音有些哑然:“阙爱,我,其实,阙爱,我们回家吧”,他转头看着站在他们不远处的罗蓝,眉头一拧,将阙爱抱了起来,放到了车上,并按住她,不让她挣扎:“宝贝,别这样,有事回家再说。”
阙爱用力推着雷墨高大的身子,似乎用尽全利的大吼:“滚开,滚回到你的情人身边,滚到她旁边去,滚”,阙爱满脸泪痕的指着站在不远处的罗蓝,对着雷墨大吼。
她为什么要受这样的委屈呢?如果他拿不定主意的话,那就让她来帮他决定,他不是会撒谎吗?为什么在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不继续他的谎言呢?没有勇气吗?若他真的是喜欢她的话,那又为什么要回去再说?他为什么不能当着罗蓝的面说呢?怕吗?
雷墨震惊的看着如此激动的阙爱,黑眸里闪过一丝愤然和慌乱,他一把拉过阙爱,将她的身子紧紧的拥在怀里,口气有些愤怒:“阙爱,你究竟怎么了?为什么”
“闭嘴,不要碰我”阙爱咆哮着推开他的拥抱;狂乱的从另一个车门跑了出去;而雷墨则是赶紧再次追了出去;他拉住阙爱的手;一个用力将她再次扯进自己的怀里;口气泛着怒气:“你究竟怎么了?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怎么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骗子,放开我”阙爱挣扎着,用尽全力捶打着雷墨的胸膛,“滚啊,滚到她身边去,你不是喜欢跟她去法国餐厅吃饭吗?怎么了?她现在站在那里等你,你去啊,去啊”
雷墨的眼神瞬间变暗,他突然掐住阙爱的胳膊,低首,按制住她的头,袭上她的唇,带着惩罚的意味肆意虐夺,并且撬开她的贝齿,席卷她的芬芳。
阙爱有一瞬件的愣神,她没有想到雷墨会这么做,也只是傻傻的睁大她满是眼泪的双眼,盯着雷墨正在掠夺的头颅,突然,她一用力,口中的腥咸味顿时泛滥开来,但是雷墨并没有像阙爱所想的那样放开她,而是只皱了一下眉头,随而吻的更深,几乎将阙爱的呼吸都掠夺。
罗蓝站在角落里看着眼前疯狂拥吻的两个人,眼神变得犀利而狠毒,她眯起双眼,手伸进皮包里,紧紧的拽住那把黑色的袖珍手枪,心里的气愤无法平复。她知道雷墨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他想告诉她,他最爱的人是阙爱,否则像这样的一个男人怎么能够承受一个女人那一巴掌的羞辱?
深吸一口气,罗蓝压下了心头升起的怒火,闭了闭双眼,上了车,离开了停车场。来日方长,她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打乱了她将近一年多的计划。
阙爱挣扎不动,只能闭上双眼任雷墨的狂暴与温柔霸占自己的唇和身心,唯一能由自己控制的泪水也在此刻不听使唤的崩溃决堤。
雷墨这一次没有因为阙爱的泪水和几尽崩溃的情绪而心软,他拥着她的身子,展转反复的缠绵,闭上双眼不看她的泪水,不看她哀伤的表情,只是一味的用似惩罚又似贪婪与眷恋的吻来霸占她的身与心,一刻不停。
吻,越来越窒息,也越来越癫狂,几乎疯狂到雷墨与阙爱都将要窒息时,雷墨才不甘心的放开她,然后用力一提,将她的身子横着抱起来,放进了车里,再将她拥进自己的怀中。
阙爱喘着气,她的脑袋因为窒息而一片空白,几乎不能思想,只能乖巧的躲在雷墨的怀里,享受着她原本排拒的温柔,心里的泪在流淌
“阙爱,我不管你知道了什么,或者听说了什么,我只能告诉你,我爱的是你”雷墨将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闭着眼睛低哑的说,“爱,我们结婚好吗?马上就去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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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二层楼房里,阙爱躺在床上,她双眼直直的盯着天花板,而雷墨则是在楼下的厨房里准备晚餐。
她的脑子到现在依旧不能思考,一直都停留在雷墨的那句‘我爱的是你’,他说他爱的是她?真的吗?或许是他也跟那个女人说过同样的话。爱的是她,真的吗?
闭上眼睛,不让自己再去想这些心烦的事,她已经答应了罗蓝过了今天就要离开的,但是她为什么不想离开?为什么还眷恋他着的怀抱与温度?
那个女人,那个叫罗蓝的女人居然可以找到这里来跟她说那些话,正大光明的赶她走,这不就说明了他与那个女人之间有写非比寻常的关系吗?否则,那个女人为什么可以找到这里?又哪来那么大的把握跟她说让她来照顾雷墨?
起身,甩甩头,赤着脚走进了浴室里,打开喷头,让温热的说冲刷着自己的疑惑与烦躁。雷墨站在浴室门口,看着里面那个婀娜多资的影子,眉头紧拧,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刚才保姆告诉他,昨天有一个女人来过这里找过阙爱,那个女人穿着蓝色的超短裙,身材高挑,长相十分美丽。
叹了口气,雷墨烦躁的扒了扒头发,他不不知道罗蓝究竟跟她说什么,但是他可以肯定阙爱今天要跟他去游乐园一定预示着某种后果,只是他不想去探究,因为那样会让他觉得自己很颓废。那种患得患失的根据很不好受。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有这个能力能将她从他身边带走,也相信她没有办法离开自己的身边。因为他不允许她离开,但是现在他却有些心慌,有些无助,人是留住了,那她的心呢?还有她还相信他吗?
她没有将罗蓝来找她的事情告诉他,而且也不允许保姆跟他说,她想做什么呢?去游乐园玩一场之后,直接带着思默失踪?她以为她呢能够逃得掉吗?
“老板,你要找的人来了。”保姆恭敬的上了楼,向雷墨鞠躬,她神色有些紧张,雷墨知道她紧张什么,因为她应该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大的排场。
起身,下楼,对保姆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留在楼上,为阙爱准备衣裳。而自己则是下了楼梯。
楼下的客厅内站着十名黑衣男子,他们个个戴着墨镜,面无表情,平均身高为一八零,身材魁梧,体格强健。在见到雷墨时,全体鞠躬,其中一名身穿白色休闲服的男子悠然自得的道:“雷老板好久不见,你要的人我带来了。”
“恩”雷墨点头,走到那名男子身边,微笑着说:“没想到你命还真大,子弹穿膛居然还能活着”,说完,用手在他受伤的地方点了两下。
那男子微笑不语,看向雷墨的眼神有着浓烈的感激,转身挥退那十名男子,然后毫不客气的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墨,你的事我听说了,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也有被女人拌住的一天,这倒是让我多少有些失望,你可知道,在我的心里,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女人能配得上你。”
“是吗?”雷墨失笑,他看了一眼二楼,随后若有所思的道:“只是可惜,我到现在还不明白她爱不爱我。”
“啊?不是吧。”男子站起身,也学着雷墨的样子朝二楼看,说着就要上楼梯,但是领带却被雷墨给拽住了,让他不禁大声嚷嚷起来:“喂,不要那么小气嘛,总有一天大家要见面的嘛,先见后见都是一样的”
但是结果是惨烈的,雷墨一使劲,那个被喻为旧金山最惹不得的黑帮老大许文天居然被雷墨轻易的甩了个狗吃屎,并且还大声呼喊着:“嫂子,救命啊”
这个场景让守在门门口的黑衣目瞪口呆,那个他们一直都十分威严的老大怎么在这个叫雷墨的男人面前变成了乞怜的小狗?居然还那么没有形象的大声哀嚎?真是丢尽了‘飞鹰帮’的脸。
阙爱洗完澡之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束腰白色长裙,缓缓的走下楼梯,一桌丰富的饭菜已经摆在了桌上。保姆说,今天所有的菜都是雷墨亲自下厨做出来的,她一点忙都没帮上。甚至是洗菜、切菜都一样。
阙爱看了一眼家里,突然瞥见了门口多了几个陌生人的影子,心一抖,转身问保姆:“怎么会有这么多黑衣人?
保姆看了一眼客厅的大门外,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她总不能告诉小姐,是她告诉老板罗蓝来找过她,然后老板就找了‘飞鹰帮’的人来看守别墅吧。保姆尴尬的笑了笑,有些心虚的道:“恩也许,也许是老板怕小姐您粗什么意外吧”
“意外?”阙爱生气的重复这两个字,这根本就是监视。
走下楼梯,阙爱看着坐在餐桌上一言不发的雷墨,灯光在他的身上照射出一种蒙雾般的光圈,让他看起来变得有些不真实,无论是一年前的他,还是一年后的他,都是那般让她难以接受的姿态。
“坐,菜要凉了。”雷墨这次没有站起身为她拉椅子,也没有今天傍晚之前的温柔,似乎突然之间变得有些陌生,他口气淡然,面无表情,甚至连说话的语气也多了一丝命令的口吻,即使是刚才那一句‘坐,菜要凉了’
阙爱坐下,却无意中撇见了空荡荡的婴儿房,她倏地站起身,慌乱的问:“思默呢?思默去哪儿了?”
保姆低下头,退到了一边不说话,而雷墨则是一脸无所谓的坐在的椅子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到阙爱面前的碗里,慢条斯理的说:“先吃饭吧,等你什么时候跟我结婚,思默就什么时候再回家。”
阙爱一愣,虽然对着雷墨大吼:“你什么意思?思默呢?你把她送到哪儿去了。”,阙爱的口气中充满了紧张,她的思默,还那么小,他把她送到哪里去了?
雷墨眉头一拧,随后放下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脸紧张的阙爱,口气不佳:“你既然知道关心思默,那为什么就不能看在思默的份上关心一下自己的丈夫呢?”
“你不是我丈夫。”阙爱想也没想,就说出了这么一句,随后在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时,却瞥见了雷墨一张铁青的脸。
心,一阵颤抖,阙爱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能压低着声音,带着央求的口气说:“你你;你究竟将思默藏哪里去了?”,随后有些紧张的向后退去,闪避着雷墨那双满是怒气的眼神。
砰——一声巨响,整桌佳肴全部被雷墨掀翻在地,他倏地的起身上了楼,不再跟阙爱说一句话
三天了,雷墨没有再出现在阙爱的面前,每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出去了,中午的饭菜他也再不要她去送,甚至连保姆去送都免了,他改成了吃食堂的饭菜。晚上,大多时候都是在深夜才回别墅,而且还只是睡在书房里,不愿意与她同睡一张床。
保姆告诉阙爱,思默被她的婆婆艾琪接走了,而门外的那些保镖都是为了保护她而设立的,当然,也为了保证她不能离开而设立的。
雷墨这三天来,每天深夜回家之后都将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她偶尔在夜间醒过来的时候可以听到他打电话的声音,而且每次声音都很大,很凶,似乎在跟什么人吵架,甚至有一天夜里她听到了他大声说:“如果罗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