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萍-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大的风雪,你开门干什么?再病了怎么办?”
“那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欧阳芊子突然有些委屈:他要走了,他要走去哪里呢?自己要说的话还没有说,要做的事还没有做……
“我……”宫邪沐笑笑:“我要出趟远门,怕你睡了,就没打扰你了,书房我给你留了信。”
雨打萍
他们她们的过去(六)
他们她们的过去(六)
不再管那么多,欧阳芊子伸手去拉他的手想把他拉进屋,不料宫邪沐避得很快,欧阳芊子愣愣地看着抓空的手,不明所以。
宫邪沐犹豫半响,用左手握住右手,解下一只手套来,然后抚上她的脸,顺势进了屋。那个手套上的手背镶了铁片——锋利无比。
欧阳芊子来了脾气,干脆甩开宫邪沐的手,这个时候,她再一次把“贱”这个字用在了自己身上。
“又生气了?”宫邪沐对于她反复无常的脾气只能报以苦笑:“是不是有事找我?”
“你很急着出门?”欧阳芊子不信,但是宫邪沐这种全副武装的打扮又让她不得不信,这还是第一次见着他这种装束,像极了要上战场的军人,更像要去拼命的江湖武士。
“也,没有很急,中午出发。”宫邪沐不明白她要干嘛,更不明白自昨晚她醒来的变化。
但是大事将近,宫邪沐没有心思管这么多。
欧阳芊子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句话。
她笑开来,双手摸上宫邪沐的腰身,将他的腰带解开来,再是披风、外套、中衣、佩剑、外裤……宫邪沐发现此刻的欧阳芊子,眼中竟然闪出一丝邪气来!止住她再要作乱的手:“欧阳,我得走了。”
“怎么?就兴你在我身上纾解,你就不能帮我一次?”
“什么?”宫邪沐听到这种出自她口中的与荡妇无异的话,愕然地看着她:难道病了一场,给病坏了?
“没什么,你就当没听到。”欧阳芊子无所谓地耸耸肩,这种为所欲为的感觉很爽,就希望自己能有勇气坚持到底就好。
宫邪沐似乎是今天才见识到女人胆大包天起来是个什么样子:他竟然被她骑在了身上。
哭笑不得宫邪沐在发现欧阳芊子煞有介事地开始解她自己的衣服时才知道她来真的。那好,倒要看她准备怎么演下去、怎么收场。
但是今天她太反常,这哪里是他所认识的欧阳?嘴角不知不觉扯开一丝笑:这样的她,难道是她的另一面?
铁了心要“强”宫邪沐一次的欧阳芊子气馁地发现: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原来如此之大。
怪不得男人会比女人野心强几百几千倍,不知是这个男尊女卑年代的问题,还与男女本身的差异有关,不然在现代社会男女的地位基本上平等了之后,成功人士,无论是在厨艺、美发界、设计领域、建筑……等区域,都是男人成功得多,更不用说是商界政治领域,男女的比例简直是天差地别。
虽然房事不能说明一切,但是欧阳芊子还是不得不这么想。
她伏在宫邪沐身上努力地起伏着身体,早已累得气喘吁吁,可是得到的快感和以往比起来,似乎差得太多,她负气地趴着不再动。
其实这也不是那么见不得人的肮脏之事嘛!她亲吻着宫邪沐脖子:“你得帮我。”
再说宫邪沐,早被她今日惊世骇俗的行为弄得苦笑不得,同时也享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他依言地抚上她的大腿,向上抬起了一下腰身,惹来一片娇喘声:“怎么帮你?这样吗?欧阳,今天,你倒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大开眼界。”身下却没有停止动作。
欧阳芊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种蠢事自己绝不会再干第二次了。
宫邪沐苦笑着看着满地的衣服:只管脱不管穿,她做事可真是“彻底”!!要知道这身行头他穿了多久——那可是半个时辰。
信是宫邪沐留下的,长达七八页。
欧阳芊子看着他字里行间的歉意,突然觉得自己很不懂事,比阿霞还任性,比过去还冲动。但是……最后两页,讲的:是潇书。
……
欧阳,不想瞒你,潇书,仍然在我心里,但我会尝试着去忘却。
……
其它的字儿,欧阳芊子看不进去。
眼睛有些酸,她知道,或许,活人永远比不过死人。
可是,人都死了,还有这个必要去争去比吗?
……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雨打萍
他们她们的过去(七)
他们她们的过去(七)
芊子病好了?席慕容见宫拾屿走得匆忙,心头有些失落,便来关心另一件事情。
“都说了,根本就没生病。”欧阳芊子耸耸肩:“我去找老头子。”
“等等,你等一下。”席慕容清楚得很:在外人眼里,芊子是个又冷静又睿智的奇人,可是她可清楚得很——只是说话的方式不如从前冲动了而已,那雷厉风行的做事方法可是一点儿也没变。
“怎么?要和我一起去?”
“我们先聊聊好吗?”席慕容拉了她坐在床沿:“芊子,总觉得,最近我有些搞不懂你在想些什么。”
是的,她在想些什么?
席慕容有时候甚至不敢说自己了解过她。
“怎么这么说呢?阿霞,是因为我关心宫邪沐的事情吗?”
“恩。”关心,而且关心过头了。
都被吓病了还嘴硬,醒来之后竟然装得什么事儿也没有。
“阿霞,我想……我的心魔,该是解了。你知道的,夫妻之间,男女之事必不可少,“性”这个字根本与爱分量相当,甚至还重些,除非出现梁祝杨过小龙女这种绝唱中的人物。我之所以恐惧婚姻,其实是恐惧男女之事,而现在,我想通了。”
想到早上的“壮举”,欧阳芊子忍不住笑了笑:“阿霞,你祝贺我吧,从此以后,我可就能脱胎换骨了,从一件事里面跳出来不容易,可能我又会挑上一件另外的事感兴趣,说不定这回会是件好事让我执着。”
“执着?”席慕容撇撇嘴:“就怕你这个,害我被逼问原因,你说我该怎么说?还祝贺你。”
“生气了?”欧阳芊子知道她在怪自己隐瞒她:“告诉你也罢,反正我已经走出来了。”
她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她听的,就无从知道了。
“是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很老套的故事,信任的亲戚在无人之处去掉关心和伪善的外衣面具化作禽兽,凌辱根本就还不懂事的小女孩,小女孩若干年后才知道害怕,可是你说小女孩该怎么办?”欧阳芊子询问般地回头,看到的是她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发出“啪”地清脆的声音。
席慕容知道欧阳芊子是在故作镇定,这种肮脏而噩梦般的往事,不是说不在乎就不在乎的:“那……他得逞了?”
“我不知道。”欧阳芊子侧开头,不去看她心疼的表情,对于她的问题,也没有觉得唐突而伤人的感觉。
“不知道?那你们新婚那晚,宫邪沐……”席慕容吃惊于平日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芊子会不知道?
“这事说来可笑。”欧阳芊子苦笑道:“本来就没对他抱希望,可是天知道那晚我有多痛,深入骨髓的痛,不停地流血。”抓住床梁,欧阳芊子的额头布满了冷汗:“如果我知道……如果……”
“好了……好了……”席慕容抱住她,后悔自己的好奇心太强。
“如果……我知道……新婚那晚才是我的第一次,少年时期的噩梦是自己年少不懂事的可笑的自欺欺人,你知不知道……即使是,粉身碎骨,我也会逃出去,逃出这个是非之地,绝不给自己留下如今似如今这般尴尬处境的机会。连路线,我都看好了……但是,说什么都晚了……”
是的 ,已经晚了,连心都丢了,早就没有机会了……
没有得逞?席慕容知道定是如此。
曾朦朦胧胧中记得芊子恨一个堂兄恨得刻骨,那时候……想来是:少不更事也不得法吧!可是那件事留给芊子的阴影,与得逞又有何区别?
心里很是酸涩,席慕容怎么也抑制不住:“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转移话题吧,她已经想到了应付宫邪沐问话的办法,这件事该到此为止,不能再让芊子再做一回噩梦,席慕容为自己刚才的多嘴后悔不已: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秘密的……、
“如果……宫拾屿死了,你怎么办?”欧阳芊子走到窗边,吹着冷风:“或者换个问法,如果宫邪沐死了,我该怎么办?”
雨打萍
他们她们的过去(八)
他们她们的过去(八)
“这……这……芊子,你到底在说什么?”
“难道在你心目中,他们不会死?还是说,要活到很老很老,白头到老,永无磨难,不会是在现在,也不会是明天?”
“我……”
“阿霞,你向来会回避问题,以乐观的心态希望前路平坦,可要是真的事到临头,你打算怎么办?”欧阳芊子的话如一盆冷水在她当头泼下,席慕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我……我又不是少了他就活不了。”
“你就嘴硬吧!”
“难道我去死?”席慕容脱口而出,不料这句话突然让她心生不祥之意:“等等,你,你是在说……;那^^^那他们到底是干什么去了?有危险吗?”
“干什么我是不知道,危险肯定是有。”芊子苦笑:“他们把我们扔在这个鬼地方,说不定我们该做好守寡一辈子的准备。”
“少夫人可不要危言耸听!”推门而入的是夫校,脸色不善的夫校:“欧阳,你是在咒他们英年早逝吗?”
“咒?这个罪名我可担待不起!”欧阳芊子咬牙道:“难道每天被群臣山呼万岁的皇帝真能当万年龟?难道被骂下地狱的宵小真会人人得报应?我可没那么蠢,以先生的睿智,难道也信这一套?”
“你……”夫校不料她说话如此刻薄,偏巧这几天他有些“上火”,心情状况皆不佳,甩了甩衣袖,夫校冷冷地放下话就走:“主君有请二位。”
“多谢先生。”欧阳芊子对着他的背影不咸不淡地道。
如此明目张胆地“破门而入”,这夫校的胆子,绝对不是一个军师该有的。
“芊子……你不觉得,夫校的脾气,变坏了?”
“我关心的,是为什么是他来找我们,大材小用。”
“也是哦。”
……
关于宫鹜天要见她们,席慕容倒是十分乐意,可以把想问的问清楚是件好事。
只是欧阳芊子还有些心结:那天宫鹜天让宫邪沐把那个堂主的女儿收下,她很不“贤惠”地冲撞了老头子。
要得到想要的答案,首先就是向老头子低头认错,认错是小事儿,要妥协那件事才是大事!
所以……把态度放好些,希冀老头子能不要再那么武断专行就好。
殊不知这件小事比起眼下的状况来早就是不值一提了。
“我能帮上忙吗?”
解决了一件事,欧阳芊子的态度明显热络起来,宫鹜天不适地皱了皱眉:“你?你好好在这里呆着不让他有后顾之忧,老夫就烧高香了。”
“是吗?我有那么没用吗?”欧阳芊子受打击地嘀咕道。
“好!呃……那你倒是说说看:如你所说的见不得人的黑暗杀手组织,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欧阳芊子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自己曾经多嘴的大嘴巴。
抿着嘴唇,她不好意思地讪笑道:“不过是句玩笑话,公公不要当真嘛!”
“嗯……”宫鹜天冷哼了一声,别开了视线。
“其实……我对杀手组织,也不算有偏见吧!顶多外边的名声差了点,但是他们又不给我饭吃。”欧阳芊子拉了个苦瓜脸:“公公……你还是明说吧,到底要我说什么?”
“你说呢?”宫鹜天微微叹了口气:“要么……你就该什么都不知道,乖乖地相夫教子,但是你又偏偏不是,所以……。”
“好吧,要我说……我就说吧!”欧阳芊子深吸了口气:“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这个世界也少不了任何一种行业,杀手组织嘛,不是宫家自然还有别家,但是,既然要做,那就要做最强大的。”
说完此语。欧阳芊子奇迹般地发现见惯她胡说八道的席慕容也瞪大了双眼看着她,更甭论是在场的另外两个老头了。
雨打萍
擎天宫和羽翼宫的大战(一)
擎天宫和羽翼宫的大战(一)
从来都知道江湖上绝对会不止擎天宫这一家杀手组织的存在。
羽翼宫——存在了几百年的古老组织,久盛不衰。
相对而言,擎天宫这个成立还不到三十年的组织是后起之秀,虽然大有后来居上的苗头,但是两帮一直是死对头,争执不断,而此次,竟然是所谓的决战:一局定输赢。
擎天与羽翼,是江湖上势力最大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
任何地方任何行业都会有争斗,这点欧阳芊子和席慕容自是明白,但是她们也是现在才知道擎天宫的江湖地位。
可是宫老头和夫校创立了这片领土而轮到他的儿子她们的丈夫去开拓领土这个事实,还是要让她们消化很久。
他们才伤愈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