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升-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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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养快线?”林乐瞪着手里的饮料,无奈的还回去:“给我杯水就可以了。”那么女人的东西,他才不喝。
“我和阿裳都没有带男人回来过,所以这里没准备别的……”许月绮微感歉意的笑了笑,倒了杯水,然后脱掉鞋坐在林乐身旁。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暧昧迷情的深夜,本就很容易发生点什么。尤其许月绮似乎并不打算拒绝他做点什么,或者,不如说她既然邀请林乐上来,多半就准备让关系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许月绮的腿和脚都保养得甚好,白皙如玉一般,细细的望去,多半恋脚癖会狂恋。林乐只瞧了两眼,便端坐不动。
旖旎的分子像春药一样飘荡在空气中,林乐却如道行极深的高僧,眼观鼻鼻观心,很有点打算修炼成仙的意味。
正在这时,窗外的天空一道霹雳电光砸下来,雷鸣般的炸响足以惊醒若干陷入沉睡的人们。没多久,雨水便稀里哗啦的倾盆而止……
林乐苦笑,连老天爷似乎都想要玉成好事吗?他无奈的瞧着许月绮:“雨很大……”
“是呀,雨很大!”
“那么大雨,今晚我就不走了,留下来陪你。”
“你坏,坏死了……”
以上纯属虚构,如有雷同,林乐概不负责。
想起来很美,实际上,许月绮却从来都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再加上林乐也根本无心与她发生点什么,自然就逃离了那里。
他现在正在雨中,举着一把女式白雨伞,拦住了匆忙过往的的士。上了车,轻轻叹息,这事,又变得复杂了……
这一夜似乎又成为了许月绮与他的新起点,从这晚起,许月绮似乎已经开始把他当做了男朋友。自然,赢来了无数飞镖。
美女愿为自己的女朋友,从任何角度来看,显然都是一件身心愉快的事。只不过,当事人并不这样以为,这对他甚至是种痛苦的折磨。
然而,林乐没想到,自己随意的操作,将一万元在短短十来天中变成七十三万的事,早已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恒海证券,一名工作人员正在查阅电脑上的交易纪录,另一个账户的纪录却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立刻调出这些纪录,很快就把所有的交易纪录浏览完,嘴巴渐渐合不拢,激动得跳起来:“神人啊!”
“怎么了?”八卦燃烧的同事们冲过来。
“你们看这个户头的纪录,大概是在半个月前开始交易,到前天为止。一万块钱,不到半个月,就变成了七十多万。最夸张的是,几乎每一次都有着最大收益。”这名工作人员兴奋到不行,很有些高山仰止的意味。
同事们围上来,交易纪录上果然再清楚不过的纪录着。这账户除了前两天是交易股票,后来都是买卖权证。权证风险远胜股票,收益自然也是远远大于。更离谱的是,这账户到第十天就有了六十万,后来几天只出手过一次而已。
那亦就是说,这户头所有者,在十天之能赚到百分之六千的超级收益。这在这些证券工作人员眼里,自然是犹如神一样的人物。
“去工作,盯紧一点!”交易部经理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他们身后,喝叫几声,这些人顿时一哄而散。经理走上前:“什么好东西那么精彩。”
“王经理……”工作人员向经理点头致意,然后神色兴奋的指着电脑:“我发现一个户头的交易非常特别……”
五分钟之后,王经理神色中充满喜悦,拿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打印纸直接来到总经理办公室:“杨总,我发现了这个。”
杨总略胖,但显得颇精神,拿过打印纸浏览了一下,顿时拍案而起:“人才呀……等等!”他的喜悦一闪而过,顿了顿:“不过,只有十来天的交易纪录,而且资金那么少,恐怕不见得就像我们想的。”
王经理笑笑:“杨总,话不是那么说的,不论是狗屎运还是别的原因。起码,他目前的表现值得,万一真是高手,那我们就赚了。只要他操作下去,肯定瞒不了太久,到时别的公司一下手,不管他是真是假,哪还有我们的份。”
“而且……十天,只有十天他就获得了六十倍的回报,这恐怕很难用其他的东西来衡量。”王经理和杨总都很清楚,十天六十倍的回报是什么意义,尽管他们都明白是因为起点低回报才会显得那么高,可小小的一万块,没有被庞大的市场吞掉,反而有如此成绩,那简直就是神迹。
“好!”杨总动心了:“想办法尽快找到他,一定要请他加入我们公司。”(放心,林乐不会跟股票发生什么关系)
第二十章 【我,原谅你】
人活着,总是有这有那的麻烦缠身。越是有才的人,麻烦就是来得大越是来得多。
林乐自然不知道,证券公司正在求贤若渴。即便知道了,多半也不会放在眼里,虽然他不是传说中神秘的股神,但也不用担心他被人给拆穿了。
毕竟,他在无数次的轮回中,未来十二年的变化,几乎都在掌握中。正是因此,所以他从来都不在乎钱,只因为他随时都可以弄得到超乎想像的金钱。
唉!要是钱真的可以解决一切,那就太好了。他,走在去找张絮瑶的路上,忍不住YY。
只不过,他又想到,要是钱真可以解决一切。相信良心不会让自己那么轻易的获得金钱,总是如此的,要做一件事,并不总是那么容易,尤其是一件看起来在刻意为难一个人的事。
想着,忍不住把良心给召出来:“良心,你说,要是我忘了一些赚钱的方法,你可以告诉我吗?”
良心笑笑,想了想:“别的很难说,但证券方面,我就算告诉你,也没问题。反正,你记得的东西,已经足够了。”
“没趣!”林乐郁郁的挥别良心,自言自语:“总是乐意帮这种我完全不需要的忙,有意义吗?”
张絮瑶不是上海人,亦不是北京人。想想,林乐突然想不起了,到底小蛮是哪里的人,似乎是江南一带吧。印象中,小蛮讲话总是软绵绵的,让他十分之受不了。
在他的脑海里,关于小蛮的记忆不少。又或者,小蛮为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林乐不知道,但他依稀记得小蛮勉强算是自己交的第一个女朋友,那时,自己似乎只有十七或是十八岁。
小蛮是他对她的昵称,因为她有时显得颇为野性,又偶尔有些可爱的野蛮女友式的劲头。一路的回忆,令得林乐来到小蛮的家门外的时候,已经满脸都是温馨的微笑了。
可能,不论什么事,放到日后再回忆,都会变得美好。只因为,心境不同,自然理解不同。
小蛮住的地方是很旧的那种上海式房子,林乐想不到小蛮为什么会在上海出现。
轻轻的敲了敲门,房子里静静的,过了一会,才听到嗒嗒的拖鞋声,咔啦一声,门开了。
一张苍白而瘦削的脸,,便连那嘴唇都似乎有些发白。眼神黯淡无光,带着一丝灰光的干枯头发很随意的用橡皮筋扎着,显得有些乱。
这不是印象中的小蛮,小蛮应该是……
白嫩而不失红润的光洁脸蛋,乐少有一次戏言可以在上面溜冰。那丰润的红唇从不化妆,因为小蛮总是很有自信的缩在他怀中亲吻他的嘴唇。
小蛮的眼神应该是,自信而又黑白分明,就仿佛能看到人心深处一样。每每有了折腾人的想法,就会忍不住转几圈,被乐少看穿后就瞪得他心痒痒,然后一起玩亲亲游戏。
还有,还有那又黑又亮的柔顺秀发。那时,小蛮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秀发,每周起码去做三次头发。而且,她说过,她超级喜欢刘德华,想做刘德华心目中“一头乌黑的秀发”的最佳情人。所以,她说只要一天没嫁人,头发就一直会保护好。
这不应该是小蛮,小蛮不是那样的。
十七八岁是一个青春正美的岁数,乐少也忍不住为自己带来了一份,也是到现在为止唯一的一份纯真式的感情。虽然乐少从来都没有爱过小蛮,但是,或许他是喜欢过的。
可印象中那最美丽的小蛮,一夜之间,却突然变了,变得林乐几乎不认识她。完全无法与昔日美丽而纯真的小蛮对照在一起。
就像是用水晶堆积起来的一尊神,只要人轻轻在下面碰一下,这神就轰然倒塌,然后摔得粉碎。
林乐分明听到什么破碎的声音,他静静的凝视着她,从黑框眼镜从凝视,却不知自己的眼神从炙热再到失望,甚至于一丝丝的绝望。
难道一切都要这样变吗?从好的,变成不好的,从不好的,变成糟糕的。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你错了,还有不好的变成好的,而这正是你在做的事。”良心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竟有些惆怅。
事过境迁,指的不止是事,也许更适合用来描述人的变化。
就在林乐的心深深下沉之时,小蛮诧异的看着这人的眼神和脸色变化,就像认识她。她想不到自己认识这样的人,见他呆了片刻不言不语,出言提醒:“你找谁?”
美好的,终于,还是不再回来。
林乐满怀怅然,凝视着小蛮:“还记得我吗?小蛮……”
张絮瑶抓住铁门的手突然变得很紧很紧,甚至有种能把铁杆握断的错觉。她怔怔的望着眼前的陌生人,在他的身上找到了那个人的影子,只是,脸色却更白更灰,嘴唇几乎被牙齿咬破。她一字一句的艰难说,用掉一生的能量,语气却显得平静:“你来做什么!”
“叙旧,见见老朋友!”林乐指指房中:“可以进去再谈吗?”
小蛮盯着他,似乎想要在他的脸上找到答案。半晌后,铁门开了,伴随着一个冷冷的声音:“进来吧。”
沙发不大,而且有些坏了,坐进去陷得很深。林乐起身坐到一张椅子上,这才舒服了一些,小蛮孱弱的搬过一张凳子,就坐在他的对面。
林乐观察了一下房子,房子有些破损的地方,又老气,却有些阴森的感觉。而且,房子里的家私也相当的破旧,看起来环境不是很好。当他的目光移到一面墙上,顿时呆住了。
“我结婚了!”小蛮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冷冷的说了这一句,只是若要细心品尝,自然能察觉到另一种复杂情绪。
墙上,是一张大大的婚纱照。拍摄的技术并不太好,照片中小蛮温柔而幸福的偎依在一个男人身上。林乐微感吃味,心中一酸,随即便笑了:“你老公不像刘德华。”
小蛮一愣,想起了过去,那次她说如果嫁不了刘德华,就一定嫁个像刘德华的。现在看来,真的很幼稚,人常常都不是自己选择,而是被环境逼着选择。
林乐只觉有些尴尬,不知老情人们见面是不是都是如此。他轻轻咳嗽一声,凝望着小蛮:“你的身体……好像不太好!”方才他见小蛮搬凳子都很疲惫,猜的。
想起了过去的美好,小蛮的冷淡挥去不少,带着了丝丝点点的心情:“生了场大病,之后就一直不死不活的,幸好我老公没嫌弃我,不然真是死了都没人要。”
听起来,林乐总觉得这是在影射自己,苦笑,不知是辩解还是找话题:“其实我也不太好,我家……”
“我在新闻上看到了!”小蛮打断了他的话,又变得冷漠而难以接近:“你来找我做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现在在上海,找了份工作……”见小蛮眼中的惊讶与讽刺,他不禁再次苦笑:“人要活着,总要做些什么。而且,我现在不止为自己活,还是为了两个家庭而活着。”
“我……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看看你现在过得怎样。”环顾一周,林乐喟然叹息,想要把求原谅的话讲出口。事到临头,才发现原来不是那么容易。一个男人,总是不太愿意否定自己。
提到家,小蛮面容间浮现了一缕淡淡的笑,这是见到她以来,首次展露笑容,却不是为了林乐:“我很好,从来没有任何时候像现在那么好。见到你,就不好了!”
“我知道!”林乐苦涩的笑了笑,女人有了老公就不再需要朋友了,况且,他们也许还不算朋友:“你放心,我不会走进你的生活,也不会骚扰你的生活。我只是想……”
小蛮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捏着拳头娇嗔的打他,可她的眼神,却让林乐觉得很疼也很痛。迟疑了半天,他咬牙道出了生平第一次企求原谅的话:“我希望你能原谅我。”顿了顿,这话说出去以后,他有种异样的舒坦,就像是很早很早前就渴望说。又好像一块石头压着他,话一出口,石头就不见了:“不,不是希望,而是请求。”
小蛮瞠目结舌,盯着林乐半天,突然哈哈大笑,笑声竟让林乐感觉到其中的一丝愤怒。笑声骤然止住,小蛮似乎笑得肚子都疼了,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似乎这是天底下最滑稽的事:“你乐少也会求人?你求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对哦,我忘了,你已经不是有权有势的乐少了。”
看着小蛮笑得弯下腰,看着她笑得不住擦眼泪,林乐不自觉的有种心酸难受的感觉,总觉得这是装出来的,不是真的。
“我知道,我知道!”事情永远如此,就像一个包子,人们以为不好吃。当吃了第一口,才发现再吃下去也多半不是什么坏事。林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