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爱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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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的夜幕,极致的美景,已经让她乱了心智。他突然的出现,温暖的怀抱,不事雕琢的光洁和柔韧的声音,让她守不住最后一道防线。在他遮盖的黑暗中,林樾突然泪流不止。
清晨,第一束光透过窗子懒懒散散的进来, 房间里开着暖气,仍比不过被子和床。四肢缩成一团,意识混沌,林樾睡眼朦胧的看下时间,还早,想再多睡会儿。
突然想起昨晚的情形,一时间立刻清醒了。
昨晚,只怪那自然神力的夜幕光束太过于缭乱心弦,她的确是被他的温柔所蛊惑,一时间心防溃不成军,汹汹来袭,试要推翻她原先所有的定论。
但是有些事还没弄清楚不是吗……
天之骄子,举手投足间蕴含着贵族的优雅、强势。
林樾刚打开房门,正对面的欧杨正慵懒的姿态斜靠在墙壁上。嘴角的微笑似有似无,眼睛注视着手中翻阅的地图。
“我们谈谈吧。”
既然如此,那就坦然一些,林樾平静的请他进了房间。
不喜欢西方人的茶叶,自然不会随身携带。酒店里的红茶,欧杨也不会喜欢。于是,一杯清水,林樾放在他旁边的小桌上。
他看她的目光炙热,林樾很不自在的偏过头去。
“你怎么会在这儿?”
温柔一笑,“我来找你。”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一点也不信任,确实是很伤人。不过,被你伤了,还是放不下你。”
带着苦涩的自嘲,让林樾心底很不是滋味。
“我和苏簌之间确实有过什么,但是不是孩子。男欢女爱,各取所需而已。在和你开始没多久,我就断了与她的私人关系。有你就足够了,我对别人没了兴趣。她跑去找你,说那些根本没有的事情,是我的疏忽,对不起,以后不会再有了。”
林樾一愣,想不到他老远跑来就是向她说声对不起,向她解释。
“你有未婚妻吧?”记得新闻上说过,一个很出色的神秘女子。
“不过是单方面的认为,我并不那么认为。”
或许是因为他坚定不移的语气,或许是因为他为数不多的解释,林樾有一点点动摇。
“我爱的是你,不是她,自然是不会有孩子。”十足的温柔和冷漠,任何事情都有程度清晰的拿捏。
林樾,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欧杨不忍心伸开手臂,将她搂在怀里。见她没什么抵触,便将她搂的更靠近自己一些。
“没有孩子,她在骗我?”将信将疑的声音弱弱的发出来。
他搂着她,轻拍她的后背,“没有孩子,没有她说的故事,那些都是假的。”
“我很懦弱对吧。”靠在他的肩头,渐渐的感触他平稳的心跳。
“嗯,”之前的冷漠完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他如春风般的温暖,“对不起。”
“她自导自演一出戏,我就深信不疑了。这句对不起,应该由我来说,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耳边传来他如释重负的轻笑,“说不上委屈,只是有些受伤。”
“让你受了委屈,对不起。”额头靠在他胸口,明明心中已有解脱,为何还是有种无法呼吸的感觉,寂寞了几秒钟后,林樾幽幽的说,“是我不够爱你,欧杨,所以我们不要在一起了。”
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体变的僵硬,却依然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
“承诺只是一句话,分量太轻,不足让你安心。所以现在的你不用非要相信我什么,在我身边就好。”
想起在水乡遇到的苏簌,精致的妆容和衣着,经过打磨的白领丽人,依然守候在他身旁。“那天你是在的吧?”
欧杨知道她说的哪天晚上,他看到了匆匆离开的林樾,看到她落寞的慌张,心中竟泛出喜悦来。他知道,这三年的等待,值了。
“林樾,我的未来属于你。”
和欧杨相处久了,就会知道,他很少说一些情话,因为他说的情话总是有分量的。不同于承诺的郑重,也不同于表白的动容,确实最容易钻进人内心深处的。
听了他的话,纠结还未消失,不过她似乎开始偏心了。
林樾知道当初她处理事情是有些不成熟,可是苏簌的那一句她怀孕了对她而言,那种震撼的打击是致命的。
就像当年赵婧的出现,父母关系的奔溃,她是无法接受的。
所以选择最懦弱的方式,是她本能的自卫。
她靠在他温柔的怀里,静静的享受这一刻的温暖。
“重新来过好不好?”
对于欧杨的出现,林樾一直都抱有疑问。
直到多年之后,每次林樾问起他,那天你怎么会出现?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因为你在那。”
再追问,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在那?
答案也是一样,“因为是你,所以我知道。”
虽然话足够动人,但林樾却一点儿也不受用。
无奈之下的欧杨只好一把抓住某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封住她不断追问的嘴巴。
辗转反侧的亲吻之后,某人满脸通红的出现暂时性大脑短路。
在情事上,林樾有时的举动确实是很出人意料,可有的时候,确实幼稚的可以。就像亲吻,很多很多次后,依然会出现脸红的娇羞状。
她那副温顺害羞的样子让欧杨隐藏在人皮面具下的兽心,实在是忍不住的发作了好几回。
“唉,大白天的不要这么引诱我好不好,老婆……”
究竟是谁在引诱呀……
日子久了,欧杨总结到,对待林樾做的要比说的有用多了。
在育空的一星期,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吃过早饭,悠闲地决定下一个要去的地方。日子倒是很悠闲,不过也是纠结的。
因为林樾和欧杨几乎是天天在一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住在她的隔壁,更多的时候,他是赖在她的房间里。
“明明一个房间就够了呀,为什么还要多付一间房费?”根本不是理由的理由。
“你可以回自己的房间。”看着他从浴室里出来,毫无芥蒂的裹着浴巾在她明前晃荡的样子,真是无奈,“先穿好衣服。”不好意思的撇开眼睛。
“麻烦,一会儿还要脱。”随手把手里的毛巾丢给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人,“我们一间房就够了。”面朝她坐下来,等着她给自己擦头发。
好像这几天他最常说的就是“我们”。
林樾红着脸,不怎么去看他的脸和身体。慢吞吞的抓起毛巾,慢吞吞的给他擦着头发。
距离太近,他的呼吸,一分不差的打到她的身上,热的发烫。
一个天翻地转,她被放倒在沙发上。
上方的欧杨,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垂在额前,遮不住他满是□的眼睛。
林樾双手被他控制在两侧,不能动弹的姿势。
腰间的浴巾也因为他的动作有些松懈,他完全不顾。只见他缓缓的俯下□的上身。
当他火热的吻快要碰触到她柔软的唇瓣时,林樾突然一个侧脸躲了过去。
“我还没刷牙洗澡。”
“没事,我不嫌弃。”
“我嫌弃。”
无奈之下,欧杨放开她,直起身来,像是在看猎物一样,目光犀利的看着身体控制范围内的她,“洗干净了就好了?”
被他看得六神无主了,林樾慌乱的点点头。
“好。”话音未落,他迅速的起身,把她扛在肩头,大步的向浴室走去。
“喂,你干嘛!放我下来。”
“洗澡!”
“我自己来!”
“两个人快些。”
“不行,你出去。”
……
最后,欧杨还是被轰了出来。
拖延时间有什么用?反正早晚要被吃掉的。欧杨自信满满的回到房间。
林樾出来的时候,发现只有电视在呜啦啦的开着,欧杨并没有在房间里。换好睡衣,环顾了一圈,依稀听到卧室的阳台上有声音,走个一看。是他再打电话。
隔着玻璃门,欧杨穿着浴袍,面向远方,搭在栏杆上的一只手附近,一点红光忽明忽暗。模糊的听他说过几天就回去。
很少见他抽烟。
过几天就会回去,这句话是对谁说的?
他和苏簌之间还有有来往的吧,工作以及……
不管怎么说,他是为她跑来的,耽误他工作,林樾有些抱歉。一想到回去后可能会面对的,又有些退让。
她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去面对。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7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身边的床铺突然陷下一块,反应过来时,欧杨已经进了房间,侧伏在身体旁边。
“这么乖,”愉悦的声调,心情大好的表现。
林樾皱着眉头还在想问题。
身体迅速的压了过来,再次将林樾完完整整的控制在自己身下。
刚刚还是戏谑得眼神迅速的撤了回去,不见踪影,比刚才更加浓烈的情感快速的涌现出来。
他的手,缓缓而动,像被赋予了某种魔力,与肌肤相触碰的地方,酥麻的感觉点点绽放。他的手抚摸过她的眉心,沿着眼角、脸颊下划,游走至嘴唇处,连连摩挲,柔软又带着点强制,这样的触碰让她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微微张开了嘴,下一秒嘴唇被人轻薄覆住。他是亲吻高手,水一样的温柔,又火一般狂热,屋顶昏暗的灯光映上眼前那张纯男性的俊红脸颊,更显意乱情迷。略有模糊的眼中看到,薄毅的唇微微勾起。
指尖灵动的摩挲至她的胸口,手心滚烫的温度让掌下的身体像过了电,微微颤抖,口中的微弱呻吟不自觉溢出。
他的手要继续,被林樾一下按住。
“欧杨,等等……先不要……”
终究不安大过情|欲,林樾还不想就这么快回到那亲密无间的状态。
伏在上方的欧阳停下动作,居高临下的看着完全在自己掌控范围内的她。下一秒,面朝上平躺在她身边。
她的不安与害怕,他包容。
听他还未平息的声音,林樾也认为自己做了一件很不人道的事情。为了避免更为严重的事情发生,她迅速的翻个身背向他,拉过被子将自己裹得严实。
“睡吧,晚安。”
背后的人除了起伏不定的呼吸声也没了什么声响。
过了一会儿,感觉到他起床,没几秒钟,浴室的关门声,水声。
裹得像个粽子的林樾一直在装睡,心里却忐忑不安。
没多久,水声停了。欧杨走出来,却没有回到房间里来,而是换好衣服关门离开了。
还是装睡的林樾没有睁开眼睛,心里却更加的不安。脑海里一直在盘旋一个问题,他是不是生气了?
第二天一早,林樾打开房门,又看到欧阳已经在门外等了。
对于昨晚的事情,林樾想起来都有些别扭,自然也不会再问,还好欧杨也没有再说什么。
意外的是,欧杨手里拿的是她的毕业证书。
“怎么会在你这里?”她缺席了毕业礼,打算旅行结束后,回去拿证书。
欧杨端来的咖啡,一杯是自己的,一杯是她的。
“我去了你们学校,替你参加了毕业礼。”他去学校找她,扑了个空。
她对集体活动一向不喜欢,毕业礼,她也缺席,于是他替她去了。同她的教授交谈中,了解到一些她的情况。
他有后悔,后悔自己这么晚才来找她。
“你来这里四年,学年制只有两年,之前的两年,你去了哪里?还有,你什么时候改用左手了?”
林樾不在意的翻着毕业证,随口解释,“语言关不过,浪费了时间。听说用左手有益于大脑开发。”
欧杨垂着睫毛,一言不发。她说的全是假话。
她刚到加拿大,状态很不好,不与人交谈,以至后来把自己关在房子里,一字也不说。一个下雨的傍晚,她出门买东西,十字路口信号灯故障,她没有注意旁边路人的声音,直直的走上去,出了车祸,伤的正是她的右手。
所以刚开始的时间,她差不都一直在医院,心理治疗,以及右手的复健。林海常来看她,片刻不离的同她说话,看她一点点好起来。
她的右手回复的很好,只是有时还有些不灵便,于是她开始练习左手。
欧杨很后悔他没能早些来找她。林海封锁了她的消息,但是如果他多花点力气,还是可以知道的,可他放弃了。因为他的傲气,他让她走,让她消失。可现在他后悔了,特别当他知道这四年里发生的事情时,他真的后悔了。
“今天要去哪?好像没什么可去的地方了,可看的地方都去过了。”眼看旅游即将结束,林樾有些依依不舍。
“那就再呆几天。”
有时见他打电话,查邮件。有时候,她半夜醒来喝水,会看到他在视频会议。白天陪自己东走西顾,晚上忙工作,他睡眠时间有些少。看他的气色好像也不怎么好,林樾有些不忍,还是让他早些回去的好。
“回去吧。”
“嗯?不是刚才还舍不得吗?”
“可以再来的。你的工作,已经堆积很多了。”
“你呢?”最关心的是这一句。要是只让他一个人回去,恐怕是不行。
低头思考了半分钟,“我一个人,无所谓,哪里一样。”
欧杨不赞同,自然也不会表现出来。他只是幽幽的开口,循循善诱:“这几年你已经错过了一些事情,眼下正在进行的,也要错过吗?你的这句话,要是让那三位听见,他们的反应,想过吗?”其实他真想说的,是这几年你很辛苦了,不要让自己再这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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