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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一心一翼-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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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坚决的反对,对秦弦一点影响都没有,“她现在选错了,却还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没有人会故意犯错的,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我会帮她做出正确的判断。”
“谁稀罕,聂翼是不会领情的。”这个妹妹是一根筋,聂齐很清楚。
事关紧要,秦弦也有自己的坚持,“现在她意识不到,今后她会谢谢我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这么错下去。”
他这么固执,聂齐都不知道该怎么劝了,“你无奈也罢,可这丫头的价值观就是如此,宁愿去养猪也不肯选你,还说那样她才会快乐。”
秦弦皱眉,“她要去养猪?”
想到秦老五的魅力居然不如猪,聂齐有些幸灾乐祸地说,“是啊,你还不知道。这丫头听说男朋友毕业了要回去养猪,吵着闹着非要去。这几天她回家了,天天抱着养猪手册啃呢,那叫一个认真。以前高考的时候我都没见她这么刻苦过。我说你就省省吧。”
“你们都是怎么搞的,看她这样子也不管管。”她家里人这么不作为,让秦弦动怒。
“怎么管?我给你说,管不住。”他会这么说,证明是不了解聂翼,聂齐对聂翼的性格很清楚。
聂齐一直在笑,笑得秦弦都想打他了,“那就交给我来管,你别来捣乱。”
“你休想。告诉你,别打我妹的注意,否则……否则……”
聂齐激动的神情,让秦弦悠然一笑,“你要怎么样。”
聂齐看看他,真心劝导:“兄弟,到时候后悔的,是你。”
他是这么劝说来着,可是秦弦不信邪。今天看到了聂翼,她这伶俐活泼的笑容,这般地灵动喜人,让他怎么能坐视有人将她拖入平庸而不理。
聂翼发现,自从她去了公司,秦弦确实很用心地在教她东西,时不时从百忙中抽空出来给她指导,实在是没空,他也会要聂翼去他公司坐坐,和她交流问题。他这般地热心,严重影响了聂翼和杨正的约会。原本杨正就忙了,现在被秦弦一拖累,她也忙了,这要他们怎么见面,怎么交往。
这个事情越拖越严重,聂翼决定给秦弦说说,她的心思不在做个女强人上,他可以少花点力气了。“五哥,你这么费心来教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了。”
“只要你用心,我就谢天谢地了。”只要你不只想着养猪,他就很欣慰了。
“可是,一心不能二用啊。”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养猪大业如何进行!
“你还有什么地方要花功夫的,说来听听?”秦弦一本正经地看着她,“那些事情,都没有现在你接触到的重要。今后你要接手的是整个集团,你想想看……”
聂翼才没有那份心思,现在不是还有老爸撑着吗?即使今后撑不动了,还有职业经理人啊。“你看这个,我现在学得很努力呢?”
秦弦求着老天爷,千万别让他猜中了,可那本养猪手册,却天雷滚滚地出现在了他眼前,让他顿时晴天霹雳。“你怎么看这个?”怎么我这么费心给你洗脑,一点效果都没有。
聂翼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就给他解释,“杨正家里是养猪的,到时候毕业了如果他回去,我得和他一起去啊。万一他爸妈一看,新媳妇连猪都不会养,那他不是很为难。”
秦弦心里很怄气,说话的语气都严厉了些,“那你呢?你爸妈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就是让你去跟着他养猪的。”
聂翼却弄不懂他怎么突然这么凶,“养猪又不是丢人的事,你用得着这么惊讶吗?你没吃过猪肉啊!”
秦弦努力压住脾气,像是站在杨正的角度对她分析,“你怎么还是听不懂,你这样做,让你男朋友压力很大的,你知不知道?一个家境这么好的女孩,为了喜欢他,跟着他回去养猪,这样的事,发生在他身上,除了很感动,还会感觉压力很大。你这么付出,即使有一天他不喜欢你了,也会开不了口拒绝你,你就想他这么对你吗?你喜欢他,难道不该给他对等的地位和选择的权利?”
聂翼毫不示弱地回答他,“我给他机会选择啊,不过就是让他无论如何都会选我而已。”
“你这明明就是在逼人家!”她的死心眼,简直逼得秦弦快咆哮了。
聂翼哪里知道他心里多暴躁,因为现在她也生气了,“怎么听你的口气说来,好像我很差,他如果不是看在我倒贴的份上,根本就选不上我。”
“你不是差,是太着急。”秦弦说着,一把将她拉到眼前,“他到底哪里好了,让你这么迫不及待地要……”
“我觉得有他在我很温暖。”这是聂翼真心的话,她看着他那难以接受的样子,使劲儿推开了他,“看你的样子,是理解不了的。”话不投机半句多,聂翼扭头就走。
秦弦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自嘲地笑道:“算了,既然你不想学,就先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6忍得很困难
秦弦在原地不知所措地待了很久,只觉得自己真是可笑。他给聂齐打了电话。
聂齐正在研究他的尖端科技,看着他连打了三个电话过来都没有接。但秦弦锲而不舍地骚扰他,扰得他无法正常工作,聂齐只好接电话,“什么事?”
“出来喝酒。”
“你自己去喝,我又不是下酒菜,别老是这种时候想到我。”
秦弦说什么都要把他弄出来:“哟,你从良了?动不了你,就不怕我去动别人?”
聂齐心不在焉地回答,“你动谁都可以,别动我家的聂小妹妹就行了。”
“我就是要动个姓聂的,你自己看着办。”
他吊儿郎当地说着笑,聂齐却很清楚他是真的发火了,“你在哪里,别乱来啊。”
“我在会所等你,别让我等急了。”他已经忍得很困难了,如果还找不到一个人纾解一下,就离疯子不远了。
他口中的会所,是他俩经常泡的老地方,环境古香古色,雕栏画栋,货真价实,一看就是个烧钱的地方。
秦弦坐在包房里等他,不一会儿聂齐就急吼吼地来了,一见他来秦弦就问,“你带聂小妹妹来过这里吗?”
“我带她来做什么?”桌子上的酒已经喝完了四瓶,这小子已经喝醉了,“那丫头看不得这些东西,我可不想破坏我在她心中的形象。”
有几分醉意的秦弦,笑容也带着邪气,“你还有形象?明明就是衣冠禽兽。”聂齐一旦疯起来,不比他逊色,甚至上次,他都被他的失控给吓到了。
平日里的秦弦,行事作为本就有几分邪魅雅痞,也只是在聂翼跟前才那般地小心翼翼。聂齐就怕他现在不再顾及,这个妖邪样子去找聂翼晦气,“那你呢?禽兽不如。”
“我还真他妈觉得自己禽兽不如。”秦弦恨恨地想,如果真是禽兽,老早就把她给办了,看她还怎么……
“随便说说你,你还就当真了。”聂齐自觉罚了自己一杯。“你今天这么风风火火把我叫了来,到底是要哪样?都坐这么一会儿了,怎么还不见你叫的美女来……”
“知道你随传随到,我逗着你玩玩。”秦弦坏笑地看着他,“你都来了,还要什么美女。”
聂齐瞪他,“你今天吃错药了?”
“我没事,我好着呢。吃错药的是你妹妹。”秦弦漫不经心地看着他,可有可无地问,“聂翼,被人家灌什么迷魂药了?怎么想法稀奇古怪的!”
聂齐似是而非地应了一声,“嗯。”
他这样就没下文了,秦弦又道:“到底是不是你妹妹了,你怎么一点都不了解她。”
“就是太了解了,才知道不用替她瞎操心。”有人这么装作不在乎,明显是心里介意得要死,这时候不玩玩他,还等什么时候!
“是你操心不上吧,人家根本就不稀罕!”
聂齐知道,其实他说的是自己,“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弦笑了笑,盯着他,自己一杯一杯地喝。
聂齐看着他这般无奈,即使心里想玩他,却还是下不去手,只得真心实意地说,“你是借酒消愁,我知道。像我们这种人,三十多岁了,有时也会困惑,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为什么想说的话,却开不了口。总觉得生活很乏味,很多事情,为做而做,要不是家里有老子逼着,很多事,早就不愿再干了。你觉得活着不开心,生活没有乐趣了,就想找点新鲜玩意试试……”这家伙还真当他的话可以下酒了,怎么还不停杯!聂齐拦下他的酒,直视他道:“可是她不一样,聂翼这丫头,她的想法很奇特,要的也够简单,只是单纯地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已经足够了。”
秦弦冷眼笑问,“怎么非得是那个人……”
聂齐被他笑得心颤,极力劝他,“她要的东西,那么真实,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人给得了的。她看上那个小子,哪里只是看上了他的人,还有他能给她的生活。只有得到了她想要的生活,她才会快乐。”
“那我呢?”
“你给不了她。”
秦弦幽幽地瞥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聂齐把桌上的酒全开了后,先递给他一瓶,“谁心里没有惦记不到的女人,你何必呢?”一醉方休,至少忘了现在。
已经有两年没听聂齐提起过了,想不到,他还是不过去。“你还想她?”
“说不想是骗谁呢?”
同病相怜的人最能成为知己,谁都知道。
当他们两个都喝得半醉时,有妈妈桑进来问,要不要点公主。聂齐撑起身子,靠在秦弦身上,“都叫进来,今天有人要发红包。”男人一旦忍得久了就容易犯错,聂齐知道他最近是为了某人在守身如玉,可某人是不会领情的。他还是帮他求个解脱吧。
秦弦没有阻止他,也在想就这么算了吧。可是,当他看到那十来个花枝招展的女人走进来时,竟抑制不住心中对自己的厌恶,“滚出去的人,我发双倍。”
这下,款款而来的美女们,顿时做鸟兽散去。
聂齐看他这么和自己较劲儿,“你这是何苦?”
“今晚就够了,我们各自回家了吧。”
见他还没有死心,聂齐很不放心,于是拉住他,“她想要的已经找到了,就那小子可以给她。看在你喜欢她……”聂齐打住,不想刺激他,就转而说,“看在你记着她这么多年飞份上,成全了她吧,别让她讨厌你。”
他这么较劲,秦弦挑眉,“可是她的爸妈?”
聂齐笃定道:“他们执拗不过她的。”
“喔……”秦弦这时脑子一片混乱,醉得连思考的能力都有些退化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他还能再做什么。
秦弦一个人回家后,顿感身心俱疲,可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与其在床上翻来覆去,他干脆爬起来,他又想看看那部电影了。
这么多年,如果有人问他,这辈子最喜欢的电影叫什么,他一定会说是《美国往事》。为什么?
电影里的故事,虽足以打动他,却并不是使他念念不忘的全部。他第一次看这部电影的时候,看到里面年幼的女主角,她跳着芭蕾舞的样子,仿佛是当年的聂翼。
那年她才十一岁,是一颗被娇养的明珠,还是懵懵懂懂的时候,已经知道什么叫骄傲了。他看到她,她正在练功房里跳着芭蕾舞,优雅而高傲,像一只白天鹅。这世上他能想象到的最美的画面,莫过于此。每一次看到电影里出现女主角年幼时跳舞的场景,都会让他想起第一次见她的画面,他无法忘记这一次,在自己二十二岁的年纪里,这么轻易地,甚至是草率地,对一个发育不全的小女孩,一见钟情。
这一直是让他羞耻的事,因为那时的他,抑制不住地,像是变态一样,每天都去聂家做客,就为了能在不经意间瞄上她一眼。后来,幸亏她回老家了,他才说服自己止住了这疯狂的行为,否则,他随时会控制不住自己对她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再次见面,是十年之后了,他一眼便认出她。这么多年心里模糊的影子终于有了一个清晰的脸庞,他很想告诉她,聂翼,你长大了,真好。这么多年,在我心里,没有谁能及得上你。可是惊喜之后就是惊惧,他看到自己藏在心里这么多年的白天鹅,对人低下了头。
原本让他赏心悦目的人,如此轻易地属于了别人。这么多年,他坚守了心里最纯粹的,最干净的地方留给她,可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电影里,女主角发现了男主角在偷看她,可聂翼怎么就是看不到他……突然这么伤感,或许是想到初见的瞬间,他还是在心动……肯能是吃素太久了,不行,他还是开荤吧。他拿起电话,拨了号码,“过来!”还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去遗忘她吧,一个女人,不就是个女人……
这个周末,聂翼和曲画约好了逛街。她二人已经有一段日子没出来厮混了,一旦溜达出来,就直奔商场扫荡。逛了一圈后,两人收获颇丰,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下来欣赏“战利品”。
“你给我看看你那条连衣裙。”一坐下来,曲画就翻着聂翼的购物袋,这条白色蕾丝的裙子她很喜欢,可她人不如聂翼白净,穿着很显黑,她只好割爱了。
起初看到的时候就是曲画在激动,可她试过之后发现自己不合适,才鼓动聂翼买下来的。聂翼看她这么放不下,有心承让,“你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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