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一翼-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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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晓,这是聂翼写给自己十年后的一封信。
“聂翼你好,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你不要意外,因为写这封信的不是别人,而是十年后的你。想想看这十年你都是如何度过的,陪着你身边的这个人,是怎么把你捧在手心里宠爱的,你真是个幸福的女人,可是别再耽搁着得意了,小心给孩子热的牛奶扑出来,快,你是不是听到有个人在叫你老婆了啊,对,就是你邋遢的老公在叫你呢,你是不是还没有给他准备好今天要穿的衣服。到了现在,你依旧没后悔过自己的选择,因为从十年前的那一刻起,从你把自己的心交给杨正开始,你就很清楚,自己的幸福,已经在前方等你了。你会和他一起,牵着走,一步一步地,走到老,幸福一辈子……”
她的信引起了观众们强烈的反应,叫好鼓掌的都有。秦弦在台下,不得不被影响,他被她的信渲染得情潮汹涌,几近丧失理智。真是太幸福了,幸福得秦弦完全感觉自己是个羡慕嫉妒恨的围观群众,那么想要插一脚进去,可根本没有他的位置。
最后,LED屏幕上分别投影出来男女主角从小到大的照片,其中,就有一张是聂翼小时候穿着芭蕾舞裙在跳舞……秦弦盯着这张照片,脑子里突然想到一句诗,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他那么想爱的,可因为她不领情,现在能省下的,只有恨了。
这晚,聂翼没有回家,而是在订婚的这间酒店住下了。不仅是因为她累着了不想走,还因为,她得趁早结婚之前,再逗逗杨正,挠挠他的心。
一早她就把房卡给了聂齐一张,让她替自己保管好。但其实,她又对杨正说,“今晚开始我就是你的了,我会在酒店里住下来,我把另一张房卡藏在这里的某个地方了,如果你找得到,今晚就来找我吧。”
但是,她是把房卡藏在了聂齐身上,杨正怎么可能找得到……
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太闷了,就给曲画打电话。曲画今天在外地实习,由于主管太刁蛮,不许她回来。所以订婚宴全程经过只有通过聂翼口述。
“你也太好玩了,订婚被你这么弄。”
聂翼得意道:“我说得是挺有意思,到时候光盘刻好了,我送你一盘慢慢欣赏。”
“行啊,我等着。”好姐妹有了归宿,曲画很替她高兴,但想到她之前的猖狂,又有些担心,“不过你这么闹腾,该有人伤心吐血了吧?”
“你说他啊……”聂翼自然想到她说的是谁,“秦弦他很淡定呢!”她坏心眼地把自己和秦弦的事给曲画说了,曲画一直觉得她对不起人家,玩弄了人家感情。
“你确定人家不是强撑的?”
“我管他去死!”聂翼今天是高兴过头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就只许他玩人,不许我玩他了?什么道理嘛,你不知道,他这人有多烂,我每次看到他旁边的女人都不一样,还都质量杠杠的,你说,他这人能吃亏吗?”
她这么骄傲,曲画糗她,“他不就是上了你的当。”
聂翼不知悔改地冲着她吼,“他是笨,活该。”
“你这个坏人!”
“你还说我,是他傻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是玩他了,还以为多厉害,还不是傻乎乎的。”
曲画笑赞她一肚子坏水,“就你得意。”
聂翼嗯了一下,越说越兴起,甚至没有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是啊,我就得意了,你怎么地吧。就只许他玩弄别人,不许我整整他了,什么道理嘛……”
其实秦弦不想偷听她说话的,他只是被聂齐叫到了,让她来给她送房卡。或许聂齐想要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见见她,可想不到,让他听到她说这些。
她心里一直是怎么想他的,他知道,评价不会太好。他自己做得不好,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对她,他从没亏待过……但她,看来真是很讨厌他了。她对他的嘲笑,毫无愧意,对他付出过的,接受得理所当然,这就仅凭他够傻吗?
她凭什么?
她对别人在说,“我每次看着他,我就在想,这就是男人,这么多女人巴着不放,他凭什么呀?”
她说,“我嫌他脏……”
秦弦无声无息地走出房间,直奔电梯而去。他想就这么算了,可他做不到。当他再次进入房间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睡着的是他心爱的小白眼狼。她睡得像一只无忧无虑的羊羔,笑容甜蜜不知死活,丝毫没有即将待宰的警醒。秦弦看着她,满心满眼的情愫无法自持。若非她的狼心狗肺,他也不至于要对她走到这步,也亏得她的不识好歹,让他满腔悲愤至极,终于忍无可忍地要对她痛下杀手了。要得到她该怎么做,聂齐真以为他傻啊,他会不知道?!
聂翼在睡梦中被人吻醒,初始时缠绵悱恻的吻,一待到她睁眼,对上秦弦禽兽般的目光时,彻底变质。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就进房间来了,怎么他满身酒味,他到底喝了多少酒,他是不是走错房间了……可是他的动作太快了,来不及给她想太多,她只得出于本能地不住地推开他,他却纹风不动,直接就将她按倒在了身下。
聂翼又怕又慌,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她本就没有将房卡交给任何人。对杨正也只是语言上逗了逗,她根本没想过要在订婚之夜把自己交给他。更何况是别人……
她的力气对于他来说无济于事,她只得哭着求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外淌,可他根本就视而不见,当他两三下把她扒干净,红着眼睛看她的时候,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怎么能在他面前一丝不挂,这么恐怖的事,她想都没想过。可现在,却不得不接受了……不,她接受不了,要怎么做才可以阻止他,她拼死地反抗他,心里从没这么害怕过,只求他能放过自己,只要他能停手,要她拿什么换都肯……她的骄傲,所有的自尊,这一刻统统被他践踏。
她已经被吓得慌了神了,无比恐惧地看着他,就像是从来没认识过他这个人。秦弦受不了她这时的眼神,转而吻上她的眼睛,却发现她的眼睛是闭上了,可眼泪更是崩溃了。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都到了这一步,他还停下来,算个男人吗?
聂翼反抗不过他,颤抖中,感觉一阵锥心的疼痛,便昏死了过去。这一夜她是怎么度过的,今后每每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已经死了。秦弦心里有多么想要她,这么久积在心中的阴霾,在这一夜里彻底爆发。他有多么爱,这一夜就对她有多么狠。
作者有话要说:
、14对别人坦诚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秦弦的手还搂着她的腰。两个人大刺刺地躺在床上,活像一对狗男女。聂翼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刀捅死他!可她搬不开他霸着自己的手,到不了床下。她几经折腾,秦弦醒了,看到她红着脸流泪满面,第一想到的就是吻她。于是,他抱着她就一阵猛吻,聂翼心里恨极了,一脚踹开他,裹了条薄被就往门边跑。她这么跑出去还了得?秦弦几步追上去,把她按到了门板上。
聂翼抬眼,看到他在冲着自己笑,要多不要脸有多不要脸。“你……”
“睡都睡过了,你还不认识我了?昨晚够刺激吧,想不想再来……”
聂翼啪一耳光扇过去,他什么话都不说了,怒气冲冲地瞪着她。她以前鲜少害怕他,可现在,他随便什么表情都让她害怕。他说,“不就是昨晚我喝醉了进错了房吗?至于这么生气吗?昨晚我还不是有让你爽到,男欢女爱平常的事,你不要和自己过不去!”
他就这么几句话就要打发她,对她做了这种事,竟然一点愧疚都没有。聂翼顿时崩溃了,“你是没什么,你本来就是个烂人,可我……可我……”
“你什么你?还不是个女人,迟早都会被别的男人睡,让我先尝尝怎么了?”秦弦知道自己这时候说的话很无耻,可他能怎么说,说我爱你吗?她听不进去的。他很想好好和她说话,看她这么伤心也想抱着她好好地哄,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怕哄好了她,她掉过头去就找杨正了,只得让她先恨他到咬牙切齿,才能让她死心塌地地和他纠缠下去,“你是怕你小男朋友接受不了啊?你这是操什么心?男人的事我知道,要是他真有那么喜欢你,是不会在乎的。如果在乎,是他小肚鸡肠,我帮你测试出你所托非你,及时挽救了你,你还要谢谢我呢!”
聂翼被他气得都快吐血了,“你都把我糟蹋了,怎么一点错都不认,你害了我一辈子,拿什么赔给我!”
“不就是这点事,你还说什么一辈子,果然是小妹妹,不开窍。”秦弦死皮赖脸地抱着她,她越是挣扎就抱得越紧,“我也知道我们两家的关系,你回去一定会告状,大不了我把自己赔给你,总行了吧?”
“我不稀罕!”
“你……”秦弦翘起嘴角,邪气地盯着她,“看来你是昨晚没爽到了,否则不会这么不识货。没关系,今天你秦五哥也没啥正经事,就和你再干干不正经的事也没关系……”
“你再乱来,我要你的命。”
“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昨晚我们不是很熟了?”秦弦低下头,在她耳边幽幽地说,“习惯了你就好了,这次我耐心些,也让你舒服个够,省得你这么怨我,眼神像是要杀了我似的,怪吓人的。”
她抱起她就要回床上去,聂翼被吓坏了,对他又抓又咬,“除非我死,除非我死……”
她这么激动,他还是不要逼得过紧好了,虽然他心里想要,可还是忍下来了。“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聂翼哼了一声,还准备骂他。可这时,门外响起了杨正的声音。“你说翼翼就是在这个房间里?”
“是啊,房间号是这个。”聂齐也和他在一起。
聂翼心里顿时惊恐不已,可秦弦却无视她苍白的的面孔,愉快地说,“来的真巧,我们正好也醒了,不如叫他们进来……坐坐!”
他真的要伸手开门了,聂翼被他吓破了胆,“不行……”她呜咽着死死拽住他的手,“别让他们看到。”
秦弦故作诧异,“你不是怕未婚夫接受不了吗?现在正好我也在,我来给他解释,都是我的错,误把他的未婚妻给上了,我让他有什么冲着我来,别生你的气。你多无辜,你完全是个受害者。我这么说,你满意吗?”
聂翼眼泪簌簌地落,“不能说,他会误会。”
秦弦知道她对杨正不会轻易死心,就铁了心让她接受现实,“有什么可误会的,上了就是上了,大不了,今后我赔给他。”
聂翼看他说着又去开门,吓得拦在门口苦苦求他,“别开门,不许开门。”
秦弦流里流气地打量她,“不开门,就我和你在房里,做什么?”
“随便你……”说完这句话,她已经泣不成声。
“好,我随便点就是了。”之后秦弦抱起她,又回到床上去。
聂翼听着门外的杨正一直在敲门,敲得她魂不守舍。秦弦看她对自己一点都专心,于是将占有进行得更为狂放。聂翼看了看他,心里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当他发泄完了,穆迦岳看着他的眼睛,目光已经无法聚焦了。
晚上,聂翼被秦弦送出了酒店,押上了车。如果不是亲自送她回家,他实在不放心她会做些什么。这一天里,他将她制得完全没了生气,最后一次的时候,他看到她空洞的眼神,心里说不出滋味。
聂翼坐在他的车上在想杨正,他们这次是不可能了。她以前无数次地想过,要怎么才可以和他走到一起,她从没担心过要和他分手的事,只是觉得要顺利在一起会不容易。可这一刻,她是彻底死心了。
和杨正交往这么久,他不是没提过那方面的要求。可当初拒绝杨正的时候,她说,既然你很清楚自己会得到的是什么,难道就不能再多等一等?她娇嗔的语调逗得杨正心里痒痒,却依然忍下了心中的渴望,只是在她额上轻吻,好,我会等到你点头答应,到时候看我怎么治你。她不是不想给他,是怕他不珍惜。杨正,如果他知道她对他的期待,他会不会对自己轻而易举就到手的人,不愿在费力气。她,可是打定主意要耗上他了,所以请他再耐心对她好一点吧,到了结婚的那天,她会把自己满心的喜欢都告诉他的,她会对他好的。但是到了今天,这些话,她再也没脸说出口了。
她对待自己的爱情这么小心翼翼,不愿污染分毫。可现在她自己已经脏了,拿什么还去要求人家干净。
秦弦开着车,不时转头看看聂翼。她还是面无表情,一夜之间,仿佛就失去了灵魂。二十四小时之前,她还那么亢奋,像是已经抓住了幸福的尾巴,要把幸福吃干抹净,而现在,她剩下的,似乎只有绝望了。看她这么哀怨,秦弦心中也不好受,以前他们还很友好,他总是让着她,被她追得抱头鼠窜也只当是甜蜜,可当他奋起反抗的时候,没想到她会这么输不起。
他押着她回到家里,聂翼进屋就直奔房间而去,秦弦独自对她妈妈解释,“是我昨晚喝醉了,然后做错了事,我愿意负责。”
聂齐当时也在,正在给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