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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把一片爱挂在树梢-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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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所有人的期待中,女儿呱呱落地了!怎么不是男孩呢?!我经历了一场世纪的挣扎,女儿终于到来了。
女儿,也许你并不是我们最期望的,却是妈妈今生的最痛!
我发誓,如果有来生,下辈子再也不做女人!
我有小小的失落感,本以为是一个男孩,因为我是那么那么的喜欢小男孩儿!女儿,别怪妈妈对你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喜欢哦,因为妈妈有一个最陈旧的思想!可是,看着女儿粉嘟嘟的小脸,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天使!我发现,这是上天赐给我的一个小礼物,有好几次我都感动得想落泪,因为我在死亡边缘上挣扎过了,男孩和女孩,生命都是一样的可贵!
可是,廖志满的妈妈是非常失望的。
“孩子啊,你怎么不多长一个把柄子,奶奶是多么渴望啊!”其实我和婆婆的思想是有点接近的。
“妈,对不起!”我在虚弱中还不忘表示我的歉意。
“孩子,你多休息,明年咱们再接再厉!”我的婆婆啊,明年还要我再死一回!
廖志满倒是很高兴,抱着女儿不停地转。
“圆圆,这是我们的女儿吗?这小脸皱皱的,怎么一点都不像你!”那有这样做父亲的!
我在虚弱中又度过了一个多月,女儿不停地哭,婆婆不停地说:没把柄的,挺会哭,有本事哭一个弟弟来啊!
我啼笑皆非,生男育女是天意,我们把控不了的。
而廖志满更忙了,说报社脱不开身。也许女儿的啼哭也让他心烦意乱吧!?
文君很喜欢我的女儿,不停地往我的家跑。
“圆圆,我上次买了许多小孩子的衣服,正好可以给我的小侄女先用上!等孩子长大了,我就做孩子的干娘!”我很感谢文君,真的,每次在我的人生最低谷,总是给我希望!
“文君,我以为、、、、、、!”
“圆圆,你以为我也快做妈妈了?圆圆,我们不敢!我和大豆打算先打拼好一块小天地才迎接孩子的到来!”我看见文君的脸上绽放着光芒。
我抱着文君哭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而哭!
六十五  有一种战争叫沉默 
就这样,我从一个满腹孤疑的小媳妇变成了一个年轻的妈妈,我惊惧于这些人生的变化。
在校园的时候,我们曾把人生描绘得那么美,我曾经是那么自信的!总觉得,人生有一种神奇的美丽,是我们没发现而已!可是,我没想到原来现实中的人生是这个样子的。
我明白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母亲和妻子,不再是那个诗情画意的秦圆圆!
我在小女儿面前手忙脚乱,还好有婆婆的帮忙,可是因为我太不争气,搞了一个没‘把柄’的,婆婆总是诸多怨气,基本上,是我一个人在忙碌。于是,我沉默了。
几个月之后,我的身体恢复了,就像在学校的时候一样,我又充满了自信。
可是,有了女儿,我不能回报社了。婆婆不肯配合,她说:自己生的自己带!
廖志满不忙的时候,也会早点回来。
女儿在我们细心的浇灌下,变成了一个可爱的小人儿了!
有那么一阵子,我就这样沉醉在这种浓浓的亲情之中!
生活还算是甜美和宁静的。
后来,廖志满说报社改制了,又忙了起来,有时一整天都见不到一个人影。
我抱着女儿左等右等,于是又到了文君那里。可是文君他们白天也总不在家,等待我的永远是鹦鹉大哥和小画眉!在这个曾经充满许多欢笑的地方,我在秋千架上轻轻的荡了起来。那些人又一一的浮现,变成了一个又一个影子,由远而近,由近而远,渐渐地,变得更遥远了!我看着夕阳一寸寸落下去,夜幕一寸寸拉下来。一天天的明媚光阴就这样过去了。留下的,是恐惧,荒凉,还有一个沉睡的小婴儿。
在女儿的一声啼哭中,把我从漫无边际中拉了回来,我怵然一惊!女儿该回家了,这里不是我的家!以前妈妈说过,婆家才是我的家!
前一阵子廖志满的弟弟妹妹北漂去了,誓要拿下天下才回来,年轻人有得是热情和狂妄!他的家不那么拥挤了,我们有了大一点的空间。
婆婆的脾气变的越来越怪,我和廖志满说了。可是他说,妈是更年期,别和她计较。
我不以为然。
无聊的时候,我会放一段柴可夫斯基的音乐或是F小调的手风琴,因为我想在歌声中排解一些空白。我很奇怪,我为什么会有这一些空白!因为女儿一直都不忘吵闹呀?
可是,每当我听到一半的时候,音乐会戛然而止!
是婆婆关掉了!
我很愤怒,但不会随便发作,因为我有我的风度。
廖志满说:“别吵,老人不懂音乐!”
于是,我又沉默了。
在沉默和女儿的哭闹声中,那些诗情画意就这样消失殆尽!
我想,我有浪漫的天性。空闲的时候,我会在小小的家里摆愣盆景或是在阳台种养一些植物。
可是有几次趁我午睡的时候,婆婆把我几个室内的名贵品种搬到太阳光下暴晒,最后娇嫩的花瓣就在阳光下枯萎了!
我心痛不已,可婆婆的理由是家里的空间太小!
于是,我又沉默了。
忽然好想好想妈妈,妈妈一定不会这样!
依稀记得在上花轿前的那天,妈妈对我的嘱托,在婆家不能任性。可是,我没有任性呀?为什么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我又想起了那一个火盆,我至今都没搞清楚那是一种什么含义。妈妈的解释是含糊的,结合我的现在,那个火盆一定包涵了许多!
我曾想过不容许我的生活有任何的战争,可是,现在我知道还有一种战争叫沉默!
六十六  生活的不和谐音符 
不能听听音乐,也不能种种花草,生活没有什么乐趣可言。
我又开始写诗。可每次灵感要来的时候,女儿和我作对似的总是把我的思路打断,或是吃奶的时间到了,好几次我就这样丢下手中的笔。
有一次我在书桌上涂涂画画,文君来了。
我好高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好同学的见面也变成是一种奢侈了。
“圆圆,你答应我,要快快乐乐的,好吗?”文君发现什么了吗!?
“文君,我是快乐的!瞧我,忙得不亦乐乎呢!”我强作欢颜。
“别骗我,你的脸上写着不快乐!”文君太了解我了。“圆圆,你丈夫是不是更忙了?多点关心他!”
“文君,我是关心他的呀,现在我除了丈夫就是女儿了,日子是沉静的,只有他回来了才有了一点生气!”
“那就好!”文君好像松了一口气。“圆圆,你做的那个栏目更红火了,祀万菲得意什么似的,都是你原来打好了基础!还有许多读者问起你呢!”
文君愤愤的,她不是这样的人呀?
“这很好啊!”我觉得那已经不是我要关心的事情了。
“有什么好?你的丈夫,几次当面表扬了人家,我们听了都不舒服。”
“妈妈,妈妈!”一声奶声奶气的声音打断了我们的谈话,女儿睡醒了。
“哈哈,小家伙会叫人了?”文君高兴起来。“啊,宝贝,快叫干娘!”
“文君,还没教她叫这个呢!女儿刚满周岁,只会叫简单的爸爸妈妈。”我解释。
“快叫,干娘!”文君抱起她,女儿冲她笑。
我还没问文君为什么会有空来了,文君已匆匆离去。
相聚的时间总是一瞬间。
九几年的时候,经济低潮,我给女儿拖住无法做事,全家人的生活来源就靠廖志满一个人的薪水,这多少给他带来了压力,有时他把上班的情绪带到家里,我都能理解。然而,每到月底,他可怜的薪水已捉襟见肘。于是,我又变成了一个精打细算的小妻子。
有一次他喝醉了回来,而我正酝酿一首小诗,我觉得生活太单调,只剩下这些乐趣了。
“你只会涂涂画画,还会做什么?”他酒气冲天。
我一跳而起,不敢相信的看他,心突然敏感起来,很明显的已经受伤了。
我开始审视我的婚姻,我错了吗?也许从一开始就错了,在情人节那一天!可是现在,我不想太快知道这个答案。然而,现实的生活就是一个残酷的答案。
“你知道吗?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已经在市局了,祀万菲说过会帮我的!”他咆哮着。
我绝望的后退着,原来那一次和我有关啊!“可是你当时为什么要选择了我!”我挺起了胸。
看着柔嫩的女儿,不管这一个错从哪里而生,这个念头应该在女儿出生的那一天就该结束,已经没有对错!因为我们的生命已经不是我们一个人的了,还有女儿最重要的这一部分!
所以,他的咆哮和不满,我又理解了他。
只是,脆弱的心里却有了个小小的伤痕。
有一次我看着窗外的雨滴发呆,小雨的美丽和缠绵本来就是生活的一首诗,曾几何时,我们就这样在雨雾里追逐着同一个梦!可眼前的小雨却变成一张大网网住了我,几乎让我无法透气。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人!”他怎么越来越不可理喻。
这一次我没有回答他,因为这样会没完没了的,我保持了沉默。
我觉得这是生活的一种不和谐音符,我一定会努力调整好的。
六十七  你不在我意料 
就这样磕磕绊绊又过了一年,女儿两岁了,会走路了。在一个雨后的黄昏,我带着女儿去散步。
已到了报社下班的时间,我想了想等孩子的爸爸下班可以一起回家了!
报社的人都热情的和我们打招呼,我微笑着颔首回应。到了廖志满最熟悉的那道门,于是欣然进去。可是,那个不再陌生的画面我又看到了。
好几次,我都不愿意去相信,甚至我的好同学文君也说了他们经常粘在一起,叫我多注意。我都不相信!我的眼睛却那么残酷地告诉我,我是在逃避!
廖志满在台上不知道写着什么,祀万菲就站在他的旁边。头靠的很近,就这样斜斜的靠着,于至于我都无法辨认他们的脸是不是就连在一起的。
祀万菲的头发很长,这样斜靠着,我根本无法看清她的脸。
我有片刻的晕眩。
在女儿一声清脆的“爸爸”,那两张脸分开了。
“圆圆,你怎么来了?”他惊慌失措。
“是的,我们来了,你没料到吧?”我忽然好平静。
“圆圆姐,我的那个栏目搞了个月底创收,报社打算今晚去庆祝呢!”祀万菲流光溢彩。
“嗯,菲菲,祝贺你!”我可是真心的。
“菲菲?圆圆姐,你怎么这样叫我?”她睁着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
“是的,我这样叫你不陌生吧?有一个晚上梦里的时候我听见有人这样叫你。”我想起了文君结婚的那个晚上。原来那不是梦,那是真的!
我的眼睛一直没离开廖志满,我想知道他能说什么。
“哦,圆圆,今晚把忆琳交给妈妈吧,我们今晚一起出去玩!”廖志满把慌乱的眼神移开。
忆琳是我给女儿起的名字,是怀念枫林的意思,没有想到那一段美好就这样定格在我的生命里。
那一晚我参加了他们的庆祝宴会,还挺热闹的,还好大家都不陌生。
这外面真是梦的世界,歌舞升平,那有什么经济低潮的景象。
我想,我已经跟社会脱节了。
在摇曳的灯光下,我见到了似曾相识的一个人,想了好久好久都记不起他是谁。
他拿着酒杯过来了,我又眯起眼睛。
“懂轩?”京城来的记者!似曾相识的场面,似曾相识的他!
“是的!秦小姐,你终于记起我了!”他微笑颔首。毕竟是大城市来的人,很有气质。
“你好,懂先生!你怎么来了?”我向他伸出手。我有一种冲动,想打听子墨,不知道他们是否认识。
“是的,我又来了!我来这个城市出差,是你们社长邀请了我。秦小姐,那次一别,几次梦回,魂牵梦索!”他好像要一吐衷肠为快!
京城的人都那么浪漫吗?
我微微一怔,“懂先生,你真会开玩笑!”
“圆圆,是真的!”他突然一本正经,我打着呵呵。“秦小姐,不知能否有幸再与你共舞?”他优雅的向我伸出手。
“请!”我也有我的风度,不能拒人于千里。
廖志满去那了?为什么见不到他?我悲哀的发现,婚前和婚后的不同身份。婚前他是那么紧张,现在是婚后就可以丢下我了。
“圆圆,不知你过的可好?”对方是关爱的眼神。
时间过的真快,一眨眼又过了三年!我闭了闭眼沉思一会说:“懂先生,我已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了!”
“哦?看来我来迟了一步!”对方很明显的失望。
“懂先生,是一大步了!确实,你不在我意料!”对于这个陌生的男人,我谈不上伤感,却有少少的失落。当然,这觉得这只是一种异性间的玩笑。并不是因为这一个小小的意外,却是因为我失去了太多!
六十八  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 
六月是烦躁的季节,太阳每天都在喷火,家里热气冲天,世界就像一个蒸笼。我像往常一样在家里清扫擦尘,在阳台上泼上水珠,清凉的空气马上渗透开来。
每天我就和女儿呆在小小的房间里几乎足不出户,因为在小房间里装了空调,只有这样才能把热气关在门外。
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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