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你说你爱我-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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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系列的圆珠笔等着季旋瑞的回答。“马上国庆,来A市玩吧。”季旋瑞兴奋地邀请着,可以想象出她那帅气的表情。正在这时,听到同事一声:“单心影,你的快件。”随后一封信封放在了自己的工作桌上。“谢谢。”单心影抬头道谢,缓缓拆开,烫金的精致请帖轻轻地掉了出来。手指翻开一看,眼前一亮。她微笑着对着手机说:“恭喜你啊新娘子。” “哈?你收到了,我还以为是明天你才能收到呢,看来我得给邮政公司点个赞。”季旋瑞的声音都能听出有幸福的感觉,单心影轻笑起来。
季旋瑞继续说:“还得谢谢你呢小扇子,你说过要给经得起流年考验的爱情一次机会,我照做了,现在很幸福。最后的最后,我还是要嫁给林溪越了。”单心影疑惑地“嗯?”了一声,季旋瑞没有在意:“我知道你忘记了过去,不过没关系,我过去对你有多好,现在对你会更好。大学时我们约定过的,我们要当彼此的伴娘啊,只是没有想到我比你先一步踏上婚姻的红地毯,所以你得守诺言。”季旋瑞陷入了回忆,当年无忧无虑的602宿舍,真的很怀念呐。林溪越看着她一脸感慨的样子,从她背后温柔地拥抱她说:“怎么了?”季旋瑞笑而不答,只听单心影电话里一句:“我知道了,一定准时出席。”电话挂断,单心影摘下眼镜,伸了个懒腰继续专注于专访准备,忙完这个任务后,就给自己放个假吧。
指定的日期,单心影早早地起床,打开衣柜对着一排排衣服精心挑选搭配后开始梳妆。母亲走过来说:“我来给你编发吧。”单心影坐在镜子前笑眼弯弯:“那就拜托你了,妈。”妇人仔细地把单心影柔顺的长发编得漂亮而整洁,最后把水晶蝴蝶发卡轻轻别在单心影的耳侧。看着镜子中,宝贝女儿那较之过去愈发妩媚的容颜,二十六岁了啊,眼看着左邻右舍家的姑娘都当上了母亲,而如此优秀的女儿还是孑然一身,不免有些失落和着急。并不乏追求者,只是单心影始终用不带感情的礼貌微笑把他们拒之门外,单心影瞥见母亲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垂下了眼睛说:“妈,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只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一长段消失的记忆,心里那存在的缺口总是若隐若现地扩张着,等着什么去填充却又不知道用什么去填充。每每空虚而疼痛的时候,神经也跟着绞在一起混乱不堪。所以,我不想勉强自己去接受别人的爱,这样最后只会伤害他们……”母亲叹息着离开,单心影抽出化妆台左侧最后一个抽屉,泛黄的日记像是要脱口而出诉说着什么,但还是被堵塞着无法撬开,保持着沉默……
阳光明媚,把单心影的脸也照射出更加璀璨的光芒。淡淡的妆容,从容的表情,天生就像扇子一般长翘的睫毛,使得睫毛膏毫无用武之地。开着自己那辆海蓝色的小别克,停在了清舞茶楼的停车位。坐在对方预约好的位置,微笑着对服务生点着一杯乌龙茶,打开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检查了自己的仪表,静静地坐在藤椅上等待,没有不耐烦,也没有无聊地玩着手机,整个人看上去就像融入了古色古香的茶楼,成为引人侧目的安静之景。黎钰遥跟在江洛沉身边踏进茶楼时,江洛沉看着振动的手机屏幕说;“我接个电话确认下一个项目,你先上去通知对方说我随后就到。”
黎钰遥经过一楼时就听到服务生在小声议论二楼有个美女如何如何美好,她也出现了好奇心,反正预约的座位也在二楼,正好去观摩观摩。刚踏上二楼寻觅着桌号,确认后视线落在已经坐在那里的人身上。手里拎着的工作包“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怎么是她!“小姐,您的包。”一个经过的服务生捡起还给黎钰遥的时候,黎钰遥已经径直走过去确认那个人的脸,这张另自己无比讨厌的脸怎么可能会忘记,她冰冷地问:“你怎么在这里。”单心影听到这声突然的提问回过头,她站起来礼貌地伸出手:“你好,你就是江燚先生的助理吧。”黎钰遥无语地盘算: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副完全不认识自己的样子。
“你不认识我么?”黎钰遥继续追问,单心影微笑着说:“我们见过么?”开什么玩笑,黎钰遥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单心影到底在唱哪出戏。只是忽然意识到,如果单心影知道江燚就是江洛沉的话,自己的奢望就会完全破碎,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绝对不能。她注视着桌子上翻着热气的乌龙茶,直接泼在单心影的衣服上,滚烫的温度不说,茶渍也在浅色领口上晕染成一片。单心影皱着眉头,她用凌厉却不露痕迹的语气说:“我们素不相识,希望你解释一下你刚才的行为并道歉。我想贵工作室的待客之道绝不是对别人泼茶水这样的吧。”所以说,她就是那么讨厌,那张比以前更漂亮的脸让自己无比心烦。黎钰遥冷哼一声:“你的衣服脏了,我们老板十分介意采访人员仪表有问题,所以我想这次的专访就此取消。”单心影保持着嘴角的弧度说:“就算专访取消我也想听听江先生本人的意思,麻烦他亲自告知我。”黎钰遥一时急红了脸,单心影不紧不慢地移动脚步:“不好意思,我去清理一下衣服。”
好在自己每次采访都会在后备箱里多准备一套衣服以备不时之需。看了一眼手表距离约定时间只剩二十分钟,刚到门口的时候与进门的陌生人撞了个满怀,单心影低着头只想着自己要赶快换衣服没有,所以匆匆说了声“对不起”就往停车位小跑。没有注意到鬓发上的水晶蝴蝶发卡已然掉落,明晃晃的光点闪进了江洛沉的眼睛。他弯腰捡起发卡端详了一会儿放进了口袋,被服务生引领着走到预约好的座位只见黎钰遥呆呆地站在那里,他走上前说:“怎么了?”黎钰遥心慌地说:“没什么,刚刚被那个记者无意中泼了一身水。”其实是自己泼自己,只是,为了不失去江洛沉,撒再多的谎言都无所谓了。
黎钰遥低头凝视着工作裙上的茶渍咬了咬嘴唇,江洛沉冷冷地说:“既然这样那就取消专访吧。”黎钰遥装作没关系说:“没事,她也不是有意的。”江洛沉背过身拨通了电话,没有看到黎钰遥得逞的笑容。江洛沉无视风影公司的道歉,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他已经不是七年前那个温柔的江洛沉,他现在是拥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江燚。
单心影刚换完衣服就接到大Boss发来的简讯:江燚取消了专访,现在立刻回公司一趟。单心影无奈地放下手机,检讨是逃不了的了,今天真是运气不佳,看来早上无意间收到的手机星座占卜短信真是准:双子座今天整体运势欠佳,工作方面会遇到困难,不过今天单身的双子有机会迎来不错的桃花,不要错过哦。我呸,单心影嘟着嘴巴删除了星座短信。心里也觉得闷热,摇下车窗启动了汽车。江洛沉迎面而来取车,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单心影的视线里,单心影转动着方向盘避让,就这样在和江洛沉擦肩而过的电石光火间,她漂亮的侧脸跳进江洛沉眼角的余光里。犹如五雷轰顶,太大的震惊与不敢相信让他迟疑了几秒才猛然转身,海蓝色的车渐渐远去,他的行动先于他的思考,用尽全力冲刺着追寻。黎钰遥用手遮着阳光等着江洛沉开车来接,往停车方向望去只看见,江洛沉那拼命奔跑追着前面那辆越来越远的海蓝色轿车,她的指甲掐进了手掌心,丝丝的疼……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日要拼命码字完结这部小说啊↖(^ω^)↗
、帮你找回原来的你
“老板……”单心影做好心理准备等着帅气逼人的女老板炮轰,可坐在办公桌另一边的人只是轻描淡写地说:“看来传闻的怪人真的很怪,指责你泼了他的助理一身茶水,所以决定取消专访。” “什么?”单心影莫名其妙地问道,明明被泼的是自己好吧,胸前白皙的皮肤还被烫出了一小块红斑。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只听老板继续说:“现下有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惜鹤这个名字听过没?”风影公司是负责排版和出版各个领域最新杂志的公司,在国内也具有一定知名度的企业,总部坐落在全国经济中心城市之一G市。美术界的话,最新动态和关注点就是这位叫惜鹤的年轻画家。不过……大Boss心领神会地说:“本周日,惜鹤的全国巡回画展的第一站将在N市举办,这是继澳大利亚巡展后首次在国内办画展。惜鹤本人也会出席现场,值得一提的是她将同时进行拍卖活动,这一定是其他媒体也极其在意的头条。我想以你和惜鹤的关系,抢到专访不难吧。”单心影微微一笑,“我知道了。”大Boss信任地看着单心影说:“去准备吧,相应费用全程报销。”
助理小伍在单心影离开后对着惬意地品着咖啡的大Boss疑惑地问:“您这么做,会不会引起其他同事的不满。”大Boss扬起了眉毛:“你的意思是我这是偏袒单心影?”小伍不语,“单心影的能力和性格你们不都是很喜欢么,而且,这家伙可是风影之宝。虽然这次江燚的专访丢了,但是,完全不能因此而否定这个宝物的光芒,很快你们就明白了。”
极品汇的连锁店在G市也有,单心影啃着干锅牛蛙幸福不已的时候,陆扬抱着双臂咂舌地翻着白眼:“啧,看你这样子哪里像个失忆的家伙,以前也是扎进干锅牛蛙就跳不出来,现在还不是一样。说吧,叫本大小姐出来有什么事相求啊。”单心影贼兮兮地笑着,让陆扬有那么一秒的失神觉得单心影还是以前的单心影,什么都没有发生。“周日去N市,捎上我呗。”单心影挽着陆扬的胳膊,没等陆扬回话就说:“我想你不会拒绝我的,是不是啊惜鹤同学?顺便,再赏给我一个专访呗。” “……”陆扬一脸黑线,“我还是不得不吐槽一下,你难道认为一顿简单的极品汇就能打发大名鼎鼎的我了?重点是你吃的是我的二倍多!你说你这贼吃贼喝不长肉的体质想气死我么!”
见到单心影还是埋头大吃,陆扬扶了一下额头摆摆手自我安慰:“罢了罢了,你是吃定我对你没法狠心。好吧专访赏你没问题,不过你怎么着也得拿出点诚意慰劳一下我要像傻子一样坐在一个地方半小时以上吧。”单心影眨巴着大眼睛,陆扬自认为很帅气地让单心影无言以对,正得意地咧着嘴笑着,一根牛蛙腿就被秒速塞进了陆扬嘴里。目瞪口呆之后陆扬爆了无数的“井”字,而单心影则是一脸呆萌地说:“这可是这盆里肉最多的一块牛蛙腿了,慰劳你!”陆扬简直要欲哭无泪了:这哪里就是个二十六岁的女人了,完全是熊孩子嘛。
“时少,这是您订的周日惜鹤画展的入场券。”时阔接过随便一看就扔在一边,雷虎知道,时阔对画展本身并无兴趣,只是这次画展有拍卖会,据说拍卖所得的所有资金都会捐给慈善机构。时阔这些年热衷于慈善事业,多少还是想弥补一下心中的缺口吧,不过……“时少……”雷虎觉得自己有必要告诉他这个消息,“还有什么事。”时阔懒得抬头,签着堆积成小山的文件。雷虎站直了身体,鼓起勇气说:“其实,惜鹤的本名叫陆扬,正是单小姐的好朋友,您看要不要……”,时阔的笔一顿,眼睛在刹那光芒后又黯淡起来:“哦?是么。”心里的苦涩像是被按下释放键。他说:“什么都不要多说。”时阔继续处理着文件,雷虎有点担心地说:“可是……”
“够了,我认为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决定。七年前我就说过在我眼里你们只不过是有利用价值的棋子,也给了你们足够的钱遣散你们。只是你执意选择跟随我,既然如此你还是一颗棋子,没权力对我指手画脚。”时阔惯常的不带感情的冰冷声音,雷虎低下头握紧拳头,并没有生气,低沉地说;“时少对我有恩,无以为报。假如真的把我当做棋子,大可以在利用完之后丢弃一边无闻不问。恕我大胆直言,时少其实内心有一块善良的角落,您的关心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所以我心甘情愿地追随时少无怨无悔,疾雨和劲风也是一样的!他们甚至比我还要强烈。”这一番肺腑之言,时阔心里有了略微的吃惊。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N市的车水马龙,半响才说:“今晚去看看疾雨吧……”
黎钰遥把惜鹤画展的入场券交给江洛沉时,也不理解好端端地为什么要千里迢迢地去N市只为看一场画展。江洛沉打断了她的思路说:“这次去N市大约三天后回来,我只是对惜鹤的作品比较看好,而且对拍卖会上的成品很期待,有与之合作的意向。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工作室就暂时交给你打理,有什么事及时通知我。”黎钰遥暗想,能让江洛沉看上的作品,这个人真的有过人之处吧。
单心影带着黑框大眼镜坐在家里书房的坐垫上琢磨着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