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欢之女人别放肆-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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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安颜额角青筋一下下的跳,她逼着自己把沾满芥末的菠菜放进嘴里,然后捂住鼻子,可还是被呛的两眼泪汪汪。
薄靳滕眯着眼看她窘迫的样子,伸手端了自己面前的酒杯递给她,“喝一口,就不呛了。”
度数很高的白酒,姬安颜抿了一大口下去,到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被什么呛的双眼通红。
一晚上,他帮她布菜,非常的体贴,所有她不喜欢吃的统统放到她的面前,姬安颜很绝望,可薄靳滕就是嚣张无比的看着她,那模样好似说,你不听话,安安,我不介意让你难堪。
她忌惮着他放在她腿上的手,非常乖巧,非常听话。
姬仲泉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笑出声,“看来,靳滕你还是很了解安颜。”
“明明是很有营养的东西却让她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掉。这习惯不好。”薄靳滕笑着点了点面前的盘子。
姬安颜一晚上都不说话,她抿着唇,脸颊涨的通红,眼睛里也蕴了一层清浅的水光,大家都以为她羞涩,没有人觉得有任何不妥。
放在桌上的手指用了力蜷缩进掌心里,姬安颜双腿并着狠狠剁了下脚,厚厚的地毯将声音吸的干干净净,她含怒带怨的狠狠瞪他。
可她不知道,她现在的模样有多麽诱人。
男人喉结轻动,忍不住就低低的闷笑出声,“这么多年,口味还是没变啊。”
滚!
姬安颜真想一巴掌拍在他这张脸上。
姬安心仔细瞧着两个人的脸色,虽然她不太明白这其中有哪儿不对,但是很明显,他们没看上去的那么好。但是,好与不好她不管,她要的就是姬安颜不在姬氏就好。
“对了,安颜姐想进瀚海。靳滕哥能不能帮帮忙?爸爸希望姐姐到姬氏方便照顾,但是姐姐不太喜欢。如果靳滕哥你也在瀚海的话,爸爸应该就能放心了。”
“安心。”
姬安心话一出,就被姬仲泉警告似得一喊。她吐吐舌头乖乖闭了嘴,但是她想要说的话已经说了,既然你想进姬氏,那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进。
“瀚海应该给你去了录取通知了吧!”薄靳滕歪着头问安颜。
姬安颜深吸口气,她看着他,“我——”
话刚一出口,姬安颜猛的吸了口气,放在她手边的水杯一下被碰到地上,她慌忙站起身来,手掌压住自己的裙摆,“我去洗手间。”
看她慌忙窜出去,薄靳滕也不急,他俯身下去捡起摔在地毯上的水杯,顺势拿起一侧的手巾擦拭自己的手指,自始至终他脸上都带着适度的笑,“安颜确实跟我说过想到瀚海。我觉得可以,有我照看,她在瀚海不会有问题。叔叔,你说呢?”
姬仲泉沉吟半响,于他,没什么不可以。
只不过外界的言论说起来骇人,曾经也有传言说他踩着哥哥的尸体站到了顶端却把哥哥唯一的孩子弃若敝履。这些年,几乎是姬安心有的,姬安颜一定有。
“是啊,去瀚海也没什么不好。再说,不是有靳滕照应着吗。”周雯清跟上句。
“那好,既然这样,就依她的意思。那么安心,你也不要留在姬氏,出去试试吧。我看森意印染不错,我跟你桑伯伯也是旧识,你就去他那里吧。”
“啊!太好了,爸你这决定太英明了!”姬安心兴奋的喊了声,就差扑过去抱住姬仲泉。
姬安颜在洗手间清理了自己,她恨的咬牙切齿,薄靳滕他太过分了。
她不想回包间,但又不能招呼不打一个就自己跑了,她烦躁的厉害,干脆就在洗手间旁边站了会儿,想着干脆耗到散席。
许是因为喝了点酒的原因,姬安颜觉得脸色有些微的烫,她抿着唇线靠廊柱站着,蓝海算的上是铭承市数一数二的酒店,装修的古色古香,有本地的韵味儿。
她靠着酒店的廊柱站了会儿,眯着眼望向整个廊道,仿似看到曾经的自己跟着爸爸参加宴席,兴高采烈又刁蛮任性,可无论她怎样,爸爸都站在她旁边,替她阻挡任何的疯言乱语。
桑岩从包间出来,不过一拐弯的景色,就看到姬安颜依着廊柱静静站着,眼神带着一丝迷茫和困惑。
男人潭底溢满笑意,他几步走到姬安颜身边,探手压上他肩膀,“安颜。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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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嚎一嗓子……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007 哥哥
猛然见到桑岩,本该高兴的,可姬安颜眼底竟荒唐的闪过一丝慌张,她抿了唇看他,这还是他回国后他们之间第一次见面。
男人削短的发,五官轮廓如刀削般深刻,那双眼眸阒黑如墨,他站在她的面前,嘴角噙了抹浅笑,似乎对见到她感到分外的愉悦。
姬安颜突兀的就想笑,明明是男女朋友,明明在一个城市,居然可以那么久不见。
甚至,连她生病他都不曾露面,姬安颜突然的就心生落寞。
“我跟叔叔一起吃饭。”她敛下眼,淡淡说。
只一句话,桑岩就轻易听出她话里的冷淡,男人眉间微蹙,双手捧起她的脸逼着她看向他,“怨我了?抱歉,是我不对。没有抽出时间陪你。”
他这次回来,是要正式接手桑家,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大,除了睡觉时间他都用来工作,就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交接。
男人掩盖起眼底一抹浓重的厉色,他现在很多事受制于人,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思来做事,可终究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他需要时间来慢慢解决。
他也需要时间培系自己的势力,直到他完全掌控森意。
可是所有这些桑岩不想解释,他要她什么都不用想的,只待在他身边就好,他要给她足够安定的生活。
这么干脆利落的道歉,让姬安颜一肚子的怨气突然无处发放,她一双丽眸盯他半响才喃喃嘟囔句,“怎么这么会哄人?都跟谁学的?”
桑岩突然就笑了,他伸手把姬安颜抱进怀里,用力抱了下才放开,“男人会哄女人,第一老师永远是他的女人。”
不是哄,因为了解。
我知道你不喜欢借口,越是真实你越能卸下心防。
我知道你不高兴的时候不会发脾气,只会装冷漠。
我知道你对最亲近的人才会无拘无束,而你这样的时候,我最喜欢。
姬安颜横了他一眼,“你怎么也在这里?有应酬?”
“恩。有个项目,关系到森意下半年的运营。”桑岩轻笑,伸手挎了下她挺翘的小鼻子“不能像以前一样无所谓,我要存老婆本。”
姬安颜被她逗笑了,伸手拍开他,“那你还不赶快进去?”
桑岩想了想,“我先去跟姬叔打个招呼?”
“不要。”
一想到薄靳滕也在,姬安颜本能的抗拒他们俩见面,可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了。
桑岩轻挑眉稍,些许揶揄,“怎么?我见不得人?丑媳妇还要见公婆呢。”
“不是,我意思是……”
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下,动作亲昵而自然,“这样去打招呼也确实不合适,还是要专门拜访。”
姬安颜松了口气,她真的怕薄靳滕与他见面,那个男人有多麽恶劣她清楚的很,而她不想拿桑岩去冒险,她不希望桑岩误会,本来他们之间就有那么多的阻碍。
那天,顾晓楠问她,是不是知道森意和姬氏有合作意向。
她其实知道顾晓楠问她这话的意思,两个企业的业务根本没有交集的地方,既然要有资金方面的合作,要加强保障,联姻已经是最捷径的一条路。
况且,姬安心对桑岩的心思,她也是知道的。
可是,偏偏你最怕什么就来什么。
“桑岩哥?!”
姬安颜久未回去,周雯清就让她出来看看,可姬安心没想到居然看到桑岩,她高兴的跑过去,可看到桑岩亲昵搂着姬安颜的样子,她眼里的兴奋喜悦一下就消失了。
桑岩冲她淡淡点头,却扭头问姬安颜,“你们一起?”
“恩。”
姬安心看着两人间旁若无人的互动,嫉妒的双眼发胀,明明是她先见到他,认识他,为什么就晚了?为什么偏偏是姬安颜?
她心里不甘,却又说不出什么,指甲刺进掌心,疼的厉害。暗暗缓了口气,姬安心重新扬起笑容看向桑岩,“桑岩哥,我爸说要让我去森意印染实习。”
她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人具是一愣。
桑岩明显感觉到身边的女人瞬间僵硬的身体,他眸光暗了暗,这样的安排要说无心实在是说不过去。显然,安颜也感受到了,她从来都是聪明灵透的。
可这会儿桑岩却宁可她笨点。
唇线轻抿了下,男人眼底深沉的眸色一点点漾出,他压了声线问,“姬伯父怎么会舍得让你到其他地方实习?”
“会的会的。爸爸刚刚说的,安颜姐也不会进姬氏实习,她要去瀚海。”姬安心边说,边回头看向薄靳滕,“是吧,靳滕哥。”
姬安心出来时,薄靳滕也跟着一块出来了,这会儿他站在几步之外,听到姬安心的问话,只笑着点了下头。
森意印染。桑锦泽。听说,正准备交棒给他的大儿子。
看来,就是他了。桑岩。
薄靳滕略略想了下,铭承市总共也就这么大个地儿,商业圈的信息也从来不是秘密,只略一思考就能对上号。他视线淡淡扫过落在姬安颜肩膀上的手,眼底溢出轻笑,带着几分嘲弄看向姬安颜。
他就那么轻飘飘一个视线,姬安颜觉得自己二十几年修炼的淡定修养什么的都付之一炬,她心头火烧的旺,烧的心浮气躁,烧的想扑过去撕烂那个笑容。
“安安,不介绍一下?”薄靳滕敛眉轻笑,他的声音带着稀薄的凉意,偏偏嘴角勾着的笑容又妖娆的勾人。
他今天穿了条白色休闲裤,上身粉色的格纹T恤,休闲的装扮让他身上的冷冽少了一分,倒多了几分雅痞的味道。跟桑岩正式的西装形成鲜明对比。
两个风格各异的绝色男人,站在蓝海酒店古色古香的廊道里,强势的气场,让经过的人都忍不住望过来。
桑岩眸光落在薄靳滕身上,审视的视线无比浓厚,良久,他收回视线询问,“安颜,认识的人?”
低沉的嗓音,询问,柔软,等待。
尖利的指甲几乎刺破掌心,姬安颜心底冷冷哼了声,她扬起张笑脸,在廊道灯光映照下愈发的明媚,“薄靳滕,我继母的儿子。”
然后,咬着牙,咬碎了一样的说,“我哥哥。”
薄靳滕单手抄在口袋里,姿势恣意慵懒,听她这么介绍,眼底浓郁笑意倾斜而出。
舌尖轻挽,他若有所思咀嚼这两个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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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潜水的娃子们……呜呜呜
、008 把自己洗干净
之前从未听安颜提及过薄靳滕。
这会儿听她咬着牙说哥哥的时候,桑岩突然就想笑。
她心里不痛快不愿意的时候就这个语气,带着点儿小性子,别扭又可爱。他单手轻揉了下她的发顶,唇角微微勾了笑冲薄靳滕点点头。
“我还有事先过去。”桑岩扭头看向姬安颜,“到家后给我电话。”
那边已有人在催,桑岩就匆匆离开。
薄靳滕一直冷眼旁观两人的小动作,错身而过时,桑岩分明看到他眼底浓烈而压抑的笑意。
狐狸一样的,狡猾。
这是薄靳滕印在桑岩心里的唯一印象。
晚宴结束时候姬安颜迫不及待想要离开,现在,只要薄靳滕在的地方,她就如坐针毡。可这个男人哪里能那么容易让她逃脱。
叔叔一家人刚走,他就原形毕露。
薄靳滕单手用力扣住她的腰身,逼着她站在自己身侧,姬安颜气恼极了,指甲用了力去掐他的手背,一张俏脸冷若冰霜,“薄靳滕,你放开我!”
他垂眼看她,眼底的笑意收起后只剩下一片冷冽,仿似感觉不到她指甲扣在皮肉里的疼痛,薄靳滕拥着她往停车的方向走,“这会儿怎么不喊哥哥了?”
姬安颜抿紧了唇线不说话,要不是万不得已,她打死也不会介绍他是她哥哥。
薄靳滕步子迈的大,姬安颜被他带的几番踉跄,到了车前,他手上猛用力一推,安颜整个人就撞上了车身。
与在瀚海的车不同,他今天开了一辆张扬的白色超跑福特SaleenS7,以极其嚣张的姿势横在蓝海的停车场。
姬安颜赶紧用手扶住车子,稳住自己的身体,后背碰到倒视镜隔的生疼,她怒瞪着他,抿紧的唇线透着倔强。
薄靳滕贴过去,手臂撑在车身上将她困在自己怀里,他眼底淬着冰冷的笑意,“安安,我耐心不够,如果你想在这里我没意见。”
“你变态!”
薄靳滕轻笑,他手指盖上她的眼睛,唇轻吻她的耳朵,“安安,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他一句话逼得她眼底酸涩,到底是年轻的女孩子,委屈的双眼都红了。
男人也没了耐心,冷冷扔下句,“上车。”
跑车以极快的速度驶离市区,姬安颜垂着头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长发垂下来遮住她的侧脸,从薄靳滕的角度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他油门轰的极大,一想到方才在酒店里她与桑岩之间柔软的互动,他忍不住的烦躁,搭在方向盘的手掌用力握下去,能看到手背上绷起的青筋。
这种心浮气躁,他以为在薄家的日子早已消磨殆尽,却……
Shit!
他掌心用力拍向方向盘,低咒出声。
姬安颜手指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