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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烟水寒三生未了情-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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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香?什么样的异香?”他追问。
  “说不上来。好象有点草药或是什么丹药的味道…”我自顾思索,看向他时,他神色已变。
  “四爷可是有了线索?”我问道。
  他迅即恢复亘古不变的招牌表情:“没事了,你早些休息吧,明日还得侍君面圣。”
  我屈身行礼,恭送瘟神。
  他走至门口,复而退回。
  他低下身来,在我耳边慢声轻语:“忘了告诉你,我不会介意——哪怕你和我所有兄弟有过云雨之情。因为最后,你只会成为我的女人。”
  我未及回神,他夺门而去。
  哪管我一字一句,听得心惊。
  
                  (十九)犹为离人照落花
  翌日清晨,康熙命一众阿哥及驾前亲随帐内面君,为的便是这次离奇的行刺事件。当然,我作为本次事件的“当事人”及“受害者”,也从旁侍立,等候问话。
  “胤祯,听你方才所言,那刺客身上还带有天地会的信物?”康熙问道。
  “是,皇阿玛。那是一块镌刻着‘天地’二字的玉佩。儿子这便呈上。”十四爷答道,一面把那玉佩呈给康熙。
  康熙接过细细端详。
  “哼,想不到天地会如此神通广大,不仅混迹于宫中,塞上北巡也能跟来。”他不动声色,淡淡地说道。
  “皇阿玛,儿臣已仔细盘问过,此人并非宫中奴才,却能偷天换日接近龙颜,岂不怪哉?若无内应帮衬,此事绝无可能。事关天子安危,社稷稳定,请皇阿玛彻查到底,决不姑息!”太子走出来,义正严词地说。
  “你等也看看这块玉佩,说说还有何想法?”康熙向我示意,我拿了托盘,将玉佩放入其中,挨个从众人面前走过。
  众皆如常,或凝神思索,或点头认同。
  只有他,乍见之下,脸色微变。
  不过只是一瞬之间,他旋即恢复了镇定自若的表情。
  我的心,却有阵阵凉意恣意蔓延。
  不,你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难道为了那个飘渺无际的梦想,那个冰冷无情的宝座,你可以将一切都弃如敝履,包括心爱的女人和亲生的父亲?
  “皇阿玛,天地会的人都是傻瓜吗?这样的东西会随身携带?只怕事有蹊跷,请皇阿玛明察。”又是太子发话。
  “如若不然,还有谁一心置朕于死地呢?一直以来,朕自问对得起江山社稷,黎民百姓,或者,是朕德行尚浅,不足以臣服天下吧。”康熙的面容有些疲惫。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闻言大惊,齐齐叩首行礼。
  “万岁?未及百岁,已有人嫌朕命长,遑论万岁?”康熙冷言说道。
  哪有人敢说半个字?太子正要开口,被康熙手势制止:“朕累了,你等先行退下,此事容后再议。”
  众皆徐徐退出。
  我经过八爷身边,目不斜视,径直向前。
  正要迈进帐门,一双手臂拽住了我。
  “你刚才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却是为何?”八爷说道。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此话怎讲?楚颜并未看八爷一眼。”
  “未看一眼?”他的笑意有些凄楚,“所以我才更加在意。”
  “你在意的,只有你自己。”我冷冷地说道。
  没有选择。当日他曾这样说起那个叫小栓子的太监,同样的话成了那名刺客临终的留言。他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他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我总是以最美好的想法去臆测他,最单纯的心思去看待他,一厢情愿地认为他纵使为情势所迫,也能做个对得起天地良心的君子。
  我显然错了。
  他定神看着我:“你不会以为谋刺之事是我所为吧?”
  我唯有默然。
  “我在你心中竟然如此不堪吗?我以为你至少懂我…行刺皇上,得益的到底是谁?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脸色铁青。
  “楚颜偏是瞎子!只是八爷却不能完全置身事外。如果所有人都不相信天地会是主谋,那么视线自然会转移到太子身上,八爷可是诸位皇子中威信和人望最高的,皇上一旦疑心太子,何愁大事不成?敢问八爷,适才瞧见玉佩,何故脸色骤变?可是做贼心虚…”
  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下意识地捂住了脸。可是奇http://。345wx。怪,一点都不痛。
  因为心上的苦痛胜之千万倍。
  这就是我倾尽全力也要生死相随的恋人;这就是我如同飞蛾扑火一般的爱情。明知没有结果,依然傻傻地想着他;明知不如分离,还是远远地望着他。原来一切,终究成空。
  他愣愣地看着我,直到我转身离去。
  “楚颜,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我好不甘心…”他颤栗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不能回头。为何还要将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听到嘶声长鸣时,他已跃身马背,疾驰而去。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飞快地划过天空,迅速消失在眼前。
  挪动沉重的步伐,脚下似有千斤。进得营帐,我呆呆地站立着,什么时候有人走了进来,我竟没有发觉。
  “楚颜姑娘,太子殿下帐内有请。”一个小太监轻声说道。
  太子?他找我干吗?但不管如何,他是千岁之尊,光天化日,想来也不会把我怎样。我随他走进太子的营帐。
  帐内无人,却有幽香阵阵。
  好疲倦,我睏得只想合上眼。
  可是残存的理智提醒了我一件事情:那种奇异的香气,却是源自这里。
  “小美人,你不过嗅了点‘消魂散’,只有片刻功效,为的是让你稍安毋躁而已,否则,我怎么忍心用这种东西对付你呢?”迎面走来的,正是太子。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咬牙问道。
  太子私下请来术士研制春药,淫乱宫闱,已是众所周知的公开秘密。
  “这是西域的一种奇香,可熏可服,熏之使人宁神静气,过量则使人昏昏欲睡;但若服用,则效果惊人…”他嘴角荡起诡异的微笑。
  我全身一凛。
  “那又如何?”我问道。
  “一经服食,立时上瘾。如果停用,必受群蚁吞噬之苦,据说比之万箭穿心尤甚。”他笑着说,而我只听得头皮发麻。
  “所以,你指派的杀手,也被你下了这种万恶的毒药。他没有选择,只有臣服于你,冒险行刺皇上。但是,他身上为何也弥漫这种香气?”我冷声问道。
  他微一愣神,随即笑道:“果然聪明。事已至此,也没打算瞒你。这种奇香还有一个特点,便是一旦长期服用,气味便随身萦绕,挥之不去。没想到精心布局,偏在此处棋差一着。不过,刺客已然毙命,而你也永远不会说出这个秘密了。”
  “你想杀了我?”我问道。
  “可是怕了?哈哈…我如何舍得杀你?你可是我朝思慕想的梦中人呢!”他声音淫荡,我止不住一阵恶心。
  他一把拧住我后颈,往我嘴里塞进一粒药丸,迫使我吞下。我心里暗叫糟糕,可竟然完全无力反抗。
  “别担心,这不是‘消魂散’,也不是‘笑春风’,用这些招呼楚颜姑娘,未免显得太过寒碜,这叫做‘前尘忘’,是我手下高人花了十年工夫,方始制成。它有一个奇妙的好处:服用之人,一天之后,必会忘记过往,也就是说,前尘世事皆是一片空白。如此,我怎会担心你把今日之事宣告于人?你我共赴巫山,尽享鱼水之欢,岂不快哉?今夜之后,我自会禀明皇阿玛,说此事乃你情我愿,木已成舟,求他指婚成全。”他一面说着,一面抱住了我,伸手去解我襟边盘扣。
  我大惊,拼尽全力推开他。
  “楚颜有一事不明,太子如若不能俱实相告,楚颜宁可咬舌自尽,也绝不应从!”
  他蹙眉说道:“你还真是麻烦!说吧,反正不过一天时间,你就前尘尽忘,我又何必顾忌?我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免得你此刻百思不解,心中难安。”
  “那刺客为你指使我已知道,但那块玉佩,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我心中最为疑惑的事情。
  “去年夏末,刑部抓了一个天地会的反贼,那块玉佩原是从那人身上搜得。这本来也没什么,不过恰巧皇阿玛为了历练我们,派了我、老四和老八从旁听审,后来刑部的主审官因病告假,这案子就交给了老八。那名反贼已处极刑,一应证物自然落在老八手里。而他便静待时机,处心积虑安排了这次行刺事件,还想让人以为,一切都是天地会所为。”他笑着说道。
  “胡说!分明是你丧心病狂,才做出这等杀父弑君、令人不齿的行经!只是,你妄图嫁祸八爷,岂不是枉费心机?若行刺成功自不必说,若一旦失败,你以为皇上会先疑心谁?皇上大行,你便登极成为新君,怎样也轮不到八爷呀?还有,那块玉佩怎会落在你的手里?”我颤抖着问道。
  “诚然,若一招成功,我便可以继承大统,再也不用做这个当了三十年的太子;若功亏于匮,矛头也能指向声势渐长的老八——就凭那块玉佩便已足够。自古兵不厌诈,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表面上皇阿玛殡天,我最受惠,可是另一方面,我的千岁之位依旧固若金汤,金銮殿上的宝座迟早为我所有,根本犯不着以身试法。这一点,皇阿玛难道就想不到吗?而老八却有十足动机,如果没有人信服行刺乃天地会所为,便会有人猜测我是那个得益之人,他自然就有了出头之日——你不就是这么想的么?”他淡然说道。
  原来我和八爷刚才的对话他早已知晓,一切都在他的监控之中。
  “至于玉佩,那有何难?许他在我身边遍插暗探,不许我在他跟前放几个眼线?来而不往非礼也!”他又说道。
  “你到底生了怎样的心肠?不仅杀父弑君,还要陷害兄弟,难道不怕受天谴,遭雷劈?”我痛悔交加,语不成声。
  “我早就厌倦做这有名无实的千岁,史上那个太子如我这般,一当便是三十年?皇阿玛若真心疼惜我,早就应该退位让禅,否则只怕他还春秋鼎盛,我却筋疲力尽了。至于兄弟,哈哈…我那帮如狼似虎的兄弟,个个对我虎视眈眈,巴不得我行差踏错,失了皇阿玛的欢心。尤其是老八,在我府中安插探子,四处收罗我的不是,再到皇阿玛面前密奏告状,非要把我置于死地而后快。你既不视我为兄,我焉能待你如弟?”他的声音里竟然隐有凄凉之意。
  我第一次用局外人的眼光,打量这个历史上“两立两废”的太子。他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他是康熙最宠爱的皇后所生,一岁便被立为储君,可是他的兄弟实在太多,而且个个都颇有能力,绝非庸才。这也罢了,他又偏偏恃宠生骄,劣迹斑斑,那些兄弟如何肯对这样的未来天子服气?自然全都摩拳擦掌,暗中较量,对那万人之上的宝座跃跃欲试。
  “你如果行为检点,操守清白,你那一众兄弟便是对你虎视眈眈又怎样?自然如你所说,你终究会成为天下之主,百姓之君。你不反省自己,只会责怪父亲和兄弟,简直可笑之极!”我不屑地说道。
  他倾身上前,将我抱住:“一切都晚了。如果我告诉你,我的眼中钉,肉中刺——你那个日思夜想的爱郎老八,马上就要一命归西,你待如何?你再不甘不愿,还是只能在我身边承欢…”
  我眼前一黑。
  他到底在说什么?
  “此话何意?”我直视他的双眼。
  “你知道老八那匹御赐的坐骑‘追风’吗?他那马倌本是我的心腹,刚来围场之际,我就命他做了点小小的手脚——不过就是在追风蹄下钉了一枚银针,算老八命大,几日围猎偏巧都没有骑过追风。这也罢了,但前日开始就秋雨绵绵,想那听风谷沼泽之处更甚往日,我遂改变计划,每到夜间,便命人从营地到听风谷沿途熏香三刻,趁着追风整日关在马厩,见天的和着饲料给它喂食‘消魂散’,剂量当然不会小,只怕它早已上瘾。追风嗅觉极为灵敏,‘消魂散’即使香断气尽,隔了十里也躲不过它的鼻子。我唯一担心的,只是老八压根不会去骑追风。现下正好,他和你话不投机,恼怒之下竟然跨上追风疾驰,追风越是快如闪电,掌中银针就加倍刺得锥心,一旦受惊,只会更加失控,加之它凭着嗅觉,应该直奔听风谷而去,我这可是双管齐下的绝妙好计!老八如何得知,此去无归路,正好赴黄泉!哈哈!”他狰狞的笑声听得我揪紧了心肠。
  “除去老八,我少了心头大患,你也绝了痴心念想,刚好成就我们做鸳鸯,岂不是天大的美事一桩?”他不再含糊,一双手在我身上拂来弄去。
  “既然事已至此,楚颜安敢不顺从天意?”我努力使自己看上去巧笑嫣然。
  他卸去自己的衣衫,笑吟吟地看着我。
  “难不成还让爷们侍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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