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十几岁的尾巴上-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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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自己生病了身边有个人陪着不是挺好的吗?可是我这不冶不冶之症又得耽误了人家一生了。这爱了,爱的刻骨铭心,这忘记,会要多难?
这难,又会怎么样?在我自己还没有搞清怎么回事的时候,就把我的人生下了定义,在自己都不明白的情况下就被别人辱了清白,我除了无话可说,我除了唉声叹气,我剩下的或许就只有一副身躯了。
想来司马辰迪也是因为这样吧!要不然他为什么会比我难过?
我说:“我只是担心你心里会难受。”
“要告诉你父母吗?”我在想,他怎么会突然问我这个。我以前告诉过他父母在北京,他这是?
“你害怕这样?害怕独自一个人面对吗?爱和面对根本就是两回事对吗?”
摇摇头,“我只是想让你安心!”他说。
“那你这是怎么了?爱,要去面对,现在,根本就是两回事!”真是搞不懂,我挣扎着想要离开。
“晨晨!”司马辰迪叫住我,紧紧的抱住我,说道:“我并没有说过我要去怎样做,我只是想让你过的跟以前一样开心。我知道这件事对你造成了很大的影响,看到你这样伤心,我比你更加伤心。你怎么就认为我不敢面对这件事情呢?反过来,你想一想你自己,是不是才是真的不敢面对这件事情的人?你一直昏迷不醒,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我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抱着你,确定里无事我才能安心的睡下去。”
“……”我不说话,眼睛闪闪的,眼神中有很多很多他不明白的心思。
“以后我会跟你过一辈子,所以你不要跟自己过不去好不好?”
我的心一动,“你不介意这个吗?”
摇摇头,他说:“我要晨晨以后每天都能快乐!”
……,……
回去病房里。
“你干嘛?”看到情况不妙我便问道。
“睡觉。”
“你不是有睡袋吗?干嘛还要跑到我床上啊?”
“我喜欢抱着晨晨睡觉!”
肉麻!
“而且我现在都已经醒了,又不是以前!”终于找到合适的话。
“我不要!”就像一个耍赖的小孩,率先滑进了我的被窝里。
无奈,我也只得在他旁边躺下来,因为身上的伤也没怎么好,自己也不敢乱动,扶上司马辰迪搭在我身上的手道:“你不怕我会传染给你吗?”
“不怕,要是传染给我,我正好可以天天陪着你。”
“你明天要去学校了!”我说。
“我明天请假,陪你。”
第四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01220 23:16:47 字数:4022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药味,闻着,都让人觉得精神恍惚。身上有伤,再加上心情不好,司马辰迪一出去,我就躺在床上开始发呆。
人生苦短,我只不过是想要简简单单的过一生,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一个奢望。
我把头向后靠着,眼睛看着窗户外面,忽然心头一紧,心里觉得特别难过。看着窗外白茫茫的天空,想着宇宙之大,人间的渺小,想着千千万特有着他的生息。想着想着,自己沮丧的心情,想着自己以后要受的种种痛苦。
真的,人的一生中,最让人苦恼的就是疾病。
看着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像看见一个有生命的灵魂一样,我一把抓起它,这一刻它在我心中就仿佛我的另一个灵魂,另一个有生命的灵魂。它可以代替我跟别人沟通,它是我身边唯一有生气的东西。我仿佛觉得我是死静的,我觉得我特别孤独,可是有它在身边就是我的另一个灵魂了。
我觉得。
我拿着它,开了机,输入了秘码。因为我的手机设置了十二点自动关机,自从那天晚上我一直昏迷不醒,手机就一直没有开机。
我打开它,给焦琦儿拨了一个电话。我想告诉她我醒了!
“哇!天啦!我都要当心死了!醒过来就好!”
“嗯!谢谢你,辛苦你了!”我说。
“没事的啦!我们两个人还说什么谢不谢的啊!”
“嗯,不过还真的谢谢你!”
“哎,我看你要好好感谢人是司马辰迪!我看,过不了几天你就可以出院了!”
“哦!你在干嘛?”当她说这句话,我心里特别不舒服,可能她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自己患有艾滋病这件事吧!
“我现在正在上课啦!”依然可以听到她很高兴的声音。
“我已经知道自己患有艾滋病了!”我说。
“什么??”她声音很大。
“你不是还在上课吗?这么大声干嘛?”我比她还在平静的问。
“小声点!几个同学都在看我了!方晨?你没事儿吧!?”她有点儿不放心的问我。
“我没事啊!”说完这句话自己就怏了。
焦琦儿压低了声音问道:“是司马告诉你了吗?”没好气的说着。
“柯医生来病房里告诉你们病症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那个时候我就醒了。你不要怪司马!”我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什么,这个时候为什么还要为司马辰迪解释。
“哦!那你也不要伤心,会没事的,医生说只是在潜伏期,慢慢治疗会好的!你放心可以吗?”
“医生说会没事?”
“嗯,你不要难过,我问过医生了,我现在上课不方便,下午放学了我再过来,好吗?”听得出来她很担心我。
“嗯——”
“还有什么事吗?”她问。
真是一个体贴的朋友。
“琦琦,我想我爸妈了——”说着我眼睑湿润,声音里透着哭泣。
“方晨,别难过,你爸妈要是知道你这样了肯定更难过的,要怎么办呢?要不明天要她们过看来你好不好?”焦琦儿的声音依然很低,我知道她怕被老师听到。
“呃…………嗯——”我已经哽咽不能语。
“哦,要好好休息啊——”听起来柔柔的声音。
“呃——”我可能真的是太想父母了吧!眼泪就像流水一样滚下来。
放下手机,我就很动情的哭了起来,哭的很伤心。就像一个小孩子找不到失散的妈妈,哭的那样无助。
“晨晨——”司马辰迪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他跑过来抱着我,爱怜问道:“怎么了?”用手摸着我的头。
“呃——司马,我想爸妈了——唔——”就像一个小女孩一样,一哭一吸,噜着小嘴。
司马辰迪在我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很温柔。
“哭吧!哭出来会好很多!晨晨——”他把我的头放在他的胸膛上,抱在一起,躺在病床,紧紧的抱着我,我尽情的大哭。
我真不敢相信,我竟然哭着睡了过去,而且奇怪的是司马辰迪也会中我的哭声中睡了过去。睡来的时候他来是紧紧的抱着我,我在他怀里动了一下,司马辰迪就醒过来了。
他用有点湿润的唇轻轻的吻了一下我的小耳朵才从床上下去。
司马辰迪站在床边道:“宝宝,不要伤心了,会没事的,我永远都陪在你的身边。”然后打开被子,又为我加了一件衣服,把我抱了起来。
其实醒过来之后我就没有觉得那么难过了,心情因为刚刚的哭泣反而轻松了不少。听见司马辰迪叫我宝宝,我的心马上就软了,把头安静的靠在这个体贴我的男子身上。
“晨晨,医生说还要去检查一下,你放心,我陪着你去。”
他真的做到了,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有的时候送给我一个明媚的微笑。
他放下了,比我放的开。我看着他的笑,也对他笑了一下。
晚上焦琦儿他们过来了,病房里一直一大堆人,焦琦儿扶着我去洗手间,两个人就开始商量着让我父母过来。因为我一直昏迷了好几天,几个人有说不完的话,一直到大半夜他们才离开。
第二天,司马辰迪在我的劝说之下终于去了学校。有焦琦儿我看着他,我也就放心。
拿起手机拨通了老妈的电话。
我听到老妈的声音,感觉她高兴的快要跳起来了,接着又给我来了一排训斥,搞得我一边吹胡子瞪眼,一边不停的说好话。谁叫我手机一直关机嘞,她说。
我说是,妈,我想你,我在医院,你来一下吧!把老爸也带上。我说这话的时候特别正经,因为我确实是想我爸我妈了。
我妈不知道什么事,焦琦儿只是跟她说因为要期中考,两个人天天在一起学习,住在她们家里。
妈问我怎么了,怎么在医院里去了?我听得出来这么久不见,她挺关心我的。我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
“没事儿!”我说,然后就把地址告诉了她。
“让爸爸也过来,有什么事到医院了再说。”
我妈慌了,赶紧挂了电话,说叫老爸一起来。
我挂了电话又哭了起来,这个时候我特别想司马辰迪在我身边,他抱着我,然后用他温暧的胸膛贴着我的脑袋。
老爸载着老妈把车开了过来,停了车,找了一个护士长带着他们走过来。老妈打开门我还在“唔唔”的不停的哭泣。
门开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一抬头,就看见老爸老妈站在了病房门口,老爸手里还在关着门。
“爸,妈。”我脱口大叫,都不敢相信自己怎么能大声的哭出来。
“方晨?你怎么了?”老妈关心的问我,我也没有直接回答。我的心就像被火烧一样,他MM的特别难受。
我还是一个劲儿的哭,甚至比先前哭的更带劲儿了。
老妈过来抱着我,老爸深沉的坐在床边,看着我,不时还伸手为我擦擦眼泪。
“怎么了?方晨?你怎么在医院啊?”老妈不解的看着我,摸着我的头。
我说:“妈——,就是那天晚上救了司马依,后来又在学校校门口碰到那个坏人,他把我追到学校旁边的住宅区,后来被人——,唔——后来医生说我患了艾—滋—病—了。呃——哇——妈——”
两人都是心头一紧,老妈抱着我也跟着伤心的哭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呢?孩子?那个人要对你使坏你不知道反抗吗?”老妈用早已湿润的眼睛看着我。
“我有啊,可是后来那个人把我的头撞到了墙上,我就昏过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昏迷了一个星期才醒过来。妈——”我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宝贝乖!事情已经过了,不要难过了!”她安慰着我,可是自己已经不动生色的哭了起来。你叫我怎么能不伤心,哭的也更加大声了。
“晨晨,爸爸也替你感到难过,不过这件事情我会马上调查清楚。这件事来的太快了,一般来说艾滋病会有一段时间的潜伏期,医院在几天的时间内就查出了这件事,看来晨晨是通过其他的形式患上艾滋病的。”
老爸一段深沉的话让我们停止了哭泣。
“爸——”我哭丧着脸叫了一声,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晨晨?医生有对你说过什么吗?”老爸问。
“没有,只是昨天又去检查了一次。因为司马辰迪不让医生告诉我我患有艾滋病这件事,所以那个医生也不知道我现在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我满脸挂着泪水的哭诉着。
“司马还真是一个好女婿!”不假思索老爸的话就吐出了嘴边。
“真是要死,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个,说重点的!老头——唔——”老妈梨花带雨的发表着自己的不满。
“爸——”真是要死,在我面前说司马辰迪是他的女婿,而且我还没有同意呢,他怎么好意思嘞?
“呃——我去主科医生那里问一下情况!”老爸不好意思的理了理衣襟,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爸,你不能去。”幸亏我反应的快。
“干嘛?”老爸愣在当场。
“你去了司马辰迪就会知道我方晨是你的女儿,这样不太好吧!”我只要稍加提醒,这样就够了。
“嗯。”随即点点头,想想,要是被司马家知道自己的女儿患了艾滋病,自己的脸面可是挂不住的,于是又坐回了原处。
“呃——女儿,我问你,你有没有感觉怎么的身体有什么不适的?”老爸伸长脖子向我发问。
“没有啊,就只有屁股上的伤还没怎么好,听说前天拆了线,过几天应该不成问题了。唔——”我还是止不住的哭。
“好女儿,你别哭了,爸妈都陪着你呢!会没事的,啊——”看着老爸微笑中温柔的脸,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哦。——昨天刚醒过来精神不是很好,一整天都不睡觉。不过今天好多了,今天的精神挺好的。”我感觉到在父母身边自己不会受到伤害,就算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也会发泄出来。说着自己的情况,不管有没有患病,心里也会觉得暖暖的,很温心。
“晨晨?”老妈在叫我,一只手还不停的擦着眼泪。
“嗯?”
“司马天天都在这里照顾你啊?”
“啊?”我觉得奇怪,那几天我一直昏迷不醒,我怎么知道人家有没有天天照顾我啊!
“那他每天晚上也在这儿?”看老妈问的什么问题,还有她脸上的表情特别奇怪。
我小心翼翼的回答。“嗯——”
“这我就放心了!”老妈比我还开心的样子。
“晨晨想吃什么?”老爸问。
“我不想吃什么。”
“哦,那——爸爸问你,医院有没有查过晨晨患病的原因?就是有没有告诉过你患病的原因?”
“没有。事实不是明摆着了吗?再说我多不好意思啊?”好像是没有跟我说过为什么患艾滋病吧,不知道医院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