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贞洁的维纳斯 >

第14章

贞洁的维纳斯-第14章

小说: 贞洁的维纳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扬手扇他一巴掌,他却敏捷地一把抓住我的手,吻住了指尖。他轻轻闭上双眼,睫毛的阴影在灯光下漂亮地忧伤,让我几欲落泪,况且,指尖上凉凉酥酥的感觉已让我瞬间失控了。
一朵百合终于被她爱慕已久的王子采摘下来
,别在金色的鬈发上、嵌着蓝宝石的王冠旁,让她和王冠一样荣耀。她彻底离开了生养她的大地,不再是生生不息、强健的生命的一员,她的生命已经脆弱如蛛丝,闪着泪水般忧伤的光泽,她会毁灭的——如果王子将这个独属于他的花朵弃掷草间,如果王子将她转赠给那个棕发的侍女,或是遥远东方的黑发新娘。
“你怎么哭了?”当他终于温柔而疲惫地亲了亲我的额头时,这样问道。他迷离的眼中有惊诧。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抱紧了他的躯体,贴上他还不习惯让女人枕靠的娇嫩、幼小的胸膛。
“刚是不是把你弄疼了?”他无限温柔地说,一面爱怜、感激地吻着我的头发和面颊。
我心里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用沉默代替一切。
他疲倦极了,我坐起身,大概收拾了下这一片狼藉。待完毕后,他早睡着了。
借着窗外凄凉的月光,我看清了少年精美的脸庞儿:还未变浓的浅淡眉毛净若雨后远山,孩子气地微微蹙着;泛着细腻微光的眼皮,没有完全长开的样子,眼距拉得很开,精灵一样;鼻梁的线条还是一如既往地柔美,鼻翼有微小的稚气十足的细纹——这是他习惯性皱鼻子的娇憨动作的痕迹;眼角下方那颗泪痣泫然欲泣。他的呼吸匀称绵长,我猜奥列?路却埃(安徒生童话中的梦神)给他的眼中喷了些甜蜜的牛奶,所以他的眼皮才闭得这么紧。他的神态甚至在微微笑着,可爱极了,他是个乖孩子,想必奥列?路却埃为他撑开了一把美丽的伞吧!他梦到了什么呢?是花盆里树一样大的鲜花,是走进图画里给人们发糖果,还是坐着妈妈的顶针去参加小耗子的盛大婚礼?(安徒生童话的内容)
我微微笑了起来,不过随即又伤感地落下泪水,因为我沮丧地发现,让我无法掌控自己、不顾一切、疯魔一般扑进险恶浪头的却是他还没有脱去母乳的,孩子的味道。
一滴凉凉的泪珠落在我的手背上,我猛然清醒。我的手脚开始冰凉,牙齿开始打战。莫宁湘,瞧瞧啊,瞧瞧你都做了什么,对一个孩子!
胆小如鼠良知未泯的女教师神经质地一个激灵下了床,赤身裸体地寻找自己的衣服,浑身发抖地穿上,然后开门出去了。
赤脚踩着冰冷的大理石地板,我茫然来到阳台,呆望了会儿满天繁星——星星们还是那样好奇而冷漠地注视着我,我踌躇着,无计可施,颓然坐在地上,摸出私藏于花盆后的万宝路,颤着手点了根。
烟头红光像蛤蟆的眼睛般不怀好意地闪动着,熟悉的辛辣烟草味儿也没有缓解我不堪的心情。
麻痹,是一种廉价的自我疗养手段,可我连这个都得不到!虽然,我曾无数次催眠自己接受一个训练有素的xiong合写xing头脑,一场洁白火红的亲朋祝福社会保护的婚姻,一个表面温情脉脉暗地里冷眼盘算的家庭,一个困顿、麻木到连自己都不认识的自己——
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无法控制的地步了,罢了罢了,我又点了根烟(这该死的风!)。
别了,幻想,这骗人的妖童。我想要站起来,果断地掐灭烟头,然后迈着全新的脚步走出这个流溢着甜蜜毒液的地狱;我就要站起来了,果断地掐灭烟头,迈着全新的步伐,永远离开这个溢满了致命毒液的天堂——一只手拿走了我的烟。
黑暗中现出一张孩子的脸,他在我旁边坐下,修长漂亮的手指夹着闪动鬼火的香烟,熟练地吸了一口,然后果断掐灭了它。他的声音异常清冽:“别抽了,对身体不好。”
末了,又补充道:“我以前也抽,后来戒了。”
“你以前还抽烟?”我再次确定我是生活在一个离奇的梦境中,在这儿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九岁开始抽,去年戒了。”他很平静,“你呢?”
“去……去年学会的。”
“恩,不长,好戒。”他扯起嘴角,似乎在笑。
“不好戒,戒烟是一场修行。”我套用了网游的话,他果然轻轻笑了笑,像片洁白的羽毛落在结冰的湖面上。
“你看我都戒了,你该比我更有毅力的。”
“你以为想戒就能戒?有些东西是戒不掉的。”我凄然道。
“你是说我吗?是啊,是挺难戒的!”他的声音悠悠然,眼睛却斜睨着我,嘴角是藏不住的坏笑。
“我……我明天就辞职,你另找个家教吧!”我坚决而冷酷地说。
“为什么?”他不知道是假装天真还是智商就这样。
“没有原因。”我想了想,补充,“就是不想教你了。”
他又露出了招牌的笑容——既娇憨又邪恶——说:“好啊,你走吧,你明天一辞职我就给我妈说你言秀女干我。”
“你!!!——”我睁圆了眼睛,指着他说不出话来,他双眼含情带笑挑衅地看着我,像个吐着信子的迷人水晶蛇。我突然哭了。
“怎么了,是怕怀韵吗?”他握住我的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我咬牙切齿:真要被他气死了!
“好了,不要哭了。”他温柔地看着我。
我哆嗦着,掩面饮泣,泪水从指缝中溢出。一个温暖的怀抱靠了过来,我揽入其中。他轻抚我披垂的长发,默默地安慰我。
我挣开了他的怀抱——虽然很温暖,可毕竟太过年轻了。
“你想走就走吧,我不勉强你,不过——”他为自己点了根烟,忽明忽暗的火光映得他的脸宛如梦中浮雕一般虚幻。
“不是戒了吗?” 
“给你点得。”他抿着嘴很灿烂地笑了,将嘴里的烟递到我嘴里,过滤嘴上凉凉的触感让我双脚发软。
“不过什么?”我吸了口烟,抹了把脸上的泪痕,说。
“你要不走我就告诉你!”他眨了眨右眼,这个小贼猫!
我垂头抽烟,不再看他。他拉住了我的手:“你不要走嘛!”
我还是不说话。
“你是担心什么吗?”小贼猫忽闪着眼睛,“有好担心的吗?”
我的祖宗!你也忒心大了。
“放心!这是咱俩的秘密,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他舔了舔上唇,猫样十足。
见我还不发话,他搔了搔下巴,说:“你在担心我的学业吗?放心,我不会堕落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我能把握住自己。你只管好好伺候我就行了!”
说到最后一句,他又甜美地笑起来,我却摇了摇头,泪水再次溢出,一滴滴落在睡衣上,晕湿了一大片。
“你怎么又哭了?”他带着怜惜的笑,取走了我的烟,粗鲁地碾灭,将烟头开花的香烟丢在地上,然后一把抱住了我,柔声说,“上次在花园说的话你都忘了吗?我让你别离开我,你答应了。说真的,我特别怕你走,一想到你会和别人结婚,生小孩,不和我在一起了,我就全身冰冷,害怕得要命!你别走,我现在就只剩下你了……”
他的声音变得苦涩:“我爸不要我了,我妈一点儿都不理解我,如果连你也走了……你不要走!”
我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肩膀,突然问了个白痴问题:“你爱我吗?”
他愣了一下,继而说:“你怎么能问这样白痴的问题?我会不爱你吗?不爱你还和上合写那个床?那我不是不道德吗?”
他轻笑一声,拍着我的背说:“笨女人,告诉你吧!本少爷真的看上你了。呵呵,没想到你这不解风情的傻瓜味道还不错,批准长期使用了。”
随后他就在我耳边说了好多遍“我爱你!”我抓紧他睡袍的贵重布料,一直沉默着,心里的悲伤几乎压塌了我的天空。
小山又笑了,他的笑声像划破厚重云层的金光。
“笨女人,你的头发很好闻呢!”
我依旧缄默,他撼了撼我:“嗨!睡着了?”
“没有。”
他亲亲我的眼睛:“真不明白你一天都愁什么?有什么好愁的?!一辈子很短暂,还不趁年轻好好玩玩?人活着就是为了取悦自己,在这世上除了自己,没有人会顾及到你,所以,自个儿宠自个儿吧!嘿,看着我的眼睛——”
我看着他,我的玫瑰,我的夜莺,我的天使,我的爱人——
“姐姐,我对你的感情很深,我可以发誓!——我真的很怕你离开我。”他顿了顿,“别离开我好吗?别管那些闲杂人等了,就管我好吗?我真的需要你——我和你,我们在一起就是天堂!”
天堂,是燃着死亡之火的天堂吧!

子明子明,我真是个贪心不足的女人,贪恋你的温情和默契——而我早该和你一刀两断了。
庭中有奇树,绿叶发华滋。
周末小山要去东郊学一整天英语,我便开车请子明出去玩。
“最近闷得很。宁湘啊,你也太敬业了,成天陪那个小兔崽子!”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笑了笑,“这车不错吧!”
“我不喜欢。我喜欢越野。”
我点头。
在我家宝贝儿的怂恿下,我买了辆大众甲壳虫,blue,blue,刚刚坐得下我和他,再多不出地方了——他修长、清凉、滋润的胳膊和腿及不安分地、充满好奇地探究着新车——
恍然发觉自己的情绪表露太过明显,子明已经盯着我看了良久。他一脸狐疑和嫉妒。
“刚在想谁?”
“为什么要告诉你?”
他拧开水喝了口,看着窗外。
“因为我想知道。”
“这倒是个不错的理由。好吧我告诉你。我刚想到了我的偶像,一个男人,就这些,小的都招了。”
子明笑了,继而又“喟然叹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我拍了拍他的肩。
“宁湘啊,最近容光焕发的,有喜事吗?”
“职称考试通过了,这算不算?”
“好吧。”子明露出“我才不信”的挑眉撇嘴的样子,“恭喜你!”
“今天请你吃个饭。”
“Ok,敲你一把!”他笑得很灿烂,雪白的牙齿晶晶发亮。
“子明,上礼拜发现了家味道超赞的火锅店,当时就想着哪天请你去尝尝。”
“你还算有良心。”

我看着子明清秀的眉间,心里的好奇又抬头了。一面给他涮肉一面猜测着他的那个“不堪回首、惨不忍睹”的过往。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嫌我吃得太多了吗?”子明笑道。
“我嫌你饭量太小了!——呵呵,感觉你还蛮耐看的。”
“心动了?”
“只是欣赏。”
他重又低下头,吃着碗里辛辣的菠菜。
“一会儿上我家坐坐吧!”
“又去你家?”
“那去你家?”
“算了还是去你家吧!”
我和子明有很多共同点:都爱辛辣的食物;喜欢日本那个童颜巨汝的明星筱崎爱——我并非蕾丝边;喜欢相同的书籍和电影,比如《挪威的森林》和《夜访吸血鬼》;几乎没有朋友,只与对方谈得来;还有就是,都很“宅”。
他有座小巧的别墅,远离市区,有些偏僻。这房子不值钱,不过,子明买任何东西都不会考虑市场价值,只凭个人喜好。

我们俩边吃爆米花边闲聊着。
“子明,说句实话,我一直都不认为你对我是男女之情。”
“那是什么?难不成是男男之情?”
“我要是个男人还好了。”
“你要是男的我就和你搞基。”
我笑了。
“宁湘,不是男女之情那是什么?”
“咱们俩太像了,简直就是孪生子。你是因为一直孤独着,孤独这么久,遇见我——”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了。”
“可惜这个故知是个讨债的。”
他哈哈大笑,继而一脸愁苦:“所以说我的命不好啊!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我莞尔:“我们太像,所以能理解彼此,说好听了,是高山流水遇知音。”
“说难听呢?”
“说难听就是一对儿走投无路只得相互慰藉的丧家之犬——没有人愿意和我们打交道,只有彼此可以接受对方。”
他放下手中爆米花,闷闷不乐:“宁湘,说句好话哄哄我你能死啊!”
我耸了耸肩:“那就是同病相怜的可怜虫,唯一的同类。”
他脸色更不好,有些生气地看着我:“宁湘,我和你不一样,我已经走出来了,你还在里面迷着!”
“是!你说对了,我还在里面迷着,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他目光忽然变得冷冽,我渐渐收起了笑容。
“子明……”
“有时候真是恨你,恨死了!”他咬牙切齿。
我呆呆地说不出话。
“宁湘,你太不争气,太没出息了。我对你很失望。”
“我知道。我辜负你了。”
“你没有辜负我。我只是个两姓旁人,你辜负了你的亲人,尤其是你自己。你对得起自己吗?”
我默然不语,心里渐渐凄凉了起来。
“能不能别恨你爸了?他真是为了你好,并非变态。这世上有好多人,他们受的痛苦比你多得多,还不是坚强地活着?”
“是啊,我不够坚强,我是个废物!”我瘪嘴。
“你!——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
我摇了摇头。
“我想抽你一巴掌!”
我淡淡笑了:“别说是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