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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古戒奇缘-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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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上官舲被刘家仁约出去吃饭。

和他相处的这几天以来,上官舲看得出来,刘家仁确实对女人很有一套。

他温柔体贴、诙谐风趣,相信只要是女人,都难逃他的魅力。

只不过她对他依旧没有动心,仍是以交朋友的心态,和他吃吃饭、聊聊天。

那次从订婚宴上逃走后,爸妈就严密监控她的行动,对于他的邀约,她当然是乐不可支的接受。

出去透透风,总比闷在家里闷出病来好吧,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和他聊着聊着,她的头愈来愈沈重,难受的晕眩着?

她是不是喝多了?

不,她只喝了几杯鸡尾酒而已,还不至于喝醉才对……

别看刘家仁表面上温柔体贴,他对女人可是很有一套,在国外也很会玩一些变态的性爱!记住,小心被他设计,成为他的猎物!

臧天渊的警告倏地跃入上官舲的脑海,她有些惶恐不安,但随即又摇摇头,她不想让自己过于紧张。

她也一遍遍告诉自己,她很有可能成为刘家未来的媳妇,刘家仁对她应该不会那么猴急吧……

“舲儿小姐,你看起来不太舒服,没事吧?”

刘家仁那道过于炽热的眼神,格外教上官舲紧张得想逃之夭夭。“刘先生,我突然想到还有其他事要忙,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

“舲儿小姐,这饭店的顶楼还附设了望台,不上去看看吗?我门票都买好了,不去看真的很可惜……”刘家仁动之以情。

上官舲仍想婉拒,但一想到刘家仁已经为她订了门票,加上这阵子他对她也十分温柔、体贴,而且现在才刚十点整,她还不想这么快回去,她实在狠不下心去拒绝他。

挣扎了下,推翻先前的顾虑,她终于答应。跟着刘家仁一起搭电梯到楼上,途中她又犯头晕的毛病,晕头转向的几乎让她站不住脚,要不是刘家仁搀扶着她,恐怕她早就跌倒了。

今晚和刘家仁聊天的气氛还不错,她可能只是不知不觉间喝多了吧,待会儿看完星星,她还是早早回家休息好了。

“舲儿小姐,这地方还不错吧。”

上官舲抬起迷醉的眼眸,一眼望去是个偌大的房间,五颜六色的灯光,绚丽的很,充满挑情的意味。

她愣了愣,还来不及回神,就被后方的刘家仁硬推进房内。

“不是说要到顶楼吗?”她慌了,冲着他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顶楼?星星月亮有什么好看的?”刘家仁卸下一脸的斯文表相,轻哼一声。

对于他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上官舲刹那间全懂了,小心翼翼的一步步往后退,打算夺门而出。

“等等,你想去哪?”刘家仁动作比她更快,随即锁上门。他不怕她指控他强暴,相信她父亲上官达那么积极的想与他联姻,为了达到目的,肯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何不说说你想做什么?”上官舲的态度也开始强硬起来。

“我想让我们先培养一下感情,不好吗?”刘家仁说得淫邪。

“你简直卑鄙无耻!”上官舲朝他怒骂道。他邀她吃饭,骗她说要到顶楼看星星,但真正的目的居然是要跟她开房间!她真是看错人了!

“怎么,还装什么清纯啊!你不是跟你那前两任未婚夫都有过一腿了……”

没等他说完,上官舲按捺不住愤怒,狠狠挥了他一巴掌。她虽然看起来温温弱弱,但不代表她就是个好好小姐,能任人欺负、任人污辱!

刘家仁痛叫一声,没多久便狞笑起来。“你这个婊子,竟敢打我?你活得不耐烦了啊?”说完,他单手抓起她的身体,把她扔上床,重重回以她一巴掌。

上官舲痛得脸颊像是有火在烧,差点晕了过去。

她会落得这步田地,还能怪谁?

怪自己吧!又笨又傻,刘家仁明明就如臧天渊所说的,是个披着羊皮的野兽,当时,她为什么不学着信任他呢?

她也受够了!

她还以为,就算没了自由,至少还能掌握这样目前小小的幸福,却没想到,这个原本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竟然对她设下这么龌龊的陷阱!

“乖,别动,我会好好疼你的……”

眼见刘家仁正在撕裂她的衣服,打算侵犯她,上官舲吓得全身虚软无力,恶心到想吐,但她不想认输,死都不愿让他得逞……

她眼明手快地拿起身旁的枕头,愤恨的朝他下流的嘴脸掷去,又重重踢了他下腹一脚,趁着醉意还没淹没她的意识时,快步下床,直冲房门。

她拼了命也要逃出去!

“你这个婊子竟然敢踢我,我绝对下饶你!”刘家仁朝她的方向追去,恼羞成怒的想捉回她,痛揍她一顿。

上官舲猛开门锁,紧张到心脏都快从身体爆裂开来,就在刘家仁快要一把捉上她的长发时,她终于成功推开房门,快步跑出。

“站住,我不会饶你的!”刘家仁在后头猛追,嚷嚷叫道。

纵然头痛欲裂,上官舲仍不敢懈怠,使劲向前跑,连在学生时期,她参加大队接力时,都没有跑得像现在那么拚命,直到她迅速跑过走廊,与前方奔来的男人碰的一声两两相撞──

上官舲当场跌个正着,摔得狼狈不堪,连句道歉都还来不及说出,深怕刘家仁会追来,就急着想自地面上爬起,再继续向前逃走。

“上官舲,你的脸怎么了……”臧天渊错愕的轻呼道,不自觉地握紧拳头。

果真如他所预料的,她确实来到这间饭店,只不过他仍是来晚了一步,再见卜官舲时,她的脸上已多了一记红肿的巴掌印。

可恶,该死的刘家仁居然敢对她动粗!

是臧天渊!

“臧天渊,拜托……救我……”一鼓作气跑了一大段路,上官舲已虚脱的站不起身,她的头也因醉意疼痛不已,在好不容易看清对方是臧天渊后,她把他当成救星般捉着他裤管恳求道。

她知道自己摔得很狼狈,脸上的红肿肯定也让她看起来很丑,尤其他已经警告过她要小心了,是她自己没有警觉心,事情才落得这种地步,但她还是只能恳求他帮她。

至少她很清楚,臧天渊是万万不会伤害她的。

要是他对她真的别有企图,那天在旅馆中,他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任她歇斯底里的赏他三个巴掌了!

“刘家仁那家伙真的对你……”近距离一瞧,臧天渊才发现她的前襟已经被粗鲁的扯破了,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怒气。

昨晚,他意外的在那间餐厅听见刘家仁下流的计谋后,原本他是打算不予理会的,但这个念头竟破天荒的让他失眠了一夜,彷佛一想到上官舲将失身子刘家仁,他就忐忑不安。

待时间一超过晚间七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发现自己仍是放心不下上官舲,索性抛下身边的新女伴,急忙赶来这里。

再依饭店人员的指示,前来刘家仁订好的房间,但还没到达,就撞见上官舲狼狈之至的跑来向他求救。

她不是不相信他的警告吗?现在后悔也太晚了吧!

上官舲另一手捉紧自己前襟破皱的衣料,愧疚的不敢抬头看他。他一定在心底暗自取笑过她好几回了吧!他怎么可能还会救她……

见状,臧天渊也不忍再提起她的痛处,索性拉起她。“起来吧,有我在,那家伙没办法动你一根寒毛的。”

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教男人看了都会心疼,连他原本想讽刺她的话,都吞回肚里说不出来了。

他真的无法扔下她不管。不,正确来说,就算现在向他求救的女人不是她,他同样狠不下心拒绝。

藉由臧天渊的拉力,上官舲缓缓站起身,她真实的感觉到从他手心传来的温热感。

直到现在她才恍然大悟,臧天渊那阳光般无害的笑意,不只是用来诱骗女人卸下心防,同时他笑得愈灿烂,就愈代表他为人光明磊落,让她无须再恐惧。

事实上,他对她虽然过于客套,但其实人并不坏,否则当初她逃出订婚宴时,他就不会好心帮她一把了。

“谢……”

“现在谢我还太早。”臧天渊淡淡一笑,见刘家仁已从前方追来,从容的把上官舲藏在背后,挺身而出。

嗯,他的空手道黑带用来对付这个男人,应该挺轻松的吧。

“上官舲,你别想逃……”刘家仁边追还边怒气冲冲的向前面的人警告,最后却顿住脚步,喝道:“臧天渊,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最清楚的吗?昨晚你的计谋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即使臧天渊笑得再温和,口吻里却充满了冷厉,像在透露什么。

“臧天渊,我迟早会成为这个女人的丈夫,你别多管闲事!”刘家仁虽然对臧天渊有所顾忌,但他又不想就这样落荒而逃,索性豁出去了。

昨晚,他对朋友谈完自己的计画后,臧天渊也没说什么就离开了,他还以为他就算听见了也应该不会插手,没想到他居然直接来破坏他的好事!

简直可恶!

“女孩子家都是金枝玉叶,是要用来呵护的。刘家仁,你用强的行径,教同样是男人的我看了都不齿。”臧天渊不屑的道,原本温和的笑此刻看来竟冷凛不已。

“你到底想怎样?”论气势、论家世、论胆量,刘家仁全都比不过他,他怎么可能不怕?

“你碰了她哪里?”臧天渊依旧无害的笑着,气定神闲的朝他走近。

刘家仁暗自吞了口口水,怕死的诚实以告。“我什么都还没碰到……”

“你只是打了她一巴掌,对吧?”臧天渊握紧强硬的拳头,敛住笑,在对方还没会意之前,迅速向前一击──

刘家仁没躲过,瞠大眼往后一倒。此刻,他的脸上多了道明显的熊猫印。

真是没用。

臧天渊嗤哼一声,转身想把上官舲带走,却见她痛苦难耐的蹲下身子,他的心也没来由地紧张起来。

“上官舲,你没事吧!”他弯下身,急切的询问道。

“我喝太多了,头好晕……”也好想吐。

臧天渊蹙眉扶起她,低唤道:“上官舲,你振作点,我送你回去……”

“不,我不要回去,不要送我回去,我不想再被关起来了……”上官舲虚软无力的恳求。说完,她眼前一黑,紧接着便是毫无知觉地倒入他怀里。

不想回去?那他该拿她怎么办?把她丢在这间饭店内,他又不放心!

该死,这女人只会替他找麻烦!

他臧天渊只有好人做到底──

还能有什么选择?当然是扛起她,打道回府了。

 

臧天渊的麻烦显然还没结束,他一把上官舲带回家后,她就醒了,而且毫不客气的直往他身上猛吐,吐得他的脸都铁青了,更损失他一件质料昂贵的衬衫。

他救了她,瞧她是怎么报答他的?

“我想洗澡……”上官舲松开他,昏昏沈沈的搞不清楚情况,直想脱下衣服。

臧天渊惊讶得双眸发亮,说他没有一丝兴趣是骗人的,但不行,他是君子,绝不能同刘家仁那色狼一样丧心病狂。

“要洗澡,就请到浴室好吗?”秉持着圣人情操,他忙不迭地喂了她解酒液,塞给她一件女用睡衣后,硬把她推入浴室,才得以松了口气。

他简直疯了,无端给自己找麻烦,还把麻烦带回臧家,要是被宣绫发现他把上官舲带到他房间,铁定会被她误会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锵锵!浴室里倏地传出巨大的声响。

“上官舲,你怎么了?”臧天渊一惊,真怕她倒在浴室昏迷不醒,但他又下方便在这个时候拿钥匙直接闯进去。

“我没事……”没多久,一道虚弱无力的声音自浴室传出。

臧天渊没有因此而感到松了口气,却因她不断在浴室里制造出的声响而心烦,直到他听见平顺的冲水声,才略略感到安心。

待上官舲走出浴室,见她已换上他递给她的女用睡衣,只不过额上、腿上都多了好几处瘀青。

见状,臧天渊差点笑得在地上打滚。他还以为,她存心想毁了他的浴室。

“不准笑!”洗了一顿澡,又喝了解酒液,上官舲的醉意褪去不少,这下绝对有力气发威。刚刚,她的头还有点晕眩,又不是故意想去撞墙、摔跤的!

“过来擦药。”臧天渊敛起笑,以像是在哄小孩的语气道。没想到,她嘟起嘴抗议的表情还真可爱。

像是受到催眠般,上官舲乖乖朝他走去,坐在大床上。

“女孩子破相会很难看的,小心点。”臧天渊温柔的替她擦上药膏,叮咛道:“还有,别喝太多酒。”

“我平常也只是浅酌而已,没想到会……”现在回想起来,八成是刘家仁趁她去洗手间时,偷偷换了杯酒精浓度较强的酒,企图灌醉她……

“我不是说过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吗?”看她傻呼呼的表情,臧天渊真想骂醒她,教她知道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她也许看过很多人情世故,但并不代表她懂得保护自己。

上官舲低着小脸羞窘道:“谢谢你……”要不是他,她恐怕已经……

“先说好,我不是特地去救你的,我根本不知道你和刘家仁约在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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