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杀手情陷魔君:引魂之庄-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剑缘囊桓诺碧坏健?墒蔷褪钦饷蠢骱Φ囊桓雠耍从凶胖旅娜醯恪�
“我记得很清楚。不过我很想告诉你,即使是你做了所有的事,结果,却偏偏未必会如你所愿。”杜蘅突然对她兴趣大生,笑道:“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第十五章 博弈(2)
庄颜沉眼,打量着她的眼光有一丝冷淡:“我没空。”
“很简单,也不需要花多少时间。”杜蘅笑道,“也许你玩了一次以后就会喜欢呢?”
“无聊!”庄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起身欲走。
杜蘅叹气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身份来历?其实我也很好奇你的身份来历。不如我们每人问一个问题,让对方来答,不能说谎,然后再猜一猜彼此的身份,看谁猜得准?!”
庄颜刚刚要跨出房门的脚又收了回来,她转身盯着杜蘅,眼光中闪过一丝轻蔑,冷笑道:“你跟我耍这种把戏?”
“那你敢不敢来?”杜蘅气定神闲,一点也不紧张。
“哼!”庄颜重新坐了回去,“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那我先问?”杜蘅有一丝兴奋,迫不及待地说道:“你的名字真是叫庄颜吗?”
庄颜微微一怔,说道:“不是。”她想了想问道:“你的名字真的叫杜蘅吗?”
“是。”杜蘅毫不犹豫,笑道:“你不该问我这个,我早就告诉你的。该我了,你来流云山庄之前,就已经认识靳天择了吗?”
庄颜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低头深思道:“不错。你来之前,知道自己长得象云初雪吗?”
“不知道。”杜蘅飞快地回答,又道:“你做了衣轩的管家,是为了靳天择吗?”
庄颜倒吸了一口气,恼怒道:“关你什么事?”
杜蘅笑道:“说好了要答实话,你不能犯规。”她见庄颜满面怒容,似有抵触之意,连忙又道:“是你自己同意玩这个游戏的,怎么,现在想反悔了?”
庄颜深吸一口气,硬声道:“我来这里,不是为了他。你满意了?”
杜蘅淡淡地“哦”了一声,笑道:“不是就不是,无所谓。该你问了。”
庄颜直盯着她,已然恢复了平静,问道:“谁派你来的?”
杜蘅微微一愣,笑道:“我的主人啊!”
庄颜冷哼一声,说道:“那他找你,花了很多时间吧?世上要找到一个如此相象的人,恐怕很难。”
杜蘅摆了摆手,笑道:“我还没问你呢,你就又开问了。你精通医术和阵法,和海南容家有关系吗?”
庄颜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我精通医术和阵法?”
杜蘅心中一喜,“你不能问我,只能回答。”
庄颜开始在屋内踱步,不时地盯着她打量,半晌方道:“你原来早在注意我们的身份。你还知道什么?”
杜蘅笑得更开心,“我知道得不多,只是和你们在一起的时间比别人多。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你已经连着问了我三个问题,庄管家。”这“庄管家”三个字说得很重,显然有讽刺的意味。
庄颜冷笑道:“你知道了也无妨。本来我的身份也没什么见不得光。只是你的身份,恐怕比我更难见人。”
杜蘅愣了愣,低头道:“所谓的见不见得光,只是世人所想的而已。人人都有自己的一个是非,岂能个个兼顾?我只做我自己想做的罢了。”
她说得异常的平静,似乎看得很开。庄颜索性坐了下来,说道:“好,就凭这句话,我回答你。我是容家人。那么你呢,跟了你的主人多久?”
杜蘅轻轻道:“果然是。那我没猜错。我跟了主人三年。”
庄颜轻笑一声,说道:“才三年,难怪你的武功机智,都不如四大杀手。他到底怎么教你的?”
杜蘅吸了一口气,勉强笑道:“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资质平庸。”
“你这么平庸,他也肯教你,是因为这张脸吧?”庄颜笑得很轻蔑。
杜蘅不以为意,笑道:“该我问你了,你既然是容家人,为何在江湖上没有名号?是不是因为容家一向重男轻女,所以你不受重视?”
庄颜冷脸道:“我虽是姓容,却不在容家名册里。你呢,被他当一颗棋子派来这流云山庄,难道真的就甘心情愿?!”
杜蘅的心,忽地刺痛一下。她扬起脸轻轻地笑:“当然是自愿,否则,他不会强迫我。”
“是吗?”庄颜显然不信,“他不会强迫你,可他会说服你。为了说服你听从他的意愿,他可以用任何方法,包括感情。”
杜蘅捏紧了手,她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为何要跟庄颜玩这一场游戏?面对感觉如此敏锐的一个人,她根本就毫无把握!她突然沉默下来,不想再说话。原来想用感情来突破的人,不只是她。庄颜也清楚地看穿了她。
第十五章 博弈(3)
庄颜默默地站了起来,说道:“你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和引魂招里的人,不一样。所以我没有立刻赶你走,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他们是一群行尸走肉,只知道杀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你……”她指着她的眼睛,“没有杀气。”
杜蘅深吸了一口气,微弱笑道:“你倒真看得起我……”
庆颜冷冷道:“你能猜出我的身份,有一点出乎我的意料。不过,细想之下,也不奇怪。你表面看来,似乎什么都不行,可你的眼睛里,明明感情丰富,喜怒哀乐,洋溢充沛,哪里有半点杀手的气息?我不得不说,他用你,用得很高明。我们既不能杀你,也赶不走你,至少……在庄主眼睛好之前,你有足够的时间,来把我们的底细摸个清清楚楚!”
她话音未落,手腕一抖,杜蘅只觉得眼前突然扬起一股白色的轻雾。她暗叫一声不好!连忙后退三步,掩住了鼻息。可是仍然晚了,她只觉得头晕目眩,缓缓地倒了下去。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她只看见庄颜的眼睛,仿佛地府来的幽灵。杜蘅的心,顿时跌落谷底。
朦胧中,杜蘅似乎有了一点意识,努力地张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唯有窗外的星空在提醒她,这里是梵音阁,已经入了夜。杜蘅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觉得浑身乏力。她伸手摸了摸,突然发现床边有人!
“啊!”她下意识地叫了一声,立时坐起身来,颤抖道:“谁?”
“是我。”灯亮了,杜蘅努力地睁大了眼睛,想看清眼前的人,是靳天择?
他慢慢地伸出手去摸她的额头,眼里掩藏不住担心与焦虑。“你好些了?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杜蘅突然生出一股愤怒,没好气道:“我死不了!不需要你假惺惺!”
他的神色黯了黯,收回了手。杜蘅只觉得头痛如裂,几乎无法思考,她捂住了脑袋,呻吟道:“好痛,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靳天择将她带进怀里,在她的头上轻柔地抚摸,杜蘅很想挣脱他,无奈却使不上半点劲。她又惊又怒,大叫道:“你放开我!”
他微微怔了一下,在头发上的手慢慢移到她的后脑,突然用力,强迫她仰起脸来直视着他,他的脸那么近,近得连呼吸都直接吹到她的脸上。杜蘅本能地去拉他的手,可是一切都是徒劳。他仿佛是钢铁铸的,根本不能撼动半分。
“你到底想干什么?”杜蘅气虚了。
他没有动,只是双眼紧紧地盯着她看。那眼睛明明看不见,却痛恨交加,无法理清。杜蘅几乎快喘不过气了,微弱道:“你放开我……我真的不行了。”
他眸光微闪,突然低头吻住了她。杜蘅吓呆了。下一秒,她才有了反应,开始不停地拍打他的背,企图抓住他的衣衫,让他远离自己。
可是他的唇仿佛粘在了她的唇上,重重地吻,令她完全忘记了要呼吸。杜蘅又急又气,伸出手拍上了他的脸。就在这一瞬间,他猛地捉住了她的双手,用力将她按倒在床上,撬开她的双唇,夺取她的芳香。
“唔……”她说不出话,身体被他扑倒压住,根本动弹不得。
“放手……”她终于抓住空隙,叫出声来,却又被他堵住了嘴。几番挣扎之下,她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衣物,不知何时已经不在身上,此刻她竟然不着寸缕,每挣扎一下,就与他贴近一分。他温热的体温,刺烫着她每一寸肌肤,令她血脉贲张,意识混乱。
“不……”她痛苦地呻吟,异样的感觉让她恨痛难当,“快放开我……”
“阿蘅……”他突然轻柔地叫出声来,“你怎么了?”
“不要……”她终于痛哭出声,“放开我……”
他忽然停住了,离开了她的身体。杜蘅捂住脸,眼泪止不住奔流而出。
“你别哭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刚才与她亲热的人,不是他。“你若真的不愿意,我不强迫你。”
杜蘅抽泣着,张开泪眼,眼前的人影有些模糊。“真的?”她觉得自己的样子,肯定又傻又丑。
“当然。”他转身离开了床边,衣衫完整,发丝未乱。
杜蘅松了一口气,慌乱地四处乱摸,喃喃道:“我的……我的衣服呢?”
“你的衣服不是好好地穿在身上吗?”他似乎有一丝诧异。
杜蘅摸了摸自己,果然,衣服穿得很好,没有半分不妥。她呆了,头又开始痛。
第十五章 博弈(4)
“明天,你就离开飘香谷……”他的声音很轻,也很远。
“什么?”杜蘅神智混乱,无法思考。
“最好忘记我……”他慢慢地走到门口,“不要记住跟我有关的任何东西,任何事情……”
杜蘅吞了吞口水,“你……你是谁?”
他缓缓地转过头来,轻轻地笑。杜蘅看呆了,这么好看的男人,为什么如此眼熟?他……他不是靳天择!他是谁?!抱住了头,很想尖叫,为什么什么都想不清楚?!
“全部忘掉!”他说得十分果断,声音里有着一股冷冷的绝情。
“啊!”杜蘅终于大声叫出声来,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她。
“醒了?”
杜蘅猛地张开眼,眼前的人,青蓝衣衫,长发如墨,眼光低垂,脸色却十分的冷静。不是靳天择是谁?!她突然有点哆嗦,说不出话。
靳天择皱起眉,“哪里不舒服?庄颜……实在太过了,她不该对你下药!”
杜蘅哆嗦着,颤声道:“她对我……下药?下什么药?”
“你跟她说了什么话?!”
“我……”她努力地在脑子里搜索,可是记忆中一片空白!她茫然地想,说了什么?她居然不记得了!
“你想不起来了?”靳天择的声音仍然平静,“想不起来就不用想了。你的头痛吗?”
杜蘅这才“哎哟”一声回过神来,抱着头叫:“痛!好痛。”
他递过来一杯水:“喝了它。”
杜蘅只觉得口干舌躁,也顾不得许多,接过来就喝。那水凉凉的,有一点点香甜气,喝下去顿时五脏六腑都清爽起来。不一会儿她便觉得手上有了力气,这才抬起头来四下打量。
木屋里的陈设一如从前,窗外星空灿烂,与刚才她看到的景象没有一点不同。她打了个哆嗦,回头去看靳天择,他已经离开了床边,坐到茶桌旁,静静地,仿佛在等待她开口说话。
杜蘅心里砰砰乱跳,努力思索着刚才的梦境,没来由地红了脸。刚才那个男子是谁?为何会是他,后来又不是他?后面那个人……为何记不清他的脸了?杜蘅咬住了唇,使劲地摇了摇头,叫道:“庄颜对我下了什么药?”
“只是让你一时迷乱的药,对你并无太大伤害。药力过了,就与正常人没有区别。”靳天择摸索着去取茶杯,似无意道:“你来这之前,在什么地方生活?”
杜蘅愣了一下,低头道:“在我师父家里。”
“你师父是谁?”
他是谁?杜蘅突然有一丝茫然,为何师父这个人,在自己的脑子里,开始模糊了?到底怎么回事。她惊惶地抱住了脑袋,开始仔细地搜索这个人的样子,可是除了模糊的衣衫,别的都记不清了。她喃喃叫道:“师父……师父是……谁?怎么回事?我怎么记不清了?”
靳天择脸色微变,放下了茶杯,叫道:“庄颜!”
庄颜清白的影子走了进来,灯光将她的射影拉出长长的一道暗影。杜蘅心头气血上涌,厉声叫道:“你对我下了什么药?!”
“你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她冷冷地看着她,“有必要忘记一些。”
她说得轻松冷淡,听在杜蘅的耳朵里,却如雷霆一般,“你说什么?!你凭什么?”
“如果你以后再耍这种小聪明,我不保证,你会再忘记更多的事。”庄颜的眼光,异常地冷,杜蘅一看到她的眼睛,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说道:“你……你是个妖怪……”
庄颜脸色未变,眸光更冷,“庄主,你若没有别的吩咐,我先走了。”
她说完转身欲走,杜蘅怒道:“你别走!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药?!快拿解药来!”
庄颜没有理她,径直出了房门。杜蘅扑下床去追她,却只觉得头晕目眩,站立不稳。靳天择抓住了她,她又倒了下去。
“只是*,没有大碍。”他的声音沉厚悦耳,“你已经服了止痛的汤药,很快就没事了。只不过对以前的某些事,你可能会记不太清楚了。”
“她……她凭什么这么对我?!”杜蘅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