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杀手情陷魔君:引魂之庄-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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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萧文的身影就要撞上对面的山崖,粉身碎骨,却突然一闪,不见了!靳天择略略一惊,他身形去势甚快。只是一眨眼,便直往萧文落地之处撞去。杜蘅只觉得那山崖如山倒一般直压过来,忍不住惊叫一声:“啊!”
靳天择挥手一扫,那密密的树枝便往一旁倒去,眼前突然多出一个一人来高的洞口!靳天择见状一喜,这里果然另有机关!立刻飞身冲了进去,轻飘飘落了地!杜蘅抚住砰砰直跳的胸口,连连叫道:“这是哪儿?!”
靳天择低声道:“别作声!”
洞内很黑,只身后隐约有光,靳天择借着洞口微弱的光,打量着这个洞穴。这洞很象一条甬道,越往里走就似乎越矮。方才萧文一进来便没了踪迹,想必前面定然有路。靳天择低沉道:“不知这里是何机关,我进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
“不!”杜蘅抓紧了他的衣袖,“一起去!你别想丢下我!”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得握住她的手,说道:“好吧,但是要走在我后面!”
杜蘅这才欣喜地点了点头,他拉着她,开始一前一后地慢慢前行。走了大约二三十步,那洞就矮得只能半蹲着,靳天择想了想道:“这地道好像是有人刻意挖的!奇怪!我怎么觉得象盗洞?!”
杜蘅惊讶道:“盗洞?你是指盗墓贼挖的?”她沉思半晌,又道:“刚才萧文抓住我时,叫我带他去墓室,难道这里通往什么墓地?”
靳天择身子忽然一僵,暗叫一声:“糟了!”
杜蘅心一紧,“什么糟了?”
靳天择冷冷道:“原来他们早在打这墓地的主意!哼!以为这墓地藏了多少金银珠宝?真是无知小人!”
杜蘅呆了一呆:“什么墓地?”
靳天择叹气道:“这个出去以后我细细告诉你!照刚才的情形看,萧文应该还不清楚,如何才能进入墓室!我们赶紧去看看!”说完,他加快了脚步,拉站她直往前冲,果然又走了二十几步,前面便有了光亮,二人心中一喜,冲出洞去!
洞外居然另外有洞!这是个天然的山洞,只是四壁光滑,似有人工修凿的痕迹。奇的是,四周都点了油灯,照得十分光亮,正北方向的石壁上,赫然是一道朱色铜门,紧紧地关闭着。靳天择上前仔细查看,门上横竖都钉有九个铜钉,整齐一致,大小无二,不由得叹道:“我果然没猜错,这盗洞真的是通往娘娘的陵寝!”
杜蘅愣住:“娘娘?!”
“嗯。”靳天择抚摸着那道朱色大门,说道:“先祖云扬天,娶的是一位未曾载入族谱的民间公主。而她的娘,就葬在这里。”
杜蘅惊得说不出话来,原来先前白无及对她说的话,并不是捏造,而是事实!
靳天择笑着将她拉进怀中,轻声道:“这就是流云山庄的秘密。天下第一庄,原本是太祖皇帝赐给公主的府邸。据说这位公主和她的母亲,性子都极为清高雅淡,不愿进宫。太祖皇帝对她们格外眷宠,当公主出嫁时,便赐建了这天下第一庄,只因为先祖云扬天,是第一任武林盟主。”
杜蘅慨叹道:“原来是这样。天择你,竟然是皇室之后!”
他嘴角微撇,淡笑道:“什么皇室之后?!时已过了多少代,早不为人知了。”
杜蘅笑道:“怎么会不为人知?否则江湖上何以传言,流云山庄藏有皇家宝藏?!”
靳天择皱起眉,沉思道:“这公主陵寝之事,只有我云家人才知道。因为公主身份隐秘,当年除了皇帝和公主母女,先祖云扬天之外,再没有人知道。但引魂招似乎就是冲着这墓葬而来,他们如何得知其中内情?而且,这盗洞打得如此精准,且有些年月,想来是早已经打通了。”
杜蘅脑中灵光一闪,想了想道:“云扬天所娶之妾白氏,定然是知道了大夫人是公主,娘娘葬在此处,才会被皇帝赐死。这洞,是白夫人的后代所挖,他们想进去盗宝?”
靳天择沉思良久,脸色阴晴不定,猛地抓着她叫道:“我们进去,也许就能明白一切!”说着,他盯着那朱色铜门的门钉仔细地查看,突然在四方找准了位置,十指轻弹,四枚铜钉清脆一响,那门立刻吱呀地一声,缓缓地打开了!
杜蘅大喜,正想说话,忽然空中传来一阵狂笑,“得来全不费功夫!我在这洞中隐藏四年,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了!”说完,一个黑影闪过,嗖地一声,跃进门去!
“萧文!”杜蘅失声叫道。来不及说话,那身影便消失在门内。她急了,立刻拉着靳天择冲了进去。谁知一进去便惊呆了。里面居然是一条三丈来宽的河流,足有十来丈远,隐约能看到对岸,灯火辉煌,似有楼台楼阁。那萧文毫不犹豫地跳进河,往对面游去。杜蘅惊道:“这,这里哪象墓地啊?!简直就是江南水色!”
靳天择拉住她道:“别下水!”
杜蘅疑道:“为何?不下水,怎么到对岸去?”
靳天择看了看两面墙壁和头顶,似乎在思绪和计算着什么,而在水里游走的萧文,转眼已上了对岸。杜蘅有些急了,正要说话,他一把抱住她的腰,直飞上洞顶,啪地一声,击中了一块石头,那水底立刻冒出一个石柱来,靳天择轻轻落下,在石柱上一点,又冲上去,啪一拍了一声!声音一落,水底便又冒出一个石柱!如此上上下下,他们很快便到了对岸!杜蘅惊得说不出话来!靳天择拉着她便叫道:“走。”
二人一路往前疾冲,沿路果然是亭台楼阁,花草繁盛,杜蘅不禁暗暗称奇,居然能在地底下建出这种奇景,着实惊煞人!
不出一刻钟便到了一处庞大的墓室跟前,这墓室竟修得如同一个大户人家的宅院,门前蹲着两只巨大的石狮子,还是朱漆的大铜门,门上铜钉都一模一样!
靳天择四下张望,冷冷道:“这是最后一道门,能不能进去,要看运气。”说着,他沉默着走上前去,仔细看那些铜钉。杜蘅忍不住好奇道:“天择,这些东西有什么机巧?”
他沉思道:“云峰说过,云家每一代掌门人,都要来此拜祭,这铜门无锁,只有机关,记住机关方位,四指齐发,方能开门。否则触动机关就是死路一条。”
说完,他似乎已经掌握了机关方位,手指轻轻一弹,那门果然应声而开!
大门敞开了,里面真的就是一家宅院,正房大门紧闭,东西厢房都十分规整。各房都点了灯,就连院内也是灯光明亮,让人惊诧!
靳天择拉着杜蘅,上前去缓肝拜倒,沉声道:“云霄携妻杜蘅,来拜望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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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大结局:生生世世一双人(2)
四周一片静谧,那正房大门,突然轻轻地打开了,仿佛里面的人听到了他说话,正开门迎接他进去一般。杜蘅吃了一惊,只觉得背脊窜起一阵凉意。靳天择握紧了她的手,热度传来,立时让她心中一宽,连忙转头对他笑了笑。
靳天择拉着她慢慢进门去,那门,吱呀一声,在身后关上了。杜蘅一惊,禁不住失声道:“有人?”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淡淡道:“没事。只有我云家人能进这道门,旁人进不来。”
杜蘅虽然惊疑,但心中十分信赖他,因此也就定了心。两个人拉着手绕过门前大石屏,进了内室。室内竟然放着三颗硕大的夜明珠,将整个墓室照得如同白昼!宽阔的正房内摆着一个巨大的棺木,竟是上等的金丝楠木所造,散发着幽黑的光芒。房间四周全是书架,摆满了各种典藉。杜蘅居然一点也不害怕,只是盯着那棺木瞧,靳天择上前看了看,轻轻叹了一口气,“还好。没有人动过。”
杜蘅奇道:“这就是娘娘的灵棺吗?”
他淡淡笑道:“就是这棺木里面有两个人,你猜对了其中一个。”
杜蘅瞪大了眼睛,喃喃道:“两人合棺?难道……是公主和娘娘?不可能啊!哪有母女同葬一棺的?”
靳天择突然失笑,却没有答话,只是走到一旁,去翻那些典籍。杜蘅见他不答,只当他不好说,于是凑上前去,说道:“这些是什么?武林秘籍?”
靳天择失笑道:“哪有那么多武功秘籍?这些不过是平常书籍罢了。这位不入宫的娘娘,生平最爱看书,所以她死后,太祖皇帝寻了许多典籍来陪葬。”他信手抄起一本《诗经》,翻开一页: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他蓦然合上书卷,眼光深沉起来。杜蘅不明他意,忽见那书中飘落一方信笺,好奇拾起来一瞧,只见上面所书是两行字:未识君时,枝幼花未发。识得君面,花繁叶落根。春绕水流,怎知相思意?
杜蘅面色微微一红,这好像是个深闺女子写的情诗呢。
靳天择接过去,若无其事地夹入书中,放了回去。杜蘅不禁呆呆道:“这些书,娘娘都看过吗?”
靳天择淡淡道:“也许吧。”他的眼光扫到下面一格,一本《孙子兵法》突然吸引了他的眼光,忍不住拾起来一看,里面果然又夹了一张信笺。
“辗转反复,不思得解。其其切切,不求得意。万金易得,真心难见,吾心所向,惟伊情系。”
那字迹苍劲有力,显然是出处男子之手,与方才的信笺并非是一人所书。他慨叹一声,竟自沉思。杜蘅上前好奇道:“是谁写了这么多诗信?”她也忍不住抄起一本书,赫然见到里面也夹了一张信笺。
二人好奇心顿起,翻看那架上的书,居然每一本里,都夹有信笺。有些信笺上满篇喜悦,也有些思情忧伤。虽然都只寥寥数笔,集在一起,却仿佛一对男女一生的相思之情。杜蘅忍不住叹道:“这两个人,真是世间少有的痴情人!”
靳天择眼光忽然扫到一本书上,竟隐约有朱砂的痕迹,突然心下明了,合书叹道:“也难怪他们死后,竟要合葬一处。生不能朝朝暮暮,死后总能相知相守。”
杜蘅惊讶道:“你是说,这些信笺,就是这棺木中葬在一起的人写的?”她脑中一闪,蓦地脱口而出:“太祖皇帝和娘娘!”
靳天择淡笑:“你终于明白过来了!”
杜蘅惊诧不已,细想一下,却忍不住唏嘘一声:“想不想陛下竟如此痴情,死后也要与心爱的女子葬在一起!那……皇陵中的棺木,难道是空的?”
靳天择缓缓点头,“正是。云家人世世代代,都是他们的守墓人,不仅要守着他们,还要守着这个秘密……”
杜蘅心头感慨万分,原来所谓的皇家宝藏,不过是一对生死相随的恋人的安息之地!她环顾四周,这墓室之大,但除了棺木之外,便是满架的书籍信笺,没有金银珠宝,更没有玉器宝物!对他们来说,世间任何奇珍异宝,都不及这情意浓浓的信笺来得珍贵重要!执起其中一张信笺,上面绢秀的字迹一看就出自女子之手:生不能随君左右,死愿与君同穴长眠。她心头颤动,忍不住长长叹息:“人间最珍贵的,原来是人心,而非其这。”
她四下环顾,四面墙的书架上随意散落着各种书册,唯有门前窄窄的小架上,摆放着整整齐齐的小折子,她不禁生了好奇之心,走过去随意执起一本翻开。
儿臣绮罗上奏父皇:白氏莫霓,怀有夫云扬天之骨肉,故而纳之。然白氏性贪心狭,难以管教,望父皇训示。
杜蘅心头一跳,忍不住执起旁的小册翻开,只见上书道:白氏屡次试探儿臣身份,疑天下第一庄中有皇室秘藏,私挖盗洞,罪无可恕,奈何扬天念其有子尚幼,不忍休离,儿臣只得废其武功,软禁院内。
杜蘅大惊,急忙又去翻底下的小册,上书:白氏屡犯禁规,私盗云家手法秘籍,欲探寻宝藏,赐三尺白绫,了断余生。只言暴病而亡,其家人族人皆不诛。朕退让至此,皆因念在我儿心怀宽广,一人犯罪,不祸家人。但云家子孙从此不得纳妾,否则不入族谱,不进宗庙,不受后代子孙香火。
杜蘅深吸一口气,心头滋味百生。这小册上有皇帝的朱泥玉玺印章,显然是皇帝下达给公主的旨意。原来白氏被赐死并不是传言。
“在看什么?”靳天择走过来,她默默叹道:“这里有当年白氏被诛之事的记载。”
靳天择接过来一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杜蘅心念一动,又去翻看底下的书册,果然有历代云家子孙的大事记载,包括云枭大战火云教主。靳天择想了想道:“这样说来,这里应该能找到风魂铃记载。”他也开始去细细翻看小册。
“风魂铃?”杜蘅略略一惊。
“不错,当年你娘温家满门尽灭,就是因为这风魂铃。传言这东西能控制人,十分邪门。当初时翰杀死甘泉我就觉得有蹊跷,但始终查不到什么线索。后来司空决被制,想来也应是这风魂铃所致。”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