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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女杀手情陷魔君:引魂之庄-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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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问天阴冷道:“如此说来,她现在对从前的事,已经全记起来了?那么云峰夫妇当天如何死的,也应该记起来了吧。”
   杜蘅的脸色白了一白。靳天择冷了脸,“云峰夫妇的死因,一直被人拿来大做文章!今天索性也在这里做个了断吧。福禄寿!你去叫红尘将西窗送来!〃 江湖上的人,都对云峰夫妇的死囚,一直都颇有疑虑。但是三年来,没有人多问。一来是碍于天下一庄的名声和靳天择的手段。二来,三大世家的人,也一直不闻不问,其他各门各派,便更不好兴师问罪。毕竟这是别人的家事,外人插不上手。如今突然听他说要把这件事做个了断,众人兴奋莫明,急于一窥究竟。
   杜蘅重新坐了回去。她一言未发,只盯着自己眼前的桌面发呆。忽觉得对面白无及的眼光,穿过了重重障碍,如影随形地盯在她的身上,让她深觉无力。众人都在议论纷纷,不一会儿,便看到福禄寿与红尘推着一个丫头走了进来。忽然看到这么多人,那丫头显然有些慌张,一把拽住了红尘的手,颤声道:“带我来这儿做什么?我不来,我要出去,出去… … ”
   红尘轻声安慰道:“别怕,我们只是来吃喜酒的。你看,桌上好多好吃的。你想吃什么,我一会挟给你。”
   她偷偷打望着四周的人,眼晴里露出惊恐的神色,在看到靳天择时,忽地呆住了。
   红尘将她推到厅内,这才塞给她一个果子,轻笑道:“不用怕。一会有人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照实说话就成了。”
   她呆呆地点了点头,眼光一直在靳天择身上打转。靳天择缓缓地走到她跟前,平静问道:“跟我们说说,你叫什么?〃 
   她害怕地吞了吞口水,喃喃道:“我,我叫西窗… … 我只是个丫头… … ”
   “谁让你来的流云山庄?〃 
   “是… … 主人。”
   “他让你来干什么?〃 
   “来… … 来服侍小姐… … ”
   “就这么简单?〃 
   她一个劲儿地点头:“真的,真的。主人说我就是个奴婢,服侍好小姐,定时告诉她小姐在做什么就成了。”
   杜蘅直直地看着她,声音不自觉发颤:“你的主人是谁?〃 
   西窗皱起了眉:“我… … 我忘了。只记得他的脸很白… … 很白… … 白得好象月亮… … ,; 
   靳天择忽然冷笑:“不是脸白,是白色的面具!〃 
   杜蘅的脸忽地沉了。新婚那天,引魂招教众来袭,引魂宗主偷进新房之内,脸上便戴着一张白色的面具。她的语气有些虚弱,喃喃道:“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
   靳天择没有答话,只是对着西窗道:“人人都说是姑爷杀了庄主,你以为呢? ”
   西窗抹了一把泪,苦着脸一个劲儿地摆手,连声说道:“不是的,不是的。那些都是谣传!我知道庄主是怎么死的。他… … 他被人下了药… … ”
   下药!杜蘅不敢相信地看着她,根本说不出话。
  “那药名唤作红流,能让人迷失本性,狂性大发,见人就杀。庄主就是被人下了这种药,才会失手杀人… … 姑爷发现的时候,轻扬已经死了… … ”西窗开始认真地思索,眉宇间透着一种痛苦的意味。
   “你是说,轻扬是我爹杀的?”杜蘅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西窗低下了头,悔恨的泪水直往下掉,“是,是我不好,下药的人,就是我… … 我对不起庄主,对不起夫人,更对不起小姐!〃 
   “什么?! ”杜蘅控制不住,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衣襟,咬牙怒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 
   她泣不成声,哭道:“我也不想,我不知道那东西那么厉害。当时,主人要我下药的时候,说这是最后一次,事情完了就让我回家去… … 我一时被他蒙了心志,就… … 就… …” 
   杜蘅心如刀纹,痛苦让她不住地吸气,怒叫道:“主人是谁?〃 
  西窗哽咽道:“我进来时,他跟我说好了,干一年,办了事就出去,跟普通人一样生活。我开心得不得了,想着终于可以有机会跟家人团聚,一年很快就然过去了。后来,洁云死了,他要我想办法到小姐身边去… … ”
   杜蘅已经说不出自己心里的感觉了,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麻木了。原来每个到她身边的人,都是有目的的!为什么?
   西窗好象陷进回忆里去了,恍惚着又道:“我当时也没想太多,主人只说,多注意小姐的饮食起居就成了 ,不用做什么。小姐待我极好,因此我就… … 傻得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静过去。”
   杜蘅咬牙道:“那先前父亲身上的慢性毒断肠红,也是你下的?〃
   西窗此刻忽然清醒得如同常人一般,先前的惊惶与混乱消失了一半,连连惊讶道:“断肠红?没有啊!你是说庄主差点丧命那次?不,那个跟我无关的!〃 
   杜蘅的心蓦地沉了下去。除了西窗,还有谁是潜伏在这衣轩里的杀手?! 
   “直到庄主他们回来那天,主人突然传命来,要我将红流下在庄主的酒里。那天是除夕,庄里人多又热闹,自然不会有人注意到我。我很顺利地就完成了任务。天快黑时,庄主和姑爷一直没回来,夫人便去找他们,也是一去不回,我就觉得有些害怕了。就一个人悄悄地跑到梵音阁去瞧。”
   杜蘅心中一痛,记忆瞬间回到了那个血腥凄厉的夜晚。
  “一进去就看见轻扬死了,我吓坏了,转身就想逃,可是没想到福福发现了我。”她喘了一口气,咬牙又道:“他不知道是我使了坏,一个劲地叫我赶紧走。我哪敢不听,立刻跑了出去。慌乱之中我也没看方向,骨碌碌便滚下了一片山坡,竟遇到了他… … ”
   杜蘅大吃一惊,梵音阁!山坡!小鱼儿也是死在那里!瞪着她道:“他?谁?” 
  “他… … 我还以为他来接我了,谁知道,他竟然是来杀我的呢?! ”西窗的眼晴里露出了惊恐的神色,神志又混乱起来:“救命啊!”她扑通一声跌在地上,拼命地想往外爬,红尘吓了一跳,赶紧去把她扶起来,谁知她竟拼命地挣扎,力气大得让红尘快要拉她不住。众人见了她这个惨状,无不啼嘘慨叹。此时门忽然踉跄着冲进一个人来,大声冷喝道:“红尘!点她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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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苍海圣姑
   众人定晴看,居然是一身素衣的庄颜冲进来,抚着胸口不住地喘气!红尘连忙一指将她点晕了,扶到一旁坐下。应准大吃一惊,连忙上前一把扶住她,惊声道:“你怎么了?为何没有更衣?〃 
   庄颜喘了一口气,目光在厅内搜索,看到杜蘅时,忽然一凛,冷冷道:“这要问问我们的云大小姐了!说吧,你究竟想怎么样?〃 
   杜蘅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象要被抽干了一般,无法再说出任何一个字!对于庄颜的指控,她也恍然未觉,脑子里一直浮现着爹娘当时被害的情形。靳天择也曾说过父亲被人下了药,但没有想到的是,下药的居然是西窗!她闭了闭眼,不敢回头去那张曾经那样熟悉亲切的脸,如今却犹如疯痴一般!
   应准又道:“云小姐怎么了?〃 
   庄颜冷笑一声,“她如今名正言顺做了回了这天下第一庄的小姐,可是心却已经不在这里了!你们不要轻易相信她!〃 
   众人一惊,应准忍不住又问道:“你怎么这么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庄颜直走到她跟前,冷冷笑道:“云初雪,你锦盒里那张纸呢?毁了吗?你有胆子把那盒子交出来,在天下英雄面前,打开它?〃 
   杜蘅看了她一眼,沉默着站起身,从衣袖里拘出那个盒子,目光复杂,“你想要这个盒子可以,我想知道,西窗为何会疯了?〃 
   庄颜冷冷笑道:“她命大,逃的时候跌进了一个山洞里,来杀他的人没能要了她的命,她却摔断了腿,三天后我们找到她时,她已经神智不清了。我想她必然知道些内情,才将她悄悄送她走。”
   杜蘅指甲掐进了肉里,可这轻微的痛感,根本无法抵消内心里的痛楚。这乍然而来的真相仿佛一把钝器,在她的心房中,缓缓地锯磨,让她快要室息。
   “她的伤倒是好了,命也捡回来了,可是却象个疯子,时常会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这三年来,我们就只能派人每天守着她,收集她的说话,来推测当时的情形。”庄颜沉思道,“西窗给云峰下了药,以至于他狂性大发,失手杀了轻扬… … 最终连自己和夫人也杀了… … ”
   “不!”杜蘅厉声叫道:“不可能,你胡说!我爹不会乱杀人!他更不会杀我娘!”她跟跄着倒退一步,差点跌倒,靳天择身形一晃,立刻扶住了她,焦急道:“够了!不用再说下去了!〃 
   杜蘅抓紧了他的衣襟,望着他道:“你说!我爹绝不会杀我娘的!是不是?是不是?不管什么状况下,他都不可能杀她的!〃 
   靳天择的眼光暗了暗,却没有说话。杜蘅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绝望,“是你杀的是不是?是你杀了我娘!〃 
   “你真是疯了!”庄颜忍不住怒道,“庄主几时杀过你父母?明明是你爹失了常性,杀了庄内不少人,你倒把这罪名,生生地往自己丈夫身上套!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糊涂的女人?! 〃 
   “不……”杜蘅蒙住了脸,不自觉地滑了下去,“不会的!〃 
   “西窗就是证据!她下的药,云峰狂性大发便是事实。”庄颜冷静道,“庄主是不是凶手,你应该想得明白!他好好地做了流云山庄的女婿,将来就是这里的主人,千什么杀那么多人?〃 
   “够了!”靳天择沉声喝道:“今天到此为止!”说完,他抱起蹲在地上的杜蘅,转身欲走。忽听白无及冷冷道:“慢着!〃 
   靳天择霍地转过身,直瞪着他,“不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我也很想明天再说,今天毕竟是司空与容家大喜联姻之日,可是我怕到了明天,没有机会再说。所以对不住靳庄主,你务必要留下,还有… … 云小姐!〃 白无及目光税利,没有丝毫让步。
   “不错!”庄颜上前一步,此刻她突然与白无及站在了同一方向,让众人错愕。她直盯着杜蘅道:“庄主,她的锦盒里有一样东西,一定能在坐的所有人,大开眼界。”
   靳天择惊疑重重地看着她,仿佛还在权蘅,却听杜蘅道:“放我下来。”他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依她所言,将她放了下来。她目光沉郁,忧伤凝结,缓缓地打开锦盒,将里面的梅花替取了出来,轻声道:“这支簪是天择亲手所做,我一直很喜欢。今天看你与应准喜结良缘,我心有感触,想起当初与天择大婚时的情景,因此把这支簪带在身边,以示我们夫妻,破镜重圆!〃 
   “雪儿!”靳天择的面色激动一分,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哼!巧言令色!”庄颜冷笑道,“你宝贝的不是这支簪,而是那盒底夹的一张纸!”说着,她便想上前去夺那盒子。杜蘅连忙一闪,低低道:“庄管家,我不明白你说什么!这是我的东西,你想要,也该问问主人!〃 
   庄颜气道:“你想做这里的主人?也要看你配不配!〃 
  “庄颜!”靳天择冷声喝道,严厉的目光扫向她,“你糊涂了?〃 庄颜一征,沉下脸道:“糊涂的是你!你以为她当真就全信了你?她根本就不相信!就算我们有西窗做证,她也未必相信云峰夫妇不是你杀的!〃   “够了!”靳天择不耐地打断她,冷冷道:“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本不该扫兴。但若你定要胡搅蛮缠,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庄颜怔怔地后退一步,正好退到应准的身前。身后那高大的身躯没有动,只是看着她的眼光,有微微的沉重。庄颜回头盯着他看,声音掩饰不住苦涩,轻叹道:“连你也不信我?〃 
   “我只想知道,为何你… … 没穿喜服,来这里… … ”应准的声音很沉,脸上忧色丛生。
   庄颜咬牙怒道:“是她,我看见了那盒子藏着一张纸,跟小鱼儿的死有关,可是她却怕我拿走,点了我的穴道!〃 
   “庄管家,”杜蘅出奇的冷静,冷静得简直不太象是杜蘅,而象是庄颜,这锦盒,我一直放在衣姿楼里,今天才想拿出来。你在青花苑待嫁,如何看见这盒里的什么东西?难不成你长了一双千里眼?〃 
   庄颜怔住,“你,你… … ”忽然说不出话来!她一个待嫁的女子,当然不能说自己在出嫁之日,还要跑到靳天择的房里去。虽然她并没有别的居心,只不地是想去最后凭吊一下自己的初恋之情,但若要说出来,却是千万张嘴都说不清楚!她下意识回头去看应准,那张如刚石一般的脸上,竟然纠结了深深的苦楚。庄颜禁不住心颤起来,话到了嘴边,竟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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