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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女杀手情陷魔君:引魂之庄-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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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风吹乱了。”杜蘅看了她一眼,指着桌旁的小包袱道:“这些东西,还是交还给于谦吧,好歹是他儿子用过的。”
   浮云应了一声,取过包袱走了。
   杜蘅默默地松了一口气,拾起筷子,却食不知味。刚才那发现实在令她心乱如麻,主意全无。直到靳天择走了进来,她仍然恍然不觉,顾自发呆。“你不吃饭,在想什么?”他走到她身旁坐下,微微皱眉。
   “没什么。”她神色冷淡地放下碗筷,“庄颜回衣姿楼了?〃 
   “嗯,景松有事离开了,应准又受了伤。所以我让庄颜先代管庄内的杂事。怎么?你还是不相信她?! 〃 
   杜蘅轻轻摇头:“不是。我是怕她分身乏术。”
   靳天择为她布菜,淡淡道:“还有件事,三大家主都已经同意,庄颜会下嫁于应准。婚礼之期也已选好,定在下月初六。”
   杜蘅一惊,却低头笑道:“好,真是件天大的喜事。下月初六,还有十天,来得及吗?〃 
   “我也觉得有些仓促,但三大家主的意思,不宜再多留。庄颜也不在意,只求名正言顺。所以,我想来跟你商量商量,看看我们能帮些什么忙。”他的眸光格外地明亮,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温柔情意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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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香气袭人
   杜蘅看着他的眼晴,白无及所说的话,突然跳进脑海!她蓦地低下头道:你想让我做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帮得上忙。”
   靳天择叹了口气,“应准庄颜跟着我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却一直很得力。这三年来也亏了有他们相随,流云山庄才不致于败落。”
   杜蘅心想,你总算说了句人话!承认他们对你忠心有用。
  “我不想亏待T 他们,这婚事,应该办得风风光光的才好。”
   靳天择道:可惜景松突然离开了,所以我想来想去,只有交给你最为合适。”
  “交给我?”杜蘅有一丝诧异,不太明白他的用意。
  “按理说,你是这里的女主人,操办婚事也是情理之中的。再者,我想借这个婚礼来告诉天下人,你就是云初雪,是我靳天择的妻子!”他专注地看她,神情极为认真。
杜蘅忽然心乱一分,“你想好了?〃 
   “嗯,”他淡淡道:“我早想好了,就是一直在找个合适的机会。”
   “可是我还没想好。”杜蘅站起身来,冷冷道:“我父母的死,你还没有给出一个完整合理的交代!如果我真的恢复了云初雪的身份,你就必须马上离开流云山庄!你愿意吗?” 
   他微微一怔,难以抑止的怒气涌进眼眸,盯着她道:“别忘了我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 
   “那是从前。”她冷声道:“自从我看到你和我死去的父母在密室中,你便没有资格再做我云初雪的夫君!〃 
   他黯淡了脸色,自嘲笑道:“难怪当初你宁愿跳崖自尽,也不肯听我多说一句话!你早已在心里认定了我是凶手!〃 
   “当初我的确是疯了,已经绝望到不顾一切。可是现在的我,已不是从前的云初雪!你想证明自己清白,就拿出证据给我看!〃 
   “你会看到!”他忽地站起身来,盯着她道:“我说过的话,绝对算话!〃 
   杜蘅一动未动,“那我等着。请你出去。”
   靳天择面皮抽动了两下,终于没说出话来,大步走出门去。杜蘅也再没了胃口,草草让人撤了饭,倒在床上冥想。接踵而来的事情,让她有些疲累混乱,一时之间拿不了主意。不管是对靳天择还是白无及,都迷失了方向。她突然觉得这世上,似乎没有什么人是值得真正信任的,即使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着喜欢你的男人!他嘴里倾诉着对你的情意,心里却不知在算计着什么!做一个女人,只是求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却为何这么难?!她到底该信谁.到底还有谁值得信任?来到她身边的,无一不带有不为人知的目的!
   杜蘅蓦地心酸难止,闭了眼长长地叹息。现如今她身边没有一个亲人,也没有一个得力信任的人,要想在这里找出所有的真相,谈何容易?! 
   她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合眼。天亮时红尘来叫门,她仍然觉得头有些晕晕乎乎的。唤了浮云来梳洗妥当,这才清醒了几分。
   红尘低眼道:“奴婢奉了庄主之命,来听阿蘅小姐的示下。但凡有什么,阿蘅小姐尽管呀咐。”
   “别这么说。”她如此地客气,杜街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红尘姐姐请坐吧。你是庄管家跟前的人,她平时的喜好,想必知道得清楚。离婚礼之期只有十天,我就是觉得仓促些。所以需要你帮忙。”
   “奴婢一定竭尽所能,要我做些什么,您就直说。”红尘微微笑道。杜蘅沉思道:“如今衣轩里的人,你和锦阑都去准备新人婚礼所需用品,吃穿用度,每样都要经你们的手。浮云去传话,剑天阁内的管事们各施其职,有什么需要就尽管报上来。外事处的人动作要快,请贴先发出去为要!〃 
   浮云应了一声,立刻快步走了。
   红尘想了想道:“牧马场的于管事还没有回来,如今那儿没有主心骨,奴婢想.还是先找个人替着的好。”
   杜蘅复又想起小鱼儿,心中绞痛,叹息道:“也好。只是我对牧马场的人不太熟悉,这件事,你拿个主意。”
   红尘笑道:“奴婢怎么敢拿这个主意,小姐您要是拿不准,不如问问庄主,或是庄管家。”
   杜蘅目光微沉,流云山庄,早已不是她父母那时的天下第一庄了。如今她在这里,倒象个陌生的外人一般!不由叹气道:“好吧。你去请示庄管家,让她拿主意好了。”
   她只觉得头隐隐作痛,想必一夜没睡好,隐隐有些不适。当下轻轻挥手,“先去吧。有事来报。”
   众人慢慢退了出去,杜蘅发了一会呆,才听见绯影在门外道:“小姐,晌午想吃点什么?〃 
   杜蘅抬眼一瞧,那粉衣的小丫头,站在门口,切切地看她。自从上次她救过她一次后,这小丫头格外贴她的心。当下心头一动,招手道:“绯影你来!〃 绯影踏进房门,讨好地笑道:“小姐想吃什么尽管呀咐,奴婢去准备。”
   “我什么也不想吃,你陪我坐坐。”杜蘅拍了拍身旁的椅子,笑道:“我就想找个人说说话。”
   绯影在一旁小心地坐了,笑道:“小姐可是闷了?要不要出去走走?〃 杜蘅疲累地摇头,“是很累,哪儿也不想去。这里,本来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如今却处处陌生得象从未来过… … ”她的声音有些发飘,脑子里有太事没有头绪,让她苦难倾诉。
   绯影打量着她的脸色,微笑道:“小姐怎么这么说?虽说旧人走了不少,可如今在的人,心心都是向着山庄的!庄主平时看上去不苟言笑,待我们倒是极好的,平时只要安心做好自己的事,从不会亏待我们半分。能在这儿当差,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杜蘅心中微微一动,笑道:“对了,上次说起你的家人,他们还好吗?〃 “好啊!”绯影略略兴奋道:“前儿我爹还捎了信来,说是给小弟请了个先生,教他读书习字,将来若能考取个功名,我们全家就光宗耀祖了!”她满面红光,显然是对自己的弟弟寄予了无限的希望。
   杜蘅心中喟叹,当个小丫头多好,平淡的日子,总有希望。可是她呢,她的希望,又在哪里呢?!当下闭口不语,神色黯淡。
   “小姐!”绯影连唤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茫然道:“什么?〃 “我想问问,你想吃点什么?”绯影不好意思地笑,“你现在要是闷,不如让浮云姐姐陪你出去玩?她会说话,一定能让你开心。我嘴笨,让我做饭还行。”
   杜蘅失笑,“好了,你看着做吧。吃什么都行。也不用叫浮云了,我自己出去走走就是。”
   绯影应了一声,忽然又回头认真道:“小姐,上次真的要谢谢你。多亏了你那桂花莲子羹,我才没被那假小姐撵出去!〃 
   杜蘅心头微动,笑道:“不过是件小事,不用放在心上。你说桂花莲子羹,我倒想起来了,桂花是不是都开谢了?〃 
   绯影笑道:“早谢了,不过我存了些。小姐想吃,我给你做去!”她扰像着绞了绞手,终于还是鼓起勇气,从怀里摸出一个荷包来,不好意思地笑:“小姐!我做了个桂花荷包,你要是不嫌弃… … 就送你。”
   杜蘅微怔,连忙接过来细看,那荷包是上等的秋香色锦缎缝制,正面绣着盛放的桂花,缕缕香气袭来,格外清甜。她不觉心神一爽,轻轻笑道:“好精致啊,你做的?〃 
   绯影点头:“是,料子是求封三娘给的,她知道我给你做荷包,就给了这个,说是你肯定喜欢。那桂花绣得一般,小姐你喜欢不?〃 
   杜蘅只觉得眼中隐隐有热气浮动,笑道:“喜欢,很漂亮。谢谢你,绯影。”
   绯影笑得眼晴弯成一轮弯月,连声道:“小姐喜欢就好,我去干活了。”她快活地跑下了楼,显然开心得紧。杜蘅捏着那荷包,轻轻地叹气。锦阑一进门来便问道:“什么事这么高兴?! 〃 
   “没什么,绯影送了个荷包给我。”杜蘅淡淡道,将那荷包送到鼻子底下去嗅。桂花的香气窜进鼻孔,她幽幽地叹息。
   锦阑怔了怔,却夺过那荷包,皱眉道:“怎么无缘无故送你东西?〃 
   杜蘅轻叹道:“上次我帮过她一个忙,小丫头想着呢。这荷包做得倒好,我也喜欢。留着吧。”
   锦阑将那荷包细细地翻看,忽然低声道:“小姐还是小心些好… … 现在是非常时期,这里的人都不比从前了。”
   杜蘅心一跳,立刻沉了脸。只见锦阑将那荷包打开,里面有些碎碎的桂花和薄荷叶,看上去并无不妥。锦阑顾自道:“有机会还是给白公子瞧瞧比较妥当。
   杜蘅取过荷包,忽生不快,别开眼淡淡道:“我心里有数。”她把荷包放进衣袖中,举步就走,“我出去走走,你不用跟着了。我想一个人,清静想点事情。”
   锦阑似有心事,欲言又止。杜蘅没再理她,一个人出了门,看了看方向,默默往后山走去。当初为了做那桂花莲子羹,她曾到后山去寻过桂花,中途遇到白无及,他偏巧就给了她桂花。这件事当时她并没有细想,如今却突然生了疑心。在她的印象中,后山似乎并无桂花树,那白无及的桂花,又是从何而来?! 
   她沿着陵园的路,慢慢地往深山走,一路上很安静,只听见清脆的鸟鸣声。她细细理清当初的事情,勾魂使小让吃了她的桂花莲子羹之后,晚上便毒发,她去引诱景松,偏巧景松不受她诱惑,靳天择更不理她,所以她才冒险深夜出门去找白无及。当初她一心以为她就是真的云初雪,找白无及也在情理之中。现在想来,却有蹊跷。她明明是媚毒发作,找男人解决就是解毒的方法,为何不去找靳天择却要找白无及?
   杜蘅想不出头绪来,看了看眼前的地形,不觉已走到了悬崖边上,她忽地顿住了脚。
   这里是她三年前跳下去的地方,小让丧生的地方,应准受伤的地方!这个地方似乎真的邪气很重,一走进来,就觉得骨子里透着凉意。
   从她进入流云山庄到现在,有太多的事,她不愿意去一一地细想清理,只因为,她直觉地想依赖着某个人,相信他会为她找回属于她的一切。记忆,家园,甚至… … 感情… … 可是现在,她才发现,自己这一点点懦弱与私心,竟然害了更多的人!
   杜蘅默默地走到父亲母亲的墓前,轻轻抚着那冰冷的墓碑,喃喃道:“爹,娘,如果你在天有灵,就保佑女儿找出所有的真相!〃 
   “他们一直都在看着你,保护你。”靳天择的声音忽然响起,杜蘅猛地转过身,果然看到他站在身后,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她的脸色沉了沉。
   “我只是来看看。上次应准在这里出事,花影使就仿佛在人间消失了一般,就连庄颜景松,也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在他身上下的蓝魅影,到了悬崖就失了踪迹!”靳天择皱起眉,显然百思不得其解。
   靳天择抬眼看了看对面的山峰,眉头皱得更紧,忽然道:“我不相信,他真的就藏身于此!对了,当初你从这里跳下去的时候,可曾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杜蘅心头一颤,转过身硬声道:“没有。”当时的情形,是她永远不想再触摸的痛楚。
   靳天择看了看她,眸光微暗,“如果萧文真的藏身于此,就只有一种可能… … 而所有的疑点,也能得到解释。顾潇然遇害、司空诀的药渣,武林大会上挟制你的人… … ”
杜蘅心跳不止,急促地喘了一口气,“你能把他找出来吗?”如今,她被迷雾重重锁住,已经喘不过气了。
靳天择微顿,她苍白的脸色让他心痛,缓缓上前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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