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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女杀手情陷魔君:引魂之庄-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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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连忙站起身道:“庄主!三位大侠来得正好,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你说。”容上省的声音有一丝暗哑。
   “小女子想请三位大侠替我与应准证婚。”她正色平静,眼光没有看向靳天择。
   风行远看了看身旁的两个人,笑道:“有何不可?正好,长辈也在,我也就自告奋勇来当这个证婚之人吧。二位大侠以为如何?〃 
   容上省长叹一声,没有说话。司空一断道:“只要应准愿意,我没意见。”
   “既然这样那太好了。靳庄主,他们虽在你手下做事,但也是体面的人。这婚事… … ”
   “你放心,我一定办得风风光光。”靳天择的眼光,从应准的脸上,移到了庄颜的脸上。二人相视淡笑,似乎已经不在意旁的人。他默默地转过身,唤道:“景松!你去安排。选个黄道吉日,让他们拜堂吧。”
   站在角落里的景松,仿佛在想什么心事,听到他说话,恍然回过神来,立刻道:“拜堂?! ”他的声音很大,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朝他望去,他脸上难掩一丝尴尬的神色,连忙低声道:“我这就去。”
   说完,他便匆匆忙忙往外走,迎面走来一个丫头,正是剑天阁织造坊的翠云,她见了他也来不及拜,便焦急道:“不好了,甘浅浅被飞天教的人抓走了。”
   “什么?! ”景松勃然变色,怒道:“不是叫你看好她吗?〃 
   “奴婢当然时时都很留意她,可是飞天教那个教主说,甘浅浅是他们的圣女,私逃出来,犯了教规,应该回教受罚!奴婢哪里说得过他们,浅浅就让他们给带走了。奴婢一刻也不敢担搁,马上来报,想必他们快出了山门了。”翠云抹了抹额头的汗,急促地说了一大堆,景松是一个字没听进去,只听见说他们出了山门了,脑子里忽然就“嗡”的一声响!他不受控制地叫道:“去,备马!〃 “景松!”风行远与靳天择同时叫出声来!
   他霍地转过身,盯着他们道:“这件事对我来说非同小可。我必须去解决。放心,我会尽快赶回!〃 
   “你一定要这个时候去?”靳天择沉了眼光。
   “如果不去,我会悔恨终生。”景松的脸色难得严肃,与平日的散漫轻浮截然不同。靳天择心头微微刺痛,挥手道:“去吧。”
   景松转身欲走,靳天择上前一把拉住他道:“小心点。那飞天教邪门的紧,我怀疑它与从前的火云邪教有渊源。你想救甘浅浅出火海,一定要除掉张七星!”
   景松微微点头,低声道:“我明白。这里的事,你自己先担着吧。应准有伤,庄颜一人难以独撑大局。依我之见,不如索性交给杜蘅… … 我知道,你没死心。”
   靳天择略略一惊,他却没再多话,大步走了。
   风行远见他去得急,想说什么却没来得及,只得在院内连连叹气。靳天择转眼拉着他低声道:“风大侠是过来人,总不愿意他也跟你一样,老来后悔吧?! 
   风行远一征,跺脚长叹道:“罢了罢了,随他去罢。”
   景松快马加鞭,直追至山门外,也未曾见到飞天教众,心中急怒又生。忽然看到杜蘅拉着一匹枣红色的母马在一旁吃草,连忙上前道:“阿蘅!你有没有见到浅浅?! 〃 
   她笑意淡淡:“怎么?人走了才着急?〃 
   他微微皱眉:“这个时候何必调侃在下?浅浅是不是从这里走了?” 
   杜蘅轻声叹息:“小丫头一心想着你呢,一步三回头,可惜啊… … 她也知道,不过是空念一场!〃 
   景松的心忽然揪紧,硬声道:“他们往哪个方向走了?〃 
   “回飞天教,能往哪个方向呢?”杜蘅装作不在意地笑,“我看你别追了,说不定人都快出城了。就算是追上,人家是飞天教的圣女,不能嫁外教之人,只能与教众交合生子… … ”
   “住口!”他的脸色顿时白了,咬牙道:“什么圣女!尽是污人害人之名!
   杜蘅怔了怔,心底却笑开了,谁让这男人这么迟钝,明明喜欢的人就在身边,却老是装作不在意!哼,就让你着会急吧。
   “浅浅,不会稀罕做什么圣女的!”他的脸色阴晴不定,似乎极度焦灼不安。
   杜蘅忽然觉得好笑,男人啊,总是自以为是。“那你以为她想做什么?千里迢迢地来找你,又为了什么?〃 
   景松说不出话来。他不是没看出来甘浅浅对自己情意,起先他一直以为这丫头只是来查父亲的案子,后来发现不是那么简单。她的眼光始终围着自己打转,特别关心自己的饮食起居,这才忽然生了疏离之心。只他以为自己的心,早给了另一个人。一个九岁的小女孩,不俱危险救过他的小草儿!
   他一心拒绝着她,哪里去想过那张易了容的面具下面,藏着的,竟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脸!想不到啊,想不到他竟然真的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为什么呢?他很想问她为什么一直不肯让他看到她的真面目!只是自从揭了面具之后,她一直躲着他,加之这段时间是多事之秋,他也总分不开身。哪知他还没有来得及找她说个清楚,人就走了!
   景松突然就觉得心头一空,慌乱得无法镇定。他急切地想把她找回来,说明一切。偏偏越慌就越乱,连方向都迷失了。
   杜蘅见他一直不说话,眼光又惊又乱,知道这人心思已经早不在这儿了,不由得叹道:“你要真心想着她,就不应该那样伤她!〃 
   景松震惊地看着她,他伤了她?有吗?有的,他总是笑她笨,笑她傻,笑她不知进退,不识人心。做事手脚不利索,还老赖着不想走!她逃出来找他,其实也是希望,他可以救她的吧!只是他这个傻子,竟一直没看出来她的害怕,只一味地拒绝!他才笨,比她笨上一千倍!想到这儿,景松懊恼极了,喃喃道:“是我不好!我一定把她找回来!绝不对让她回飞天教去!〃 
   杜蘅叹了一口气,这男人总算开窍了。这才笑道:“你确定了?你找她回来做什么?别没想好,到时候又后悔!〃 
   “我不后悔!”景松果断地,严肃地说道:“我要娶她。不管她怎么想,总之这辈子我娶定了她!她要是不嫁,我就等到她嫁为止!〃 
   杜蘅心头微颤,难怪这人能与靳天择为伍,表面看来一个圆滑轻浮,世故老练,一个冷漠孤傲,不喜言辞,骨子里却都是一种人。一样执着固执,认死了就不放手!不知为何,一想到靳天择,她的眼光便不觉沉了下去。
   “你告诉我,他们到底往哪儿走了?”景松双眼切切地看着她,充满了期盼之色。
   杜蘅抬起头来,淡淡道:“你想得到心爱的人,是不是也应该有所付出?〃 
   “什么意思?”他下意识地警惕起来。
   “你不用紧张,”杜蘅仍然在笑,“我不会要你什么贵重东西。我只是想你能帮我个忙。”
   “要我帮什么忙?”他的脸色开始不好看了。最讨厌有人跟他讲条件,偏偏总有人在关键时刻跳出来威胁他!
   “我想… … 让你去帮我问一个人一个问题。”她笑得有些小心翼翼,但却仍然直直地盯着他看。
   “问谁?” 
   “这个,你先不用知道,总之你答应我,我就告诉你,甘浅浅去了哪里。否则,就算你自己找去了,也恐怕来不及了… … ”
   景松面色铁青,似乎还在犹豫,半晌方道:“好!但我不做违背良心、伤天害理的事。”
   “你放心,我也不会做。”杜蘅正色道,“你出了山门一直往西走,飞天教教主张七星找到了甘浅浅,要先去苍阳的分舵,那人是个色鬼,说不定一早在打浅浅的主意,我看你得快点… … ”
   她话音未落,景松连人带马,已如离弦之箭一般窜了出去!
   杜蘅轻轻吁了口气,看来她得了消息来守在这儿的决定没有错,果然有收获。不管如何,景松能追回甘浅浅,又答应了帮自己一个忙,真是一举两得。
   “你越来越懂得利用每一个机会了。”清朗的声音响起,杜蘅连忙回头,心中却微微一惊,淡笑道:“你怎么来了?〃 
   “我也听说了,所以才来瞧瞧,没想到你来得比我快。正奇怪呢,衣姿楼到这里,怎么比云居还快吗?”白无及一身素袍,站在草地上,格外丰神俊朗。杜蘅微微心沉,笑道:“我比你早得到消息吧,本来我是想来看宝儿,凑巧了。”
   “是吗?还有件事我很好奇,你打算让景松去问谁?”他目光淡淡,却隐有利光。
   “我也没想好。就那么随口一说。总之让他记住欠我个人情。”杜蘅笑,你呢?也来看甘浅浅?〃 
   “飞天教行事乖张,小姑娘恐怕会有灾。”他略有忧色,状似无意道:“我也只是一时好奇,所以才来瞧瞧。希望景松能得偿所愿。”
   杜蘅沉思道:“甘浅浅的身份,只有我们这几个人清楚,飞天教为何以得知消息?真是奇怪。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将她带走了。”
   白无及轻叹一声,“飞天教一直在找她,只是没找到线索。也可能他们的人早盯上了,只是没证实。如今找到了机会证实了她的身份,自然不会再放任不管了。”
   杜蘅长叹一声,没再说话。眼光转向一旁的宝儿,担忧道:“应准如何了?”
   “我也不是太清楚。”白无及淡淡的,却掩不住些微的失落,“自从上次的事之后,他们显然对我已经起了疑心。尤其是庄颜,怎么会让我靠近应准?” 
   杜蘅微怔,想说什么却又没能说出口。
   “靳天择此一计果然行事精准,利用你去引那花影使现身。只可惜,功亏一篑,终是没有抓着人。”他紧紧地盯着她,目光有一线冷意,“阿蘅,这么大的事,你连我也要瞒着了。”
   杜蘅低下头,脑子里念头转个不停。“你在意这个?事情决定得突然… … 我也的确没机会跟你细说。先前我就告诉过你,我要引那花影使现身,你明白的。”
   他轻轻叹息,“他们不信我,也就罢了。如今连你也不信我了。若是当时我也在,应准可能不会受伤,那花影使也未必能逃脱!”他的语气有丝丝感伤,字字敲打在她的心上。杜蘅连忙道:“你何以如此多心?我几时不信你?”
他沉默了一下,居然笑着说:“我知道,这绝非你的本意。靳天择一定要你远离我,是吗?” 
   杜蘅怔住。
   “唉,阿蘅,我现在真有些后悔送你回来了。”他落寞地自嘲,“我应该再自私一点,让你永远记不起从前的事,让你永远呆在飘香谷,留在我身边… … ”
   “无及!”她的心慌乱一分,失口叫道,“别这么说!〃 
   白无及沉默着走到她面前,目光牢牢锁住她漂亮的双眸,那其中的惊惶、慌乱,清晰可见。他悠长地叹息,伸手揽住她:“当初我执意要你回来,你却一直不肯。想不到事到如今,后悔的人,却是我了… … ”
   杜蘅心头莫明轻颤,低头道:“你这是何苦?我真的很感激你。将来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感激你… … ”
   “我要的,不是感激… … ”他的脸色和声音一并发沉,“你的心在变了… … ”
   “不!”她仓皇地抬头,看向他的目光有一丝难以确定的不安,“我没有。”
   “是吗?”白无及轻轻地笑,平淡的神色间,无法捉摸的冷意一闪而逝,“我愿意相信你的心仍在,可是阿蘅,凡事都能骗人,唯一不可骗的,便是自己。你敢说你从未曾对靳天择动过心?! ” 
   杜蘅咬住了唇,愁绪袭上心头。
   “先不说他有嫌疑害了你父母,只说当初,或者现在,面对他的时候,你真的毫不心动?! ”白无及没有放弃地追问。
   “别说了!”她转过了身,走到宝儿身旁,怔怔地看着它发呆。
   “我不管从前如何,我只想知道,你现在,是否还跟我一条心?! ”他期待的眸子微微发亮,走到她身后停住。
   “当然!”她果断地回头看他,“我说过的话,不会改变。只要找出真相,报了仇,我就随你走。将来不管你去哪儿,我就跟你去哪儿!只要你愿意… … ”
   他无声地叹息,四年前他拒绝她的那个夜晚,也许在她心上,划了太深的一道伤。以至于现在,乃至将来都不可能完全痊愈。她对于他的感情,始终处在若信若疑,无法深信的鸿沟中,难以爬得出来。
   他终于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语:“你记住今天所说的每一个字。或许要不了多久,你就要实践承诺。我不求别的,只求你言而有信。”
   杜蘅连忙点头,抓住了他的衣襟。仿佛想说服的不是他而是自己。他低头温柔地吻她,杜蘅没有拒绝,只是半闭了眼默默地接受。白无及在她唇边叹息道:“回去吧,出来太久了。”
   杜蘅低低地应了一声,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慢慢往回走。白无及淡淡道:“我不想再等下去了,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或许有个办法,可以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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