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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女杀手情陷魔君:引魂之庄-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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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确很难断言……”
话未说完,就见一小厮飞快地跑来,附在春分耳边细语几句。她的脸色变了变,快步走到应准跟前道:“应管家!诀公子的病又犯了!”
众人一惊,立刻往另一边的客房冲去。只见司空铮站在屋内,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只是连连大叫:“快,快,快去请白无及啊!”
杜蘅回手抓住锦阑,连声叫道:“阑姨你快去叫白公子来!”
庄颜走到床前,见司空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若游丝,仿佛已经命悬一线。她心中暗动,正想上前去替他把把脉,却被司空铮拉住,“庄管家!还是等白公子来了再说!”
庄颜脸色一变,甩手就走,应准连忙上前扯住她,低声道:“你不能走,先看看。”庄颜咬了咬牙,深知这其中厉害,不能意气用事,只得将胸中之气气生生压住。
杜蘅见司空铮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不由得轻声安慰道:“司空伯伯别着急,白公子肯定有办法。”
司空铮连连叹气,“唉!这孩子自小就落下这个病,看了多少大夫都不见好。后来要不是遇到白公子,他这辈子怕都出不了门!”
听他说及往事,杜蘅不禁心中刺痛,这与当初的自己多么相似啊!如果没有白无及,她恐怕也一样活不了多少吧?!她沉默着后退一步,看着床上的司空诀,好象看着从前的自己,忽然悲从中来。人命原来如此脆弱,生死只是一线之隔。
只听司空铮又道:“那些普通大夫哪里会冶这种病?都说没冶没冶,肯定活不过十八岁!哪知白公子一看,便对症下药,细加调养,好容易二十了,却没想到,竟遭好人暗算!”
应准忽然道:“那旁的大夫可有看过白公子的方子?!”
司空铮道:“有个大夫看过,说可不得了!那药明明是害人的,怎么能医人?!我笑他学识浅落,哪懂得药物相生相克之理?诀儿服了五年药,不也好好的?!”
杜蘅忽然心中一动,不觉道:“大夫为何说那药害人?!”
司空铮皱眉又道:“他懂什么?见有毒药在内,就觉得会死人!白公子曾说过,毒药也是药,只要用得恰当,自然也能救人!我觉得有埋,诀儿这些年身子渐好,不就是明证?!”
杜蘅果断道:“既然如此,小女子就更加想不通白公子有什么理由再来害诀公子了!”
司空铮愣了愣,连声道:“老夫也不信白公子会害人,只不过……”
“只不过有所谓的证据,所以你们不信也不成!”杜蘅冷笑道:“只可怜他已为阶下囚,却还要三番五次出手救你儿子!”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都露出了尴尬的神色,一时无语。只听靳天择忽然道:“如果白无及这次真能救得了司空诀,那换药之事,就此作罢!”
“当真?!”杜蘅眼露欣喜,那一抹微淡的喜色,却不觉刺痛了靳天择的眼晴。
正说着,白无及已经进了门来,众人正想上前客气几句,他却只是摆了摆手,“先看看诀公子!”他径直走到床前,为司空诀把脉,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看向司空铮道:“令公子按时服药了吗?”
“服了!”司空铮连忙将药渣取来,递给他看。
白无及仔细地看了看,面色微沉,“这药是谁去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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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画白
“是我。”庄颜冷冷道,“按你开的方子抓的药,有什么问题?!”
他声色未变,“我开的方子呢?”
司空铮连忙取出方子来,递了过去,他扫了一眼,又看着庄颜道:“庄管家确定是照方子去抓的药?”
“当然。”庄颜声音发沉,已有了疑虑。
白无及看向容上省道:“容大侠,你也是精通药埋的人,请移驾来看看。”
容上省立刻上前看了看方子,又细细地查验药渣,疑道:“这……方子里有一味五加皮,但药渣中却是香加皮。这两味药看似相似,实则功效完全不同。五加皮子肝肾温寒有益,而香加皮虽有强心作用,但剂量过大,只会导致中毒和心力衰退!”
司空铮惊叫出声,连连道:“怎么会这样?!庄管家!”他怒目相视,“我们与你有何怨仇?竟然害我诀儿?!”
庄颜愣住,“我与诀公子无怨无仇,害他作什么?那药是我亲自抓的,是五加皮不会有错!”
“那这药渣如何解释?”白无及面色沉静,声音冰冷。
庄颜怒道:“单凭药渣就断定我害人,是不是太儿戏?药虽我抓的,可是熬药端药之人却不是我!”
“说得没错!可是你,不也单凭一张纸,就断定我白无及害了司空诀?!”
他目光灼灼,紧盯着她,“你若想证明自己清白,也找出证据来!”
庄颜怔住,旋即冷笑:“原来你想说这个!好!应准,今日是何人煎药给司空诀?”
“是我。”应准的语气竟有一丝苍冷。
众人都愣了。庄颜的眼晴里浮出不置信的神色,“是……你?!还有谁?”
“没有了。”他一向自恃冷静如钢,此刻却也禁不住沉下脸色,“你将药交给我,我便煎好端来,中间没有任何人动过这药!”
“你看着他服下?”庄颜紧紧地盯着他,始终未变的脸色,终于有一点发白。
“是。”应准沉声道,“我也怕中间会有差错,因此未曾假手于人。”
所有人都说不出话了。白无及半晌方道:“既然如此,庄颜与应准,皆有嫌疑。你们以为如何?”
“慢着!”庄颜冷眼道:“药煎好后,药渣放在何处?”
应准略略一怔,答道:“药渣一直都在屋内,除了司空铮大侠之外,没有旁人在。”
众人的眼光不约而同朝司空铮望去,他急红了脸,直叫道:“我一心看着诀儿,哪去管什么药渣不药渣?!”
庄颜低头道:“你云居的人,可曾有人进来过?”
应准缓缓摇头,眼光有一刻的灰败。庄颜失望道:“不可能啊,这药……”
“这药最有可能动手脚的人,就是你。”白无及冷冷道,“药是你抓的,应准不通药理,根本不清楚两种药的不同。即使是要换,也不可能换得那样干净,单挑一种药来换了。”
庄颜猛地盯着他冷笑:“不错,你的怀疑的确有理有据,我只想知道,白公子接下来想怎么样?!”
白无及沉了眼,却有一丝笑意:“我想怎么样?也许,应该问问司空大侠和靳庄主,想怎么样?”
司空铮气道:“这件事你庄颜脱不了干系,靳天择,你说个话!”
靳天择看着眼前的一干人,冷笑一声,“既然你们都相信是她换了药,那就交由你们发落。”
“我不信。”说话的是应准,他的脸色铁青,转眼看着司空铮道:“我绝不信庄颜会害诀公子。她也没有害他的理由!”
“那么我就有害他的埋由?!”白无及似笑非笑,平静地看着他,“照你这种推断,这里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有害他的理由!”
应准皱眉道:“我们怀疑你,是因为有证据证明你动了手脚,而现在,并没有证据证明庄颜换了药。就算药是她抓的,也不排除有旁人介入的可能。”
白无及淡淡笑道:“应准,你们所谓的证据,也不能排队有旁人动过手脚的可能,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我?我知道,你对庄颜有意,极力袒护情有可原。不过,被一时的感情蒙蔽埋智,而失去正确的判断,却会遗恨终生!”
“白公子!”他打断了他,沉了脸,不满道:“应准不否认,对庄颜有意。但是应准一向恩怨分明,从不因私忘公!庄颜是什么样的人,在下非常清楚,她绝不可能做这等卑劣之事!”
他那一句“对庄颜有意”,惊煞了在场的所有人。虽然这些日子以来,众人都看得出他对庄颜的感情,但他如此坦然地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一切,却不得不令人吃惊。这个时候承认自己的心意,显然需要极大的勇气。
庄颜也愣住了,她苍白的脸色,此刻没有半分红晕,却是愈加地苍白。
应准又道:“在下愿意以性命相保,庄颜绝不是换药之人!”他声音朗朗,在整个院子里回荡,仿佛在极力说服所有人都相信他。
“应准!”开口的是司空铮,“如今诀儿命在旦夕,你竟然还袒护他人!我真是看错了你!自从你进了这流云山庄,心就变了!”
应准一愣,连声道:“在下绝无二心,但正义公理,也不能轻废!”
司空铮怒道:“若你真讲公理,就该和我们同一阵线!如今证据就在这里,药不是你动过的,就只有庄颜!你被那妖女所迷,百般袒护,实在是令我太失望了!”
应准惊得喘了一口气,连忙道:“在下绝不是这个意思……”
“司空大侠的意思是,你是他们的人,他们要你说什么做什么,你就照做,别唧唧歪歪地跟他们唱反调。”景忪忽然笑起来,众人都是一愣。他自从出现,一直没有说话,此刻终于开口,却如同玩笑一般地不正经。
应准住了口,瞪着他说不出话。
景忪叹了口气,笑道:“你这人不仅不会说话,脑子也不开窍!枉你有一身好本顾,司空家每个人都希望你能出力。可惜啊可惜,你老是不跟着长辈的脚步走!以后别说是成大器,就算是能有所作为,恐怕也难……”
“应准从不是贪图名利之人!旁人不知,你何必说些话来挖若我?”他脸色愈沉,如钢石一般的轮廓,让人心情沉重。
景忪笑嘻嘻地走到他跟前,说道:“行啦,你这个时候跟他们对着干,不是自讨没趣?这事蹊跷,不是庄颜就是你,反正你们两个当中,得有一个来认罪,否则,万一这司空诀公子一命呜呼……”
“景忪!”开口的是风行远,脸色有些难看,“别胡说!”
景忪扁了扁嘴,“我可没胡说,我说的是真话。总之你们两个现在嫌疑最大,他要是真死了,总得有人陪葬,是吧?”他虽在笑,眼角的余光,却很冷,竟轻轻地向杜蘅瞟去。
感觉到他的目光,杜蘅心中微沉,皱眉道:“这件事的确很怪,还要再查。靳庄主以为如何?”
靳天择不答反问:“以你之见?”
杜蘅微怔,他在问她的意见!难道他当真肯将主动权交还给自己?虽有一分疑虑,仍然轻声叹息,“既然庄管家的嫌疑最大,不如先关起来,查明真相再行判断。”
“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做主?”景忪不客气地打断她,“庄颜是衣轩的管家,你是衣轩的婢女,于情于理,都不是你说了算。”
杜蘅一愣,虽然他的话说得不温不火,却明显有挑衅之意,当下沉了脸,不快道:“我是什么身份勿需景管家操心,既然靳庄主问我,我便有话直说,景管家何必多心?!”
景忪挑眉轻笑,若有所思道:“原来你竟然还有这个本事啊?!看来我真的小瞧你了。当初你进来的时候,庄颜一直跟我说,你不简单。我总也想不明白。现在终于有点开窍了。原来以前那些怯懦胆小一无是处,不过是做给我们看的!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吧?还是你已经笃定要做回这里主子,所以愈发地自以为是了?”
杜蘅心下一紧,冷声笑道:“景管家太看得起小女子了。我不过就事论事,你一定要这样想,我没有办法。”
景忪状似无意地笑道:“是吗?那你处处维护白无及,可是对他也有意啊?!”
见他步步紧逼,杜蘅不由得惶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景忪故作讶异地睁大了眼晴,“我就这个意思啊,应准为庄颜说话,你们就说他公私不分。那你,明里暗里都袒护白无及,算不算也是公私不分?”
“胡说!”她红了脸,咬牙道:“我有证据在手,怎么算是公私不分?景忪你在胡搅蛮缠!”
景忪砸了砸嘴,笑道:“你的证据,就是那些纸张吧。你一定想说,因为棉棉可能无意将附子的药末倒在纸上,因而所有的纸张都有附子的味道。如果是白无及想害人,定然不会把所有的纸张上,都染上附子。所以,这件事,始作俑者,最大的可能就是棉棉。只因她被小让杀了,小让也死了,因此,白无及就是被陷害。”
杜蘅瞪着他,忽然说不出话了。深知景忪这人最为圆滑世放,比之直性的庄颜应准更难应什。只是他突然出来发难,却不知到底是在为应、庄二人解围,还是在有意跟她唱反调?
景忪漫不经心又道:“此后白无及又多番救了司空诀公子,因为他害他的动机就愈加站不住脚。而庄颜这药,除了她就只经了应准的手。应准是司空家的人,断不会害自己人。所以唯一有机会换药的,只有庄颜。她一向谨慎,绝不可能会让人钻了空子。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她自己动了手。不过我觉得奇怪呀,她既然谨慎,怎么会做这样一件容易让人识破的歹事。即使是做了,也不可能将药渣留着等人来查。是吧,白公子。”他忽然转向白无及,笑意淡淡,眼中如玉一般的光芒一闪而逝。
白无及微微笑道:“你说的不无道理。也可能她没料到我们会这么快来查药渣,来不及处理掉。我也不是断定就是她做的,但不论如何,在没找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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