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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女杀手情陷魔君:引魂之庄-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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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蘅心头一紧,连忙笑道:“无及为何这么说?我只是不信你会害人而已。既然有疑点,就不能放过。”
白无及慨然道:“有你这份心意,我就是死了也甘心。”
众人一愣,这白无及当真是喜欢这女子?喜欢得连命都给她了?!杜蘅心头一颤,连忙转过笑道:“若是各位都同意小女子重查此案,那么小女子有个请求,希望靳庄主能答应。”
“什么事?”靳天择的声音发沉,是人都听得出那里面隐含的微微怒气。
“我想让白公子住到梵音阁去。那暗室是关犯人的,他虽然有嫌疑,但还未定罪,云居内也不便再住,想来想去,唯有梵音阁妥当些。不知靳庄主意下如何?”她抬眼看他,直接果断。
靳天择瞪着她,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僵待着,半晌方听景忪笑道:“阿蘅可真会体贴人!白公子去了梵音阁,有吃有住有专人服侍,真是美呆了。”
他说得轻松随意,众人都不自觉地暗暗摇头,看来这两人还真是不避嫌地公开袒护示情,真是不明白为何靳天择还要处处忍让?!
杜蘅轻轻笑道:“白公子也曾经帮过靳庄主冶病,相信这个人情,靳庄主不会忘了吧?!”
靳天择面色暗沉,冷冷道:“庄颜,将梵音阁东厢房收拾出来,给白公子住!”
庄颜没有应声,只是转身大步走了。
靳天择走到杜蘅身前,咬了咬牙道:“你满意了?”
她扬眉轻笑,“这才刚刚开始,靳庄主就不耐烦了?你将白无及的房间前后左右都封了,我如何去查?你得下一道命令……”
“好,你想去随时可以去。”他挥了挥手,一把抓住她,“现在话说完了?”
杜蘅微微皱眉,想挣开他,但他不为所动,只得冷声道:“我与白无及还有话要说,请靳庄主放手。”
“不许!”他终于失去了耐性,“我什么都可以答应,唯独你不能接近他!”说着,他再不管所有人惊愕的眼光,拉着她便往门外走去!
杜蘅吃了一惊,万没料到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也这般放肆,一时又羞又气,只声叫道:“你干什么?!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他似乎怒气更炽,一言不发,只管抓着她往前飞奔,片刻功夫就冲进了衣姿楼里,丫头们坐在院子里干活儿,见了都吓了一跳,连忙低身请安。他面色阴郁,只是紧紧抓着她的手腕,直上二搂,拖着她进了房中。
杜蘅只觉得手腕处已经麻痛难忍,不由皱眉道:“你疯够没有?!快放开我!”
他用力一拖,将她扯进怀中,不由分说,低头吻住了她。杜蘅大吃一惊,连忙用力别过头,谁知他掌住她的后脑,强迫她接受这一吻。杜蘅不禁怒气上扬,举手就往他脸上拍去!
谁知他果然出手更快,迅速抓住了她的手,环上自己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脑后慢慢下移,扣住了纤细的腰身,用力一握,她的身子,立刻密密地贴紧了他!胸腹间窜起的热浪令杜蘅心惊肉跳,她终于禁不住惊喘出声!
“雪儿……”他埋首在她顾边,气息微乱,低低道:“别再逼我!”他的语气压抑着深深的若楚,仿佛积聚了几年的情感无处发泄,已经濒临崩溃边缘。
“你……”杜蘅心头一乱,终于停止了动作,强迫自己冷静道:“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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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疑情深溺
靳天择身子微微一僵,却并未松手。杜蘅冷冷道:“如果你现在放开我,我们之间的约定还有效。若不然……”
“如何?”他的声音竟开始有些沉哑低颤。
“一拍两散!”她完全冷静了下来,目光如刀择一般,扫向他。靳天择面色发白,终于松开了她。
杜蘅暗暗松了一口气,出言咸胁,并非她的本意,但她不愿意情况就此失控,只能放手一搏,想不到他果然中计。当下走到一旁去坐下,手腕处的麻痛传来,令她轻轻蹙眉,沉默着去捏手腕,低声又道:“我答应了给你三个月时间,希望你信守诺言!白无及案子,确有疑点,所以我一定要查。你不会为难我吧?”
靳天择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手腕处,哑声道:“不会。我弄痛你了?”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她身前蹲下,抓过她的手。
杜蘅吸了一口凉气,立刻甩开他,瞪眼道:“还来?!”
靳天择紧绷着脸,只是轻轻揉着她的手腕,有些懊恼道:“我捏痛你,你为何不说?!”
“有用吗?”杜蘅冷冷地笑,“你发起眸气来,天王老子都不管!”
他忽然哑然失笑,“你说得我好象是个暴君!我真有那么差?!”
乍然见到他的笑意,虽然有那么一丝丝不确定,杜蘅还是控制不住心动,连忙强迫自己转开头,冷声道:“难道不是?从认识你开始,你要做什么,谁能反对?反对有什么用?”
靳天择哑了口,皱眉又道:“我坚待已见,自然是有道理的。”
“有什么道理?你还不是全凭自己高兴!”她有些不以为然。
靳天择无声叹息,半晌没有说话,只是捏着她的手腕,轻轻地揉,疼痛感果然消失了不少,面对如此温柔沉默的他,杜蘅开始有点不自然,用力地想抽出手,低低道:“我好了,你不用再揉了。”
靳天择没有松手,只是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杜蘅的心,无法自控地砰砰急跳起来。
“你又想干什么?快松开!”杜蘅急声叫道,惟怒他又有什么动作。
他眸光微暗,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吻,眼光却死死地盯着她的双眼。杜蘅不由自主地轻颤,目光被他生生地绞住,无论使多大的劲都无法移开。
蓦地埂住了喉咙,说不出话来!
“雪儿,你回来了……我绝不会再给任何人任何机会,把你从我身边夺走!”他沉声悦耳,果决坚定,令杜蘅心跳加速,儿乎快要控制不了呼吸。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绝不阻拦!不过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白无及的案子,绝无翻案的可能。就算司空诀好了,他也不可能再和从前一样,干干净净地做人!”
杜蘅的心,立时冷了大半,理智又回到了脑子里,“你一定很想他死吧?!”
靳天择霍地站起身,冷笑道:“你错了,我一点也不想他死!我只想看他,如何一点一点暴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他是你比较佩服的人。”杜蘅没忘记当初在梵音阁与他说过的话,“还有,尽管他不喜欢你,可是他还是冶好了你的眼晴。”言下之意,他比你更象正人君子。
靳天择冷冷道:“我佩服他,可没说过他是什么了不得的好人!他的确有本事,当今天下,象他这样心机深沉的人,找不出第二个!他冶好我的眼晴,只怕并非是本意,而是另有他图!”
杜蘅默默怔住,是的,“他”要靳天择看到她,看到她,流云山庄才会有变数。但这不能成为冶眼晴的主要原因,他是个大夫,不会见死不救的。
“不过有一点我要谢他。”他的目光开始恢复浓烈,注视着她,“谢谢他救了你,又送你回来我身边。”
杜蘅惊道:“你为何这么说?”
“能救你的人,除了他,我想不出第二个!那么高的悬崖摔下去,即使侥幸不死,也必有重伤。三年来你丧失了记忆,他没有立刻送你回来,只是顺水推舟,教你、培养你,让你可以有机会来找我报仇。”说到报仇这件事,他似乎一点也不愤怒害怕,反而平静得如同在说一件家常琐事。
杜蘅沉了眼,深知在他面前辩解任何东西都是多余。他已认定的事,必然不会改变,当下硬声道:“你想多了。是他救了我,但是我要回来,不是他能决定的。也许从前我无法理解,但是现在,我明白了。他是实实在在为了我好。”
靳天择沉默了一下,说道:“你就这么相信他?”
“为何不信?他救我,教我,陪我度过人生中最混乱脆弱的年月。三年来我在他的照顾和保护下,过得很好。但是他并没有自私地要我就这样过下去,而是坚持要我回来寻找答案。我应该感谢他当时的残忍,否则我死后,有何颜面去见爹娘?!”
“你真的这么想?”靳天择目光已变。
“当然。”杜蘅坦然地看着他,“你要我也信你,就证明给我看。”
“好。”他果断应道,“我只是担心,你找到的答案,未必就是你真正想要的。”
“你怎知我要的答案是什么?真相只有一个,我既然有勇气去找,就有勇气去承受!”杜蘅冷冷地说道,“请你出去,我要休息。”
靳天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终于叹息一声,转身出了门。杜蘅倒在床上,满脑子都是白无及和靳天择的影子,混乱不堪。她倍感疲惫,进进糊糊地睡了。忽然有人在推她,连忙翻身坐了起来,只浮云在一旁轻笑道:“什么时辰了?还睡?要吃饭吗?”
杜蘅茫然地甩了甩头,“什么时辰?”
浮云朝着窗外努了努嘴,“瞧瞧,天都黑了。你不饿吗?”
她略略一惊,连忙穿鞋下床,“我睡了这么久?”手一挥,碰到床边一个硬物,居然是那个靳天择的银盒!她不觉沉下眼来。难怪她睡得这么沉,他这东西,难道有助眠之用?!每次她睡得人事不省的时候,总是有这个东西在。
“那个是庄主让我放下的。说是对你有用!”浮云淡淡地笑,扯了扯发呆的她,“要不要吃饭哪?”
杜蘅回过神来,拢了拢头发,正要说话,却见锦阑端着托盘走了进来,“起来了?这下睡得可沉。饿了吧?快来吃!”
浮云连忙迎了上去,吃吃笑道:“还是阑姨贴心,这么快就把饭端来了!难怪庄管家也服你。”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杜蘅心中一动,却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坐下,“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都是你爱吃的。”锦阑递上碗筷,“你瞧瞧,我亲手做的。香酥排骨,三鲜烩,还有莲子羹。”她满脸的笑意,真盯着她瞧。杜蘅忍不住吃了一块,点头道:“嗯,阑姨的手艺真是不错。”
“那你多吃点。”锦阑笑意更深,不住地为她布菜。浮云嘀咕道:“看得我也想吃了,嗯,不行,我下去再吃点!”
“你这死丫头,整天就会吃!小心太胖嫁不出去!”锦雷简趣她。
浮云吐了吐舌头,“管它的!吃了再说!”说完,她一扭身就跑了。锦阑叹了一口气,回头看着杜蘅道:“小姐,今天靳天择拉你回来,没怎么样吧?”
见她眼中有担忧之色,杜蘅摇头道:“没什么。你也知道,他那脾气,常人惹不得。但是他既茸拣应了,必不会反悔。”
锦阑叹气道:“我真是担心啊,总觉得你还在他股掌之间,难保哪一天不会……”
“阑姨,”杜蘅打断了她,“别想太多。我有办法自保,他奈何不了我。”
“你有什么办法?”锦阑目光一亮。
“他已经答应让我重查白无及的案子。借查案之事,我想先去探探三大世家家主的口风,尽快恢复我的身份。”杜蘅停了手,微微皱眉,“只要我能做这流云山庄的庄主,以后他就不能再公然放肆。”
锦阑点了点头,“就是啊,你才是这流云山庄名正言顺的主人!可是,怎么才能让那些人相信呢?上次出了一个假小姐,恐怕他们不会再轻易信你了。我倒是可以作证……只是怕,我人微言轻,起不了多少作用。”
杜蘅想了想道:“现在山庄里象你这样认得我的人,除了封三娘、于谦之外,还有谁?”
锦阑摇头,“没了。可是我们三个奴才说话,未必管用。最好是能个有德高望重的人来证明你的身份,并且保你做回流云山庄的庄主,那才有用。”
杜蘅目光一闪,说道:“不错。所以我一定要白无及恢复清白之身!”
锦阑面色微喜,“你有把握吗?”
杜蘅轻轻摇头:“没有。不过我知道真相是怎样,就算是用尽各种方法,我也要让所有人相信,白无及是无辜的。”她目光沉定,缓缓地放下筷子,“阑姨,你收了吧。我要一个人再好好想想。”
锦阑默默地退了出去。杜蘅躺回床上,反反复复地想着白无及跟她说过的话。如果真相果真就是他所推测的那样,要如何才能让所有人相信,棉棉无意间做了错事?她想了许久都想不到应对之策,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忽然夜空中传来一阵悠扬的萧声,在清凉寂静的黑暗中,淡淡漫延。杜蘅浑身一激灵,立刻坐起身来。
她披衣下床,慢慢地出了门。秋夜里的衣轩,凉风习习,明月晤瞎,光影如银。她循着那萧声一直往前走,直到走进梵音阁的芳草地,她才沉默着站住了胸。月光下那个灰白的影子何其熟悉,此情此景,仿如四年前一般,令她的心,阵阵发紧。
“你来了?”他平静地看着她,就仿佛这四年的经历瞬间蒸发。她依然是她,他永远是他。只是这四年有太多经历,太多变放。她早已不是她,而他……抑或根本不曾是他。杜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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