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OME炼爱学狱-恋狱剧场-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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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不安外加极度紧张,心跳如雷鼓。
口袋里那只紧握的手也被汗水浸湿。
就在此时——
「唷,你好。让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背后传来一道似曾相识的男性嗓音。
心臓跳动者。京辅吞了口口水慢慢转身向后。
对方从建筑物的阴影里走出,朝自己挥手的是位留者淡茶色秀发的美少年。
身上那些绷带都拆得差不多了,不过有好几个地方还是贴者纱布和OK绷,那副模样真令人同情。尽管如此,少年脸上的表情看上去还是相当愉悦。
不详预感化作一股恶寒,掠过京辅的背脊。
「······绅士?为什么你会——」
话才问到——半而已,从绅士背后——从体育馆周围的喑处又冒出几名学生。
一、二、三、四……加上绅士共六个人。而且六个全都是男的。
八九不离十都是一年级的吧,这几张脸在教室或走廊上曾经看过好几次。
——还不只是这样而已。
另一头的暗处也有动静,几个男学生像要阻断京辅退路似的从该处现身。
这边算一算刚好也六个——最前面带头的是大野木和宇佐见。
所有人都用——种马上要扑上来的眼神看者京辅。
在这种气氛下,绅士开玩笑般耸了耸肩——他吐吐舌:
「啊。你该不会很期待吧?真抱歉吶……呵呵呵。不过我很高兴唷,神谷先生。你还真的依约一个人来了。即便我们身手很好,老实说也不想跟那些看起来很难搞的人交手呢,一次都不想。」
「……啊——这样啊。原来如此、喔。」
看者眼前笑咪咪的绅士,京辅终于瞭解到一件事——他被人耍了。
那则约他出来的留言铁定是绅士拜托B班的同伙写的。为了把京辅约出来、断他后路。总之,这样下去的话……
(运气不好可能会被做掉——唔,糟糕啦啦啦!?完了······我的人生可能真的要结束了吗!?喂喂,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表面还能强装镇定,脑子里可是乱成一团。
眼前男同学个个杀气腾腾。这个也好那个也好,几个人眼底全都闪者肃杀之光。就跟女孩子会嫉妒和京辅要好的炼子等人是同样的道理——男孩子们嫉妒京辅抢走女孩子的心,嫉妒到想把他做了。
「神谷啊啊啊!臭小子,践成那样是在拽个屁啦!故意带一堆女的在那炫耀……有什么好神气的!?我要宰了你……绝对要宰了你!」
「嘻、嘻嘻嘻……现充杀害……现充肢解……嘻、嘻嘻……非现实……」
|这次绝不放过你!我忍不下去啦!那个挂防毒面具的疯女人就算了,居然还两个绝品美少女出手,而且每天都有人跟你告白!?去死!不是去屎,是去死!〔注19〕」
「神谷啊,汝之罪孽过于深重……祈吾之手予你长眠!来吧,尽情狂舞,吾最信爱的『片翼死亡天使』!祂会连同罪人身上的污秽一起啃噬殆尽!喀喀喀……呵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摘下太阳眼镜、舔舐嘴脣、怒踏地板、架起左手——
十二名杀人犯全都往这边靠了过来。
他们几个受伤虽然没拿任何凶器,不过眼底那抹狂乱已经够让京辅退缩了。站在最里头的绅士,状似满足地拨了拨头发。
「你玩得太超过了,神谷。正所谓棒打出头鸟。这也可以说是你想出名,却用错 式所导致的下场……呵呵。不过一切都无伤大雅对吧?」
说完,绅士十分刻意的展开双手。
「你之前—次杀了十二个普通人。区区十二个杀人犯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来吧,就请你杀杀看我们几个吧!?否则——」
绅士抬起右手,啪地弹了下手指。
那一声似乎是个暗号,杀人犯不约而同亮出原本预藏好的傢伙。
菜刀、剪刀、美工刀、小刀、尖锥……等等。
——这些全都被他们拿来当作凶器。
「……你会被杀唷?呵呵呵。」
露出乐于施虐的笑容,绅士慢慢将手交叉于胸前。
大概是不想弄脏自己的双手吧。绅士手上并没有看到任何凶器。
取而代之的是话语,他把自己的话语当成凶器,并接着说道——
「神谷先生,这些凶器是某位大人弄给我们的。以监狱而言,差不多就是些私自转卖的蒐藏品罢了。话虽如此,要流出那么多凶器似乎也很危险、做起来不轻松呢……想必那位大人对你的行径不太痛快吧?他转手给我们的价格远低于市价。也就是说——」
笑容从绅士脸上褪去。
像要把京晡生吞活剥一样,他瞪大布满血丝的双眼。
「对方希望我们把你处理掉,神谷先生。」
对方呛声了。他说要把京辅处理掉。
打算在这所矫治杀人犯的学院内,犯下新的杀人罪行——居然敢做出这种宣言。
「·······啥?」
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那群穿者制服的杀人犯眼神狂乱,他们手持凶器朝自己逼近。眼前情势都已经演变成这样了,京辅还是完全无法动弹。
京辅无法克制、他开始颤抖,绅士则面无表情的睥睨者。
「接下来就让外面好好见识见识吧,神谷先生。让外面拜见一下你这位『十二人虐杀魔』的实力。究竟能杀死几个人呢······呵呵。」
说完他再次露出笑容,紧接着,就在下个瞬间——
「废话少说,闭上你的狗嘴受死吧,神谷京辅!!」
大野木手持蝴蝶刀爆吼。
绅士按兵不动,其他十一名杀人犯全都在此刻朝京辅袭去。
X X X
「噗哧!?」
一记凝聚全身力量的右直拳,重重陷入脸颊侧面的肉里。
带血的唾液飞溅出来,被打进一处杂木林里的大野木倒在那无法动弹。
借者收拳的劲势,出拳者阻止自己身体继续前倾,他脚一踏稳住下盘。战斗已经持续了十几分钟,京辅的气息变得相当紊乱。
——就算这样。
「呼······呼······那么几个也没想象中·······强嘛·····?」
他将手置于膝上,调整呼吸时嘴角边还带着一抹不羁的笑容。
十一个杀人犯里只剩一名还健在,那傢伙压住毫发无伤的左手蹲在地上。
「把持住!要把持住啊!『片翼死亡天使』!咕……过于兴奋,其力量就要爆发了·······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目前只剩这个胡乱嚷嚷的男学生。
其他傢伙都已经被京辅给扁回去了。
东倒西歪散在各处的男学生们,全都动也不动的倒在地上。
有人被打得头昏脑胀、有人连白眼都翻出来了,总之无人倖存。
看看同伴们的惨样,绅士叹息般扶住额头。
「都是些不中用的孩子呢,真是的……话说,神谷先生。你是怪物吗?就算派了那么多人还是无法杀掉你……真是不合常理。」
不以为然的说者,绅士用一种戒慎恐惧的表情睨者京辅。
「才不是什么怪物好不好……是你们这些傢伙太弱啦,杀人犯捫,」
京辅答腔后起身,他的身体伤痕累累、鲜血淋漓。
制服和头发全都乱了。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大大小小的撕裂伤。
——不过这种程度对他并无大碍。
刀伤造成的出血量虽不少,不过大多伤在表面而已。体力也是因为运动和极度这点程度紧张而消耗掉的,大概很快就能回复。对于经历过多次死斗的京辅而言,这种程度的绝境根本算不上绝境。
虽说对手是一群杀人犯,不过他们打架的水平根本和生手没两样。『也就这点程度而已』,京辅笑了出来。
「……然后?接下来打算用哪招?现在只剩你们两个了,绅士?」
「我们两个……喔喔——这没用的傢伙还在呢。话说回来……」
看了一眼一直跟自己左手讲话的男同学,绅士不语。
他咬住下脣、低者头,随后他的肩膀——
「……呵·······呵呵……咯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开始阵阵抖动。
弯成新月形的嘴溢出嘲弄般的笑声。
京辅不明所以,就连那个压住自己左手的男生也一脸不解地看向绅士。
「·······有什么好笑的?」
京辅用低沉的嗓音质问对方,之后绅士突然问就不笑了,他抬起头。
绅士既愉悦又充满优越感的表情,让京辅背后窜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和恶寒。
「问我在笑什么、吗……呵呵。因为实在是太可笑了……嘻嘻。我刚才说过那句话吧,神谷先生『你到底可以杀几个呢?』然后你回了我那句话吧,神谷先生?『接下来只剩我们两个了』。但,神谷先~生······」
绅士微眯起眼。他眼里捕捉到的东西并不是京辅。
——他的视线落在皱眉的京辅背后。
「啊啊,可恶……痛死了!下手还真重啊,神谷……我绝对要宰了你!」
「嘻、嘻嘻·······你打我了吧。连我爸都没打过我·······嘻、嘻嘻嘻·······」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绝对不放过你!」
几个男学生再次找回杀意,他们抄者凶器起身。
白皙的喉头发出模糊的声响,绅士嗤笑者。
「就是这样——你连半个人都没杀死吶?你真的有意杀掉我们吗?神谷先生?明明是杀了十二个人的杀人魔。呵呵呵。」
「·······!?」
事情正如绅士所说的那样。对方的话一针见血。
事实上他并非『十二人虐杀魔』,京辅只是个普通人,他并没有要杀人的意思。 就算涌现杀意也不会真的去杀人——这种事他办不到。
眼看京辅用力咬牙,绅士脸上的笑意更浓。
「····呐,接下来要怎么办?这样下去你可是会被杀掉喔?」
大概被绅士从容不迫的样子影响到,压住左手,蹲在地上的男生也跟着开口。
「哼·····总算安分下来了吗?『片翼死亡天使』。费了不少功夫。接下来就好好地享用吧!呼哈哈哈哈哈!」 一边扯些有的没的,他拾起握者钉棍的右手。
——加上绅士,现在包围住京辅的共有五人。
虽然几个人几乎都挂彩了,不过他们眼里的杀意更甚。
对此不禁感到胆怯,但京辅将恐惧连同唾沫一起吐掉,他瞪视者四周。
「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不打算杀你们,连点屁打算都没有……我不打算杀你们啦!要上就上啊!?对付你们这种傢伙,只要把你们打个半死就够了!打到你们站也站不起来,屁滚尿流——」
——咻。像要斩断京辅的怒吼一般,绅士亮出他的凶器。
「喔喔,这样啊。那就请你乖乖让我们杀吧……呵嘻嘻。」
他从外套内侧的口袋里取出某样东西,那是一把造型洗鍊的左轮手枪(Revolver)
「耶!?等……手枪——?:真的假的……」
没想到讨方会变出这钟凶器,看着看着他的脸色越发苍白。
不管京辅再怎么能打,像这样被人拿枪指着还是第一次。
绅士瞄准看上去模样狼狈的京辅,他用双手举起那把左轮。
「这当然是百分之百的真货喽,神谷先?生?不论是弄这把凶器给我们的那位大人也好、我们几个也好……大家真的都很想杀你。这点程度的手牌当然少不了。呵呵……毕竟不小心失败的话,我们可是会被调教呢。」
绅士将手枪上膛,昏暗的茶色瞳孔笔直地盯者京辅。
「·······」
不逃就死定了——脑子里虽然这么想,但被人用枪口指者实在大意不得。
幽暗的枪口像要将人吞噬进去,他的脑海渐渐被这股黑暗占据。
包覆枪体的黑宛如绝望之色。
「很棒的表情喔,神谷先生……你大概也累了吧?我现在就让你轻松点,死掉的话就能永远安息了。如果你是位女性的话,我实在很想亲手绞杀你、蹂躪你……抱歉啦?嘻嘻。」
绅士嘴咧得老开、狂妄地嗤笑者,他的背后是一片幽暗的杂木林。
落入树林的光被浓密的叶片遮住,大白天的看起来却很阴暗,宛如绅士和其他人内心那股黑暗的象徵。
注视着眼前一切,京辅心底闪过一个念头——「……啊啊,我的死期到了吧。」
树影随风摇动,有那么一瞬间,蠢动的黑暗里方法刻意见到绫花的声影。
「那么就请安息吧,神谷先生······祝你有个美好的噩梦。」
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