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OME炼爱学狱-恋狱剧场-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很不想承认迈不过差不多就是那样。我自己也心里有数。」
京辅抱住头呻吟。
「超衰的,可恶……鲍伯那家伙怎么还不死心啊。」
「……这不是挺好的吗?京辅。女人缘不错嘛。」
锐利在一旁冷冷地挖苦道。
京辅才想赏她一记白眼,炼子就「哎呀?」的歪了歪头,视线看向又在弄美甲的锐利。
「你是京辅的朋友吗?初次见面。我是一年B班的冰河炼子。别看我这样,我已经十六岁了喔。」
「……别看你怎样,我又看不到你的脸」I诸如此类,她对炼子的少根筋连声 吐槽都没有,斜眼瞥往伸向自己的友谊之手,然后直接无视。
「……锐利。」
边在弄好的美甲上涂亮光油,锐利简短答道。
炼子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她回过神后点点头,很自然的把手收回去。
「嗯嗯,抱歉抱歉。是我不够细心。居然没看到你在弄那种东西,刚才还想跟你握手……嘶咕——因为戴了这个面罩,我的视野变窄了。」
「·······那种东西?你这话什么意思?」
抬起头,锐利眼中满是狐疑,她盯着炼子的面罩看。
「嗯?喔,没有啦,我是说你的指甲好漂亮喔。虽然有点不太容易发现。」
「··········没错。不经意地显露出自己的品味,这是当女孩子的基本功吧?」
对炼子少根筋的反应耸了耸肩,锐利继续美化她的指甲。
以红色指甲油打底,上头装饰着水钻和人造水晶的指甲看上去十分精致、美丽,指甲边缘还镶着黑边。看来她真的很擅长做这个。
「呼休——嗯嗯,打扮自己本来就是女孩子的兴趣呢!话说回来,京辅——」
「嗯?啥事?先说一下,你戴那个面罩才不算在打扮好不好。」
「嗯。就是明天中午……」
——打扮的话题被她华丽地无视掉了。
「可以的话要跟我一起去吃吗?我想好好跟你聊个天。本来下课后就想跟你聊一下的……但是现在外头骚动成这样。要吗?」
「明天的午餐?啊——……抱歉,炼子。我打算一个人……」
「你想摸哪我都可以让你随便摸育?」
「随便摸!?你说随便摸?不管哪都可以摸吗?」
「嗯。你 可以好好感受一下面罩滑溜溜的触感。」
「······原来是摸那个喔!?不要一直误导别人啦,老是用那种说好方式·······」
原本镪的站起来,遗憾的是现在又软了(腰)。
锐利的眼神像在看好戏|样。
「……蛤?不然你以为是哪,大色狼、死变态。」
看看翻着白眼恶毒吐槽的锐利……的胸部——原来如此,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断垣残壁啊。
和炼子呼之欲出的胸部相比,她的可以说是平到让人想哭。
「……你在看哪啊。想被切掉吗?」
「你才是勒,现在是在看哪啊!?别说什么把啥切掉这种恐怖发言啦!」
「……又没什么。反正只是根不够看的牙弧寻桑俊�
「才不是!虽然不敢自称法兰克福香肠,但好歹也是热狗——」
音量不自觉大了起来,讲到一半京铺『啊』了一声,随即捂住嘴巴。
走廊和教室里的学生开始唧唧喳喳议论起来:「……热狗?」「他的居然是热狗!」那些话你一言我一语地全都传进耳里。京辅不停用头去撞墙,内心有种想去死一死的冲动。
这时炼子「嘶咕——」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突然间就开始聊起香肠吶,两位?不过话说回来,好好育……你们感情好像很不错!我也想加入你们啦——啊,对了!」
啪的拍了下手,炼子的声音跟巨乳都很雀跃。
「明天中午锐利也一起来吧?能在这里相遇也是有缘……可以吗?不觉得这是个很棒的点子吗?呼休——」
天真的提议跟外表有很大落差,加上眼前那充沛到摇来荡去的乳量,令节节败退的锐利「……嗯」了一声。她逃避似的把脸转向一旁,似乎放弃挣扎:
「啊、嗯……也是啦,我个人是无所谓,都没差……」
「她这么说耶?京辅。太棒啰!哇啊?好期待明天的午餐喔。」
「对啊好期待喔……等等,你给我等一下。我根本还没答应你吧?」
「咦?你不来吗……为什么?啜泣啜泣。」
「不要把『啜泣』直接唸出来好不好。问我为什么,那是因为——」
这个问题让京辅语塞。理由当然就是……京辅从没杀过人,他只不过是一般善良老百姓而已——事实虽然是这样没错,但他总不可能全说出来。
〔想是这样想啦,现在的我也没办法一个人安静吃饭了吧,毕竟现在的我被……〕
他看向聚集在教室外的人群,京辅现在可以说是被逼到无路可退了。
来自四面八方,这群杀人者的视线异常刺眼。如果只是出于畏惧和憧憬还勉强可以接受,但现在里头却混杂着嫉妒和敌意,甚至还有某种快要爆发的、名为杀意的情绪。
被这些异端分子缠上就麻烦了,无论如何都要避免才行。
这真是命在旦夕的危机。I落单很有可能就被杀掉。
与其这样,倒不如——
「……我知道了。我去吧。我也去。」
京辅点头允应,但其实内心另有打算。
杀人纪录六人的六班首席杀人魔,和真面目不明的首席防毒面具。
目前看来似乎没人比这两个更难搞,跟她们套好交情应该就没什么好怕的了……京辅打着如意算盘。
「咦?真的吗!?太棒了!我好高兴育。明天就有同乐会了耶!呼休——」
「……在那磨蹭个老半天,结果还不是要来?优柔寡断的家伙。」
得到京辅首肯的炼子兴高采烈,锐利的表情也梢微柔和下来。
不当朋友,只当同伴——这是为了活下去而采取的『手段』。
京辅决定要跟她们待在一起。
X X X
炼狱更生学院是所谓的住宿制学校。
理由很简单,会这样做只是为了防止学生逃到外面去。
『使未成年杀人犯得以重生』为其设立宗旨,炼狱更生学院说到底,仍旧是不同于一般教育体制下的机构。
比方说,这所学校四周都围着水泥墙和栅栏,附近还配置有二十四小时制警备人员,听说甚至对他们下达了可以对逃亡者『开枪』的命令。
这所学院似乎是建造在四面环海的孤岛上,想越狱基本上不可能。
拿那些收容机构和这里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话虽如此,校舍内容许的自由度意外很高。
该说严还是不严呢,真让人摸不着头绪。
光是要探讨这所专收杀人犯的收容机构为什么会存在,就够让人想破头了。收容未成年犯罪者的话还能理解,但为什么这里只挑杀人犯呢?
今天读到的学院导览,完全没有针对该项做说明。
「算了,在那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鬼……话说回来,好累啊。」
被久瑠宫使唤东使唤西,种田、除草、秀丽校舍和搬运资财等等样样来,结束了近四小时的重要刑务劳动后,现在的京辅可以说是身心俱疲。
把导览时拿到的讲义随手一扔,他躺到配给的铁架床上。
简易床铺上铺的被单很薄,睡起来很难受。
透过窗可以看到紺碧色的夜空,窗口上嵌的铁栏杆和校舍内差不多粗。
靠近走道的那一面全都是铁栏杆,从外面被人结结实实地锁上。
狭小房间内是光秃秃的水泥墙,家具没放几样,只有桌椅、小柜子外加位在角落的坐式马桶。
这地方看起来像牢房,但其实是学生宿舍的其中一间寝室。
「要在这种地方待三年?我熬不住吧,绝对熬不住……」
京辅一个劲地碎碎念,身上穿的是一件紫嗉涞奶跷圃硕�
这设计也太囚犯风了。想必跟杀人犯很相衬吧。
不过——
「我又没杀任何人。我谁都没杀啊……应该是这样才对。」
话说到一半,一股难以抑制的怒气涌上心头。有那么一瞬间,他气自己居然弱到对莫须有的罪名产生动摇,也气这蛮不讲理的现实。
「啊啊,可恶!明明就没做任何坏事,为什么要受到这种……」
内心悲愤交加。京辅咬紧牙根忍住,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被逮捕然后抓到这里上学之前,他其实明心自问了好几次。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问了好几次还是得不到答案。
明天一大早就有刑务劳动伺候。闭上眼打算睡觉,眼底却在这时浮现最重要的家人脸庞。
〔……绫花。〕
每次只要想到被留下的妹妹,心口就会划开一道深深的裂痕。
——绫花现在不知道怎样了。
绫花最后留给自己一个不安的表情,那张脸庞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自从那天被警察带走后,京辅就很少见到绫花。
事情的进展太过波折,整个人还搞不清楚状况就从留置室被带到拘留所,最后接受审判——回过神,人已经在来这的半路上了。
就算如此,妹妹现在到底如何了……仔细想想其实很容易猜到。
京辅遭遇这种不幸,受伤最深的应该就是绫花了。
绫花现在想必很伤心、想必在哭泣吧。一个人在微暗的房间里。身上裹着毛毯抱着膝盖瑟瑟发抖,一个人强忍着啜泣,京辅脑中顺势浮现妹妹的种种模样。
以前小学的时候绫花天天在学校被人霸凌,当时她就像这样每晚哭泣着——
(·······对不起。)
看见平常开朗的妹妹居然变成这样,那天起京辅就觉得要变得比任何人都强。为了不再让她受伤、再伤心难过, 一定要强到可以守护绫花。
之后虽然有时会让绫花担心,但他却再也没让绫花受伤或悲伤过,
——理应如此。然而,京辅却……
〔跟绫花说的一样啊。老是这样乱来的话,总有一天会惹上麻烦,然后再也无法回到她身边,她当初不是这么讲了吗?哥哥这么愚蠢真的很抱歉。但是……〕
苍白色的光洒落在床上,京晡握紧拳头。
〔……现在还太早了。现在还不到放弃的时候呢。〕
只要能平安无事撑到『毕业』的话,应该就能到外面去了。
这样一来就能见到绫花。就能守护绫花了。
就能对绫花道歉了。
——所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能忍……就算身边的家伙全是杀人犯,就算被恶魔教师盯上,就算被关在牢里,我也一定……要活下去!〕
注10:出自《假面骑士剑》主角剑崎一真说过的一句话。他将「XXX(不会打日文orz)〔你 真的反叛了吗〕?」口齿不清地讲成了「XXXXXXX?(泥金德缓潘噜吗)?」之后甚至在日本网友间衍伸出「XXXXXX(泥金德星人)」的称号。
注11:「小看」、「添」两动词读音相同。
注12:出自《北斗神拳》的另一种死前哀号声。
最
☆、第三节 衰事连发PLUS最恶呆萌少女
「死、会死……这样下去会死人的。」
第一节课结束,久瑠宫一出教室后京辅就趴到桌上。
单手支着脸,锐利边翘脚边「……呼啊」的打了个懒懒的呵欠。
一张脸贴在桌上,京辅动也不动地盯着她的侧脸瞧。
「我说你啊,锐利……居然摆出那种态度,在那个恶魔教师面前还真敢。」
「……没啊。我又没被盯上?我跟你还有鸡冠头是不一样的。」
锐利满不在乎的说着,对京辅——还有他的右边投注视线。
那里摆了 一张折成两半的桌子,鲜血不停往下滴。
上课前本来还坐在那的鸡冠头已经没了。
他一大早就对久瑠宫说:【你今天也好小好可爱捏?嘎哈哈哈!」没事讨打的下场就是两秒被击溃。多亏鸡冠头多余的赞美,久瑠宫心情一口气恶化。
被波及到的还有其他同学(主要是京辅)。
「太奇怪了吧……为什么只针对我,为什么只叫我在道德伦理课上表演才艺啊?『喂一神谷。过来取悦我。弄个梗让我笑。』之类的,也太突然了吧!到底在搞什么鬼啊!而且还说不好笑就调教我······先别说道不道德,根本就是没人性。」
「·······算了啊,不是挺好的吗?反正最后有让她笑啊。」
「用鼻孔笑而已吧?那气氛好伤人,真是······」
说出口的瞬间,京辅被迫回想起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