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人生路:一名女总监的奋斗史-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改嘎蛞桓龃蠓孔樱盟亲〗ィ硎苄腋5耐砟辍!闭庋南敕ê芮苛摇�
青燕总是觉得,这一生她都无法报答父母的爱。他们养育了青燕,为了支持青燕,两位老人从小就一直带着乐乐,乐乐从小就是在姥姥家长大的。
妈妈很是理解青燕,总是说:“不用你买什么的,我不想花你太多的钱。你赚的那点钱是辛苦的血汗钱啊,不容易的,工地风雨来雨里去的,一个女孩子家真的是不容易。好好存着,要自己勤俭着过日子,勤俭着过日子就不用总是往外面跑了,不用那么去辛苦了。”
大哥一直都是想干着他的事业,一直都在从事着他的林蛙,他的大部分工资都用来搞了他的研究,每年也就是象征的买些吃的东西回来。
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的现实,钱不是万能的,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过了年后,智勇还是打算回二哥那里。
“我还是要回到二哥那里,最起码可以能够保证点工资啊。”智勇对青燕说。
“我们俩一起想点办法看看干点啥吧,天无绝人之路啊,难道就永远会这样下去吗?你当初不是发誓不回去了吗,是下定决心要干点事情的啊。”青燕有些泪眼模糊的说。
智勇也流泪了,“都怪我无能啊,总要能够保证我们的生活啊。你好容易存的那点钱也不能做吃山空啊,这钱还不够送乐乐去音乐学院学习,我还是要回到工地里,虽然工资不高,可总能够开出工资吧。”
生活就是这样,有时候就这样的无可奈何,并不是你能够要志气,你能够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智勇就是这样,他骨子里有种万事不求人,可面对现实又无可奈何,应该说智勇是个很本分,很忠厚的一个人,他不会搬弄是非,对人很忠诚,他并不是一个开拓者,这青燕很是清楚。
智勇走的那天,青燕和智勇抱头痛哭,青燕体会不到生活是什么样的滋味,智勇在那里是一直勤勤恳恳的工作,可他并不得到赏识,或许是因为他太实在,或许是心机不足,或许是,她不想想那么多,那是自己哥哥的企业,她有些无奈,她希望智勇能够有自己的一番事业,然后现实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这眼泪,让青燕很难忘记,是什么样的滋味,很难描述。
“爸爸妈妈你们别哭了,哭什么啊,我不去沈阳音乐学院了,我要好好上学,以后能够考上个好大学,你们不用为我上沈阳音乐学院的事情发愁了,我不上了,就在家里面上学,有姥姥姥爷在这里,你们想干事业就走吧。”乐乐懂事的说着,她见智勇和青燕在哭,她安慰着他们俩,这个懂事的孩子才只有十一岁。
“乐乐、、、、、”青燕不知道说什么。
很多时候,人的十字路口的选择就决定了他一生的命运。
三月份的东北是寒冷的,天空飘着轻雪,刮着呼呼的北风,智勇再一次的提着背包走出了家门。
这么多年的聚少离多,两个人抱头痛哭这还是第一次。
智勇一步三回头,青燕把智勇送到了公路上。
招手的三轮车是那个小镇的一道风景,大都是下岗的水电工人。
青燕感到很难过,这送别,让青燕感到很是伤感。
送别的路上,青燕的泪水在眼圈里,她想哭,可怎么也哭不出来。
八十八
八十八
“青燕,你这家布置的还很不错啊。”萍萍坐在沙发上吃着苹果说。
“青燕是谁啊,很有品味啊,她是我们班的才女吗。”闵红说。
“别拍马屁了。快来帮忙。”青燕呵呵的笑着说
“太小了啊,才五十二平方。王英,怎么这几年是不是把我忘了,怎么一点都没有你的消息啊。”青燕边切菜,边对王英说。
“一直都在外包工地,这家里根本就没有怎么呆,我也不想呆,我跟赵刚现在到了危机的边缘。”
“你们不是很好的吗,怎么回事。你们俩可是在大学里面处的对象,应该感情基础牢固啊。”俊杰插话说。
“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我们上学那时候,在跟我好的时候,他还跟咱们下一界的一个女生好,还追求人家。现在他又跟他在外包工地里的一个女的好上了,两个人不可开交,而且还是要和我离婚,我就是不离,气死她。”王英说着说着就哭了。
“这个赵刚我们要收拾他,他也太不像话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哪。”闵红拿来毛巾替王英擦着眼泪。
“今天开心一点,不许哭啊,我的菜马上就好,咱们好好喝点酒。”青燕张罗着,忙上忙下的。这是她在家里宴请自己的这几位好友。
“闵红怎么样,跟你的老公过的还好吧。”萍萍问道。
“我们已经离婚了,可他还是赖着不走,离婚手续已经办了,可他不走我也没有办法,真是烦人,这样对付着过吧,我已经看透了这个世界的男男女女,就是那么回事,跟谁在一起开心就跟谁在一起,这样倒痛快,他在外面有人,我也在外面找人,我们两个扯平了。我已经不指望跟他有什么结果了,就是孩子,孩子不能够没有爸爸。”闵红在帮青燕在厨房忙活着说。
“闵红,怎么开始游戏人生了,这样你的结果会很惨的啊。”萍萍说。
“开饭了,来举起杯子,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青燕给大家倒好了酒说道。
“干杯!”几个人一口同声的说。
“你们听说了吗,朝华被公安抓起来了。”俊杰边夹着一口菜边说。
“真的,怎么回事啊?”青燕吃惊的说,她喝的一口酒险些吐出来,“我已经很久没有朝华的消息了啊。”
“听说是她练那个*功,而且是个组织者,一直当个小头目,所以被牵连进去了,现在接受审查哪。”俊杰说着。
“这个朝华,干什么要信那个,了解一下就行了啊,她还陷的那么深。这孩子怎么办了?”青燕问到。
“听说是她老公在带孩子,这孩子学习也给搞完了,学习听说一点也不好。”俊杰叹息着说。
“那个东西真的是不能够信的,我向你们介绍一个赚钱的,传销,你们听说过吗?很赚钱的,很多人都通过这个赚到了大钱。”闵红在那里侃侃的说着。
“哪有这等好事,赚钱会这么容易的事情吗?上哪里去介绍下家啊?”萍萍面有难色的说。
“朋友介绍朋友啊,比如我,我介绍给你们,你们在介绍给你的朋友亲戚,这样传下去,要不了多久,你们就会发了,一年赚个十万二十万是不成问题的。”闵红满脸因为喝酒红红的脸说。
“我可不行,我面子矮,不会去说教,我不行,我不做那个。”青燕对闵红说。
“给你们介绍来钱的道你们都不信,真的,我不骗你们的。”闵红还在说着。
“我要考虑考虑,我不太相信这个,我回家里问问我的哥哥姐姐他们想不想买,这要发展下线,不好发展的。”萍萍有些动心的说。
“这是以几何级数发展的啊,赚钱很快的,我已经拿到了几个月的工资,按这个速度,我今年赚个几万块钱是没有问题的。”闵红在饭桌上还是滔滔不绝的介绍着自己的传销产品。
“我们不说那个,好好喝酒,吃饺子,什么传销不传销,以后在说吧。”青燕说着给大家酒杯里再次倒上了酒。
“俊杰你怎么样,怎么没有听说你的家庭情况啊。”青燕问俊杰。
“我老公前段时间撞车了,现在家休息。”俊杰对青燕说。
“你也是,这辈子也真够难的,两个孩子怎么过的哪。你也真够坚强的了,要是我就完了,你那么刚强。”青燕对俊杰说。
“摊上了有什么办法,我只能够这样了。真是太苦了,我每天都是带饭吃的,每天都是骑自行车上下班的。”俊杰哭了,她的泪水夺框而出。在局里办公室里,工资并不高,两个孩子,还有她丈夫因为车祸一直在家休息。两条腿一直不听使唤。
“俊杰别哭了,真是难为你了,等孩子都上了大学就好了。”青燕安慰着俊杰。
“做传销吧,这个赚钱,可以在家就赚钱的。”闵红继续推销着自己的传销。
八十九(1)
八十九(1)
摘自青燕日记:
“一九九九年二月二十四日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冤家路窄。我想我一辈子也不会见我的仇人,二十几年的的仇人,二十几年的仇恨,二十几年的冤仇,没有想到在一夜间似乎化为了泡影。
我不知道我到底还该不该怨,*确实是给我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我怨天恨地,恨小时候欺负我的人。
那天晚上,十点多钟,小时的好友萍萍给我打电话,“青燕你能够来吗,咱们小时候的几个同学在一起喝酒哪。陈贵说要见见你。”
“见我,我不见他,这个瘸子。告诉他,我不想见到他,这辈子都不想。”我气愤的说。
“青燕来吧,二十多年没有见面了,见见面有什么啊。”萍萍在那里央求着说。
我说什么,见了面说什么,说仇恨吗?
“我不去了。我已经躺下睡了啊。”我对萍萍电话里说。
那夜我失眠了,二十年近三十年,儿时八岁小姑娘的往事又涌入脑海。
*爸爸被戴上走资派的帽子,低头站在商店门口的大街上,我低头走过,身后一帮小孩喊着骂着,这场景记得那么深刻,以至于以后想起了*就会想起这样的情景,而陈贵就是这帮孩子其中之一。那时候是怎么样忍过来的啊?
有一天放学的路上,我走在大街上,被突如其来的石块砸了一下,望去,是一个同班的小男孩在用石头打着他,我拿起一块石头示威的对着那个男孩子吓了吓。这个时候,陈贵走了出来,他捡起了一块石头打了过来。这一个石头打在了我的头上,当即觉得要晕过去,头被打出了血,陈贵在那里哈哈大笑着,而那个小男孩则没有笑。陈贵大声的对那小男孩说,“你怎么不开心了?是心痛了?”
第二天我背着书包上学,陈贵就和一帮小男孩子在那里大吵的骂我,不知道这么难听的话怎么可以从他们的口中骂出。他们也同我一样也才只有八岁。
面对谩骂,只有默默的忍受,曾经我发过誓,以后如果我有得势的那一天,我决不会饶了他们,那记忆深刻的几个人。
那时候我很老实,因为爸爸是走资派,我们兄妹三个都受到了歧视,受到了凌辱。我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爸爸每天写检查,去站着游街,那些红卫兵打骂爸爸。爸爸几次要上吊自杀。
有天妈妈拿回了一张画,是一张人死了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的画,妈妈把它挂在了墙上,并且对爸爸说;“一切总会过去的。”
后来,爸爸一直都在说,是妈妈的这张画救了他,他曾说他都想好了如何死的各种途径。
父母一点也想不到我们那么小小的年龄也会受到如此的伤害,我那时候回家根本不敢跟妈妈讲我在外面受到了欺负。
从那天以后近一年的时间,我的日子很难,走到哪里都会听到骂声,那声音挥之不去。
有次春游,我和几个女同学在前面走,正在有说有笑,突然前面的草丛中串出几个男孩子,为首的就是陈贵,他有些瘸,一拐一拐的。四五个男孩子,边扔石子边吐痰,骂声石子声,我哭着跑开了,这屈辱这仇恨,令我这一生都难忘,我一直都在想:难怪他瘸,是因为他的心眼太坏了。我长长这样想。
这世态炎凉,怎么我一个只有*岁的孩子要承受这些,我着谁弱谁了啊。从此,我走路永远低头,有话不能够跟父母讲,因为他们更加难过,这难挨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爸爸依旧是每天写检查,写汇报,去站在那里游街。青燕理解爸爸的不容易。
从此这骂声像影子一样跟随着我,没有了信心,没有了欢笑,我曾发誓,那几个人以陈贵为首的,我会报复你们的。
后来爸爸被恢复了领导职位。
年付一日,年年岁岁,*岁的小姑娘长大了,同在一个地区,却很难能够见到他们,这一晃三十年过去了,以为今生今世永远也不能够向我的仇人讨回这笔债了。
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屈指算来有三十年了,不想见的人确硬是要见面,也许是天意吧。
第二天,上午九点左右,萍萍在次打来电话“青燕快来吧,咱们小时候的同学都在,就差你了。”本意是不想去,可电话那头一定要去,还是硬着头皮去吧。
三十年的同学见了面几乎都不敢相认,我没有看到陈贵。
大家说说笑笑谈论着小学时候的往事。
一会,陈贵一瘸一拐的进来,别的人可以忘掉,他我不能够忘掉,这伤害怎么可以轻易的抹掉哪。那仇恨是从骨子里出来的。
人生只有两种人难以忘掉,一个是刻骨铭心的爱,一个是给你伤害的难以忘记的仇人。我想不到我难以忘记的是我的仇人。而至今刻骨铭心的爱似乎还没有遇到。
我没有理会他,冷淡的见了面,跟其他同学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