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年薪是怎样练成的-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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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总,你现在成了专家了,老婆也换得勤啦,这么漂亮的嫂子!”酒桌上,每每有人这么说。
吕老板却并不解释,只哈哈哈地说:“哪里哪里。”
曾雨自然尴尬至极,但解释和不解释都一样,越是声辩,那一桌酒色之徒就越认为她是吕老板的情妇。酒喝高了,那帮人还会问起床上的事情,问得细致入微。
和金老板不同的是,吕老板不灌她酒,在桌上也知道护着她,不让其他人灌。每当有人要她喝时,他就自告奋勇地把酒干了。他以为这样会打动她,事实上,每一仰脖子喝一杯下去,他的形象分就被扣除一分:酒袋饭囊,有点品味好不好?别人喝酒是红脸,吕老板因为是秃头,喝了酒后,红脸又红脑袋,整个头就像一个红气球,让人看来颇有点恶心。
晚上的应酬,总是深更半夜才收场。在回去的车上,吕老板和金老板简直如同一个模子倒出来的,常常当着司机的面说:“雨妹妹,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嘛!大家都认可我们是夫妻了,我们就把夫妻做彻底嘛!”
不堪纠缠,曾雨只好假称自己有男朋友了。
“把他甩了!我想你男朋友也没几个钱,你跟着他,太吃亏了!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身价千万以下的男人,都不该考虑。”
吕老板常常自称身价过亿。但郑欣阳知道,他的资产加起来不会超过三百万。
“吕总,你这么说,我男朋友会和你拼命的。”曾雨想吓吓他。
“拼命?哈哈,一个穷小子拿什么拼命啊?我甩一捆钱,找几个牛高马大的,在他面前一站,他就乖乖地退出竞争了!漂亮女人,只属于有本事的男人。你看自然界,无论哪种动物,雌性都只属于做了王者的雄性。”
无耻!在曾雨眼里,吕老板就像一头公猪,不像公猪也只能像公狗,绝不会像人。或者,至多像一只猴子!她想起一个令她脸红心跳的场景:有一年秋天,她和几个同学到峨眉山去玩。在游人如织的山路旁,不少猴子在戏耍。忽然,一只个子大一点的猴子把一只个子小一点的猴子按在身下,小个的不动了,大个的身子一耸一耸的。曾雨愣了十来秒,才明白它们在干什么。这么多游人,竟然不回避一下!更恶心的事,个子大的那只,在耸动停止后,还把自己胯下喷出的白色物抹进自己嘴里吃了!
※※※※※※※※※
中秋节这天,吕老板让公司所有人都放假了,包括守门的保安。
以前,可没有这样的情况。吕老板巴不得公司上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上班。如果遇上法定假日,他便想方设法让一部分人加班。中秋节通常是应该给员工发点月饼的,但吕老板从来不发。不发也罢了,假总该放吧。但假也通常不放。今天都放假,那真是开大恩了。
吕老板这么做,其实是为了给自己一个空间。眼看着整个公司空无一人了,他打通了曾雨的电话,让她来加班,说北京有一位专家来乔都了,想要一份重要的材料,她得回来整理。
不是放假了吗?曾雨心里很不高兴。她正想着是不是约郑欣阳和另外几个牛角尖聚一下哩。但老板叫加班,哪有不去的道理。
每次到公司,一出电梯,就可以看到保安坐在那里,这会给曾雨一份安全感。跨进办公室大厅,如果能够看见郑欣阳,她便会得到第二份安全感。可这一天,整个大楼除了一楼有物业公司的保安外,似乎再没有一个人了。一跨进电梯,她便觉得阴森森的。电梯到了二楼时,门莫名其妙地打开了,却没有人进来,然后又自动合上。一些关于电梯间的鬼故事涌上心头,她头皮一阵阵发麻。
公司没有一个人,但门却没有关。她跨进办公大厅,提高嗓门说:“吕总,我来了,有什么材料要整理?”
吕老板在他的单间办公室里说:“进来吧!”
她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是多么危险,吕老板如果不怀好意的话,她逃都逃不掉,即使叫喊,也未必有人能够听见。
“我就在外面整理。”她说。
“好,那你进来拿吧。”
人家是老板,总不能让他把材料亲出送出来啊。曾雨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一进门,她就呆住了。吕老板竟然只穿了条裤衩站在那里!她想退出来,但他一步跨过来,将她抱住了。
“好妹妹,今天是中秋佳节,团圆的日子啊!我们就把事情办了吧!”说着,他的嘴像猪嘴一样在她脸上拱起来。
曾雨一下子惊慌了神,直呼完了。但她马上意识到,慌乱只会吃亏。她急中生智:“有人在外面等我。”
“有人?谁?”吕老板显然是吃惊不小,他后悔没让保安加班。他松开了她。不过,他很快恢复了不可一世的神情:“这里是我的地盘,谁来也不怕。”
曾雨想趁机跑出去,但他的动作更快,他扑到门边,把门反锁上了。同时透过门缝看了看外面,确信没有人时,他才放下心来。
“我明白了,什么人也没有!你就想开点吧!我会对你好的。”
就在无计可施之时,曾雨想起吕老板是一个比较爱面子的人。于是,她故意死死盯着他裤衩高高拱起的地方,不屑地说道:“吕总,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一个人吧!我一直认为你的品性很不错。”
这一招却不管用,吕老板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我喜欢你嘛,这个时候我最真实!”
“但我不喜欢这样,我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
“这我知道。我也想好啦,我要和你结婚。”
“吕总别开玩笑,你是结了婚的人。”
吕老板并不回答他,而是从办公室上拿起一个小本子。
“你看看,这是离婚证,你看清楚哦,结婚证是红的,离婚证是绿的——我老婆不守妇道,给我戴了绿帽子,所以我领个绿本子,把她休了!我要和你结婚!我们结婚了,我的财产就有一半是你的了!你想想啊,这是多好的前途啊!”
“我不要这样的前途!”
“你真是傻姑娘啊!女人的身体就是资本,性关系就是最大的人际关系,性趣决定前途!你想想啊,这对你又没什么损失!”
曾雨无法接受这样的逻辑,性怎么可能决定前途呢?她承认,有些女人通过出卖性获取了好的前途,但并不是每个好的前途,都需要用性来换起。但此时,她没有功夫思考这个逻辑,她得想办法脱身。吕老板虽然个子不高,比她矮差不多一个头,但从他发达的肌肉来看,他的力气应该很大,她要逃脱的机率太小了。
她突然怨恨起郑欣阳来,如果不是想到他身边工作,她又何偿会落到这样的危险境地?这个木头人,我就要被人弄上床了,而你在哪里呢?我为了你守着身子,而你呢?
第二十一章 爱情和性的关系很清晰
更新时间2010620 11:12:25 字数:4216
21.爱情和性的关系很清晰
中秋这样的节日,朋友之间照例会有很多短信祝福。
为了不吵着别人,更为了避免汪芹不断地审查短信,郑欣阳的手机常常是开成振动的。从中秋节的头一天开始,他的手机就突突突地振动不停,那是一条又一条短信。
别人发来祝福短信,自己马上回一条祝福,郑欣阳觉得这有点像是市场上的交易行为,仿佛你不给我发,我也不给你发,你想不起我,我也想不起你,你给我发了,我才给你发,你想起我了,我才把你想起。为了不让友谊和交易扯上关系,他一般不会马上回,而是一条一条看了过后,记在心里,隔个半天时间,他再以群发方式一起回复。他给朋友的短信,通常都是原创的,写得也新颖,绝不会把千篇一律的短信转发给朋友。因此,虽然他常常没有抢到先机主动祝福,但朋友们对他的印象还是非常深刻。
但有一条短信,他马上就回了。
“节日快乐!我找了一个男朋友。”
是素素发来的!
“好啊!祝福你们!”郑欣阳回复道。他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素素有了感情的归属,就不会再对他动真的了。在过去一段时间里,他常常觉得对不起素素。她对他一片痴情,而他却不爱她,他觉得欠了她,没有对她负起责任,虽然,他们连手都没有好好牵过。
“祝福个屁,我不喜欢他。”
“不喜欢为什么在一起。”
“不仅在一起,我们还同居了。”
这个小鬼,说话总是不含蓄。
“哦。”郑欣阳只好回复一个哦字,毕竟这不是一个能够大大方方讨论的话题。
“哦个屁啊!我要的是你,每次我和他做爱时,我都把他想像成你!”
我的天啦!郑欣阳被她的大胆直白吓了一跳,同时意识到自己遇上了很大的麻烦。他不知道怎样回复她才恰当,想了半天才想出几个字:“这不太合适。”
他回过去,好一阵没有反应。怎么回事?他拨通了她的电话,已经关机了。
素素的确和吴晓兴住在一起了,也的确在每次做爱时,把吴晓兴想像成郑欣阳。吴晓兴从里到外都是缺点,但他有一个极大的优点,那就是特别会哄女人开心,无论什么样的女人,遇上他都会被哄得团团转。
那天在青城山,因为身上没有钱了,素素答应吴晓兴晚上同住一个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被子,窗子边有一把椅子和一条毯子。椅子可以躺,但比较短,即使素素这样个子娇小的人也无法把脚打直了睡。吴晓兴主动说自己睡椅子,让素素睡床上。素素觉得过意不去,便提出自己睡椅子。
“我爱你,怎么忍心让你受苦。”吴晓兴的话让她讨厌,但他那副讨好她的表情却让她心里比较受用。
两个人晚上十点左右关的灯,吴晓兴将自己脱得只剩内裤,素素却是和衣而睡。有点感冒,还有点头昏。但却睡不着。当然睡不着啊,第一次和一个男人独处一室,心里紧张极了。
睡了约摸一个小时,吴晓兴说椅子太短,他要睡地上。素素想了想,地上有地毯,应该不冷,就表示同意。素素当然还是睡不着,因为他睡地上,就离她更近了,她连侧一下身子的勇气都没有。
外面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吴晓兴说地上太冷了,并咳嗽了两声。
“你可别感冒了。”素素说。
“不会的,你快睡吧。”吴晓兴尽量让自己的口气显得无所谓。
素素心中很过意不去,想着连日来自己对他的冷落和嘲讽,不禁有些后悔。他还是一个比较会疼女人的人嘛,她想,虽然他又是一个十足的坏蛋。她又细数了他的缺点。他没有上进心,游手好闲,喜欢拈花惹草。对了,这拈花惹草也许应该客观分析一下,为什么那么多花那么多草会被他拈下来,没准就是因为他会体贴人照顾人,女人们都很受用吧。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太危险,在这样寂静的夜晚,和一个男人独守一室,这样的想法容易让自己放弃阵地。
吴晓兴不时咳嗽一下,并逐渐把咳嗽的频率提高。他知道,素素是刀子嘴豆腐心。同时,他故意把两条手臂露在被子外面。虽然天气还没到冷的时候,但即使不下雨,青城山的气候显然要比成都平原低好几度甚至十几度,晚上可能低得更多。
“你感冒了吗?”素素问。
“应该没有吧,这山上,的确太冷。”
素素也觉得冷,这雨真讨厌。
“我把被子给你吧,”素素说,“床上不怎么冷。”
“不用,我就盖这条毯子。”说着,他剧烈地咳嗽一阵。
好一阵子,素素不知道说什么。
“你快睡了。”吴晓兴说,他说这句,是想看看素素睡着没。
“这样吧。你也睡床上来,我们一人睡一头。”素素说。
吴晓兴假装犹豫了一下,然后爬上床,在另一头躺下来。
“你怎么这么凉啊!”素素的脚碰到了他的手臂,冷得像冰块。
“是太冷了。”吴晓兴说着,揭开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然后把毯子覆在被子上面。
他的整个身子的一侧都挨着素素了,素素紧张得全身直起鸡皮疙瘩。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他突然说:“我睡不着。”
她知道他还想说什么,她不敢接话,假装睡着了。
“我受不了啦!”他又说。
她不知道说什么。
他突然坐起来,揭开被子,一下子抱住了她,猛烈的亲吻起她来。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快如闪电,她没来得及反应,嘴已被他粗大的舌头给堵上了。她有一种被忽然击倒的感觉。以前,两个人有过接吻,但没有这样激烈,相比起来,那时也没有击倒的感觉。
她想推开他,但他的左臂已经用力将她整个上半身箍住了,她的手无法动弹。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滑向她的腰间,熟练地解开了她牛仔裤的钮扣,然后把手伸了进去。
“不要!不要这样!”她大声说,但嘴被堵着,她根本没有说出声来。
只在一瞬间,他用力一拉,她的牛仔裤和内裤一齐被脱了下来。她想屈起双腿保护自己时,双腿却被他的双腿重重地压着了。
他的手指灵巧地触及她的下身,娴熟地画着圈,并不停揉按挤压,一股股电流传遍她的全身,她全身软下来,小腹内在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