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债必偿-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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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立即就哈哈哈哈地大笑出来,是直笑得我眼泪迸流,前仰后合。朱金明和蔡锦涛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面面相觑,当我把周成讯给我找的两名操盘手的事也说出来之后,他们两个人也哈哈哈哈地大声地笑了出来。但是我们的这种笑却含有自嘲和无奈成份,可以说是一种比哭还要难受的笑!
也是,我们这三个自认为绝顶聪明的混蛋,却在同一件事上让一个人给狠狠地耍了,这本身就具有很强的讽刺意义。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个周成讯怀着对我们的刻骨仇恨,正是牢牢地抓住我们三个人的心理,凭着我们对他的信任,利用我们之间的矛盾,为我们掘下一个又一个的陷阱!幸亏我平时调解得快,解决得及时,否则很难说会造成怎样的严重后果!
冷静下来之后,我们三个人很快就又达成了一致的协议,同意用沉默和最低的调子来抹平《首都午间报》所造成的不良影响。然后,我们三个人就一块到卓州驻京办事处,去直面周成迅,看他在这些事上还能说些什么?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54、这是我们顺达公司走向成功的条件 也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基础和支柱
这几天顺达公司天天是有有记者前来采访,全体员工们从上到下都是谨慎以待,是丝毫也不敢怠慢。有的记者甚至不顾员工的阻拦,直闯我的办公室,言不讳地问我,“你们顺达公司,到底有没有把绿洲大厦进行重复抵押行为?”
我非常客气地告诉他们说,“我们顺达公司在各种经济经营中,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任何的违规现象,这次也亦然。”
还有的记者问,“顺达公司为什么不在报刊上发表文章,向对你们进行抵毁的那些人预以反击,或者是依据法律手段来证明你们自己的清白?”
我非常幽默地说,“当一只疯狗虚张声势地在对着你狂吠的时候,作为一个正常的人来讲,你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正常,去摸上一根棍子,去和跟这只疯狗去较真呢,还是理也不理地拂袖而去呢?”
我的回答诙谐而巧妙,令在座的记者不由都笑了。
第二天,北京的各大报刊上都以不同的形式在不同的版面上刊上登载了这则消息,他们都称我是一个有肚量,而又幽默的农民企业家,并且对自己公司的未来充满了希望!然而令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次在报纸上败坏我们的消息却歪打正着,令我们顺达公司很快出了大名,各项营业指标一改以往的颓势,客房入住率是直线上升,餐饮部的日营业额也因之创出了新的高点,下属的旅游公司因处在冬季虽然效益没有明显的起色,但却被北京市质量管理局将其信誉等级提升至了AAAA级。
如此的因祸得福,让我和朱金明蔡锦涛三个人也是始料未及的,虽然我也知道等待着我们的还会有更多甚至更深的陷阱,但是我已经明白,试图由媒体引发这场争斗的那些人,在无人进行应战的情况之下,他们也不得不在尴尬之中悄然地退场。
这与拳击场上一个样,只有双方在拳台上打得不可开交,头破血流时那才会有看点,也才能引起观众狂潮般地欢呼声和各媒体连篇累牍地报道。可是现在只有一个拳击手不可一世地站在拳击台上,他的身躯就算是再高大再魁伟,四肢再发达肌肉再优美,出手再凶狠残再忍,也是徒然的。因为他找不着,或台上根本就没有任何对手可以来施展自己的拳技,最终他也不得不灰溜溜地退下场来。
我和朱金明蔡锦涛都深深地感到,此事可能要暂时告一个阶段,我们完全可以用一种平静而喜悦心情来迎接本世纪最后一个元旦了。
早在两天前,妹妹国华就打来电话,邀我到她家去过仟禧之年。还说,到时候会给我一个意外惊喜。自从姜夔来到顺达公司后,他们母子两人的生活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要过节吗,她一定会做许多许多好吃的。至于意外的惊喜,我却不敢有任何奢望。最有可能是她把在卓州的前妻蔡晓茹接过来。可我知道蔡晓茹执拗得要命,一般人是劝不动她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个仟禧之年对我们每一个中国人都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五十周年,继香港回归之后,澳门又在本月二十日回到了祖国的怀抱,这些确实是值得可贺可庆。再说明年的九月十三号是我们顺达公司成立十五周年的纪念日。只要我们能够躲过资金危机这一劫,继续顽强地拼搏下去,等待着我们的无疑是一个盛典,更是一个隆重而非凡的大喜日子!
可是我怎样去举行这个盛典,用什么方法迎接我们顺达公司成立十五周年这个大喜的日子呢?因为离着时间还长,所以我心中没底。再说,目前公司尚且危机四伏,能否躲过暗中的那些人下一次对方对我们顺达的致命一击,这还是一个未知数。但是有一点却值得欣慰的,那就是我和蔡锦涛朱金明三个人之间的信任危机,已经彻底解除了,我们三人又再次紧紧地抱成了一团!
这是我们顺达公司战胜困难,走向成功的最基本条件,也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基礅和支柱。更为重要的是,蔡锦涛和朱金明都基本上同意我对公司要进行的现代化改造,他们也同意我提出的公司在新世纪的经营方针和投资理念,并且还进行了有益地补充。
确切地说,这半年多以来我每时每刻都在想念着从我身边溜走的冰冰,抑或叫丁丁的那个小女孩。她那俏倩的身影,她那恬静而抑郁的脸庞,甚至连她那淡雅的长裙,一直在还我的心中飘曳。这不是思念她,也不是留恋她,而是对她有着一种深深的担心和牵挂。而这种担心和挂念,完然是建立在我的痛苦和内疚之上,所以,当我的心每每地诱发出了这种挂念和担心的时候,那我显得就越发的迫切和百般的无奈。
非常遗憾的是,五六个月已经过去了,我们投入的人力和物力虽然不少,却始终再也没有找到张冰冰。她就像从地球上永远消失了一样,甚至连她的一点微小信息我们都没有得到。看起来,冰冰必定是离开了北京,显然,她一定是在对我复仇无望的情况下,绝望地离开的!
我长长地叹了一声,孤独地从卓州大厦上走下来,在阴霾的冷风中钻进汽车发动起来就向国华家驶去。此时天空浓云密布,街面上星星点点地飘起了碎碎的雪花,寒冷与冽风使大街小巷的人一个个都缩着脖子,忙忙又匆匆。一时间我的心情也像这个天气一样,也呈灰色的状态了,这是为自己,还是在为冰冰?我不得而知。不由,卓州影视城那萧索而颓败的样子,又再次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也是,如果要是再没有人对其投资,过上几年,也许十几年之后她也许就会永远在我们的视线中消失澌灭了。
卓州影视城曾经是我们所有卓州人最为骄傲和自豪地方,整整一代卓州人都曾经为她激动过!可是,现在她却风雨飘遥地衰败在那里!如果我海国鹏要是再不搭手进行抢救的话,那可真是上对不住苍天,下对不住大地,活着有亏于自己的良心,就是死了也无颜去见已故的先人的不孝子孙!于是我就暗暗决定,公司的这次危机度过了之后,不管是参股入股,还是最终将其买断,我们顺达公司都要对卓州影视城进行新一轮投资,一定要让我们的卓州影视城再次焕发出昔日的色彩,一定要让她重新成为我们卓州人心目中的骄傲!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55、我不是推崇封建哲理 我只是想过稳定的生活 拥有一种固定的感情
想不到我回乡投资的理念,很快就得到朱金明和蔡锦涛的积极响应,他们也说,卓州影视城是我们顺达成功的起点,我们没有理由把她舍弃掉。再说,既然我们在北京拿不到经营房地产的批文和经营许可证,我们为什么不回卓州搞他一个房地产开发公司呢?我们在家乡注册,然后到北京来承包工程,这还不是一样的经营?!
蔡锦涛和朱金明两个人的话如醍醐灌顶一样,使我醒悟过来。对呀,这样既解决了经营房地产许可证问题,又可以从家乡招募到一大批建筑工人,这可真是件一举两得的好事!
我想,这一切应该是很容易就办到,因为卓州毕竟是自己的故乡。也是,这些年来,我所做的梦都是卓州的事情,一闭眼就是黑旺山村的风风雨雨,我这也许是一种精神上的皈依,更是一种灵魂上的寄托。由此看起来,人们说得是一点也不错。无论你是谁,也不管你如何伟大,或者是怎样缈小,你这一生无论如何都要自然不自然地找到三种归宿,一种是情感上的归宿,爱情!一种是精神上的归宿,信仰!再就有一种就是肉体上的最终归宿,那就是自己的故乡了。怪不得陶渊明他早早地就归隐到松菊犹存三径就荒的浔阳山水田园之中了,原来他早就大彻大悟地看到了人类在肉体上的这种必然的最终归宿。可是,我海国鹏肉体上的最终归宿是在那里呢?不由,我为自己的最终归宿而后怕起来。
我在外面随便买了一点水果就来到了国华家里,没想到自己的前妻蔡晓茹还真的在这里!她明显地瘦了,也老了,正在厨房里和国华包着水饺。看起来她事先也知道我要来,见到我后她只是平静地对我笑了笑,就继续忙她的去了。
见自己的前妻用默认的方式原谅了自己,我也就放下心来,走进去,就问她什么时候来的。看上去蔡晓茹也有些激动,一个水饺放了三次馅,不是多了就是少点,我只好接过来,包了起来。
她告诉我说,“是前天国华把我从卓州接过来。本来我不想来,可国华非逼着我来不行!”
我忙说,“你早应该来了,一个人孤单单地待在卓州干啥?看起来,还是国华的面子大,以前我托人叫你好几次,都没有把你请动。”
“这哪是我的面子?大嫂要不是听说是你让我叫她来的,她才不来呢?”国华端走了一大盖甸水饺,回来后又喋喋不休地对她大嫂说,“这次来,大嫂你就不要走了!这就是你们的房子,咱们先在一起凑付几天,过了元旦后我和姜夔在外面租上一套房子,搬出去就行了!”
国华下上了水饺,然后麻利地找出杯子和筷子,就招呼着我们在摆满了酒菜的桌子前坐了下来。可是已经这么晚了,姜夔怎么还没有回来呢?我感到有点奇怪,就不由问道,“姜夔呢?”
“唉,这段时间他简直是迷上了,是上班上网,下班还是上网。大哥,他要是继续这样下去,可不行!”
“年轻人都这样!国华,说不定姜夔还能从网上给你找个媳妇呢?”我和妹妹开着玩笑说。
“他要找一个网上媳妇,再给我生个上网孙子,他们要是什么也不干,全泡在网上了,那还不要了我这条老命?”我和前妻不由被国华的话给逗得前仰后合地大笑了出来,尤其是前妻他竟然笑出了眼泪。我喜得掏出手机,就要通了姜夔的手机。可是响了半天他才接起来,我告诉他说,“姜夔,你先把那事放一放,你舅妈来了,今天我非常高兴,你就赶快回来陪着我喝上几盅!”
姜夔告诉我,“舅舅,我昨天就已经见过舅妈了,现在是关键时刻,我们能否见到网上的的那个冰冰就看今天了!舅舅,目前我正与那个叫冰冰的小姐在网上啦得热乎呢!看起来,有门!”
我一听非常高兴就说,“那个网上的冰冰同意和你面面了?”
姜夔说,“对方刚刚松口,但是还差几把火,今天我就想趁热打铁把这个顽固而美丽的堡垒给攻下来!”
我说,“好吧,那我们就先开饭了?我们就一边吃,一边等着你的好消息。”
打完电话,我冲着前妻和国华把就自己的酒杯端了起来,“晓茹,今天见到你很高兴。我们已经十三四年没有坐到一块吃一顿饭了,没想到在世纪之交的关键时刻我们坐到了一起。这当然要感谢国华了。姜夔一时半时回不来了,我们三个人就先吃吧。”
蔡晓茹表现得还不错,她端起杯子与我和国华象征性地碰了碰,就轻轻地抿了一口葡萄酒。在我的记忆中,她是从来滴酒不沾的。这次她能够到北京,就足以说明她已经原谅了我。唉,早知这样,我上一次回卓州时,就应该回到家里一趟,那时我要是能直接把就她带过来,那该有多好?
于是我就告诉蔡晓茹说,“上一次我送张良之老师回卓州时,很想去见你,可是怕再次引起我们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