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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谁设计了宇宙:万物背后的秘密推手与即将来临的黄金时代-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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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当前的位置越近,你所能探测到的能量也越多。



时间一定是三维的



这是非常重要的发现,因为它显示出源场并不局限于线性时间。这听起来一定令人难以置信:一切都是同时发生(存在)的。恒星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位置都在释放着可检测到的能量,只是在时间上,能量的强度有一些差异。这就解释了哈特穆特?穆勒的手机技术是如何瞬间打通电话而不需要考虑通讯双方之间的距离。我们曾确信,过去已在我们身后而未来是不可预知的,但是在科济列夫的科学中,未来向过去投射了一个阴影——我们可以看到并可以用相对简单的技术来测量到。如果时间是一维的话它就不可能做到这些。从某种非常真实的角度来讲,时间必须是三维的,这些效应才可能发生——我们会在下一章探究这个观点。

这些听上去难道不是很熟悉吗?遥视者严密地证明了他们能在某些事件发生前就准确观测到这些事件。达里尔?J。本(Dary J。Bem)博士,一位科内尔(Cornell)大学的退休教授,在《个性与社会心理学杂志》(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上刊登了一篇论文,严密地证明了普通人具有预测未来的能力。很多人在生活中都经历过先知事件,但是经常把它们当作巧合。还记得我们关于你每次从椅子上起来后都会在椅子上留下能量复制体的讨论吗?还记得你身体的某些部分是如何留存在椅子上,捕获光形成微小螺旋,并且至少持续30天的吗?科济列夫的惊人观测资料,最终帮助我们解释了DNA的幻影效应。一旦DNA被保存在特定区域内达到一定时间,它在那个区域内的能量不会随着物理分子的移位而消失。重力在量子层面提供了光子保持固定位置的力量。虽然伽利耶夫过去没有在DNA的未来位置上检测到任何效应(这很可能仅仅需要在了解这些概念后重新设计新的实验),但通过科济列夫的工作,我们确实看到了发生在星体身上的幻影效应。

科济列夫并没有能够活着看到他观测到的星体的“非局部性”行为也发生在我们自身的DNA中。但是(如我们所记)他确实发现他的思想能够生成可以被探测器检测到的时间流动。从科济列夫发现的波型效应来看,显然,我们的DNA幻影和能量复制体的能量一直在以波动的形式扩散到周围环境中去——它不会局限在我们体内,即使在我们坐定时它也是在无时无刻地向外波动扩散。实际上,我们的思想很可能在一瞬间就通过某种方式波动扩散到整个源场中。脑波也许不仅仅是电信号,它们显然生成了某种我们持续释放到周围环境的能量流。这在前5章中已经被严密证实过了,并且在大脑发送和接收这些信号时,其最重要作用的很可能是我们的松果体。很显然,我们越接近思想的源头,信号也就越强烈。在全球意识项目中,在9·11期间越接近纽约的电脑,接收到的效应也就越强烈。我们的思想不仅仅局限在我们的大脑和身体内,它们也同样在对我们周围的环境产生可测量的影响。

科济列夫意识到天体在瞬间就把能量传播到宇宙中。由此他有了一个非凡的洞见——瞬间的能量交换可以用来解释在传统天文学中经常被忽视的双子星问题。我们在夜空中看到的大量的星星都是以成对的形式出现的。两颗在大小、亮度和发光度上都非常相似的星星挨在一起,就像在相互聊天——它们之间存在着某种能量联系以使其同步反应。从我们所处的角度来看,它们是如此的接近以至于寻常的电磁场就能解释这个效应。然而,按照科济列夫的观点,光的速度实在太慢了,根本无法解释这种通信——因为实际距离实在太过巨大了。1966年,在国际天文学联盟(International Astronomical Union)的会议上,科济列夫提出,双子星的形成是由于两颗行星通过时间的流动(以比光速快得多的速度)在能量上与彼此协调。

又一次,科济列夫发现在天体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位置上有能量出现。我们已经看到我们自身的DNA会在曾经的位置上留下可测量的能量指纹。即使DNA已经不在那里,我们的DNA幻影仍然可以捕捉和存储光线中的光子——它具有非常真实并且可测量的能量效应。既然我们已经拥有了这些知识,我们就有了一个可以用来描述和解释太阳周期、行星周期和其它天文周期(或许包括25920年的岁差周期)如何在影响我们的可用模型了。由于地球围绕着太阳公转,它会在过去的位置上留下可测量的能量。当我们在一年之后再次回到原来的位置,那能量仍然在那里。这意味着,如果能量会对我们的感知和思考产生可测量的影响,那么那些影响我们意识的效应也会再次归来。当地轴(在摆动进程中)改变其位置时,很可能也会发生这种现象。

根据科济列夫的发现,我们现在获得了明确的、可被证明的(爱因斯坦所说的)超距作用的迹象。每个行星、月球、小行星和彗星在我们太阳系中所处的位置,都可能通过某种可测量的方式对彼此施加影响,就像施诺尔的发现中强烈暗示的那样。

在天体运转的过程中——推拉时间流,能量似乎被瞬时交换了。我们的太阳系似乎向着一个具有更强相干性的区域运动,使得人类的DNA和意识产生了一个短期的快速进化,就像我们讨论过的那样。玛雅历法的完结日、宝瓶时代的预期到来日期、印度教经文中提到的黄金年代来临时间,都聚焦于这同一个小小的时间窗口——大约在2012年——一个揭示这些转变何时会发生的关键分水岭。人类在五万年前出现一次大规模的智力跃升;而尼安德特人早在两万五千年前就逐渐灭绝——这个时间正好是每个大年的结束之时。在过去五千年中,我们的DNA进化速度比在整个人类历史中的速度快了100倍。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我们的远古祖先确实对他们的预言和相关的惊人知识有足够的理解。



我们能在多大程度上改变时间的流动?



科济列夫的发现中最奇怪也最迷人之处在于,我们的思想可以改变时间的流动。这也是全球意识项目所发现的。如果人类的思想真的可以加快或减慢时间的流动,那么有特殊天赋的人呢?他们能够做出比科济列夫发现的更加非凡、更加惊人的事情吗?

保罗?东(Paul Dong)在其著作《中国的超心灵现象》(China’s Super Psychics)提到了“超能力”(“Extra High Functioning”;or EHF)儿童。1992年,中国在天津人体科学研究所为美国石油官员举办了一场官方会议。这对于参观的贵宾来说是一项极高的荣誉,因为只有极少的西方客人被允许观看这些惊人的事情。一个叫姚珍(YaoZheng,音译)的女孩坐在一片需要经过几天甚至几周才能开放的花苞前。官员们在明亮的光线照射下,从不同角度打量着她。她在祈祷了15分钟之后,加快了面前花苞的时间流动速度,其时,它们纷纷在人们的眼前次第开放。坐在她旁边的另一个孩子可以从一个封闭的玻璃瓶中瞬间移动药丸,而她的身体离这个玻璃瓶大约有1到2米的距离。

保罗?东揭示了这种现象可以达到何种程度。



在中国有很多人具有使花苞盛开的能力,姚珍只是其中的一个。当然,还有能力更强的人。1994年4月的一个晚上,在北京信号公司(Beijing Signal Corps)的大厅中,付松山(Fu Songshan,音译)上校能够在30分钟内让超过1000名的观众手中的花苞盛开……然而,付松山并不是最强的人。还有一个神秘的女人,能够面对着成千上万的花苞,通过挥动手臂并说“我想要你们全都开放”,就可以让它们瞬间绽放。



在《同步性宇宙》一书中,克劳德?斯文森博士讨论了在中国进行的实验,一个微型的、电池驱动的无线电广播发射器通过心灵传送从一个人的口袋中穿过墙转移到另一个人手里的一个密闭容器内。这个发射器广播了一个恒定频率的电磁信号,可以用来进行精确的时间测量和计算。哈特维希?豪斯多夫1(Hartwig Husdorf)亲眼目睹了这些令人惊叹的事件并在他的书《中国的罗斯维尔事件》(The Chinsese Roswell)中进行了讨论。



当心灵传送开始进行时,发射器的频率在传输过程中逐渐变慢并产生了短暂的停顿,然后逐渐回到了原来的频率。这暗示着时间被传输过程所影响了,因为频率是一种测量时间的工具。这让人回想起量子力学中所发生的现象。如果一种基本粒子(比如电子),在空间中停止,它的频率会变得非常慢,它的位置会延伸到一个很大的区域。这是测不准原理的结果。如果这就是中国的实验中所发生的的现象,那这就暗示了心灵传送的过程涉及(类似量子现象的)物体的非定域化(delocalization)现象。



斯文森同时提到了塔拉?贝(Tara Bey),一个印度的瑜伽行者。塔拉?贝可以减慢他体内的时间流动直至几乎静止。他的助手们用蜡封住了他的眼睛、鼻子和嘴巴,以防止昆虫进入他的体内——如果他打算保持一周或者更久,他会要求他的助手们用蜡包裹他的整个身体。是的,他甚至不用呼吸。他向保罗?布鲁顿(Paul Brunton)解释了这是如何运作的。



人们在看到了我所制造的现象后,会觉得这只是某种戏法,或者是某种超自然的能力。但他们都想错了。他们似乎不能理解这些现象其实都是科学的、符合自然法则的。我确实利用了一些极少人理解的心灵法则,但是不管怎样,它们也是(自然)法则。我所做的这些事情没有一件都是随机的(arbitrary)、超自然的或违反这些法则的。



关于黄金年代的古老预言暗示着,这些惊人的能力将不会仅仅掌握在少数天赋异禀的人手里,它们会变得很寻常。如果人类能够如此显著地改变时间的流动,那我们应该最终能利用科技获得同样伟大的成就——就像西德?哈里奇所发现的那样。事实上,科济列夫的成果很可能仅仅是我们将触手可及的一个全新的世界的开端。



1 译者注:国内已引进出版其两部作品:《白色金字塔》和《不该存在的技术》





第十三章 物质是什么?非物质化、心灵传送和时间旅行





尼古拉?科济列夫博士最惊人发现在于:天体会从它过去、现在和将来的位置释放出可测量的能量。天体在当前位置上释放的能量最强,而在过去或将来位置上的能量释放呈现平滑的曲线形下降。我们同样知道类似的效应也发生在量子物理领域中——虽然只有极少数科学家理解这种现象。每个量子物理学家都知道,你可以观察一个亚原子“粒子”并进行测量,仿佛它是完全“坚固”并且稳定的——但是当你用其他的测量技术时,这个粒子变成了一种波,并且开始变得“非局部化”(non…local)。这似乎完全颠覆了我们的直觉知识,并且引向了所谓的“测不准原理”——这是一种奇特的说法:“我们就是不知道在量子层面究竟在发生着什么。没有东西是以稳定的、理性的、符合逻辑的方式存在着。它不是一个粒子,也不是一种波;它是我们永远不能理解的东西。它同时具有双重特性。”

由于爱因斯坦证明了空间和时间是彼此紧密相连的,因此,粒子在转变成波时并非只在空间空延展开来——它们在时间中也会“非局部化”。这意味着粒子的一部分出现在过去,一部分存在于当前,还有一部分则已经移动到未来。这听上去一定难以置信,“波粒二象性”效应被观察到出现在质子、中子、电子甚至整个原子中。这意味着量子国度中的一切东西都一直在上演突然出现和突然消失的“好戏”。我们已经有了充分的证据来理解这些现象,但是我们还不习惯于如此思考。传统科学家们并不能解释发生了什么,因此,他们认为这些神秘谜团永远无法被解开。我们简直生活在一个不确定的宇宙当中。可喜的是,这不是事实。我们会看到;存在着一个答案——只是目前还未被广泛认可罢了。

如果觉得关于整个原子非物质化的概念还不够奇怪的话,那么在1999年的惊人发现绝对会让你感到匪夷所思,这要归功于奥拉夫?奈尔(Olaf Nairz)博士和他同事。奈尔和他的研究人员能够将60个碳原子组成的足球型的聚合物——俗称富勒烯(fullerene)或巴克球(buckyball)——直接转变成波的形态。这个碳原子组成的中空的几何形球体最早被巴克敏斯特·富勒(Buckminster Fuller)所构建,因此以他的名字命名。记住,巴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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