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设计了宇宙:万物背后的秘密推手与即将来临的黄金时代-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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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年,帕森斯(Parsons)与希尔(Heal)用抗生素毒死细菌后发现,被毒死的细菌被放置在健康细菌附近就能够复原。阿加达尼安(Agadjanian)在2003年所做的昆虫实验中也得到了同样结果。这些都归功于健康同类。想想人们是如何迫切想要伸出双手去触碰前来与他们说话的人。很有可能双手接触会促进对源场的吸收。
人可以发送能量给细菌、植物、动物和其他人来帮助他们改善健康状态吗?这正是丹尼尔?贝诺尔(Daniel Benor)博士分析了191项“精神愈疗”对照研究后的发现。令人惊奇的是,其中64%的研究结果显示出非常明显的有效性,其中包括远距的愈疗实验。但是36%的研究未出现愈疗效果,所以主流媒体的一篇文章将此报导为失败的实验,并总结说,有“科学证据”表明,这些效果不会也不能产生。然而事实没这么简单。
亚历山德拉?大卫?尼尔(Alexandra David Neel)在上世纪二十年代去了西藏。1931年,她将她的惊人观察写成《与密师和法师在西藏》(With Mystics and Magicians in Tibet)一书。其中许多引人入胜的事情都是她亲眼目睹的,一些我们稍后会讨论。西藏僧人向她解释道,他们的神秘能力都源于通过冥想控制能量波的能力。
精神训练的秘密……在于极大地发展精神集中的能力,让这种能力远远超过在这方面最具天赋的人。密教大师肯定,精神集中产生的能量波有许多用处……他们相信身体或思想活动都会产生这种能量。
因此,当我们思想相干性变强后,我们接入源场的能力也会提高,并能决定它流动的方式与地点。这点十分重要,因为它解释了为何如此多的古代灵性教义都极其注重冥想。想想前面所说的七千人共同冥想就能减少了全球72%的恐怖活动的实验,看来这是因为他们通过冥想在源场内创造了相干性,这反过来直接影响了其它人的思想,因为在很大程度上,我们彼此共享意识。这真是个看待我们自身与这个世界的有趣的新方式。
在卡兹纳切耶夫惊人的发现中,仅仅通过传送给它们的疾病信息结构,健康细胞就从生病细胞中获取了病毒的遗传密码。这强烈地表明,虽然DNA不会固定于单个构造,但在能量层面,遗传密码确实能从一种生命形态中被转移到另一种生命形态中。这个奇妙发现为研究最伟大的科学奥秘之一(即物种进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进化真的是基于大多数“达尔文主义”科学家所坚称的“随机”过程,还是另有解释?我完全不是那些认为《圣经》里的每字每句都是真理的神创论者,我不相信地球文明只有7000年。然而,主流媒体将“科学”(此模型已超过100年,问题重重,我们很快会讨论到)与“宗教”两极化是十分可笑的。我们已看过的证据暗示,生命密码也许存在于源场之中。此信息借由紫外线流入我们的现实,就像视觉信息可能通过一个类似星门的、连接着我们的能量复制体的“银线”流入松果腺中的过程。下一章,我们将探索物种进化方面的新资料,并找出是否有支持这些激进新观点的证据。
第十章 能量驱动式进化
大金字塔似乎是我们的远古先祖留下的各种预言之一,它预示着即将来临的黄金时代,并且将在2012年左右到达一个关键的转折点。金字塔本身的结构似乎就是这个信息的一部分。当俄罗斯科学家没有使用任何金属材料,仅仅用PVC管和玻璃纤维模拟重建出金字塔时,他们发现了多种显著的功效。这些发现十分惊人,它迫使我们彻底地重新审视那些我们自以为了解的一切科学和物理学。癌症并不是什么神秘可怖的问题,其成因现在可以追溯到储存在我们体内的光的连贯性缺失——因为所有致癌物都会争夺波长为380纳米的光。在金字塔中,致癌的化学物质迅速转为无毒状态,似乎它们的分子结构通过某种方式进行了重新排列,从破坏生命转变为支持生命。同样地,任何威胁到人类生命的地质和气候问题,也可以通过简单地建立金字塔而显著减少。
一旦我们开始(从科学层面)在生物系统内来寻找金字塔能量效应,我们就会获得奇妙的新发现。事实上,这包括我们的确拥有仅仅用思想就能疗愈他人的能力,也许只需用我们的能量复制体直接探访他们,向他们释放出包含治愈代码的光子,而远古文明显然对此非常了解。我们还发现DNA分子会留下一个“幻影”,用来吸收它周围环境里的光,它就像是一个微型黑洞,最长能够保持30天时间,即便DNA分子本身已经被移走。这就引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到底是哪个最先出现?是DNA还是幻影?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幻影先存在呢?
伽利耶夫已经证明了DNA幻影能够吸收光子并把它们保持在原地。那么,DNA幻影有没有强大到足以对原子和分子做出同样改变呢?我们确实有一些关于这方面的有趣线索。2008年,谢尔盖?雷金(Sergey Leikin)博士将各种类型的DNA放入普通盐水,其中没有蛋白质或任何能够使它们互相产生联系的物质。每一种DNA都用不同的荧光化合物进行了标记。令人吃惊的是,这些彼此迥异的DNA分子神秘地结合到了一起,显示出一种类似“心灵感应”的特质。具体来说,互相匹配的DNA分子聚集起来的可能性大约是有不同编码序列的DNA分子的两倍。雷金认为这仅仅是由电荷所造成的,但重要的是它成功了。进一步的实验或许能够很好地证明这一切都是源场所为——在微小的原子和分子都尚未形成基本氨基酸的情况下,它就完成了DNA的汇编。
(插图19)来自NASA的一张靠近银河系中心的一处星云图片。马克?莫里斯博士第一个发现这个星云的形状与DNA分子异常相似。
2007年,一群来自俄罗斯、德国、澳大利亚的科学家由V。N。泰托维奇(V。N。Tsytovich)博士带队,他们在实验中发现,当普通的灰尘悬浮在带电“等离子体”中时,会形成一种类似DNA的结构,这与我们所发现的外太空的状况相似。为了重现这种环境,他们建立了一个计算机模型来重现这种环境,虽然事先并不期待任何序列和结构的出现,但是这些灰尘却自然形成了“螺旋结构”。这些类DNA结构之间互相吸引聚集到了一起。它们会分裂并形成两个相同的副本,这一过程与复制相似。它们只需简单地经过其附近,就能改变其周边物质的结构。随着模拟的继续,它们也逐渐演变为更加复杂的结构。根据泰托维奇所述,“这些复杂的自行合成的等离子体结构,体现出它们作为无机生命形式所必备的一切属性……它们是自主的,它们自行复制和演变。”此外,在2006年,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天文学教授马克?莫里斯(Mark Morris)博士宣布,在我们的银河系中心附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DNA双螺旋型星云:“我们看到两股相互交织的旋臂,像DNA分子那样缠绕包裹在一起……之前从未有人在宇宙领域发现过这样的事……这一发现似乎暗示了存在一种更高的宇宙秩序。”
2011年1月,正当本书在进行最后编辑的时候,一位得过诺贝尔奖的生物学家宣布,他将一段细菌DNA转移到了一个只装有水的密封试管内。该试管中的水重新组合,在试管中精确复制了它旁边另一个密封试管内漂浮着的DNA。为了实现这一结果,原始的DNA样本被大大弱化,并在周围施加了一个7赫兹的弱电磁场。经过18个小时后,密封试管内的水分子的确转变为一个完美的DNA分子。约翰?顿恩(John Dunn)在网站www。Techworld上写了一篇文章,来讨论吕克?蒙泰尼尔(Luc Montagnier)博士的这一发现所带来的影响。
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它说明生命的传播能够借助现实的量子性,以微妙的方式投射出自己,就像先前的实验已经暗示过的那样。另外,生命本身也有可能就是一个复杂的量子现象的投射,并完全取决于那些尚未理解的运作方式,因为它们实在令人难以置信也难以探查……水也许是一个很好的媒介,使DNA在水中能够用隐藏在量子纠缠和(我们所说的)“心灵传输”中的进程来复制自身。
DNA或许能够被一个我们无法看见或直接测量出的“量子”模板创造出来,但它却作为一个结构真实存在于源场之中,并且被写进了掌管物质和能量的基本规律中。这种能量结构是否能把光子、原子和分子聚合到一起,拧成我们所知的螺旋形的生命形式?答案很可能就在眼前,正如蒙泰尼尔所发现的那样。但是大多数科学家却不愿去正视它。自从16世纪欧洲宗教改革以来,在科学家与教堂之间就形成了一种不可直言的“交易”——“你们负责灵魂,我们负责真相,生命当然只是一个意外,宇宙间不存在更高的目标和智慧。”尽管如此,这就像其它盲目的宗教信仰一样。我个人则相信要以证据说话。因此让我们来看看能找到什么证据。
地球上的生命进化
无论身在地球何处,我们总是能找到细菌。根据《科学美国人》(Scientific American)的报道,在萨凡纳河下500米处取出的岩芯样本中发现了多种微生物。即使是在地球表面1。7英里以下(2。8公里)的岩芯样本中,仍然能够找到活着的细菌。在正常的表层土壤里,每克泥土中能够找到10多亿个细菌,在400多米的地壳深处,你仍然能够从岩石样本里发现成百上千万的细菌。在这些“地表下”区域内已发现超过9000多种不同类型的微生物,其中有一些生活在华氏167度(75摄氏度)的高温环境之下。
你也许还认为达尔文的进化论是“科学的”,但是请你思考一下:当你获得了细菌,这就意味着绝大部分创造生命所必需的“魔法”反应已经发生了。你有了DNA,有了蛋白质的合成,还有呼吸、运动和意识,以及我们一直在探索的那些捕获光子的神奇属性。我们的地球只有40亿年历史,它很有可能在一开始只是一块熔岩。直到38亿年前温度才逐渐冷却下来而形成了海洋,即使是在这个时候,岩石样本中也包含所有的因光合作用而形成的基本同位素植物。更妙的是,一种原始酵母状的生物体也同样于38亿年前在古老岩石中被发现。这意味着地球上一出现水,生命就在瞬间同时出现了。
当我们把目光投向35亿年前,我们就会在岩石中发现许多微生物化石,它们并没有因为火山活动被熔化。根据约翰乔?麦克伐登(Johnjoe McFadden)博士所说,“如果生命的发展完全依赖偶然性,那这个地球显然还不够大……这些微生物化石今天看来就像还活着的生物体,有可能与现今生物一样复杂。要出现生命或许不大可能,但是这却发生得很快。”仅仅是为了证明这种随机性的发生概率小得有多么荒唐,一位麻省理工学院的生物学家计算出,仅仅使一百个氨基酸进行“随机突变”来形成一个蛋白质的可能性,那就是1后面跟65个0次当中只能发生一次。
2008年《连线》杂志上发表的文章中透露了新的发现,细菌能够在地球上最荒芜的地区存活,包括在火山和核反应堆内的极度高温条件下,以及南极冰层深处的严酷极寒中。事实上,南极地区1000万年前的细菌在解冻之后仍然能恢复活力。这篇文章内同样提到了微生物经过剧烈震动发射到太空之后还能继续存活。而氨基酸——所有生物生命的基础——在81P/Wild 2彗星的彗尾尘埃中被发现。来自伦敦帝国学院的另一项研究发现,在澳大利亚1969年的陨石碎片中,含有构成DNA的尿嘧啶和黄嘌呤。2011年1月,美国地质学会宣布,他们在结晶盐内的液体里发现了漂浮在其中的活细菌,它们已经存活了34000年之久。它们极度萎缩,体积很小,看上去似乎处于休眠状态。他们花费了大约两个半月时间才将它们“唤醒”,之后它们便开始正常的繁衍。“我们不确定发生了什么,”提姆?劳恩斯坦(Tim Lowenstein)博士说道,“它们需要有能力修复DNA,因为DNA会随着时间不断退化。”
英国天文学家弗雷德?霍伊尔爵士(Sir Fred Hoyle)和纳林?钱德拉?维克拉马辛(Nalin Chandra Wickramasinghe)博士的发现更为令人震惊,他们在20世纪60年代对星尘的成分进行了探索研究。越来越多的证据显示,整个星系中的绝大多数尘埃(大约99。9%)实际上是冻干的细菌。一开始,霍伊尔和维克拉马辛研究了我们银河系尘埃的红外光,并得出结论,认为这些尘埃颗粒里面应该70%是空心的。细菌拥有一个坚固的细胞外壁和柔软的内核。当他们发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