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薄樱微死神]晓听风雨-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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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啊,这种打法早就刻进隐我的灵魂深处了,根本改不过来!”每到那时,隐都会摆着无所谓的神情随便地摊一摊手,然后收起木刀跑出去抓鱼吃。
他们只好无奈地对望一眼。
虽然浅野隐第一天就说过类似“她不是人类”的话,但他们并没有太相信,每次听到也不过一笑了之。
深秋转入冬季时,浅野隐的起床时间开始一天比一天晚,平常的精神也没有以前那么足了。于是,除了每天的例行练习外,刀法的事便这么搁置了下来。
一直到现在。
井吹龙之介好像吃了什么兴奋剂似的,一连几个月都努力地练习着刀法不曾松懈,在这期间,天气也不知不觉冷了下来。
最近几天,浅野隐的赖床问题越发严重了,而且仔细想想的话——过去的两年,似乎也是从这前后几天开始的吧……
正走过隐房间外走廊的冲田总司下意识地侧眼朝那扇纸门瞄了瞄。
纸门打了开来。
冲田总司驻足,微微侧身看着整着衣衫将整个人都缩在浅葱色羽织内的女子。
她的背没精神地稍稍弯着,头发还未梳顺,呆毛混在卷毛丛中乱成一团,显然是刚起床。
“早,总司君。”
看到他,她半睡半醒地打了声招呼,以一种漫不经心的样子旁若无人地走到了院子里,两手抬起费力地扎着后脑的马尾。大约是天气冷的原因,手指的张合并不自如,每次总会少抓那么几绺头发,浅野隐举着两手在头顶捣鼓了半天,却始终没有一次顺利完成当前任务的。
已经不早了啊……
冲田总司在旁等待了许久,终于看不下去地走上前去夺去了她手里的头绳。
浅野隐意外地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夸张的表示,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任他摆弄着她的头发。
卷毛如混乱的线团,却出奇得柔软,听话地随冲田的手力倒伏。即便如此,替别人梳头总没有为自己那么顺畅,角度和力道都不是很好把握,让他稍有些力不从心之感。绑绳时,就见一绺头发从发间缓缓弯曲,慢慢形成了拱桥状,渐渐地直起腰,他绑好头发时,它已然站稳脚跟鹤立鸡群地屹立于头顶。浅野隐抓了抓头发,它仅仅晃了晃,顽强不倒。
“好了!”
说着,他勾起嘴角踱步到她面前。
“嗯,谢……”
浅野隐又抓了抓头发,整个人都是一副物我皆忘超然天外的傻样。她迷迷蒙蒙地看了他一会儿,又望了望会议厅的方向,便转身朝那走去。
“不是要开什么会么?再不走我们要迟到了……”
看着前方迷迷糊糊地说完话就幽幽飘远的某人,冲田总司不自觉地微微眯起双眼。
她似乎还从来没对他说过“谢”字。或者说,她是那么好说话的人么?
……果然她最近的言行举止有些不正常啊!
但他没有深究,因为刚到会议厅就听到那几位监察报告着长洲叛变的消息,接着众人商议下来便决定全体出战。当然,监察被留在了屯所继续收集情报。斜视着会议期间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的犯傻状态的浅野隐,他忽然有些庆幸芹泽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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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不在的几天,似乎也一并带走了麻烦事,留在屯所的队员们除了例行的巡逻外便没有什么事情要干了,当然,这其中的原因之一是如今地位最高的浅野隐没有下达任何任务,而她本人也趁着麻烦的闹钟们不在的天时肆意延长自己的睡眠时间,过得倒也滋润。
第三天,当她还悠哉悠哉地神游在梦中时,天煞的敲门声就打碎了和谐美好的气氛。
“浅野桑、浅野桑……”
“早……谁啊?”
隐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句。
“我是月岛!浅野桑早上好……个头啊?!”
敲门声停下,门外的人话音稍稍一顿,突然更是大声地咆哮道。
“现在已经中午了,近藤先生他们都回来了,快点去迎接!”
“好烦啊,帮我跟他们说一声,隐我已经进入冬眠期了不便去迎接。”
“冬眠期?假了,太假了吧浅野桑!冬眠是什么?就算你这么说他们也不会以为你变成蛇的!”
“哦,那就说睡眠不足是美容的大敌,隐我要补眠。”
“我看你是睡眠太足皮肤活性不够提早衰竭吧!”
月岛大西默了一会儿,继而颇为崩溃地大叫。
“你明明那么清醒诶浅野桑,拜托快起来吧,要是被土方先生他们看见要怎么办……冲田先生都过来了!”
“总司君回来怎么可能先到我这里来?我说你烧坏了吧大西同学……不对,不是说笨蛋是不会感冒的么?既然连感冒都不会又怎么可能发烧?”
“这到底是什么理论啊喂?!除了笨蛋,像冲田先生这样身体好的人也是不会感冒的!”
“那正好,说明总司君也是笨蛋。”
话题似乎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虽说都是随口所做的应答,经这么一折腾,隐也确实清醒了大半。
脸颊上可以感觉出从纸门缝隙间渗入的冷风,左肩的伤口在冷气中有些微微作痛。到了秋冬季节会身体发冷、有时大脑神志不清——真的就好像冬眠一样。她不明白为什么,但现在的她确确实实存在着这个毛病。尽管浪士组的棉被并不保暖,但终究比那单薄的衣服暖和得多,她便更乐意呆在被窝里。
再者,监察是个清闲职,虽然上面的任务都需要她分配,但她知道山崎和岛田定会将得到的情报也一并告知土方他们,她的作用便没有那么重要了。
这种时候,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近藤有了土方山南以及山崎他们的情报足够解决,没事的话自然各回各房好好休息,她何必自作多情去淌这浑水?
这么想着,浅野隐决定不再理会门外大喊大叫着“冲田先生真的过来了,他已经进来院子里了!”的月岛,闭上眼专心睡觉,顺便将棉被盖得严实了一些。
然而这一次,她确实是猜错了。
月岛的大叫声戛然而止,她心道他终于不再烦她了,暗自高兴时,就听到纸门又被谁轻轻扣了几声。稍带戏谑的声线悠悠然传入耳中。
“这么说来隐你今天是不想吃鱼了?”
“鱼?”
听清了熟悉的声线说出的内容,隐想也没想一边重重地点头一边郑重道。
“要啊,当然要!”
“那好,我等你十分钟。”
冲田总司也是直截了当。
“这几天有点累,十分钟后还赖在床上的话你就自己去抓鱼吧。”
浅野隐愣了愣,当即起床穿衣。
反正在床上躺着也很是无聊,不如多吃点美味的烤鱼,或许便没有那么冷了……
……
京都野外。
恰才入冬,尚有些深棕色的叶片从高处的树丫上飘飘悠悠地落下。浅野隐缩着身子坐在篝火旁,撑着下巴静静望着河岸边冲田总司健步如飞的身影。
大约是平常一直在一起惯了,这才三天未见,现在这样看着他,突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怅惘感。
隐垂着眼睑无所事事地玩弄着手中的枯草。
不一会儿,冲田总司便拎着一桶鱼走了过去。
浅野隐朝一旁挪了挪给他空出了位置,迫不及待地斜眼朝桶里瞟了瞟。
——整整一桶,几乎塞满了来回游动的小鱼。
“唔,今天似乎晚饭都不用吃了!”
她兴奋道。
今天一天把这些鱼都吃了?你是想死么?
此时的冲田总司很有抽搐嘴角的冲动,但良好的言行习惯抑制了这不雅的行为,温文尔雅地用树枝串起几条鱼架到了篝火上,他淡然纠正道。
“不,还有一些带回屯所当今天的晚餐,剩下的养着你明天吃。”
浅野隐拖着大大的长音“诶”了一声,失望地垂下头,睁着双眼死死瞪着火焰中的鱼。
天气很冷。纵然有篝火取暖,刺骨的寒风还是不可抑制地钻入了她的衣襟,渐渐的,只觉得体温越来越无法保持平衡,寒风稍一刺激,隐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隐?”
冲田总司立刻便发现了,凑到了她身旁。隐仰首看了他一眼,只见他凤眼稍眯,双眉微微锁起。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就是厚脸皮如她也被盯得浑身发毛。
“干……总司君你干什么这样看着我?”
冲田总司没有回答,片刻后,又恢复了最早正坐的姿势。
浅野隐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伸手抓了抓头顶的卷毛,随即又因低温而缩起了四肢。
“我们回去吧。”
“不要,隐我都两天没吃鱼了,再不吃会死的!”
她下意识地答着,听得那头安静了下来,没有多想,只是呆呆地望着慢慢被烤熟的鱼。
余光内,身旁的人先是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突然便开始了较大幅度的动作。正要侧头向那看时,肩上冷不丁地一沉,棕色的发丝与外套已闯入了视线。一双手灵活地将躺在她肩上的外套整了整,又把它向上拉了一寸,然后轻轻搭在了她的两臂上。
隐觉得自己的大脑似乎停转了几秒。
衣服上残余的体温渐渐渗入皮肤驱散了些许寒意,一时间不知所措,隐只能动了动双臂,悄声道。
“总……司君……你在干嘛?”
“我倒要问你了,隐,这么怕冷还到这种地方来捕鱼你到底在想什么?”
一瞬间狭小的世界内,冲田的声音便显得尤其清晰。
“我没……我是说你才穿了这么点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我可没有这么脆弱。”
冲田总司轻笑了一声,语气随随便便毫不在意。
“刚才你不是说了么,笨蛋是不会感冒的。”
“那只是隐我随口瞎说的啊,你居然当……不对,你那时候不是在院子里么,到底是怎么听到的啊?!”
倏忽想到了什么,隐的话音微微一顿,又急急忙忙地改口道。
“不不不,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总司君你居然会承认自己是笨蛋?!”
冲田总司听毕扬起嘴角,对她喋喋不休的话不予应答。
见他没反应,隐也只能僵硬地坐着,不敢动弹。他们现在离得很近,似乎她只要稍稍一动就能撞到他的下颚,或是靠到他的胸膛上。
——又是那种、奇怪却并不讨厌的感觉。
“隐。”
“啊?”
冲田总司侧了侧眸,语气半带感叹。
“……还真乱啊,你的头发。”
看不清他说此话的表情,亦不知他究竟在想什么,隐默然,思索几秒后,她慢条斯理地抬起一只手懒懒地拔了拔头顶的呆毛。
“有着清爽直发的你是无法理解天然卷的痛苦的,总司君。”
TBC
作者有话要说:作为第一卷的其中一章,对此等JQ还不满意的自觉去走廊罚站!
、生活就在点滴的心跳加速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请无视那个狗屁不通的标题,作者只是在凑格式而已~
“阿一,看什么呢?”
看着闻声转过身来的斋藤一,一头卷发的少年稍稍握紧了手里装满鱼的桶,加快脚步小跑了过去。
“不,没什么。”
斋藤稍一侧目,朝浅野隐身旁的冲田总司颔一下首,又背对向他们,略略仰头注视着壬生寺的大门。
“只是在想,我们居然会成为重新被选中的人。”
喃喃着,他将一只手搭在刀柄上细细地来回抚摩。
——松平肥后守御预,新选组宿。
几天前尚破烂而凄凉的大门一侧,现今高悬着提有这些字的木匾,在夕阳辉映下显出了几分庄严。
大抵自家同伴们在这次的战争中又立了什么大功——“新选组”,这便是松平容保赐予的代替浪士组的新名,以表示对他们的肯定。
“扑通——”
桶里的鱼突然不安分地跳了跳,飞溅而起的水花破坏了这极好的感叹伤怀的气氛。
浅野隐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险险将一个猛抖的桶握稳,惊魂未定地吁一口气后,她立即将桶放到地上推到了冲田面前。
“啊啊果然还是换你拿吧总司君,在水里好好的为什么这些鱼动不动就会蹦两下啊?”
“哦?之前不是你坚持要自己拿着的么,隐?”
碧眸轻挑,注视了一会儿蹙起眉的女子,冲田总司笑道。
“什么啊隐我可是为你好哦总司君!”
见他没有依言拎桶的意思,隐蹲到水桶边,伸出一只手戳了戳水中的鱼,继而挺起胸理直气壮地道。
“女人都是善变的,为了你无法预知的未来先习惯这一点可是会省去很多麻烦事的!而且自己喜欢的东西当然拿在自己手里比较安稳,现在隐我拿不动了,作为男人的总司君帮女士干干体力活也是理所当然的不是?”
“你根本就是在拿你是女人当借口吧浅野桑!”
略带鄙夷的声线从角落中飘来,不知何时出现的井吹龙之介板着脸正义凛然地从他们身旁走过。
“喂龙之介,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想法就应该积极点,这说明隐我时时有自己是女人的自觉!”
“……是时时有强词夺理的自觉吧。”
低声嘀咕了一句,正值青春期的悲观少年决定无视那个满腹歪理的女人,径直走到斋藤身旁。
黄昏无限、万籁俱寂,只盼这宁静缱绻的气氛永远持续下去,执子之手、白头到……咳咳,没有。名为龙之介的少年只是意味深长地微微眯起双眸,茶色的眸中印着丝丝点点初恋少年的忧郁。
话说回来,据说他的确正处于初恋期,对象是一位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