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初雏绯-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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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身来,抬手就是八卦破山击,逼退了蛇叔,八卦六十四掌上前,步步紧逼:必须要快!兵粮丸不能补充查克拉,顶多激发一些体力罢了,必须要动作快,不然宁次哥哥就……!!!
左臂突然传来了一阵异样感,手一抖,错过了大蛇丸往前栽去,大蛇丸看着雏田左臂上蜿蜒而行的黑色纹样,勾了勾唇:“怎么?强行使用查克拉导致咒印不受封印压制了?”
雏田紧紧抓着左臂上的咒印,看着大蛇丸一步步走向宁次:怎么偏偏在这时候……可恶啊!快动啊!该死!宁次哥哥……
大蛇丸拔去了雏田插在宁次身上的月华突刺,手中的草薙剑猛然落下,深深地刺进了宁次的后背。大蛇丸拔出剑,甩了甩剑上的血迹,看着已没了气息的宁次,叹道:“倒也是个不错的苗子,只可惜……就这么死了,也太可惜了这双白眼……”
说罢,伸手将宁次的身体翻转过来,探向了他的双眼,却又是动作一顿,感受着周围那流转向了身后的自然查克拉,大蛇丸回过了头,看着站起身了的雏田,眼中闪过一丝金光:“啧啧……果然啊……这种暴走程度……这孩子到底经历过什么,内心的黑暗居然可以这样的骇人……”
雏田看了看已布满了咒印的右手,看了看大蛇丸身边的宁次,突然皱了皱眉,闭上双眼,猛然睁开,万花筒写轮眼。
迅速冲向大蛇丸,手一挥,一道道黑色月华从天而降,刺穿了四紫炎阵,刺向了大蛇丸。大蛇丸迅速后退几步避开了攻击,抬头便看见雏田已经开启了须佐之男向这边赶来,而巨大的须佐几乎将四紫炎阵撑得裂了开来,结界外的众忍看见结界快撑不住了,一起上前破了结界,维持结界的四人立即上前与众忍周旋了起来,硬是没有让一个人闯进大蛇丸的战斗中。
而那边的雏田则是维持着须佐不停使用着黑色的月牙天冲,几乎将大蛇丸逼至了屋檐,须佐高高地举起了大刀,狠狠斩下,却是被大蛇丸通灵出的罗生门给挡住了,雏田静静地看着裂开了一条长长的裂缝的罗生门,突然又取出一把长刀,覆上了厚厚的黑色月华,猛然斩下,不顾挡住攻击的的三重罗生门,长刀上又一次覆上了黑色月华,凌空斩出。
大蛇丸看着极速消退的三重罗生门,心下叫着不好,急忙后退,却还是被月华割伤了数处,眼看着又一次的黑月华覆上了长刀,大蛇丸正打算再次使用通灵之术时,须佐之男突然消退,再看雏田,居然是跪倒在地,浑身绽裂出一道道深深浅浅的伤痕,向外喷洒着血雾。
一瞬间,咒印完全消退,雏田也是失去意识倒下了。
大蛇丸看着了无声息的雏田,走向她,伸手打算抓起她时,三代突然拦住他的手,将他狠狠地甩到了远处。三代扶起雏田,竖起如意金箍棒看着大蛇丸:“大蛇丸,你到底想将这孩子怎样?”
大蛇丸盯着三代怀中的雏田,吐了吐舌:“受了挺重的伤,已经不能怎样了……不过猿飞老师,你最好是快点把这两个孩子送去治疗,他们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尤其是你怀里的孩子,日向雏田,她可是强行使用了咒印的力量,不过身体素质太差,恐怕一开始就超负荷了,不赶紧治疗,命不久矣,到时候,我就要失去一个几乎完美的容器了呢……”
说完,转身便离开了,看见大蛇丸离开了,那护法的四人也紧跟着离开了这里。
三代看着怀里的雏田,不禁皱眉:这孩子……真是太逞强了……还有,她刚才用的招数,那不是……
最终,木叶毁灭计划以大蛇丸的逃离,以及沙隐的认输结束。
木叶一方,拷贝忍者旗木卡卡西被敌首大蛇丸重伤,木叶日向一族宗家长女,及分家长子重伤,三代火影中度伤害。
沙隐一方,四代风影死亡,风影幺子中度伤害。
另还有雾隐叛逃忍者桃地再不斩及一女子中度伤害,因站在木叶一方,现正在木叶病院修养。
此次战役,双方,伤亡惨重。
作者有话要说:
、醒来了
店门被人轻轻推开,井野看着来人:“嘛!今天来得挺早啊!一支迎春,已经包好了!”说完,递给来人一支迎春花。
雏田接过花,笑了笑:“麻烦你了,每天都要等我过来。”
井野无所谓的摆摆手:“嘛!都是同学啦!客气什么!再说了,你现在可是木叶的小英雄啊!”
雏田皱了皱眉,无奈道:“哎,别听他们瞎说啦,我其实什么都没做成的。”
井野看着雏田眼眶的浮肿以及深深的黑眼圈,担心道:“又没休息好吗?这些天一直都在照顾宁次?”
雏田眼中的光芒突然暗了下来,许久后才回答一句:“嗯。”
井野有些心疼的看着雏田:“你也别自责了,这并不是你的错。”
雏田摇摇头:“不,是我。如果不是我这么逞强,如果不是我这么草率,如果我当时没有带宁次哥哥进入四紫炎阵,那么他也不会受到这么严重的伤……是我。”
井野正打算再说些什么,突然听到山中亥一叫她进屋里帮忙井野抱歉地笑笑,进了里屋。
雏田笑着招了招手,正打算离开,见山中亥一走了出来,忙打招呼道:“亥一叔。”
山中亥一点点头:“日向家的小丫头什么时候这么礼貌了?”
雏田耸耸肩:“偶尔也是要矜持一点的嘛。”
亥一看着雏田浑身的绷带,不禁问到:“你这样浑身是伤的,到处乱跑没关系吗?”
雏田看了看自己缠满绷带的双臂,摇头:“没事,都是些外伤,到处走走也有利于恢复。〃
山中亥一看着她满脸的失落,使劲儿揉了揉她的头发:“有情绪就不要憋着,高兴了就笑出来,难过了就哭出来,不然会憋出病来的。”
雏田看了看亥一,攥紧了双手:“不,我并没有想要哭,只是觉得很抱歉,要不是我总是这么任性……”
亥一摸了摸雏田的头,叹了口气:“哭吧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
雏田紧紧拽着亥一的衣角,轻轻地抽泣起来:“对……对不起…………我…………”
亥一轻轻拍着雏田的后脑:“你这孩子……真是意外的脆弱啊……〃
——————————病————院————的————分————割————线——————————
雏田轻轻的将迎春插进花瓶中,坐在床边,看着还未醒来的宁次,喃喃自语道:“呐,宁次哥哥,怎么还不醒呢?虽然大家都说你没事了,但我还是很担心啊……这次真是抱歉了,我只是觉得有你在的话,我会比较心安……却忘记了会让你身处危险之中,我果然是迟钝得要命啊……下一次,以后,我都不会这样了,至少,我不要再亲自将你拖向死亡……唯独你,是我怎么也舍不得受伤的……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是太阳,是希望,就像是迎春一样…………可是我却将我的希望推向死亡……哎,你在听吗……”雏田看着宁次光洁的额头上那抹血青色的印记,不禁一阵心疼,伸手抚上那卍字印记,继续道,“不明白啊……明明你们已经做到凭借自我的意识去守护宗家,为什么还要刻下这屈辱的印记呢?宗家和分家到底有什么区别呢?明明,这就只是宗家的自私罢了……宁次哥哥,总有一天,我会让这个印记从这世上消失,让日向家从此再也没有宗家和分家,再也没有谁活该为谁拼上性命!总有一天!”
“你有这个想法,于我们分家而言……实在是太好了……”
虚弱的声音,带着些沙哑。雏田一怔,低头便看见宁次轻轻的睁开眼,浅浅笑着看着自己。
雏田紧紧瞪着宁次,眼角不自觉便涌出了泪水:“宁、宁次哥哥……你没事了?”
宁次笑了笑:“没什么大事,中途也醒过几次,不过这里都没人,所以干脆就继续睡了……”
雏田擦了擦眼泪,使劲捏了把宁次的脸,看见他疼得皱起了眉,笑开了:“太好了!不是做梦呢!”
宁次忍着痛:“那也不用拿我的脸做实验吧?快松手,呆瓜!”
雏田摸了摸宁次被掐到红肿的脸,站起身:“有什么关系嘛~你没事就好啦!”
宁次看着雏田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也回敬了一个微笑:“但是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就要有事了。”
雏田闻言,忙松开手,抱歉地看着宁次,吐吐舌:“那个……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吗……”
看着宁次温和的笑容,雏田不禁是一阵心跳,俯身轻轻拥住了宁次:“总之,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宁次……”
宁次怔了怔,继而轻笑到:“抱歉……已经,没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呼哈哈!!终于吃到宁次豆腐了!!替雏田仰天长笑三声。
哈!哈!哈!
咳咳,下一章宁次的独白。
、日向宁次番外
她真是个奇怪的女孩儿。
早就听闻宗家的雏田小姐是个文静内敛,遇人有些羞涩的女孩儿,但是,真正见过之后,我真的很困惑,难道大人们眼中的文静内敛羞涩的女孩就是这样的吗?
————摘自《宁次的困惑》
(雏:口糊!!!)
初次见到她,是在她五岁生日的宴席上,看见日足大人身后躲着一个很可爱的小妹妹,正偷偷地探出头来看着周围,想来那就是宗家的雏田小姐了,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呢,也像是传言中那样的内向的女孩子。
这时她突然拽着厚厚的十二单衣向着这边走来,来到我面前,甜甜地叫了声“呦!宁次哥哥!”。
感觉也不像是大家说的那么夸张,至少她会主动和我打招呼,从小到大都很少和女孩子接触,在她面前居然有些不知所措了,只是堪堪回了句:“雏,雏田大小姐!”
谁知她居然很是生气的样子,瞪着我说:“不要叫我大小姐,要叫我软妹子!”
一时间居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软妹子……是什么东西……她的性格,好像和传言不符啊……难道大人们眼中的内向的女孩子就是这样的吗?虽然,也是有些可爱的……
看着她就这么跌倒在了我的怀里,胸口突然就紧了紧,心跳很快,就像是要跳出来了一般,很奇怪的感觉,但还不算讨厌。也就是和她一起时才有这种感觉。
听父亲大人说她的能力是一夜之间突飞猛进,原本怎么也不可能赢过的侍从居然被她打成了重伤,可我觉得她原本就该是这样的,日向雏田,一开始就该是这样干净美好的样子,如同初升之月,让人流连,叫人忘返,忍不住想要去触碰,又怕会碰脏。
想来也不止是我这么认为,宇智波一族的止水先生、鼬前辈,还有佐助,漩涡鸣人,同班的李洛克,卡卡西老师,甚至是身为敌人的桃地再不斩和水无月白,大家一定都是这样认为的,我不觉得我可以独占雏田,不是因为她是我妹妹或是家族与众人的眼光,而是因为她是太阳,是温暖。太阳应该是属于大家的,没有谁可以独占。
但我也舍不得与他人分享。
在波之国,被鸣人惹怒的她怒吼的那句“本来就是他的好不好!!!”,说真的,我是很高兴的。一直很担心,她会不会因为我的那番话而从此疏远我,如今看来,确实是我多虑了,这丫头迟钝的没天理。
一直以来都觉得很奇怪,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不论是宇智波一族的灭门,还是大蛇丸的木叶毁灭,都像是了如指掌,熟悉的就像是经历了好多遍一。他总说那是女人的直觉,但也就只有鸣人才会信,噢,还有小李,毕竟没有人能够凭借直觉知道敌人的能力与姓名。
不管她向我们瞒着什么,不管她有什么不为人知又让她讳莫如深的秘密,我都会守在他身边,为她而战,为她而亡,这是我,为自己立下的宿命记号,不是作为分家而守护宗家,而是作为日向雏田的宁次哥哥而守在她身边,这也算是我的夙愿。
但是她是那样的任性。
她总是能提前料到危险,然后又奋不顾身地只身投入危险中,她说她是为了守护而变强,所以这种危险,自然也不可以让大家参与进来,可是她又可曾想过,我们会怎样想,就像她不希望我们受伤害一样,我们也是想要将她作为一个保护对象护在身后的啊!
止水的那一次,她说若敢动我,定叫止水,乃至整个宇智波都陷入万劫不复,而如今,面对大蛇丸,她又说了那句话,不是不感动,只是有些不甘,明明我这么努力得逐渐,这么想要变强,都是因为我想要下一次,是我挡在她的身前。
在波之国,她要我答应她,以后只准为了她而拼上性命。
我答应了。
我可以做到的,我也想这么做。
这不就是我最初为自己定下的记号吗?
那么,日向雏田,你有为什么每次都将我挡在你的身后呢?
不论是咒印还是写轮眼,都不肯告诉我一丝一毫,就算是担心我知道了太多真相受到牵连,至少也不要再在我面前用那种脆弱的笑容去掩饰了啊!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雏田……
作者有话要说:哎嘛!我去!感觉这么多愁善感根本就不是宁次!。。。。。。算了,反正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