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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红豆饭先生-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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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子有些意外,但很快微笑着点了点头,手搭上了泽多的手臂,“泽多先生怎么会来?”

“说起来,你都没有邀请我啊。”泽多故作愠怒地看着青子,眼里却噙着笑意,“是他刚刚跑来通知我的。”泽多扬了扬下巴,银时已经站在了长谷川的旁边,似乎还有些喘,略带紧张地看着满堂宾客。宾客中指着他的打扮一脸好笑表情的人不在少数。

但在青子眼里,一身硬挺的西装把他的轮廓衬得更加清晰,胸前的肌肉刚刚好撑起西装的剪裁,褐红色的衬衫显得整个人英气俊朗,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听见乐声响起,银时回头看见一身白色婚纱的青子,微微红了脸,掩饰地挠了挠头。

见到人青子松了口气,忍不住嗔了银时一眼,嘴角却是化不开的笑意。

泽多看着两个人的目光交流,打趣道,“你要嫁的,还真是个不善表达却又无比温柔的人呢。”

泽多把青子的手交到了银时的手里,银时神秘兮兮地对着青子摊开了另一只手,一块有着熟悉形状和质地的玉石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里,鲜红色的绳子系在上面,衬得玉石愈发晶莹通透,银时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解释道,“玉石店的老板答应我今天一早做好的,谁知道拖到现在,有没有担心银桑会逃婚啊?”

青子愣了愣,小心地拿起那块玉,放到自己的手心里细细端详,果然,跟自己之前所佩的一块相差无几。他竟然在一天之内实现了自己邀请泽多先生的心愿,又找到了一块相似的玉石。想起他平日里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心里又感动又好笑。

银时看着青子仰起脸,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听见她说什么。突然的爆炸声灌满了每个人的耳朵。浓重的硝烟里,桂的长发随着爆炸引起的风飘动着,终于逃脱了定春的他,指着真选组的三个人,豪气冲天地喊道,“啊哈哈,去死吧,幕府的走狗。”边说边朝着屋里扔出几个圆圆的球状物。

没有佩刀的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抄起手边的椅子就去追,近藤潇洒地挡在了阿妙面前,回过头刚想问候,却迎上了阿妙的标志性笑容和“啊啦,既然猩猩先生这么愿意舍己为人干脆现在就去死好了”被一脚踢飞。泽多护着青子的母亲离了座位,其他的亲戚也乱成了一团。不知道何时屋里已经挤满了人,西乡小姐带来的人妖们上窜下跳,哭喊着皮肤都被烟熏坏了。百华的人在月咏的带领下,不知道从哪里找来酒喝起来。以狂死郎为首的牛郎们,正被酒馆的陪酒女们调戏着,满脸娇羞地躲着浓烟。

屋里的几个球状物还在四下滚动,一层一层的爆炸声蔓延开来,青子来不及感慨银桑人缘好女人缘更好,已经被拉着跑出了酒馆。

风吹过耳际,青子不断地整理着裙摆,一路被银时拉到小河边才停下。

岸边的空气里氤氲着青草的味道,河面很平静,偶尔有小鱼探探头,再轻轻地没入水中,不去打扰红着脸的两个人。嘈杂声全部被抛诸脑后,只剩下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待青子呼吸平复下来,抬起头对上银时的眼睛,一时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竟“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另一边,新八和神乐追了上来,紧跟着,登势婆婆带着凯萨琳和小玉,泽多陪着青子的母亲也出现在斜坡上。众人眼里含笑地看着两个人,没有走近。

银时晃了晃青子的手,“正经点,青豆子,你愿不愿意嫁给银桑做红豆饭夫人?”

甜腻的声音传入耳中,问题的答案早已经重复过千遍万遍,可如今真要开口说,还是有些困难。好在面前的人也是同样的羞涩,带自己逃离了那个混乱不堪的地方,好在众人体贴地远远站着,听不到两个人的对话。青子深深地吸了口气,终于说出了声,“我愿意。”

本以为轮到自己发问,不料那人却追问起来,“那你愿不愿意给银桑生几个小卷毛?”

“嗯,也愿意。”只得老老实实回答。

“那等我老了,你还愿不愿意陪着我。”银时比划了个弯腰驼背的动作。

“嗯。”青子噙着笑看着追问不停的那个人,“还没轮到我问问题吗?”

“我什么都愿意,”银时把头埋在青子肩膀上,卷卷的头发蹭在脸上痒痒的,却舍不得推开。银时不理会一旁起哄的众人,“愿意娶你愿意陪你愿意跟你生小卷毛愿意照顾你愿意让你保护我愿意看结野主播的天气预报愿意吃你做的饭愿意偷偷去玩小钢珠愿意让你决定儿子的名字。”

“喂,你以为我听不到中间混进去的奇怪的事情吗?”青子锤了锤面前的人的肩膀,感觉到他撒娇般地扭了扭。

算了,能在一起已经是莫大的幸运,其他的,顺其自然吧。

第23章 番外第二弹
   傍晚时分,银时在歌舞伎町的商业街旁找到了青子。

她手里牵着一个小包子,半蹲着给他指着橱窗里的电视屏幕,不知道在讲什么,不时地停下来看看小包子是不是理解了自己的话。小包子仰着脸,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点点头,小胖手拉着青子往前走,一步一步迈得煞有其事。

银时嘴角勾了勾,晃着走上前。青子看见他莞尔一笑,不等他出声,自己先开了口,“小孩子还是要送到幼儿园才行呢。”

“哈?”银时似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青子的意思,但随即沉吟了片刻,皱着眉头拒绝了青子的提议,“不行,绝对不行。”

青子手里的小包子挣脱了她的手,蹭到银时腿边,张着双手摇晃着要抱。银时笑了笑,把小包子高高地举起来又放下,反复几次,逗得小包子咯咯直笑。

青子掩着嘴看着两个人,“可是,幼儿园有同龄的小孩子呢。不跟同龄的小孩子相处怎么行。”

“我啊,虽然没去过什么幼儿园,私塾还是读过几天的,”银时朝着小包子做着鬼脸,小包子伸手去捏他的脸,被银时伸直手臂推了出去,摇晃着脸躲闪着,“同龄的那些小孩子……”

银时没有说完,带着青子往歌舞伎町最热闹的街道走,在一家闪烁着粉色灯光的店门口,找到了正扎着黄色头带,摇晃着手里大尺度的广告幡,招揽着来往的路人的桂小太郎。看见银时,他热情地挥了挥手,毫不顾念青子还跟在他身后,“银时!这里的妹子很正的,不来一发么?”

银时扭了扭头,朝着青子做了个“你看吧”的表情,表情呆愣地看着桂,“假发,你不去做你的攘夷志士,在这里公然散发色、情小广告没关系么?”说到色、情小广告,银时下意识地堵了堵小包子的耳朵。

“只有体验最底层的生活,才能带领着所有的人一起走向光明。”桂一边说,一边把传单塞到过往的路人手里。趁着桂正义凛然地宣扬着自己的理念,银时迅速地瞄了一眼青子,偷偷附在桂的耳边,以极快地速度轻声问了一句,“妹子真的很正么?”

“当然很正了!银时,你为什么连我都不相信了!”桂以极大的声音回答了银时的问题,脸上带着委屈而不容人不信服的表情。

目送着银时被青子揪着耳朵离开,桂迷茫地歪了歪头。

终于在银时好言好语的哄劝下,青子松开了手,抢过小包子抱在自己怀里,跟着银时往微笑酒馆去。还没踏进屋里,就听到“阿良酱!请和我结婚!”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噼里啪啦的家具破碎声。银时拉着青子侧身躲了躲,坂本辰马被扔了出来,衣衫不整地扑在两人面前的地上。

“啊哈哈,金时!你也来了!说起来这几天都没见到你来,我还以为你发现了更好的地方不告诉我呢,啊哈哈,哈哈哈。”

在坂本辰马透露更多的信息之前,银时推着青子离开了酒馆,一边打着哈哈,“看吧,这就是你所谓的同龄的小伙伴。我变成现在这样,也都是被这些同龄的小伙伴们害的啊。”

“不,”青子回头白了他一眼,“总觉得你才是那颗毒瘤。”

“说自己的老公是毒瘤,你长本事了?”银时揉了揉青子的头发,一手接过她怀里的小包子,一手捏了捏她的胳膊,“小家伙这么沉。”

青子摇了摇肩膀,“那你同期的小伙伴,就没有正经一点的了?”

银时眯着眼看着前方,“还有一个,你可以问那家伙。”

土方十四郎一身便装朝着这边走着,看见银时“嘁”了一声,但还是凑上前来。

银时把怀里的小包子翻了个个,背对着土方十四郎吐出来的烟,“哟,税金小偷又给自己放假了?”见对方也不答话,银时朝着青子扬了扬下巴,“你给她说说看,高杉晋助是什么人?”

“啊?”土方十四郎掐了手里的烟,不解地掀了掀眼皮,“不是你的战友么?幕府最大的敌人,最恶劣的恐怖分子。”

青子微微张了张嘴,听到的信息让她有些惊讶。抬头看到银时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青子轱辘了下眼珠想了想,“土方先生,去过幼儿园吗?”

“幼儿园?没去过。”土方十四郎言简意赅地回答了问题,眼神不断地打量着在银时身上乱动的小包子。

这次,轮到青子洋洋得意地朝着银时,用眼神传达着“看吧,会变成土方先生那样的人哦”。

“这孩子怎么回事?”土方十四郎忍了半天,最终还是开口问道,“你们不是前几天刚结婚么?”

“啊,这是邻居家的孩子,邻居的大姐今天没空去接他放学,就拜托我了。”青子摸着银时身上小包子的背笑着答道。

“现在就开始打算孩子上幼儿园的事情了?”土方十四郎斜了斜眼,朝着银时笑着,“你这家伙糖分摄入过量,还是先打算一下怎么才能把孩子生出来的事情吧。”

“不劳你费心,”银时也不示弱,朝土方十四郎举着小包子,教唆着他伸出小胖拳头打那双青光眼,“副长还是操心怎么能把右手解放出来的问题吧。”

“我啊,”土方十四郎再次掏出一根烟,想了想没有点,手指夹着烟眼神忧郁地看向远方,“因为右手常年握刀,力道太大,一直都是左手……”

“住口!”青子两只手捂住小包子的耳朵,今天让小包子看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再听这个的话,怕是没法给邻居的大姐交代了。

土方十四郎有些落寞地离开了。银时一手托着小包子,一手环着青子,轻声道,“那家伙说的有道理啊,我们还是先回家把小包子弄出来,再做打算吧。”

 第24章 番外第三弹
  你早上起床的时候,看了看身边空荡荡的位置,摸着他枕头上的痕迹,微微地叹了口气,忍不住露出担忧的表情。拉开那道门,只有神乐披着头发坐在沙发上,回头看了你一眼,眼神有些奇怪,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像过去的半年一样,吵嚷着肚子饿。

你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又摸了摸神乐的头,安慰她即使有了小弟弟也还是会把最大的碗给她用,捋起袖子进了厨房。

双手浸在泡沫里洗着碗,你忍不住出了神。最近的三个月,都很少见到他。他早出晚归,总是拖着一身疲惫,让你说不出的担忧。甚至开始担心是不是自己真的难以驾驭一个像他那样的男人。

三个月前,你拿着化验单从医生的办公室里出来,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红了脸,不时地摸摸你的肚子,紧张地搓搓手,恨不能抱着你回家,再不让你走路。后来医生训斥了他,说孕妇也该有适当的运动,他才小心地牵着你的手,回到了万事屋,三番五次地叮嘱过神乐要到外面去闹,直到神乐嫌他啰嗦,喊来定春咬住他的头才作罢。

那几天里你没有下过厨房,后来你觉得天天吃他做的那些奇怪的食物也不是办法,说服他重新由你来做饭,神乐和新八才松了口气。你用余光看到,连定春都露出了释然的表情。

可好日子就那么几天,后来他变得有些奇怪,早上破晓起床,深夜才回家,也许是因为疲惫,跟你说的话也少了很多。有时候你等到深夜,他拉开门看到你,除了少少的感动,更多的是对你的责备,怪你不早点休息。那时候你觉得,也许他在乎你肚子里的小生命胜过你。

你开口问他去了哪里,他支支吾吾扯的都是一点即破的谎言。你慌张了,不敢再去问。你不是没有看到那些女人带着嫉妒的眼神,那位忍者小姐,那位百华的首领,都是年轻貌美又身怀绝技的人,你不敢把自己跟她们比。你常常觉得,你只是比她们幸运,仅此而已。

花子也向你哭诉过,在她的孕期里,她的丈夫在外寻花问柳,终日不归。你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暗暗地担心着自己也会陷入同样的境地。

你的担忧,你的不安,终于在某天早晨烟消云散。

你看到了,那张他不小心遗留在桌子上的房屋出售广告。

你忍不住拿着广告单去问他,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站起来在橱子里翻了翻,拿给你一张存折,略带骄傲地指着上面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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