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同人)青春不朽-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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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闹着对蒋雪隔空手打脚踢。
灿烈拽住世勋,安抚道:“勋啊,别激动。雪儿有自己的主张。”
“你说什么啊!”世勋急得嗓音沙哑,红着脸哭问,“谁!谁当初跟我说好一起进公司,一起练习?一起出道的?怎么说走就走?你走了,我怎么办啊!怎么办……”
世勋吵嚷着,抱住灿烈哇哇大哭。
蒋雪没想到世勋的反应会这么强烈,慌张地拿纸巾替世勋擦泪,手忙脚乱地安慰他:“勋啊,世勋啊,你听姐姐说。我只是不去练习。我还住清潭洞,我们还在一块玩。你跟灿烈、吴凡一起练习……他们都会照顾好你的……还有秉洋、暻秀……大家还都在一起……”
“你这个骗子……”
世勋气地打开蒋雪给自己擦泪的手,哭着抱怨她。
平时,世勋无理取闹、调皮捣蛋都是常事。可突然间哭闹成现在的这样,又凶了自己,蒋雪尴尬之间,握着手里半截沾满他泪水的纸巾,心痛地远远站着。束手无策。
突然,蒋雪被人紧紧牵起手拉出了餐馆。
她熟悉这手、这温度,还有这人的身上淡淡的青草味道。
她任由他牵着,穿过条条街道、走过重重路口、掠过漫漫人群。
突然,他停下脚步,怆然转身,双手捧起她的脸颊,慢慢弯下腰,闭上眼。
在她颤抖的双唇上,骤然地却异常温柔地印上了深深一吻。
那一刻,蒋雪的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
她吃惊地瞪着眼,
她看到他身后汉江上倒映的破碎霓虹,
他们头顶上灰白的云,
还有最最漆黑无暇的巨大夜幕。
她记得他短发发梢晶莹的汗珠,
记得他细微却沉重的呼吸,
记得他迂回抵着自己的鼻尖,
记得他的宽大的黑底白星T恤,
记得他捧着自己细长绵软的十指。
可她却不记得,他第一次倾尽全部的这个吻,到底是什么味道?
蒋雪许多年不曾明白。为何唯独忘记了这个吻?
蒋雪觉得自己一定是醉了。
只有醉了,她才会笑着流泪,哭着傻笑。
吴凡感到了她的泪水,轻轻抬头,拇指划去她眼角的泪痕。又在她额间落下一吻,紧紧将她拥在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紧紧拥有她。
“Dont leave me alone……”吴凡喃喃。
蒋雪挣扎着推开他,看着他星样的眸子,追寻着问:“吴凡,我一直等着你能给我一个解释,等着你对我敞开心扉。我们既然彼此喜欢,什么事不能分享?”
吴凡低头,沉默了许久,淡淡地说:“可你也从来不提你的事。”
蒋雪笑了:“我?嚯……我的事……呵……你真的想知道?”
为什么到了这时,他竟用这样的方式拒绝着自己?
吴亦凡,我和你的距离,到底有多遥远?
“嗯。”吴凡点了点头。“我想知道。”
蒋雪整理了笑容,平静地说:“好。蒋雪儿出生纽约,父亲蒋少华,华裔。母亲崔雅媛,韩国人。就是始源的姨妈。4年前,母女出了车祸。崔雅媛为了保护女儿丧生。蒋雪儿幸存。我就被崔家接到首尔。两年前进公司练习。上周蒋雪儿同父异母的哥哥蒋劲松来首尔找我,善良的哥哥,帮我安排了钢琴课程。所以我现在自动放弃了练习生资格。这些就是我的事。”
吴凡渐渐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蒋雪:“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像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平静?母亲去世,你就不难过?”
“难过?难过可以在我饿到昏倒的时候,填饱我的肚子?难过可以在我没地方过夜,冻到瑟瑟发抖的时候,给我点温暖?难过可以在我一个人在医院夜里疼醒的时候,给我叫医生?难过有用的话,我会狠狠难过一场。”
蒋雪从来没有怨恨过谁,她无论如何都感激着造物主的所有赐福。
可回忆过去,她仍是激动的。
“蒋雪,或许我错了。我们到底是不一样的人。”
“难道从前你只是因为觉得我们一样,才选择接受我?”
“或许有这个原因。”
蒋雪笑了,低头看着自己灰白的鞋尖,倏然坠落一滴轻薄的泪水。
蒋雪说:“吴亦凡,分开吧。”
吴凡深深皱眉,僵硬地看着蒋雪。
他不明白她不需掩饰的坚强,
不明白她不容置喙的果决,
更不明白,自己明明信任的她怎么变成了那样陌生的样子?
一句分开,竟如剜心。
许久,吴凡终于问:“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吴凡,不想挽回的人一直都只是你。”
说完,蒋雪转身离去。
再多面对一刻,蒋雪害怕自己又成为一个作出让步的傻瓜。
尽管六月,首尔的夜依旧冷冷匍伏在蒋雪周身。
始终未等到愿意跨出一步,前来追赶自己的吴亦凡。
吴亦凡,我从来没有离开你。
是你自己在拒绝我。
汉江侵噬最后一抹泪水,送去远处,融进苍茫的夜。
、第12章
Jason给蒋雪安排了一周过渡。
既然放弃了练习生资格,蒋雪自然也要搬离宿舍。
Jason的意思是让蒋雪搬来和自己住。
蒋雪则挑了Jason给自己的额外选择,学校附近的一套公寓。
蒋雪的东西不多,宿舍到公寓只有几站路。
蒋雪觉得没必要,Jason还是坚持安排了司机和助手帮蒋雪搬家。
周六下午,蒋雪让司机和帮着忙了一上午的搬家大叔先走。自己留在宿舍,最后整理剩下一些文件。蒋雪不曾想到,住了两年,自己零碎又舍不得丢的东西竟屯了好几箱。一上午两个大叔都搬得够呛。
现在,房间空空荡荡。
蒋雪慵懒地平躺在光秃秃的大床上,缓缓接起响了好久的电话。
“喂……”
“雪儿,在哪儿呢?家搬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在宿舍,最后整理一下。”
“实在对不起,我才睡醒。要帮忙吗?”
“不用啦……对了,我把新住址发给你了。有空就跟世勋一起来玩啊。很近的。”
“恩,好的。”
挂断电话,雪儿摇了摇头。
她何尝听不出灿烈答应里的支吾。
昨晚,世勋对自己是真的动了气。
唉……,蒋雪深深叹了口气。可世勋毕竟小孩子脾气,过段时间就好了吧……
想着,蒋雪鱼跃起身。着手整理自己拖出来的两箱书籍文件。
扔掉、扔掉、扔掉……
许多练习生时期的文件,蒋雪一一归入了垃圾堆。
本想直接全扔掉算了,蒋雪却突然在废纸堆里发现了一张泛黄的手稿。
之前找过那么多次都没找到,原来被自己夹在了这里……
点绛唇·别后
沛水临渊,滋泽晕染纷繁碧。
垂髫卧攀,依依姿黡安。
经年尤残,举案促惟寒。
楼船远,孤音尚悬,夫复袅袅盼?
第一眼,在吴凡宿舍见到这词,蒋雪只是好奇。
吴凡那样的假洋鬼子,真能写得出《点绛唇》这样的古词?
后来带回家,她反复推敲,觉得吴凡押韵用词都不错,却不得要领。
时过境迁,再见这首被吴凡刻画到歪歪扭扭的《别后》,蒋雪不禁屏息濡泪。
从前,依依姿黡。如今我孤音尚悬,你还在一旁美好守候着吗?
吴亦凡,你作得这样痛楚的词作,怎么还要选择这样的痛楚?
蒋雪愤愤地把那词丢到一边。
低头抱着腿,紧紧合目,锁起不断涌出的泪。
耳边却不争气地响起他的声音:“不过,记得还我。”
郁闷的,蒋雪又把手稿捡回来,小心收到随身的小本子手记里。
或许,还有机会还他吧……
**
后来一周的假期,蒋雪一人去了温哥华。
Jason听说蒋雪的计划,虽然照着她的要求安排了,还是忍不住问:“你不是不喜欢加拿大?有这时间不陪陪老哥?”
蒋雪盛情邀请Jason同行,这样,才打发了老狐狸。
一周的时光飞逝,蒋雪从温哥华回来便开始了钢琴演奏以及综合音乐素养的全部课程。
每天上午古典、现代乐理交叉,下午就是自由的钢琴演奏练习。
比起S。M的练习生生活,蒋雪每天和导师小打小闹,最多6小时课程,轻松很多。
Jason找的工作室还给蒋雪安排了一系列专业的礼仪形体课程。
一周下来,蒋雪顿觉充实又有趣。
当然,还有一句,有钱真好!
之前,蒋雪的花销除了公司给的“伙食费”,再有就是皮特定期给自己的汇款。蒋雪老爸给的零花钱数额当然匪夷所思,可蒋雪尽量不会动用那笔钱,手头相对比较拮据。
现在的Jason哥,直接办事、给东西。蒋雪再怎么矜持,也不能暴殄天物啊!
为了维持这样的米虫生活,蒋雪对大哥能讨好就讨好,能套近乎就套近乎。
而且,这天上掉下的哥哥似乎非常吃自己这套。Jason对蒋雪的照顾可以说无微不至。虽然生意上越来越忙,但蒋雪有求,一般都立即给办。哪儿找这么好的亲哥呢?
**
周六,Jason本来安排了蒋雪一起打高尔夫。
蒋雪好声好气地好容易回绝,却还是一大早起来忙碌——准备伙食。
唉,谁让她得罪了吴世勋这座大佛?
刚从温哥华回来,蒋雪就给灿烈塞去了一堆讨好世勋的纪念品。还说好周六要去探他和世勋的班,犒劳并且谢罪。
十一点,准备妥当,蒋雪提溜着世勋爱吃的古老肉还有一众好饭好菜,晃晃悠悠地往□□练习生宿舍出发。
出乎蒋雪意料。小伙子家门口,蒋雪没敲几下,灿烈就打开了门。
瞄蒋雪两眼,灿烈立即讨好地接过她手上的便当,背转身说:“你来了啊……”
蒋雪低头脱鞋,感觉灿烈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什么,高声回答道:“内!你们都饿了吧……”
灿烈是前辈练习生,住的稍好些。又巧在,他其他室友周末都回家了。
按蒋雪的指示,灿烈前一天就把吴世勋拖了过来。
蒋雪喜气洋洋进到客厅才发现,除了预约好的大神吴世勋,还多了两位不速之客——吴亦凡和宋秉洋。
蒋雪尴尬无比,生硬地打了下招呼。
吴世勋坐得更端着,脖子傲着,对蒋雪的招呼面无表情。
蒋雪硬着头皮坐到世勋身边,狠狠瞪了眼灿烈。
那家伙呢,灰溜溜地早跑去了厨房。
蒋雪见状,放下包,干笑了笑:“我先去给大家准备饭菜。不知道人那么多,菜有些少……”
吴世勋白了一眼,也没看着蒋雪,语气不善地说:“不用准备了,我跟亦凡哥、秉洋哥去外面吃。”
说着拉起宋秉洋要往外走。
朴灿根本竖着耳朵,听到吴世勋要走,立即闪到客厅,拿出哥哥的威严拉住世勋,谆谆道:“雪儿毕竟是姐姐,替我们准备饭菜忙了一上午,你这样走掉什么意思?”
吴世勋不说话,跟朴灿僵持在客厅中央。
吴凡拍拍灿烈,拿起自己的东西,淡淡说:“阿灿,我和秉洋确实该回去了。你们三个吃吧。”说着对宋秉洋使了个眼色。
两人不容分说,默契走出了宿舍。
门落锁那一刻,蒋雪长长舒了口气。正好对上了一样宽心舒气的灿烈。
蒋雪又气又觉得好笑,怪异地瞪了他一眼。
世勋却还孤零零地杵着,蒋雪走到他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追着他的眼睛看:“勋呐,世勋?还生姐姐的气?”
吴世勋意料之中地白了一眼,傲娇地哼了一声,一扭头,气鼓唠叨地坐到沙发上。
蒋雪瞧着有戏,凑到世勋身边好言好语地说:“勋呐,姐姐知道错啦!可姐姐也有姐姐的苦衷啊。你在公司姐姐肯定会一直关心你、照顾你的,我有空就来找你,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世勋瞥了蒋雪一眼,居然憋得两眼红红地打断蒋雪:“都是骗我的!你真当我还是以前的小学生?”
“你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蒋雪压着怒气,依旧赔笑安慰。
“你都不在公司了……怎么还像以前一样?”世勋扭头,避开蒋雪的目光,顿了顿说,“我也不知道,就觉得,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蒋雪是惶恐的。
一直以来,她自己都说不明白的内心居然叫世勋短短两句道破。
和从前一样?都是骗人的……
而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蒋雪蒙坐着,想了会,平静地说:“勋啊,或许姐姐离开公司,我们确实不是从前有着一样目标的姐弟了。可那也是因为姐姐突然发现,可以真正有机会去追求自己的理想了。继续在公司练习,或许能出道当偶像?可其实,我从来都没想要过那样的生活。但世勋啊,你和灿烈,你们和我不同。你们是真正适合当艺人、偶像的孩子。我们的目标不一样了,我们的友情却还在。我们还可以和从前一样吃饭、聊天、开玩笑。世勋,你觉得呢?”
吴世勋抱着头,过了许久,抬起涨得有些红的脸庞,问:“雪儿,我们之间真的只是友情吗?”
蒋雪奇怪地点了点头,又摇头说:“当然不止,我们之间还有姐弟亲情呐!”
闻言,世勋淡淡笑了笑。
蒋雪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立即蹬鼻子上脸,嬉皮笑脸地扯着世勋的脸颊说:“唉哟,我们的冰山王子终于笑了!”
吴世勋厌恶地拍掉蒋雪的手,叫嚷着:“哎呀,讨厌!”
蒋雪不干了:“什么?你敢讨厌姐姐?”
不容分说,直接□□世勋的顺毛。
吴世勋嚷嚷着,和从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