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三同人)仙剑奇侠传至情梦轮回-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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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霞初放,金鸡啼鸣,又是一天开始了……
已是日上三竿,街道上行人如织,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此时,永安当仓房旁的一间小屋里,一个少年睡得正香,呷着双唇,迷迷糊糊的脸上挂着一片贪婪的天真。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一个两鬓斑白、年近半百的老人走到床边:“小天,起来!嘿嘿……太阳都晒屁股了……”
这少年名叫景天,今年十八。当铺管事景逸两年前病故,留下这么个儿子,在当铺里当朝奉。进来这老者姓丁,景逸生前与其交情莫逆,景逸过世后,景天就一直跟着他。景天为人心地善良,从来没有人见过他发脾气,而且景天还身怀绝技——他能对看过的帐目过目不忘,没有一丝差错,而且他还擅长鉴定古董,不但快而且准确率极高,不论什么古董,到他手上只要掂一掂,看一看,便知道真假。不过他也有一大缺点,那就是爱财,而且尤其是喜欢收藏古董,藏品大大小小摆了一屋子,景天还景天每天晚上伴着这一屋子的东西入睡,倒也引以为乐。
“嗯……”景天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翻个身接着睡。
丁叔一见计上心来,大声说道:“呦,这什么瓶子,怎么碎了?”
景天一个激灵翻身坐起。
“什么碎了?”
丁叔见此十分好笑:“呵呵……小懒鬼,还睡,一会儿那赵扒皮看见,又要骂你了……”
“丁叔,你又逗我……”
“好了,不闹了,快穿衣服,起来帮我干点活……”
“噢,知道了……”景天极不情愿的穿好衣服,走到架子前端起一个白瓷瓶看了看,又掂了掂:“嗯,粘好了,这‘白釉剔花瓷瓶’可是价值连城,从今天起归我了,呵呵……”说完,摆好瓷瓶,兴高采烈的走了出去。
“小天……”丁叔见景天出来叫道:“来,把这屋子里的书拿出来晒晒……唉,雨季一到,满屋子书都快长霉了……”
“知道了!”景天应了一声,钻进屋里。
不肖一个时辰,景天便将书几乎全部抱了出来。此时,景天怀中抱着最后一摞十几本书,看着摆满书的院子问道:“丁叔,这还有最后一摞,放在哪?”
正在忙着凉书的丁叔抬起头看了看,随手一指一块空地:“就放那吧……”
“噢。”景天抱着书,刚一抬脚,只觉脚下一硬,身子不由自主的一倾:“啊……”景天将手中的书尽数扔了出去。
丁叔听见景天的叫声,连忙回头,却见景天趴在地上,书攘了一地。丁叔走过去扶起景天:“小天,这么不小心啊,摔坏了没有?”
景天拍了拍身上的土:“没事,丁叔。那个……”景天刚想说什么,眼光突然被一件东西吸引住了……
地上散落着十几本大大小小的书,都是蓝色的封皮,平常封装。可就在最下面,一本鲜绿色封皮的书露出一个角,在一片蓝色中显得格外扎眼。景天猫下腰,将这本书抽出来,将上面的土掸了掸,只见封皮上写着两个大篆体字——风源,景天翻开来看了看,里面也尽是篆字,可景天常年与古董打交道,倒也能看得八九不离十。景天心中好奇,问道:“丁叔,这是什么?”
“我想想……”丁叔凝神想了一会儿:“这……噢,想起来了,那是十几年前,你还不记事呢,有一个老太太,在我们快要打烊时来的,非要当这本书,当时我想看看书里到底写的什么所以就拿来了,但问遍了当铺,这本书没一个人能看懂,所以就一直仍在这。”
“绿色,篆字,先秦……”景天念叨着,脸上流露出越来越浓的兴奋,又试探着问:“那……丁叔……就这一本么?”
“就这一本。”
景天虽然有点沮丧,但更多的是高兴,又将书翻开,看了几行:“没错,一定是了……”
原来这是一本先秦的术士高人留下的古书,是关于五灵仙术的,本来有五本,分别为《水镜》、《炎宿》、《雷觉》、《风源》、《土隐》,这便是其中之一。别人不认得,可景天认得,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宝贝。景天抱着书说道:“丁叔,既然没人看得懂,那就给我吧……”
丁叔疑惑的看着他:“你小子小时候看书就打瞌睡,没少挨打,今天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是啊,丁叔……”景天一脸窘样。
丁叔挥挥手:“好吧,随便你!”
“谢谢丁叔……”景天兴奋的跑到了一旁的屋檐下,看起书来:“这个,是……这样……这样……好像……”
丁叔在一旁好笑:“这小子今天魔症了?!……”
许久,景天站起身来,看似无事的溜到仓房深处一个没人的角落,见四周无人,景天把书往怀里一揣,嘟囔道:“书上说:‘心无杂念,静气凝神,运天地五灵之力,和周天之使气,道贯三才,周而复始,生生不息……’”景天按着书上所说,掐指念决,再一睁眼,眼前真的卷起一道一人多高的旋风,虽然不是像书上所写“罡风”那样强,但也着实让人兴奋。景天带着满心喜悦,刚走出墙角,就听见一个可恶的声音:“景天,过来一下,帮我算算账!”
喊话之人正是赵扒皮,这赵扒皮大号赵文昌,专会敲诈勒索,为人爱财如命,经常克扣伙计工钱,用来放高利贷,而且还独吞利息。伙计们对他是敢怒不敢言。
景天无奈,只得跟着着文昌来到帐房。只见赵文昌将四本厚厚的账本往景天面前一甩:“今天必须算完,明天等着用,知道吗?”
“知道,”景天没好气道:“和催命似的……”
“什么?”
“没……没什么……”
“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把你这个月工钱扣光!”
看着赵文昌远去,景天愤愤道:“神气什么呀!小人得志……”
日沉西山,已是万家灯火,景天好不容易算完了四本账,已是一个头两个大。昏昏沉沉的景天扒了几口饭便回到自己屋里,倒头就睡……
夜已经深了,树叶随风而动,沙沙作响,四周一片静谧,一个高大的身影手持长剑,临风而立,用十分低沉的声音向眼前的竹林中吼道:“出来吧,今天你难免一死。”
“嗖——”
“嗖——嗖——”竹林中窜出三道阴风,高大的身影长剑一挥,寒光闪过,两个干瘦如僵尸般的的身影立毙当场!
“你呢?”景天看着剩下的一个,冷冷的问。
那黑影见势不妙,拔腿就逃,那高大的人影不屑的一笑,口中催动法诀。只见四周卷起无数罡风,将黑影围住,卷上高空。紧跟着,那人长剑脱手飞出,飞射出无数剑气,穿行于罡风之中……
“啊——”黑夜中一声惨叫让人毛骨悚然。罡风散尽,景天长剑归鞘,纷纷飞絮随风飘落,再也看不到那黑影的踪迹。
“在我景大剑仙的地界上作乱,这就是下场。”
突然,景天就听身后过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猛地一回身……
“唉呦——”景天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看四周,还是自己房里,心中那点兴奋顿时无影无踪。景天垂头丧气的捡起地上的枕头,正准备回到床上接着做自己的剑仙大梦,就听仓房里竟真的传来悉悉索索找东西的声音。
景天的睡意立刻跑的无影无踪,攥了攥手中的枕头,景天心中暗想:“什么声音?……有贼?!”
细听之下,四周依旧是一片沉寂,静的让人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景天心下奇怪:“是……我听错了?”
“吱——”只见厚重的门板被推开一道缝,紧接着一个橙色的身影闪了进来!
一见有人,橙色的身影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跑。
景天枕头一举,大吼一声:“小贼!站住!”
那人听闻,真的站住了,然后转过身来瞪着景天。
景天顿时楞住了。眼前是一个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身高五尺五左右,短衣襟,小打扮,头上亚麻色的头发简洁的束在脑后,外罩橙色短纱纤尘不染,足蹬薄底鹿皮短靴,肩头斜挎一绣花百宝囊,脑后银色镂花步摇叮当作响,桃花般的面孔上挂着两个浅浅的酒窝,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澄澈无比,脸上闪烁着一层薄怒,一手叉在盈盈一握腰上,另一只手指着景天,不满的说道:“贼?!你敢骂我是贼?你……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说着抬腿便是一脚。
景天急忙向后一跳:“你!你!干嘛打人呀!这什么世道啊!小偷也这么猖狂?!”
“哼哼!”少女轻蔑的一笑,一脸不屑:“可笑!敢跟我用这种语气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景天正色道:“当然知道,你……你是小偷嘛!小偷也敢打人,就……就已经升级为强盗了!”
少女闻此言,心中火起:“什么小偷强盗的!告诉你,我姓唐,是唐家堡的人,这破当铺就是我唐家的产业。你说!我为什么不能来?难道我在自己家找东西还要事先知会你吗?”
景天松下一口气:“原来是唐大小姐,失礼了,对不起——”可话刚说了半截,景天疑上心头:“不对!你可别骗我,你拿什么来证明?”
少女一脸坏笑:“哎呀,真是个问题,我拿什么来证明呢?……只好、只好用这唐门秘传的毒蒺藜——”说着手腕一翻,纤手一扬:“接招!”
景天心中一凛:“啊——!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少女见了,掂着手里的铁蒺藜笑道:“哈哈!看把你给吓的,好玩!”
景天长出了一口气,额上冷汗直冒:“……吁!吓死我了!也不知真的假的……”
谁知少女一听,眉毛一竖:“还敢嘴硬,要不要来真的试试?” 说完又把手举了起来。
景天吓得连连摆手:“别……不……不要了!唐……唐大小姐,你要找什么东西,我可以帮忙,不是我吹牛,我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了,就算蒙上眼睛,用鼻子也能找出来!”
少女一脸不屑:“哦?是——吗——?姑且相信你一次,”说着从背后拿出一个紫砂壶:“那!你看,这个是爷爷最喜欢的茶壶,可惜盖子被我不小心打破了,我要找一个一样的配上!”
“我瞧瞧……”景天一见古董,什么都忘了,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喃喃自语:“啊!这种海棠红的紫砂壶很少见啊!让我看看出自哪位名家之手。嗯……手工很精致,没有款?一定在壶嘴里面——”
少女见景天只顾自己玩赏,全然忘了自己,心中不悦:“我没问你它是海棠红还是海棠绿!我——在——问——你!有没有跟这个一样的盖子?!”
景天回过神来:“哦……这种紫砂壶每一款都不一样,怎么会有相同的盖子?这是常识啊!亏你还是什么大小姐……”
没想到祸从口出,少女被如此奚落,心中燃起无名业火:“你敢瞧不起我?找死!”说着一脚踢在景天腿上。
景天这一下挨得不轻,差点倒在地上,紫砂壶也差点脱手,景天稳住身子连忙求饶:“别急、别急!我替你把盖子粘好不就行了,包你天衣无缝!”
少女问道:“真的?你有这本事?”
景天一拍胸脯:“当然!你看我这房间里的古董,哪一样不是我粘的!神仙也看不出来!再说,出土的陶器、瓦器之类的古董,根本没有一样是完整的,全都靠粘!”
少女一听这话,半信半疑,四下看了看:“嗯……你还真有不少好东西呢!”
“那当然——”景天正在得意,地面突然剧烈晃动起来!景天惊恐的看着四周:“啊……这……地……地震了……”
地面越颤越厉害,架子上的花瓶正在一点点往外挪动。景天有心想凑过去扶一下花瓶,不想脚下一虚,向前一扑,合身便相向少女倒去……
“啊……”少女躲闪不及,严严实实的被压在景天了身下!少女本能的向外一推,手中那毒蒺藜正好扎在景天肩头。
许久,大地重新安静下来,景天赶忙爬起来:“呃……刚刚地震了了么?……你……”景天伸手,少女惊得退了一步:“你……你……干什么,别……别碰我……”
景天恍然想起刚才,连忙道歉:“不……不好意思,意外,纯属意外……”
“哎呀!?我的白釉剔花瓷瓶!”景天突然看见一旁的花瓶掉在地上,连忙捡起来,看了又看:“天啊……还好没有摔坏、没有摔坏……”然后四下张望了一下“吁!还好,真幸运!什么都没有坏……”然后转向少女:“抱歉,刚刚……”
少女直直地瞅着景天手臂上流出的黑血:“喂……你……你受伤了……”
景天看了看,拍拍胸脯:“哦!不要紧,一点都不疼!”
“可是……那铁蒺藜上有毒……” 少女小心翼翼,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都听不见她说什么了。可这并不妨碍景天的脸色变的越来越差,“啊——!唉呀!好痛呀——!”
少女一愣,然后嘴一撇:“什么嘛!刚刚说不痛现在又说痛?”
景天刚才的英雄气概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还不快拿解药来!要杀人灭口啊?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