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双色世界-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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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显是被高强的瞳术进行过精神攻击的征兆。
换句话说,自己根本就是捡了别人的便宜!而且,没有悬念的是那个轻松击败了他的零!骄傲的少年,怎么能忍受这种近似于侮辱的胜利?
“嘭”的再一拳,又一次让地面产生了一道裂纹,还伴随着隐约可闻的“嗖嗖”的声音。
是暗部的到来吗?他刚刚想到这,随即发现了出现在屋子里的带着面具的一行人,“!……三代大人!赤砂之蝎,难道是你?……”
只可惜先头一人话还未说完,就被无情的傀儡线划过了咽喉,扬起一阵鲜红。
被刺激的少年,毫无疑问的打算用眼前的数人,发泄自己在零身上受到的侮辱!
一个,再一个……
不断喷洒的血液,几乎让他瞬间感觉兴奋的要爆炸,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难道这就是斩断羁绊的感觉吗?那么,很不错。】
有些杂乱的头脑突然闪过傍晚看到的画面,手鞠居然走出了家门,正抱着一个同样是红发的孩子。
——【姐姐的名字,是手鞠哟~】
——【这是姐姐对小熊猫‘爱’的证明哟~?】
少女对着那个孩子,满脸灿烂,宛如曾经的他一样。
是真的回不去了吧……
那些充满着温暖与阳光,回忆与软弱的童年。
想要抓住的七彩光线,再多的努力也抓不住,那不过风雨之后的一抹美丽幻影。
他下意识的握紧的沾满暗部鲜血的傀儡,努力的想要最后一次回忆那些曾经让他温暖的画面的碎片。
那一声无奈的叹息,又是为了谁呢?如今,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决绝斩断的羁绊,毫无犹豫的奔向与她们相反的黑暗。因为他再忍受不了心灵的孤寂,渴望找寻到能够麻醉疼痛的,就算是毒药也好。
他和她们,也许完全就不应该属于同一个世界呢……
透过这双眼睛,看到的光芒究竟是虚幻还是真实?
在迈出村子的最后一步,他还是忍不住停了下来,最后一次的看了看这个养育了他的村子。
也许无论如何,对他来说,——【你是我无法企及的光。】
如此而已。
至为重要の三人
那是什么时候,见到的一头鲜艳如火的红发?
幼年记忆中那个和她一起仰望天空的男孩,终是越走越远,再也追不上。
“蝎,……呜呜,赤砂之蝎,你个混蛋,混蛋!”
因抽泣而不断起伏的肩膀,被来人从后面一把抱住,伸过来的脑袋蹭着那张哭泣的脸。“手鞠哭起来一点都不艺术了,嗯。”
“呵呵,咳……都不艺术了呢。呜呜呜,小迪,那是蝎啊,!……是蝎。”
“嗯嗯。”
明显少女的情绪极是不稳定,平常看起来有些粗枝大叶的少年意外的耐心安慰着她,轻轻的拍着肩膀,小声的说着温和的应答话语。
然后手鞠终于一个脱力,再次跌坐在了地上。
迪达拉用手慢慢的擦干小花猫脸上不断流落的泪水,湛蓝的眼睛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那个蝎,到底是谁?可以让眼前的少女情绪出现如此之大的波动?
相处一年,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手鞠,为了一个他不认识的人,一个手鞠从来没有提及过的人。
他很不喜欢嗯。
他一边带有哄骗式的安慰着手鞠,一边还在心里隐隐的给这个“蝎”打了一把大叉,“哼哼,下次见到你,让你知道什么是艺术。”
纲手则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着。
“有必要为了一个舍弃了与你羁绊的人哭泣吗?你,……还是太懦弱了!”
突然冒出了一句在静音和迪达拉听来莫名其妙的话,抬起头看到纲手有些颤抖的身体和埋的过于低而看不见的面容。
但无疑她的情绪波动也很大。
手鞠这样就算了,你个大婶这会儿搀和个什么劲儿?——迪达拉表面平静的内心吐槽。
“呵呵,我又如何不明白呢?只是,真的能够忘记与他相关的一切吗?我做不到呢……
大婶你说我,那你能够吗?咳,是不能的吧。不然,为什么在你看到血的时候会有那样的眼神!为什么你现在又会这么激动!其实你也是懦弱的人不是吗?那么,这样的你,又有什么指责我的资格?”
两人的眼神相遇,然后相对无言。
“我们回去吧,嗯。”
迪达拉看着双方莫名的碰撞,意图插科打诨过去,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嗯。我们,回去。”
那轻的仿佛能够被风吹散的应答,许可。
要我如何,才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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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夜晚也是带着凉意的。
转头看件迪达拉披在她肩膀上的一件衣服,手鞠有略微的失神。
什么时候,习惯了旁边那个老是和她一起仰望天空的人?
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忘记她不承认其实一直心心念念着的人?
迪达拉有些生气了。从今天下午在森林中起,手鞠就一直是这个样子。眼睛大却无神,空洞的仿佛透过眼前的人看到了更远的存在。
为什么,你不是说我对你也很重要吗?
为什么,现在站在你眼前的我,却如同空气般视而不见?
“手鞠你看清楚了嗯,!站在你面前的人叫做迪达拉,迪达拉!不是那个什么蝎!……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就说啊!大不了我们一起去把那个蝎找出来,找不出来就炸就来,嗯!”
终于还是忍不住,摇晃着近在咫尺的肩膀,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呢。
手鞠意外的一笑。
“找不出来就炸出来?小迪,这还真是你的风格呐……呵呵,这样,闭着眼睛都能猜到是你吧。”说着,真的闭上了双眼。
企图忘却心头的伤口,阻挡住缓缓流下的泪。
可手鞠看不见,受伤的人,何尝没有在一旁的迪达拉呢?
为什么,在我的面前,你还要故作坚强呢?不愿意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现,……是因为对你来说,我还不足以成为你的依靠?
一直以为自己对你,很重要。原来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吧,嗯。
如此想着,准备转身离开,不让她发现自己的黯然。
“小迪,留下来陪陪我好吗?”这时却突然响起了少女的声音。
“嗯,当然。”
——无论手鞠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对我来说,你是我的朋友,我的亲人,我最重要的人。
【心情不好的时候看看天空,会觉得自己的喜怒哀乐相比于它都太渺小……既然这样,不如索性让自己高兴的继续走下去。】
漫天的星辰,照耀着皎洁的光,让人不由自主的安静下来。
并排着躺在屋顶的二人,相对无言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同调。
“小迪,你知道吗?其实对我来说,最最放不下的有三个人呢……”
不知是过了多久,之前哭的有些嘶哑的嗓音此刻意外的柔和,“小迪要猜猜看吗?给个提示,不包括千代师傅喔~”
………
难得迪达拉的沉默,依旧凝望着天空的角度,让身边的人看不清他眼里闪过的复杂。
是选择听手鞠自己说呢。
手鞠对此并没有感到意外,“我呀,到现在为止,生命里有三个很重要的人……嗯,第一个,是我的宝贝弟弟;第二个,就是小迪哦~!”说罢,转过头朝着他的方面温暖的笑着。
“喂你那是什么见鬼的表情?”意外的看到迪达拉有些吃惊的表情,拜托小迪你认为这是恐怖片也不要当着我的面好不好。手鞠瞪了瞪把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温馨气氛弄得消失殆尽的罪魁祸首迪达拉,自己也是用煞风景的翻白眼来积极参与。
那一刻,迪达拉觉得真正感受到的‘幸福’是无法用言语说明的,是心中被胀满的充实,是从未体会过的奇异。
原来被自己认定的人同样认可,是这样的让人感到快乐。
然而脑海突然浮现的想法让笑容停滞,接着转为一种矛盾的心理。
——“第三个人,是那个蝎吧……”
如预想般换来一阵沉默,“那个蝎,他对你很重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嗯。”
“是的。”少女点头承认,“我是从小和蝎一起长大,一起学忍术,一直都在一起。……呵呵,应该算是青梅竹马。不过一年多以前,蝎他杀掉了众多暗部叛逃了。而且同时三代风影大人失踪,——甚至很多人说三代也遇害了。”说道这里,少女的脸换上一种迷茫还是低落,“但是我不相信……”
应该算是最了解你的我,也完全不知道原因。
不相信。
不相信他能在号称最强三代风影和众多暗部面前遁走;
不相信与之相伴了将近十年的人会没有原因的杀害村子的忍者;
不相信那个曾经腼腆内向的小男孩,会变得这么陌生。
迪达拉他有些听不懂了。
他没办法理解手鞠所说的那种感觉,因为他从来没有和他一起成长的人。他总是孤独的在角落里玩着喜欢的黏土,自得其乐。
【如果换成是手鞠和我分开呢?】
迪达拉偶然的这样一想,仿佛感同身受。不,甚至是发自内心的一阵战栗。
【也许,会崩溃吧……】
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脆弱的搭档,一直都是笑容示人的手鞠陷入回忆时格外的脆弱,在月光下照的像是一碰就碎的玻璃娃娃。
那么,现在换我温暖你吧,我最重要的朋友。
“不要管别人,坚持你自己的想法就好了。嗯!”
本不经意失神的又一次回想起忘却不掉的记忆,眼前突然出现放大N倍的超大号迪达拉牌笑脸,在那瞬觉得有人关心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呢。
心跳在安静中逐渐的平复,趋于淡淡的稳定。
“嗯,谢谢小迪。”
笑容是可以传染的吧。
不然为什么只是呆在小迪身边的片刻,寂寞孤单时被温暖的心,会牵动着上扬的唇角?
你们对我,同样重要。
是不是不应该纠结于蝎的一切,重新敞开心怀。
小迪,遇见你的我,很幸运呢。
“哎……纲手大婶那个噪音源走了,怎么又觉得不习惯这样的安静了?”躺在屋顶放松的伸了伸懒腰,有种【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感觉。也许是蝎的事让手鞠钻进一个死胡同,成为没有目的的执着。
或许是蝎他有什么没有说出口的难言之隐?哈,就那闷骚冰山的性格,还真是有可能耶!
那么是不是到了那时,我们还可以毫无隔膜的一起,宛如纯真的孩童时代?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就好了呢。
——就算很是渺茫,我也想带着希望的等下去。
因为我想要相信你。
回归砂隐の治疗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迪达拉!按这个速度下去,我们再走个几年也到不了风之国的!”
“来了,嗯!”
【完了,一般时候手鞠都会叫他小迪。一旦‘迪达拉’这全名从她口里冒出来,那绝对是童叟无欺的史上最准暴风预告。】
于是想到这里的某人以一个自认为很是艺术的姿势掂了掂背后巨大无比的包袱,(作:汗水)再恋恋不舍的看了看店铺里最新款式礼花炮,脚下聚集起查克拉一个发力的就开始全力向着声源冲刺。
……这是多么和谐的双人搭档。
现在他们仍然处在火之国边境的一个城镇上,开始采购起路途中的补给物品。
至于为什么不用飞的一说?又快又省钱又方便,不论是迪达拉的飞鸟还是手鞠更霸道的风之转轮,那都是杀人越货……呃,是旅游串门之必备。
民间版无责任吐槽则是——你丫的飞久了不嫌腻味吗?
然而这是两位主子的官方说法:步行有益于更加贴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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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满满的是那一望无际的黄沙,伴随着迎面而来的风,夹杂着颗颗的沙粒吹在脸上有些疼痛。闭着眼睛伸展开双臂,感受着那粗糙却异样的温暖,满是笑意的脸上透着怎样的怀念。
【又是一年,时间过的真快呢……还有,我回来了。】
“唉唉,上次你家师傅可以木有让我跟来勒。这次手鞠可要好好的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嗯”迪达拉有意无意的说着,打断了手鞠的感慨万千,一张脸是笑的见牙不见脸。
“知道了,你这个不艺术的笨蛋。”
“喂手鞠你开什么玩笑。我又是哪里不艺术了,你不要乱说嗯!”
显然是少女的话触到了他的逆鳞,刚才还挺温顺的一小猫一下子就跟炸了毛似的。
……难道小迪你一艺术上就会忽略自身以外的其余因素吗?
任谁会觉得一个背上背着特大号包袱,满身粘着的粘土表面还附带着零零散散的黄沙,看起来整个一欧洲难民的样子,会觉得很艺术?
所以说这种家伙是笨蛋吧。
虽是这么开着玩笑,眼角仍旧扫到了不远处那巍然耸立起的建筑和那一线天般的入口。坚守在岗位上的忍者,似乎也发现了正不断靠近的他们。
“小迪,已经到了。记得不要做有损你艺术家气质的事喔……”
仍旧是慢慢的朝着目的地前行,明明一段不远的距离硬生生的磨蹭了好一会儿,看的那两名中忍都有些纠结——哎,终于是到了。
“请问二位有进入砂隐村的通行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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