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龙吟九天之升龙传-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结束生命、一了百了的时候,忽然间就想问自己:你不是已经‘解脱’了吗?那你为什么还要死呢?我脑海中浮现出的唯一答案就是:我已经失去了神力,我无法再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已经让自己所爱的人彻底地伤了心,他们怨我、恨我,不再对我抱有期望,怀有信任。这时候,我才豁然开朗,原来我一直害怕的,竟然就是我一直追求的,能支持我活下去的生命的最终动力啊。然后我想到了你,想到了救我的其他师弟们,不管大家出于何种目的,何种心情,我知道这就是你们对我的期望:我,不能死,我应该活着,既然没有失去这种动力,我也就没有了摒弃生念的理由。”
海,在他们脚下沉吟着,仿佛已悄然睡去,正发出轻轻的鼾息。海风吹来,夹着一点腥味,还有一点水气。极目远眺,在远处灯塔的照耀下,还能隐约看到地平线,现在离钧天的国土,已经很远了。
“谢谢你,大师兄。”穆沉声道,并知道撒加会用疑惑的目光望着自己,“谢谢你,到底没有让我失望,谢谢你,又让我充满着对你无限的信任——它也正是此刻支撑我跟命运抗争下去的唯一动力。”
苍茫的夜色中,撒加望向穆的眼睛是那样纯净明亮,问心无愧。静静地看了一会,撒加忽然笑道:“我们回去吧,明儿醒了。”
两人回到甲板下的船舱,果然,小璃敏已经醒来,左右看不到人,瘪着小嘴正准备哭鼻呢,幸亏他们回来得及时。撒加把她抱起来,小家伙偎依在他温暖的怀里,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南方的国家不愧名为“炎天”,即使只刚进入初夏,高温酷暑已令人难以忍受,此刻,最惬意的,莫过于炎天西部的韩州人。从钧天北部发源的两条淡水河穿过钧炎边境,在炎天中西部的这块地方交汇入海,相对东部地区几乎没有像样淡水河的情况而言,韩州这地方可是雨量充沛,孕育了大量荫荫如盖的树林,于是,炎天人为何喜欢选择在夏天走访居住在韩州的亲友就不难理解了。
(原创作品,若要转载,请经过我同意,谢谢!!)
第二节 明儿到底是什么人
更新时间2006920 20:30:00 字数:3068
韩州的人家居室都小巧,但每户门前总有个不下十平方的小院子。此刻,鲁丽正和自幼就举家迁往他乡的玩伴塞勃特妮,在家门口的小院中聊天呢。
门外传来的孩童声打断了大人们兴致勃勃的交谈,随着“鲁丽婶婶,鲁丽婶婶”的叫喊声,一个秀发如墨般黑、皮肤像雪般白,俊俏可爱的女孩,蹦跳着跑进来。
“哎哟,是你啊。”鲁丽赶快站起身迎接,“慢点慢点,别摔了。”
女孩轻喘着来到她面前,见还有一个人在,马上就收敛起来,行礼道:“阿姨好。”
于是塞勃特妮也向她点头微笑,心里还暗自称赞:真是个既活泼又懂事的孩子呢,不知是谁家的。
“鲁丽婶婶,是我们家先生让我来告诉你,上次缺的药今天已经采到了,问你什么时候去拿?”这时女孩才说起正事。
“哦,那……先生何时有空啊?”
女孩面有难色:“这个啊……先生随时可能出诊,说不准的,不过——”她胸脯一挺,“先生已经关照下来,如果你去的话,我会在家等着,先生说我已经是大人了,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鲁丽弯下腰捏了一下女孩玉挺的鼻子:“是啊,你这个小大人,替我谢谢先生了,明天上午我来取药,当然,也谢谢你啊。”
女孩甜甜地一笑,露出两边的小虎牙:“不用,举手之劳嘛。我玩去了,再见。”
“走好啦。”鲁丽向着女孩远去的背影挥挥手。直到女孩在视野中消失,塞勃特妮才把心中的疑问提出来。“噢,她呀。”鲁丽坐下道:“是我们这一带的大夫,牧先生家的孩子。”
“是他女儿呀。”
“那倒不是,好像是……侄女之类的吧。反正应该有点血缘关系,否则牧先生年纪轻轻,一个男人,怎么会随身带着个小孩子呢,再说了,这小孩的眉宇间,很是有着牧先生的那股神气……”提起这一带的大夫,鲁丽就忍不住又发起感慨,“牧先生,好人啊。人长得又好看,心底又好,脾气又好,又有一手好医术,就是年纪轻了些,不然,恐怕这方圆百里的媒婆,都要住他家赶了。”
“是吗……”朋友的话激起了塞勃特妮对这位牧先生的兴趣,“若真像你说得这么好,他干嘛窝在这小山村里,不去大城镇闯闯?”
“有句话叫什么——人各有志嘛。”鲁丽可不把这当疑问。
“也是。”塞勃特妮略有同感,“刚才看这小孩,好生像以前我们村上的一个孩子呢。”
“以前?”
“大约也八、九年前的事了,那孩子是跟她父亲从玄天国迁来的,住了才不到三年就又搬了。走的时候孩子还很小,估计现在也就只能有这女孩的一半大吧……若不是年龄问题,大概我会错认呢。”
“只有个爹吗?可怜那,喏,这孩子也是啊——”
“也是?”才说到一半,就被塞勃特妮打断,“这么巧啊。”
“她爹呀,据说在城镇开了家私塾,怕她影响哥哥姐姐们上课,所以把她送到乡下叔叔家,”说到这儿,鲁丽压低了声音,“话是这么说,咱们这儿可都猜测着别是狠心的后娘不同意吧。”
“哎呀,那太可怜了,这么小,这么好的孩子……”塞勃特妮忍不住同情心泛滥,“小孩子知道吗?”
“怎么会让她晓得呢。”鲁丽理所当然道,“不过据她自己说,爸爸可喜欢她了,会定期来看她,给她买各种好玩的东西,说得跟真的似的,我反正从来没见过她那个不知所谓的爹。更荒唐的是,她有一次还说,每天晚上,会听到爸爸的‘晚安’才睡觉呢,真是……唉!
“真是太可怜了。”塞勃特妮觉得除了这两个字也没什么能更加贴切地形容这个女孩,“她父亲怎么能这样,太没责任心了。”
“就是,就是!”鲁丽心情很不好地附和着。
“请问——”
“干什么?”大概是因为心情不好,鲁丽抬头时的问话,不知不觉就显得很不客气起来。
不知是何事得罪了这位乡下大婶,站在门口的年青人抱歉地笑笑:“打搅了,我想问一下,牧先生那一家去哪儿了,我都跟他约好了。”
盯着年青人的脸,狐疑地看了一会,鲁丽忽然道:“你是小孩他爹?”
“啊?”年青人吓了一跳,随即回过神来,仍然致以天使般的微笑道,“大婶,您认错人了吧,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这个狠心的男人,白长了一副惊世骇俗的面孔。鲁丽在心里狠狠地骂道,不过刚刚受了人家女儿的恩惠,况且别人家的家务事,自己也不便发作,只得悻悻然道:“牧先生大概出急诊去了,他那小孩儿刚住那里玩去了。”
蓝发的青年道了声谢,就急急住她指的方向赶去。冲着他的背影,塞勃特妮叹道:“见了他,我才明白,这小女孩为啥有这么漂亮的面孔了,真是有其父必其女啊。”
“什么呀!”鲁丽不以为然,“上天赐给他这么俊朗乖巧的女儿,却不好好珍惜,真是白长了那付脸孔!”有些话,看来非要说出来才能一解心头之愤。
终于找到了!
小心翼翼地把埋在土里的球根挖出来,用山泉水冲洗干净。碧绿色的球根晶莹剔透,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泥土芳香,穆用衣下摆把它擦干,然后放进挎着的小包里,这才对背着竹篓赶上来的撒加道:“萨卡,你说什么?”多年来,他已经习惯用化名来称呼他的大师兄了。
“我说……”撒加道,“前些日子去你们村,碰上熟人了。”
“不会吧?”穆停下前进的脚步,转头问,“没被认出来吧?”
撒加笑笑:“要认出来了,我们就不这么太平了。是以前同一村上的,柯亚斯大叔家的女眷塞勃特妮。当时我也吓得不轻,幸好那时走之前,你对他们下了咒,我看,没认出我来。”
“那就好。”穆松了口气,为了不惹人怀疑,到达一个地方后,他和撒加总是分居两地,轮流带着璃敏。好在这孩子懂事得很,从来不在外惹事生非,也很少过问为什么自己要过这样的生活,自己的母亲又在哪里等等这些一旦说出来,铁定会让他们头疼的问题。大概隔个三到五年,穆和撒加就得换个地方住,倒不是担心在同一个地方住久了会被人认出来——尽管这也是一部分原因,最主要的是因为,璃敏,这小丫头成长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起码是普通孩子的两倍,而且,还呈加快的趋势。为了不过分引起人们的注意,两个大人只能带她过起了游牧民族式的生活,对此穆曾自嘲:看来我逃不了帕米尔族人的命。
“我看,再过个一年半载的,我们又要搬了。”穆一边整理今天上午的战利品,一边用很随便的口吻道。撒加接过话头:“我也是这么想的。照明儿这样的成长速度,用不了几十处,就能跟我们一样大了。”停了一会,像是给自己些勇气,撒加问道:“穆,其实这个疑问,在我心里埋了好久了。我知道关于明儿的身世,一直是你和沙加最大的秘密。但是作为她的父亲——即使只是养父,我想我也有权一探,事情的真相吧?”
仿佛料到了一样,穆清秀的脸上没有露出过多的意外之情,只是想了一会,然后道:“大师兄,我和沙加,从来没有过你无权知道明儿真实身世的想法,我们之所以一直刻意地隐瞒,只是……只是不想你……”在脑中搜了搜,发现实在没有更好的词汇,穆只好道:“太伤心了。”
“伤——心?”撒加一愣,“你说我会伤心?为什么?明儿到底是什么人,她的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竟会使我——伤心?”
穆看来还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忽然间就换了十分紧张的表情:“我感到有几个很不熟悉的小宇宙,正向这边靠拢。”
“明儿还在那边的山溪边玩呢。”撒加顿时也紧张起来,“快,穆,赶快用瞬间移动赶过去。”
不用撒加这么说,穆已经照做了。
(原创作品,若要转载,请经过我同意,谢谢!!)
第三节 另外一个自己
更新时间2006921 20:37:00 字数:2285
在安朵这个地方,苏茉河的河道出现了断裂,但汹涌而来的河水可不会等在这儿,于是,便和附近的数百条溪流会合,一起以垂直落体的姿态扑向三百多米以下的深潭妮菲塔,激起雪白的水花在阳光下似珍珠般闪闪发亮,震耳欲聋的水声凑起自然界最雄浑壮观的音乐。
撒加却无心欣赏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之作,此刻的他,手里攥着刚才路上捡来的一块腰牌心里正七上八下,不得安宁呢。
这腰牌,是大内白银守翼持有的,但是,即使是白银守翼,也不应该是穆的对手呀,穆可是更高一等的黄金守翼啊,更何况这十多年来,他的小宇宙又有了明显的涨进,没理由会出事 。
一定不会有事,一定不会的。
一边惴惴不安地安慰自己,撒加一边沿着小径住下走去,等来到妮菲塔潭前,他的全身都被迎面扑来的水气给浸湿了,这里,仍然没有发现什么。即使大声呼喊他们的名字,也立刻会被巨大的水声给堵了回来。
“年轻人,别喊了,没有用的。”
撒加猛一回头,身后站着一位老者,从那身打扮看,应该是山脚村庄的居民——可不,肩上还扛着两大捆喂牲口的绿草呢。
“没……没用?”撒加心里一沉,说话也不由自主结巴起来。
老者这才把那两捆东西放下来:“我呀,站这看了很久喽,也没见他们上来,看来是……回不来喽!”
“他们……他们是谁?他们是谁?”撒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老者摇头:“不晓得。老头我打这儿经过,就看到下面掉下一个人,过会又掉下一个,其中,好像还有个小孩儿……反正,就看他们下去了,没再上来。哦,对了,我在池边,还捡到这个。”
撒加接过一看,顿觉五雷轰顶,连哭都哭不出声来了:这是穆的发带。是一年前他生辰时,璃敏亲自上山采了紫萝草编的,穆最珍视的东西之一。
仿佛感觉到他的悲哀,老者叹口气道:“你甭太伤心了,他们呀,说不定被龙神救了,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相传在几万年前,韩州一带曾出现过一位叫妮菲塔的少女,据说她绝色的容貌和优美的嗓音,能够同时征服人、魔、灵三族,甚至连凶猛的妖兽,也对她退避三尺,容让有加。她的艳名远播,终于惊动了安朵这里的龙神,于是,龙神出于倾慕与爱慕之心,把妮菲塔劫到自己的水晶宫,要她做自己的妃子。妮菲塔不愿被困在一座宫殿里,坚决不从,可是,她又逃脱不了龙神的控制。于是,她只能乘着每晚龙神就寝时,偷偷浮上水面,来到一个潭边。一边哭泣,一边用美妙的歌声倾诉自己内心的痛苦。终有一天,她对自由失去了希望,拔剑自尽于自己的眼泪汇成的潭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