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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圣斗士龙吟九天之升龙传-第10章

小说: 圣斗士龙吟九天之升龙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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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原来我已经被关了十八年了,阿凯,还有三十儿年,才能够上你的数呢。史昂出神地想到,眼睛却还直视着昔日的部下。
“怎么,你想通了吗?”见他不说话,利德华心中一阵狂喜,急切地问道,“快,快告诉我,传国玉玺到底在哪儿?说出来,我绝对不会为难你!”
“你就那么想知道吗?”史昂看着他布满血丝、闪着极度炽烈的光芒的眼睛,又在心中叹了口气:此人看来是没救了。
利德华凑近他,近到都快碰到史昂的鼻尖了,也不管今天中午刚吃过什么,他边急促地喘着气,边声音抖抖地问:“在……在哪儿?”
闻着他的口臭,看着他扭曲的神情,史昂心中一阵恶心,——无奈已经是背贴墙了,再后退不得,只能道:“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不会是真命天子的!”
利德华发出一声怒吼,啪啪两下就给了史昂两巴掌,虽然是文官,可盛怒之下的手劲还是相当大的,史昂立刻觉得自己的脸肿了起来,他冷冷道:“你现在的样子,就跟一个泼妇差不多,哪有资格做什么一国之君,更不用提当九天国的最高领袖了。”
怒气冲天的利德华在甩了两巴掌后,就在房中踱来踱去,也不知有没有听见或听清史昂的话,但,很快的,他的平静就和他的愤怒一样,来得那样迅速,看着史昂,他有些皮笑肉不笑地道:“怎么,你还等着你那个宝贝徒弟救你吗?”
史昂没有说话,没说话就是是默认了,利德华向他甩出一直揣在怀中的木牌:“自己看吧。”
木牌上赫然刻着:幼女璃敏及爱弟穆九泉永安。
即使光看字迹,也已确认,史昂仍费力地将木牌翻过来,果然后面还有一行竖着的小字:撒加字,立于弘兆五七九三年十月丁令(大世界一年十月,每月三十二天,每八天称为一令,一月分四令:甲、乙、丙、丁令)
这是怎么回事?
望着墓牌,史昂心中首先泛起的不是悲痛,而使无数的疑问:
这确是撒加的字迹无疑。可是,撒加不是早死了吗?但又怎会留下新立的墓牌。他这么写,分明是为了怕有人误会这个叫璃敏的女孩是穆的女儿,而实际上却是他的?这怎么可能,就算活到现在,撒加也未到年龄,怎么会有一个已长大成人的女儿?还有,穆怎么会和撒加在一起,他应该早恨死撒加了才对啊。这十几年来他们一直在一起吗?撒加如果活着,就决不应该再回六行界,难道穆也跟他一起走了?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很奇怪是不是?没错,十七年前,撒加那臭小子确实是被穆带走的。不过,当初他已经是只剩一口气了,死了和活着也没什么区别,为了省些麻烦,我就随口说说喽。”利德华满不在乎道。
“可是你还是没放过他们!”史昂怒道,关了这么多年,他已经学会冷静面对一切事情,却不料涉及到两个最宠爱的弟子,仍是按奈不住心头的激愤。
“那是他们藏得不好。”利德华狞笑道,“可不能怪我、怎么,你很心疼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已在全国部下天罗地网,不日就将让他们三人汇合,但是,如果你能乖乖地交出传国玉玺的话,我可以考虑放他一马啊。”
“我是不会交出玉玺的。”史昂在短暂的时间内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淡然道,“在我心中,有资格继承我皇位的有几个,但决不是你。”
“也决不会是撒加!”利德华的狞笑变成了咆哮,“等着吧,等我把他的首级带到你面前,看你还敢嘴硬!”说完,他向放置在桌上足以将整个头颅包住的头盔伸出手去,看来是要离开了。
“利德华,你收手吧。”就在他的手,触上密室之门时,史昂又一次说话了,“你的畏光症,又加重了吧?这便是天谴,你难道还要执迷不悟吗?”
面罩下的声音有点含混不清:“你省点力气,为你那好徒儿念经超度吧!”
阳光又一次溜进来,又再一次消失了。
(原创作品,若要转载,请经过我同意,谢谢!!)



第二节 她发现了我的秘密?
更新时间2006815 19:12:00  字数:2843

 “陛下,夜色已深,您是否该回宫歇息了?”近身侍卫已是第三次来到望日亭,恭敬地提醒到。
利德华微一挥手:“再过会吧,没我的命令,你别再上来了。”
“是!”近身侍卫依旧用恭敬的语气回答,然后慢慢退下。看来今天国君的心情不好呢,他心忖。
皖山的海拔不高,但也不算低了,是以深夏的夜风吹来,还能让人感到丝丝凉意——当然,利德华绝不是为了贪图这一时的凉爽而不愿离开。而是,皖山自古以来便属于皇家园林,一般的平民百姓是不被允许上来的。所以空无一人的山顶,就成了能吐露内心秘密的最好场所。
“这可恶的老东西。”利德华自言自语道,“难道你以为我没有玉玺就成不了气候了?哼,我不一样做了皇帝,不一样君临天下!你阻止得了我吗?不能!”
但心中同时有个声音向他喊出:四十七年后便是大聚,没有传国玉玺,你拿什么取信于八国国君!!
答案是否定的。
“这老东西!”利德华恶狠狠地又骂了一句,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其实他的年龄比起史昂来还大的多。
他仔细想着,他费力想着,他认真想着,想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过这一关。
重做一个玉玺?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是,传国玉玺只有钧天国君和指定的储君才有资格拥有,而且一般来说,只有储君继位时,传国玉玺才会由先皇亲传于新君。当然,也有国君是在储君受封之日,就将传国玉玺授出,但不管怎样,这玉玺在普通情况下是不会给大臣们看的。因为它并不是用于日常国事公文的印章(钧天国君另有专门刻上自己年号和名字的大印),而是在九天国君每一百三十年的大聚时,才由钧天国君取出,作为证明自己仍然拥有九天国绝对领导权资格的凭证的。对哦,想到这儿,利德华心中不由一喜:其他国君不也见过传国玉玺吗?可是,这种喜悦很快就烟消云散了:见过,并不代表一定记得它的详尽样式啊。作为最高权力的信物,传国玉玺总和普通的君王大印有些不同之处吧?会有哪些国君将这些特点一一牢记吗?再说了,以他现在的身份,冒然问起有关传国玉玺的样子,国君们又不是傻子,他们不会有什么可怕的想法才怪呢。
那么,还能有谁,见识过传国玉玺的真面目呢?
一个名字赫然跳出脑海:撒加!
想到撒加,利德华嘴边不由浮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毕竟,在那次权利斗争中,他赢了,胜出了,他得到了,原本应是撒加的一切。
撒加?
哼!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带着一帮只会跟在他身后乱跑乱跳的小屁孩,能成什么大事!天知道史昂当初事怎么想的,竟会有意将皇位传授给他!不过,这也不意外吧。他一直觉得,这个皇位原来是属于凯齐的,现在传给他的儿子,在史昂心中也算是顺理成章啊。
可是,能这样吗?撒加的爹杀了他利德华的爱子,为此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跟他过不去,最后还逼得他的孪生兄弟离开了六行界。要是撒加真成了储君,成了皇帝,自己还有的混吗?他可绝不会相信每次见面时撒加脸上那温柔又有礼貌的笑容,一个几乎被自己害死在魔鬼森林里的人,会宽宏大量地不计前嫌吗?真是可笑之至。他利德华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还会有什么人情世故看不出来?就那一个笑脸想收买他,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可偏偏还有人被他“收买”了,说什么“我觉得撒加是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们应该尽弃前嫌,辅佐他成为一代明君,为天下苍生造福”,哼!希理塞那家伙,不是妇人之仁,就是见风使舵,她大概忘了自己的到弟弟是被谁杀死的了,也忘了当初逼走加隆她也参与了一份。撒加真能和你“尽弃前嫌”吗?恐怕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吧。可她似乎不这么想,还真尽忠到了家——自他登基之后,希理塞就时不时抱恙缺席,十五年前,干脆一份辞职公文,回乡归隐山林去了。
记得自己当初,曾极力挽留——毕竟一同在朝为官多年,而且还曾同命相怜过,可是,她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了。
我不能相信,为什么已经是站在权利之颠的他,还会做出那样的蠢事;
我也不能相信,他竟会背叛六行界,还意图谋害先皇;
我更不能相信,他真的对自己的恩师,一直无微不至、抚养他长大的先皇,下如此毒手。
这一切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我老了,看人不再准了,无法再胜任,北长老一职了。
恳请陛下,允许我辞官还乡。
当初的这些话,如今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但,仔细一想,似乎,很有深意啊。
利德华开始觉得,脊背有些发凉。
当初自己登基不久,有很多政务上的事需要去熟悉,也未细细琢磨个中意思,如今回想起来……
不能相信,也不嫩能相信,更不能相信。
看人,不再准了。
她不相信所看到的一切,那有为何说自己看人不再准了?
仔细,深入地回想,说前三句的时候,她都是望向别处的,唯独那最后一句,——它是看向自己的。
难道——
利德华出了一身冷汗:她指的看人不准,是说……我?这么说,她发现了我的秘密?
在十七年前,我所策划的一切,她已然有所察觉,但苦于没有证据,不能告白于天下,又不愿再相助于我,所以才……
那我岂非放虎归山?
想到此,利德华又出了一身冷汗:这个想法真是太可怕了。
但转念又一想:不应该呀。当初自己的行事,可谓是十万分的隐秘。即使是精明如穆,也只能知晓一点蛛丝马迹,而抓不到他丝毫的证据。
也许是自己多心了。
对,一定是自己多心了。这么多年来,希理塞再没任何消息,便是最好的证明。
利德华长长地舒了口气,这才感到因为长时间以一个姿态坐着,身体甚为不适啊,还是起来走走吧。
夜色更浓了,如墨一般,戎悠石的光也更显得亮了,利德华突然想起:应该回宫了。这地方越黑越显眼,岂不是成了刺客的绝佳目标?
“维克托,把马牵来,朕要回宫了。”
没人回答。
利德华皱了皱眉:这家伙大概睡着了吧,真是,上次他当班,好像也发生过这样的事吧?这回可要给点颜色他看看,不能再客气了!
维克托是利德华的一个远房亲戚,具体是什么关系他自己也搞不太清楚了,人倒长得一副过得去的样子,就是只会用蛮力。要不是那病榻上的老母流着泪拜托他,自己才不会要这么一个马倌呢,生来就无脑的懒家伙!想到这儿利德华更生气了,用大一倍的声音叫道:
“维克托!朕的马呢!”
依旧是寂静一片。
利德华开始感到有种不祥的感觉自心灵深处升起:叫这么大声,即使维克托仍听不到,近身侍卫也总该听到赶来了吧,不可能都睡着了啊。
望着四周深沉的夜色,不祥变成了恐惧,拔出只是唬唬人的宝剑,面向亭子出口处的一丛灌木,利德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带上那么一点威慑力:
“好大的胆子,竟敢行刺朕,活得……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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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我替你们报仇了
更新时间2006816 19:21:00  字数:2663

 “你有什么资格使用这个称呼?”
这个声音,听着有些耳熟,一时却想不起来,——这不能归咎于人年迈老弱时,记忆力有所减退,因为说话的人,声音中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听上去甚为沙哑,绝对和他原来的声音有很大的不同。但,也不需要再费力去想了,随着那个人走出黑暗,出现在戎悠石发出的白光之下时,那张他绝对不会忘记的脸,一下子将有关他和这个人的一切回忆都从他脑海中勾了出来。
他仍然像十七年前一样,有着举世无双的英俊容貌和倾国倾城的高贵气质,只是他的脸上不再挂着有如女神般圣洁美丽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让人联想到鲜血与死亡的可怕神情。
利德华的剑掉到了地上,至于什么时候掉的他这辈子怕是没法弄清楚了。他面色惨白,如同一具僵尸般插在地上。不是不想跑,而是知道要跑也是跑不了的,尽管马上想起还有一个人也拥有相同的音容笑貌,利德华还是以颤抖的、恐惧的、却也是肯定的口吻喊出了那个名字:“撒&;not;——加 。”
撒加用一双湖蓝色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神让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外出打猎狼狗猎杀野免时的那种眼神:嗜血的,残忍的,不留一点余地的。
“你……你还敢回来,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吗?”思维有些恢复正常,却又指使他说了不该说的话,“你这个欺师灭祖的叛徒!”
他语气的加重和随后受到的创伤是成正比的:利德华发出野兽一样的嚎叫,错骨分筋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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