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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重生之武林新史-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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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僧人娓娓道来,李丘平听得入了神,口中喃喃“打车对,还是打牛对?打车对,还是打牛对。。。。。。。。。。。。。。。”

忽然豁然开朗!抬头时,天已全黑,中年僧人早已不知所终。

“糟了,忘记问大师法号了!”

天既黑,李丘平索性不急着赶回去,于是盘腿坐好。心中默思混元功中种种法诀,双手展开,左手捏着剑诀,右手作舞剑状。心中剑意一起,双手自然舞动,脑中一点清明始终守着混元法诀不使其断绝,不一阵物我两忘。

不知道过了多久,丘平悠悠醒来,阳光耀眼,竟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他只觉得身轻体健,六识清明,比之昨日仿佛再次重生。

丘平略一运气,丹田一股真气涌动活物一般,清澈纯净仿佛还带着无尽的喜悦。丘平喜极,于是放声长啸,提剑而舞。

不一阵所习两套剑法舞毕,丘平意犹未尽,趁着心中剑意正盛,把平日里种种剑意从手中宣泄出来,一把剑越舞越快,越舞越是空灵流动。

正痛快酣畅之时,心中警兆忽现。停手一看,张峥就在身前,似笑非笑的正看着自己。

二 衡山梦长3

自从得气之后,李丘平修炼得越发勤奋起来。不及半年,十套入门剑法已经修炼完毕。混元功也练到了第三重境界。

混元功第一重修炼的是得气和内视,不但丹田处有主气,全身经脉都有点滴散气,待得能清晰觉出丹田和诸处主脉分布及形态便算达成了第一重境界。第二重炼的是将丹田主气和诸处主脉连通,形成由丹田至胸口儯械恼嫫罚俏≈芴臁5谌卦蛐枰哉嫫蛲ㄗ阌咳掷凸ツ嗤韫纬纱笾芴煅贰P蘖妒毕妊肪判≈芴欤笳嫫街磷阌咳掷凸ツ嗤韫苹赝瓿纱笾芴煅罚链嘶煸Φ谌爻梢唷�

李丘平练到混元功第三重后发现,每循环一个大周天真气都有微小的增加。本来得气之时,丹田就充满了真气,毫无空隙。而每循环一个大周天真气就密了一分,那是新增的真气挤入丹田将原有的真气压实的缘故。其实真气的增加极为微小,多得丘平先天异禀才有这样的感觉,似丘平这般每循环一个大周天都有进步的感觉,当世再无第二人。

丘平觉得自己应该再多练些时候。

正当张峥以为李丘平马上就要成为师授弟子,衡山又要多出一个英才的时候,李丘平的表现却让他大感诧异。

李丘平似乎丝毫没有去找监技长老的意思,每天练剑不止,十套简单的入门剑法翻来覆去的勤练不暇。而且丘平喜欢一个人在密林中修炼内功。张峥看了数次丘平修炼内功的情况,丘平修炼内功的时候不象其他人五心向天稳坐不动,而是双手不断变幻,仿佛练剑状。

张峥为防不測,秉告了父亲李丘平的异状。张谦看了之后只留了一句话“不要打扰他”。而后每月都要下山观察丘平一两次。肖元义也特地看了李丘平,并且找了丘平谈话,随后摇头而去。

张峥对丘平颇为关心,不止一次想和丘平沟通交流,哪知道李丘平好象丢了三魂七魄中的两魂六魄,能说话,能思考,起居饮食正常,就是不能集中精神。要不是看到丘平练剑时的专注神情,张峥几乎就认为丘平已经入魔了。

其实说丘平已经入魔也不能算错。自丘平感受到真气的缓慢变化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陷入了混元功混沌境界,练剑和平日生活只是一种本能。在丘平感觉中,真气正不断的飞速凝固,越来越沉雄浑厚,浑不知时光易逝,流年似水。

张峥不知道李丘平翻来覆去的练那十套剑法干什么,在他看来,那十套剑法李丘平早使得滚瓜烂熟,再练下去毫无意义,直到李丘平入门五年后的一天。

这天清晨,阳光未起,春意正浓,衡山的露水正重。张峥来到山门,忽听山门内一阵喧哗。

张峥心中烦躁,带了两届山门弟子了,没有一个堪称杰出的弟子,唯一一个看似天才的李丘平却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沉迷于山门而不知进取!现在这些弟子不知何故喧哗,毫无名门弟子的觉悟,看来非得好好教训一番才行。

张峥跃入练剑坪,只见一大堆弟子围在练剑坪旁花圃边,不时发出声声惊叹。

张峥走近一看,却是李丘平在花圃中舞剑。

只见剑光流动,或刺或削,或挑或卷,使的正是山门剑法。目标却是花圃中朵朵鲜花上的露水,但见滴滴露水活物般跃起,然后散开消失,满天水雾,如梦如幻!

张峥看得目眩神迷,完全忘记了要训斥众弟子的事。不一阵,太阳升起,李丘平也收剑而去了。张峥定神看去,花圃中更无半片花瓣损伤。

张峥暗想,不想他竟然练到了这样的境界,就是父亲出手只怕也是万难做到。

“大师兄,李师兄这么厉害,怎么还是山门弟子呢?”

张峥一阵语塞。“努力练习,你们以后会更厉害的!”心中却道:“鬼才知道,这人是个剑痴。父亲和肖师叔还曾经为谁收他做弟子争论了一番,哪知道这个人更本就没有拜师的意思,这一拖就快五年了!堂堂衡山派总不能硬拉着人家拜师吧!照今天丘平的表现来看这些年的修炼不是白费的,他绝对是五岳派有史以来最强的山门弟子!”

张峥苦笑,想起李丘平的父亲李胜宾在得知丘平的异状,看过丘平后大笑离去的情景。看来这两父子都是痴人。张峥心思早已不在,匆匆安排了练功内容后直奔祝融峰,他要将此事禀报父亲。

祝融峰,衡山掌教张谦居处。“父亲,他为什么不拜师呢?我看他练剑,分明已经已经到了极高的境界。能把入门剑法修炼到这样的地步实在是不可思异。当年我半年出山门,您和师叔门都说我是罕见的奇才,但是我现在练了二十几年的剑了,象李师弟般把入门剑法使得如此出神如化自问也是做不到的。他已经练到了这个地步,再练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呢,难道光凭着修炼这十路入门剑法就能成为绝顶高手吗?”

张谦一阵默然,忽然道:“你见过你李胜宾师叔的武功吗?”

“见过两次,李师叔经常上山,不过很少演练武功剑法。”

“你觉得你李师叔武功如何?”

“孩儿看到的两次,一次是李师叔和肖师叔切磋,一次是和泰山来的一位师叔比剑,两次李师叔都匆匆收手,虽然没有输,但是也没有出奇之处。以孩儿的修为看不出深浅。”

“很好!你不以片面的了解妄下结论,有些名门弟子的气度。为父很是高兴,我还以为你和你那些师兄弟一样都是目空一切,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不撞南墙不回头。你没有沾染这些所谓大派子弟的恶习,很是不错!”

张峥一阵默然,其实在以前,张峥也是不大看得起这位身在镖局的师叔的。

要知道真正的武林高手都是高来高去,岂有投身镖局之理。自从见到丘平数年的苦练以及成就以后,张峥的思想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张峥自己也不是懒惰之人,二十年如一日的练剑成就了他坚毅的性格,而李丘平的出现让他认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痴。虽然,他不理解李丘平练到了什么境界,但分明有一种清晰的感觉告诉他,自己不如李丘平。这当然不说武功上不如,现在的丘平就是十个一起上也不放在张峥眼里。那是一种玄妙的感觉,就好象在这个少年的身体里有着另外一种东西,如山之沉,如海之阔,又象乌云遮住的旭日,迟早要光耀大地。由此,张峥对于丘平的父亲自然也有了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你李师叔少年时是儒家子弟,后来由于家中变故弃文习剑,是年已经十五岁了。本来我衡山不收超过十岁的弟子,由于当年我的恩师,也就是你的师祖和你李师叔的父亲颇有交情,于是亲自收为关门弟子,并且亲自授艺。当时所有的人包括我都不看好这位衡山派的关门弟子。谁知道,李师弟天生聪慧,不但仅用五年就成了入室弟子,而且坚持修炼混元功,成为衡山近七十年来第一个突破了混元功第五重境界的人,武功进展之快实令人叹为观止。恩师曾有言,若其早十年入我衡山,则三十年后天下无有能匹敌者。自此为父再不敢小视天下英雄。你看到你李师叔的两次出手不过是他受儒家经典影响深守谦冲之道罢了。当年李师弟横空出世,代表衡山出战五岳派三年一次的入室弟子大比武,毫无争议的夺魁,你那个泰山派的师叔就曾是他的手下败将。”

张谦端起茶几上茶碗喝了几口,稍做停顿便又接着道:“他们两父子都是衡山罕见的天才是可以肯定,不知道李师弟是怎么调教的。你李师弟现在这种状况好象是进入了武学中所说的混沌境界,看似正常,其实整个人都已经投入了修炼中。打个比方说,就是虽然他的身体还在这里,其实灵魂已经处于另外一个世界,在不受外界影响的情况下不停的修炼。这样的好处就是修炼得纯粹,没有诸般干扰,精神也是完全集中的。一般习武的高手在遇到难题的时候喜欢闭关,就是人为的进入混沌境界,那可都是宗师级的高手了。象李丘平这般自然进入混沌境界的据为父所知类似我衡山紫虚先师魏夫人,不过先师停留时间极短。是以,为父也不能确定你李师弟现在是什么状况,混沌境界虽然不虑旁人打扰,我等却也不知如何唤醒他。就是知道,也不清楚唤醒他后对他的修炼有什么影响。你也不要多想了,你李师弟如果有一天醒来,说不定会成为我五岳派甚至武林的一个神话!目前只能等他自然醒转了!”

“对了,李丘平的事对外就说是练剑成痴好了。其他支派若要打听我自会处理。此事也犯不上惊动各兄弟支派。为了你李师弟的安全着想他在花圃舞剑的细节尽可能保密。”

二 衡山梦长4

这一天,混元真气行完大周天后李丘平忽然感觉不到真气的增加了。为了确认一下,丘平马上又做了一个大周天循环。没错,丹田处的真气再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增加了。丘平展开内视,看到丹田处的真气凝成一团,缓慢的旋转着,和周身主脉的散气做着缓慢的交换,略一思索真气即随念而动无不如意。

嗯,应该可以收功了。丘平转念间整个人随即清醒过来。正好看到张峥向这处行来。“张师兄好!”

张峥一呆,随即大喜。“你醒了!”

“醒了?”李丘平一楞,练功时种种情景涌上心头,回忆中唯余日出日落,白云苍狗。“是啊!我醒了!”

二人相对无言,过了一会,丘平问道:“我练了多久了?”

“七年了!”

“七,七年了?”尽管心中已有明悟,李丘平仍是吓了一跳。

李丘平忘着天边瑰丽的晚霞久久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柱香时分,张峥见其久不言语,不由得有些担忧。正欲说些什么。“我要拜师!”李丘平仿佛憋了一口似的道。

张峥一楞后哈哈大笑,“等了你七年了!怎么样?是现在去还是明天再去?现在就去的话,我给你带路!”

“还是明天吧,现在快天黑了,我也回去好好洗洗再做点准备。拜师可不是说笑的。再说七年都过了也不在乎这一两天的。”

张峥口中应是,心中却道:“你还要准备什么,衡山大大小小等你醒来可不是一年两年了,监技长老亲自看你练剑也不下十数次了。所谓的考试也就是应个景摸个底罢了!”

是夜,李丘平睡了七年来第一个清醒的觉。

第二天天未亮李丘平便已起身,只觉得神完气足,精神爽朗。习惯性的舞了一阵剑法后方去洗漱,想起今天要上山拜师,便又特意去澡堂子里洗了个澡。做完这些阳光也开始抬头了。回到山门大堂,张峥早已在堂中等他。

“张师兄早,我们这就上山吧。”“好,走吧。”张峥不再废话。

到得山门处,李丘平停下脚步深深的望了望七年来起居练功的地方。忽然向门口处的罗叔鞠了一躬道:“谢谢罗叔!”又转身向张峥鞠了一躬道:“谢谢张师兄!”

七年来,虽然丘平的起居饮食能够自理。但是七年长了多少身体换了多少衣服,又换了多少剑,又独自住着一个房间。虽然衡山自然不会让弟子练剑练到衣破剑烂,但是干净的房间,合身的衣裤,雪亮的佩剑,仍说明了自己受到的精心照顾。李丘平昨晚和几个山门弟子聊了几句,心中早跟明镜似的。罗叔也还罢了,张师兄是衡山大弟子,掌教的亲子,衡山未来的接班人。这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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