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自我-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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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完毕鲤鱼岛，已是中午。王乾鸿与姜南影和江美娟就地在岛上的职工餐厅用完便餐，然后乘船返回创弘港口。又驱车回到高科技园基地。
在会议室，王乾鸿召集李海善、黄有谋、曹慧真拟定与姜南影梅山合作的具体内容，双方一致同意将梅山电气公司吸收为创弘集团下属的电控车间。电控车间为独立核算单位。负责产品设备的采购及组装制造生产。创弘集团为购销单位，给予梅山预留一定比例的盈利空间，按一定成本价格收购。创弘直接将购买设备款，打入电控车间独立帐户。但所购买设备零配件，须向创弘集团主管部门列表申报，由主管部门批准后，方可实施采购。创弘集团直接参与电控车间的质量监督和技术指导工作。但具体车间负责人，为梅山电气方委派专人管理。
双方达成协议，没有其他异议，便成为合同，改日举行正式签字仪式。
姜南影很兴奋，这一天是她闯滩海舟市，最值得纪念的一天。在走出创弘集团大门时，她的心情还沉浸在一种幸福喜悦中。
作者题外话：要让别人仰着头看你，我们自己必须站立起来，要站得像巨人一样……
第四十九节 面子潜规则
送走姜南影，王乾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要取出一份文件翻阅，桌子上的电话铃响起来。王乾鸿接听电话后，脸上表情有些变化，由起初的放松，逐渐转为严肃起来。他简洁应付，没有多说什么，便结束通话。
放下电话，王乾鸿眉头往紧处皱了皱，然后陷入沉思。秘书走进来，把重新打印的会议拟定合同放在王乾鸿的面前。
王乾鸿平静地说：“合同先放在这，你去做事去吧，我要安静一会。”
秘书知道王乾鸿要休息，便带上门出去了。王乾鸿仔细浏览一遍合同，没有什么再修改的地方。他正要拿起笔签字，但又放下笔。他继续深思着。
电话是上面打来的。询问了创弘目前经营情况，但主要事情是落脚到这次招标问题上。上面的老领导特意提起久盛电气集团的名字，并强调久盛是上面关注的大型重点企业，要创弘与久盛多加配合，将来把蛋糕共同做大。言下之意，不明而喻。
王乾鸿有碍老领导的面子，表达含糊，没有直接挑明招标的事。眼下这件事情显得有些棘手。按原则办，上面的面子就得放在一边；看重面子，企业中意的合作方案就得推翻重来。企业根本毕竟不是自己私有的，上面的压力，是当弹簧还是做杠杆，王乾鸿一时陷入迷茫。
他思考着下一步运作棋子，选择哪一枚棋子，落在什么位置，都是关键中的关键。王乾鸿自然想到企业内部，黄有谋所代表的另一种经营方式。久盛集团的事，一定是他提早与上面通了消息。这人非君子也非小人。不能忽视他的力量。
王乾鸿又翻阅了一下合同，然后把合同放进文件柜里。
事情正如王乾鸿所分析的一样，黄有谋在那天王乾鸿决定与梅山电气合作会议之后，便与上面通了电话。黄有谋添加了些色彩，汇报了会议情况，主要贬低梅山是一个非常简陋的私营小企业，王乾鸿选择与这样的小企业合作很反常，或许里面存在什么交易。而且王乾鸿居功自傲，根本不把老领导放在眼里。总之，一番话夹裹着硝烟气味，当时老领导听了心情就非常不高兴。
老领导想着自己马上就要退居二线，这王乾鸿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放着名牌大企业不用，与一个小私营企业合作，什么意思？于是，他与王乾鸿通了电话。但不好直接说，只是委婉敲边。
黄有谋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当作王乾鸿的面，他是不敢对抗。他知道王乾鸿的脾气。认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的。除非有不可抗拒的特殊情况出现。
推荐久盛集团是他第一步棋。虽然久盛是上面的关系，他无利可图，但他可以借助久盛的矛盾，一步步削弱王乾鸿的实力。最终获取创弘集团决策权力，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与上面通好电话，黄有谋便不再为招标的事情发表任何意见。他安静地坐在台下，等待一出好戏开场。
作者题外话：按原则办，上面的面子就得放在一边；看重面子，企业中意的合作方案就得推翻重来。企业根本毕竟不是自己私有的，上面的压力，是当弹簧还是做杠杆……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五十节 人非圣贤，孰能无情
等候两天，姜南影仍然没有接到正式签定合同的通知。她预感到又是出现什么别的问题。她本想通过何有为了解一下情况，可是念头一出现，立刻被自己否定了。
现在是敏感时期，不能给何有为添麻烦。更何况王总已经知道自己的全部情况。一个集团总裁，承诺的事情，总不会是儿戏吧！
要学会放松和忘记。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便没有其他路可选择。姜南影在心里延长等待期限，她决定返回昌洲两天时间，处理孩子上学的问题。
于是，第二天，姜南影向江美娟交代好工作，便启程回昌州。从海舟市到昌州，只需半天时间。车到昌州家，已经是中午时间。
还没有到家门口，江南影远远看见有个孩子，爬在门口的台阶上，在抄写着什么。姜南影不动声色走进孩子身边一看，原来是陆由辛爬在台阶上抄写作业。孩子衣服脏兮兮的，好像脸也没有洗，头发蓬松凌乱，简直像一个要饭的孩子。
姜南影好一阵心疼，轻轻叫了声：“由辛，你怎么没有去上学？”
陆由辛浑身打了个激灵，仔细辨认姜南影好半天，才叫了声：“妈妈……”
姜南影眼睛一热，把陆由辛抱在怀抱里，不停地说：“孩子，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离开你……”姜南影喃喃自语，眼泪不停地涌流出来。
过了好一阵，姜南影才缓过精神。她打开家门，把陆由辛领回家。姜南影一进家门，哪里还像个家的样子。屋里摆放乱七八糟，很久没有收拾。早晨吃过饭的锅碗都没有洗，被子也没有叠，姜南影看了好一阵心寒。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给陆由辛洗了把脸，找了一身干净点衣服，给他换上，然后问他为什么没有去上学？陆由辛带着哭腔说：“起来晚了，作业没有完成，老师让我回家做完作业再来上课。”
姜南影刚要发怒，责怪孩子为什么不争气。可是怒气刚升到喉咙眼，又咽下去了。不能怪孩子，跟着陆农明，哪里谈得上教育。孩子得转学，马上转学。于是，姜南影没有多加思考，立刻到学校给陆由辛办理好转学手续。
下午陆农明一进家门，见姜南影回来，吃了一惊。他不清楚姜南影突然回家要做什么？姜南影没有给陆农明多少好脸色看，像陌路人一样，没有任何感觉。
姜南影开门见山，告诉陆农明，说自己这次回来是专门接孩子到海舟市读书，没有别的事情。陆农明一反常态，没有着声，沉闷了好一会，说：“接孩子去海舟市读书，我没有意见，孩子还得你管。只是，我就这点工资，没法补助孩子，费用得全部由你负责。”
姜南影知道钱在陆农*里的分量，这是他放弃管理孩子的主要原因，姜南影已经洞晓了大半实情。姜南影说：“不用你出一分钱，孩子我可以养活得起。这个家，也不像个家，你自己好自为之。”
话不投机，姜南影晚上干脆领着陆由辛直接到母亲家去住。
父母见姜南影突然回家，很是惊喜，当问明缘由，姜南影母亲唐雯婉深深叹了口气，说：“唉，不是一家人，怎么能过一辈子？当初我就说过，这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就像井水与河水，层次不一样，何能相融在一起啊！我是老了，病又多，管不了这么多啦……”
唐雯婉说话没有什么力气。她这一阶段，总是觉得疲乏，肝部不舒适。去医院简单看过，吃了些药，不怎么管用。
姜南影见母亲精神状况不好，也没有多说话。她知道自己的婚姻，母亲一直有怨气没有消除。姜南影问候了母亲的身体状况，劝母亲去市医院做一次彻底身体检查，特别是检验肝功能，一定要照CT。
唐雯婉说不用那么麻烦，她相信中医，改天去看看中医，开几付中药吃，也许会有起色。姜南影坚持要唐雯婉去做CT，并说明天亲自陪母亲做完CT检查再走。唐雯婉没有改变自己的意见，说问题没有那么严重，死不了的。
姜南影知道母亲的个性，只好随她的意愿。当晚，姜南影的父亲姜鸿儒亲自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姜鸿儒建议把陆农明叫过来一起吃。姜南影说如果叫他来，再丰盛的菜也会失去滋味的。
唐雯婉说：“姜南影说得没错，我就是看不贯他那种没有素质的德行！”
姜鸿儒见大家都反对，也只好作罢。姜南影的姐姐姜雨影和姐夫贾进才也带着孩子赶了过来，一家人总算团聚在一起吃了顿晚餐。
当晚，姜南影安排孩子早早入睡。她忙着整理一下孩子简便行李，洗刷好，刚准备入睡，唐雯婉推门进来。
作者题外话：人非圣贤，孰能无情……
第五十一节 塞翁失马 焉知非福
“孩子睡了？”唐雯婉说。
“刚睡着，听说要去海舟市读书，兴奋了半天才睡。”姜南影说。
唐雯婉坐在床铺边，用手轻轻抚摩着陆由辛的头，说：“你们这一去就要一年半载。海舟市虽说不远，但要见一面，也难。都在忙工作，没有清闲的时候。我不知为什么，眼睛也没有以前看得清，身体大不如以前。我没有别的担心，惟一担心的就是你一个在海舟市闯，家庭也是有名无实，夫妻一直这样分居也不是个办法。要离婚就趁早，对他也有好处，都能再寻找个对路的。人都要衰老，我是看不见你的将来的……”唐雯婉有些哽咽，说不下去。
姜南影整理一下情绪，平静地说：“妈，您自己多注意身体。我的婚姻已经是今天这种结局，是我自己造成的。这枚苦果理应该由我自己来尝。为了孩子，我不会离婚。孩子不能交给陆农明。我才走一年，一个乖乖的孩子，就变成这般模样。书没有读好，人也快变成野孩子，我如何能安心？婚姻我是认了，但孩子不能废弃。”
唐雯婉知道姜南影的个性，便不再勉强谈论姜南影婚姻的事。她叹息一声，嘱咐姜南影早点睡，便起身离去。
第二天一早，姜南影带着孩子出发。临出发时，陆农明提着一包水果赶来送行。他说这水果是孩子喜欢吃的东西，带着路上吃。
姜南影没怎么搭理他。倒是陆由辛高兴地收下了。陆农明用手捏了一下陆由辛的脸蛋，说：“去海舟市好好念书，不要贪玩。”
姜南影见陆农明这样说，心里想：陆农明，这么多年了，这句话还像句人话。陆农*情倒显得平静，似乎变化了一个人。但姜南影对他没有改变看法。依然没有与他多说一句话。直到小车启动，姜南影表情还是一脸漠然。
姜南影带孩子到海舟市，找周倩丽托关系安顿到一所重点小学。因为有关系，交了借读费用。但进的是重点小学，择校费是不能少的。姜南影没有在乎这些，只要孩子能进去读书，费用高一些，无所谓。
陆由辛读三年级，学校距离家有两公里路程，所以姜南影每天得按时接送，这给姜南影增加了不少工作量。不过为了孩子，姜南影觉得付出是值得的。
孩子学校有了着落，工厂日常工作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只是招标的事情还一直悬着，没有见动静。
江美娟有些担心，说本来是决定好的事情，如有变故，证明半路又来了拦路虎，毕竟电控项目是个肥缺，基本有保证的盈利收入，背靠创弘，接单子不用自己操心，而且销路也是创弘，这样的好事情，谁都想做。
姜南影说：“不错。这正是我要寻找的合作内容。我相信自己的直觉，无论再有什么变故，只要王总不出创弘，我们梅山电气就有希望。”
果真，事为姜南影所料，在姜南影回到海舟市的第三天，创弘传来消息，让姜南影前去签约。这次签约，王乾鸿是顶着压力作出的决定。他委婉回绝了上面举荐，依然坚持与梅山合作的决定，这让黄有谋很意外。
黄有谋与上面沟通，得到的指令是：沉住气。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黄有谋心里有底，一个小女人，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黄有谋在内心谋划自己的打算。王乾鸿连上面的面子都不给，我倒要看看你的位置还能坐多久！
作者题外话：一切的改变，还需要过程的检验……
第五十二节 成功前的先知先觉
签约仪式上，黄有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