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世界同人)遗忘之名-王的血脉,风的歌声-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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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暴风王国将给予前线对亡灵天灾的军队更强大的援助,并且联系了铁炉堡的矮人、侏儒,以及达纳苏斯的暗夜精灵,要求他们也一起出兵,前往东西瘟疫之地的战场。大德鲁伊艾鲁拉?夜吻也答应塞纳里奥议会将竭尽全力给予联盟帮助。而与部落的首领进行谈判,也将在新年之后举行。
而在这一年的年底,闹得沸沸扬扬的王权之争,最后竟然就以协议的口头达成而草草收尾。在后世的历史书里,有人给过这样一句评价:“摄政王的阴谋演出到最高潮的时候,却被一位大德鲁伊强行拉下了幕布。”
塞尔娜站在暴风要塞的了望塔顶,张开双臂迎接呼啸的寒风。她的同伴们都冷得发抖,艾鲁拉甚至干脆变成了巨熊,窝在角落里,而只有她感到非常舒畅。此刻的她需要这些风来缓解一下情绪。
她俯瞰着下面,要塞的入口。现在那里围满了愤怒的公民,他们要求摄政王就今天的发言给出解释。是的,公爵依然是摄政王,伍德将军现在正在和他协商监督事宜。暴风王国将成立一个监督组织,专门负责对摄政王的行为进行评估。虽然所有人不得不承认,公爵即使犯下如此大错,依然是现在王国里唯一能统领所有人的领袖——这不得不说是人类的悲哀——但他们不会再对公爵100%的放心。
维恩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
“喂,塞尔娜。”他的声音还沙哑得很,似乎是受凉了,一直没恢复。“你既然已经恢复了身份,为什么还坚持做雇佣兵呢?”
塞尔娜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呐,维恩啊。”她在猛的吸了几口冷空气之后,开口了。
“什么?”
“权力究竟是个怎样的东西?为什么曾经德高望重的公爵,为了得到本不属于他的权力,会如此疯狂?”
维恩轻声叹了一口气,“我只认为,人类的本性是贪婪的。因为某种东西能为自己带来利益,于是就去追寻那东西;如果发现有人阻碍自己,就会对那人怀恨在心;一旦发现那东西能通过另一种途径获得,就希望实施这个途径而不顾其好坏;而一旦要失去那东西,就会变得疯狂……大多数人是如此。权力本身一无是处,但能为他们带来利益,这就足够他们为之而做出各种各样的事情了。”
“听上去很悲观呢……”
“这不悲观……很多东西就是这样的,简单的说,就是对每个人而言,重要之物。”
“听不太懂……”塞尔娜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
“马上你就会懂了……”
维恩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站了起来。他手中突然生出了血之灾厄。
塞尔娜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维恩现在看上去有点激动。发生什么事了?
她刚想问,突然有一个声音从下面的楼梯传上来:
“大小姐!我亲爱的大小姐啊!你竟然回到暴风城了也不向我打个招呼!我不是叫你随时和克罗米联系吗?你难道不知道我这孤独寂寞的心在这段时间遭受了多么严重的创伤吗?”
轻浮的声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她抬头看着维恩。但这声音却不是他发出的。他嘴巴动都没动一下,眼睛望着楼梯的出口。
立刻,说出刚才那句话的人钻了出来。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大衣,已经破破烂烂。而他的脸,塞尔娜几乎能闭着眼睛画出来——乱蓬蓬的头发,胡子拉渣,时常挂着淫笑的猥琐脸庞。
维恩。
但这不可能!维恩不是这段时间一直在自己身边吗?就连现在也是……
刚出现的这个维恩一脚跳到了望台上,兴奋无比的望着塞尔娜。
但突然,他的脸像是戏剧演员一样变了。他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盯住塞尔娜背后的“维恩”。
“费洛斯!”他叫了出来。塞尔娜毫不费力的就能感受到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言状的强烈感情——那几乎是要把所有愤怒、痛苦、屈辱、憎恨一齐塞进他所叫出的这个名字里面。
怎么回事?她一下子没回过神来。
在她背后这个“维恩”再次开口了:
“哟,好久不见。”
依然是那沙哑的声音,但这时候她才明显感到了那声音的不同。
“躲开!”维恩突然大声叫了起来。
她愣了一下。而就在这时,一片血红色掠过了她的眼睛。那锋利的武器轻松的就从她肩膀上划了下去——就像是在切一块黄油一样——随后就把她的背砍开了一条很深的大口子。
她甚至没有感受到疼痛,只觉得身体内好象有什么东西刹那间溅出来。一切都来得太快了,快得她到此刻还没完全搞清楚形势。
她听到了划开自己身体的武器的主人,那个从西瘟疫之地开始一直伴随自己的“维恩”的笑声——这声音现在恐怖得几乎让她窒息。
“第二个法琳……哈哈!”
在她慢慢模糊的视线中,维恩全身的红色符文在一瞬间迸发了出来,很快变成黑色的铠甲,包裹住了他身体。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充斥着剧烈的杀意。他提起比平时更大的血之灾厄,像雄狮一样咆哮着,朝这个他一生都不会原谅的敌人冲了上去。
(第三篇完)
第四篇
第一章 死敌
“维恩……这是你的名字?咳,还真好记……”
“圣光不是普通的魔法那样只要多加练习就能学会的,而是需要对它产生信仰……最虔诚的信仰就能带来最强大的力量。圣光不是用来夺取,而是用来保护的……”
“我很喜欢你哟,维恩……”
“这个山谷漂亮吗?是我发现的。如果能在这里修个房子,种点紫罗兰,然后住上一段时间,那真是最美好的事!”
“快跑,维恩!快跑,别管我!离开这里!”
“维恩,看到了吗?!这是我们的孩子啊,是男孩子!他长得和你真像!来,孩子,叫妈妈……”
……
维恩身上的铠甲到处都长出了尖锐的倒刺。他抡起血之灾厄,几乎是要把一生的力气都用在此时此刻,猛的砍向费洛斯的脑袋。费洛斯朝后一跃,剑尖从他身前划过,重重劈到地上,把了望塔顶的石板地面都切出了一条大缝。
“喂,我亲爱的弟弟,你这么疯狂做什么呢?”费洛斯满脸戏谑的笑容。“事隔7年之后的重逢,难道不应该让我们来一个兄弟重逢的感人拥抱吗?”
“杀了你对我来说就是最感人的!”维恩歇斯底里的狂叫。他连脚步都没停一下,从地上扯出剑就又扑了上去,迎头砍下。费洛斯双手举起和他的血之灾厄一模一样的血红色巨剑,稳稳的站定,用力的把他的攻击挡住。巨大的力道让他的双脚都陷进了碎裂的石板里。
“喔唷,貌似你有不小的长进了……”费洛斯的笑声依然残酷、刺耳,“也许当初没有除掉你,给我带来了不小的乐趣。”
他开始吟唱起黑暗的咒语,语速非常之快。他的剑上开始有鲜血一样的液体流下来,然后在碎裂的石板上凝聚、结晶。一眨眼的工夫,一个和他身体差不多大小的红色傀儡完全成型了。
“这是送你的,维恩。”费洛斯快乐得像是给自己的孩子送冬幕节礼物一样。“鲜血傀儡,和我们两个人一样对血非常敏感……我让它做一点表演,希望你能喜欢。”
维恩马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立刻收回了剑,想阻止这怪兽的动作,但费洛斯紧接着就一剑劈过来,让他不得不再次举起血之灾厄应付眼前的敌人。来不及了!在他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时,鲜血傀儡已经张开扭曲的大嘴,扑向趴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塞尔娜。
但他和费洛斯都忘记了还在场的一个人。鲜血傀儡几乎马上就要抓住塞尔娜的时候,生长在石板缝隙里的青苔突然变成了无数根蔓藤,把它缠了起来。怪兽夸张的嘶叫起来,挥舞着尖利的爪子想要撕裂这些奇怪的植物,但它越是努力,蔓藤就越来越多,越来越紧的包裹住它。最后,血红的怪物被完全包在了这些充满活力的植物形成的藤球里。
费洛斯失望的吐了一口气。
艾鲁拉已经来到塞尔娜身边。她半跪在地上,伸出一只手按住她背上的伤口。从这位美丽的大德鲁伊手心里散发出绿色的光芒,快速在塞尔娜身上扩散开来。她伤口的流血立刻停止了。
“啊啦,这真是让人很不高兴呢。”艾鲁拉一边用她习惯性的和善语气说着话,一边转过头盯着把自己朋友几乎砍死的凶手。现在她的脸上没有了那招牌式的笑容,变得冷冰冰的。在费洛斯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时,她打了个响指。从禁锢鲜血傀儡的藤蔓上猛的长出无数根细长而锐利的刺。藤球里传出了一声急促而沉闷的哀叫,随后便是一滴滴的血从球底的缝隙里流出来。
“扫兴,太扫兴了!”费洛斯很不满意的吼起来。
他看着自己的傀儡被杀死,稍微有点分心。但维恩是不会漏过这个机会的。这个一心只想杀了对方的暴怒剑士用力将他推开,接着横着一剑扫向他的腰间。费洛斯虽然立刻反应过来,但想要躲闪时已经慢了一步。血之灾厄把他的大衣砍下了一大块。剑尖传过来的触感让维恩明白,他已经命中了这家伙的身体。
“哈,该死,你砍中我了!”费洛斯竟然显得异常高兴。他狞笑着,一只手把剑举过头顶,另一只手突然抓住了还没收回动作的维恩的肩膀。“来,我回敬你一个!”
维恩想要招架已经来不及了——费洛斯挥剑的速度比他还要快——另一把血之灾厄砍开了他的铠甲,顺着胸口切了下去,带起一串鲜红的血珠。他挣开敌人的手,向后退了好几步。但终于他还是忍受不住钻心的疼痛,虽然双手还努力撑着剑,腰却无力的弯了下来。他咬紧牙关,想要马上将伤口强行粘合,却发现体内的血液流动都变的紊乱,根本不听自己意志的指挥。
“惨了,被血之灾厄砍中实在是大坏事……”
费洛斯的狞笑在逐渐暗淡的阳光下显得更加令人生畏。“烦人,烦死人……”他依然在不停的絮絮叨叨,向前跨了两步,一脚踹到维恩的胸口上。“结果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趣啊!亏我还专门构思了令人感动的再会画面……烦啊,真是烦死人!要不是那个漂亮的暗夜精灵小妞给你施放了自然强化术,我刚才铁定会把你剁成两块烂肉啊!还是无趣,这么弱……看来像当年那样把你杀了最好!”
维恩吐出一口鲜血,猛然抓住了他的脚。
“杀了你……”他低声说着,在费洛斯还没来得及挣开他的手之前念完了一段咒语。手中的血之灾厄变成了布满锯齿的镰刀形状,自动朝费洛斯的脚砍过去。没料想到对方还有这一手的费洛斯和刚才一样躲闪不及,这把血红的镰刀正好切到他大腿侧面,几乎把他整只脚都斩下来。
“痛死啦!你这个混帐弟弟!”费洛斯发疯般的怪叫。他收回了脚,被砍开的巨大伤口向外喷血,根本止不住——他和维恩一样,被血之灾厄干扰了对体内血液的控制。
恶斗又一次回到起点——现在两个人都受了暂时无法愈合的伤,而且都不轻。
维恩得意的笑了,“怎样?我就算死也要带你上路……”
“你没那实力啊,傻瓜弟弟!”费洛斯没等他把话说完就顶了回去。“死的一定是你!”
他的剑上冒起黑色的烟雾,然后就像是受他操纵的木偶一样,猛然伸长,刺向维恩的胸口正中。这一击,他几乎用上全力——他想就这一下,要了自己弟弟的命。
维恩胸前的伤口已经裂得很开了,血不停控制的朝外流。他意识都有点不清楚,只看着一个黑色的东西朝自己飞来。下意识的,他将血之灾厄变成一面盾的样子,挡在身前。但对方的剑轻易的就刺穿了他的盾。
“死吧,死吧,死吧……”费洛斯在心里不停的叫喊。他的剑似乎已经接触到了维恩的身体,马上就能把那颗心脏给捅穿。在一旁忙着救治那位愚蠢公主的大德鲁伊现在也没办法再帮这个傻瓜一样的复仇鬼规避死亡的命运了。
就在他几乎要开始赞美自己的人生时,一个有脸盆那么大的火球砸在了他背上。这团炽烈的魔法创造物把他的衣服瞬间烧成了灰烬,滚烫的火焰立刻遍布全身,开始无情的折磨他的肉体。他赶快收回了剑,吟唱起保护自己的魔法咒语,让身上的火焰消失。
怎么可能!费洛斯难以置信。他明明背对了望塔的边缘的。有谁能从背后那广阔的天空中进攻他?想到这里他连忙转过头看了一眼。
在他背后的塔墙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女侏儒。银白的长发下,一双如红宝石一般纯洁无瑕,而又像最神秘的海洋一样深邃的眼睛正冷冷的盯着他。她的手心里还残留着刚才施法时汇集而成的魔法符文。
“你是谁?!”费洛斯大声的质问她。他从这个侏儒身上嗅到了完全不同于凡人的气息——是的,这气息他很明白——是龙族。
“克罗诺木。”女侏儒的声音里没有掺杂一丝感情,“我不介意你叫我克罗米。”
克罗米?好象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他想要努力的思考一下,但另一个人不会给他时间——维恩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