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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魔兽世界同人)遗忘之名-王的血脉,风的歌声-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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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了。天空啊,请告诉我。什么是信仰? 
是存在于心中的执念吗?还是我希望实现的理想乡? 
我很笨,也许再也没有机会仔细想想了。但是我并不后悔,因为现在我感到由衷的高兴。能以这样的方式结束我的生命,我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也许,信仰对我而言的意义,就在于让我回忆自己这一生时,会感到自豪而不是自卑吧? 
“姐姐大人……玛尔兰……是一位伟大的圣骑士吗……” 
她跪在那儿,一动不动。尽管她周围简直就是地狱般的景象,尽管她身上插满了箭矢和长矛,尽管她伤口处的血都早已凝固,但她在那儿,安静地在那儿,宛如一尊不属于这个残酷世界的雕塑。 
她的双眼缓缓合上。在高傲的头颅终于垂下的一刻,她的嘴角泛起了令人动容的微笑。 
红色的旗帜摇摇欲坠。在它即将倒下的一刻,黑衣的死亡骑士一只手抓住了旗杆,用力将它插进土里。有一只饥饿的食尸鬼爬到尸堆里,抓着一个十字军战士的遗体就要啃下去。死亡骑士伸出一只手,念了一段咒语。眨眼间那只怪物就被黑色的闪电烧成了焦炭。 
“别碰他们的尸体,也别去转化,让他们留在这儿。”他冷冷地说道,“天灾军团还没有穷到要在乎这点‘材料’的地步。” 

要去报信。天灾军团来了,我们必须团结起来抗争。 
约西亚将身子伏得很低,几乎要贴在马背上。她没有朝后看,甚至不愿听到来自身后的任何声响。她只想再快一点,更快一点,在更大的悲剧发生之前出现在她应该出现的地方。 
我又逃跑了,原谅我。若艾露恩能决定我一生会逃跑几次的话,我愿意用余下生命的大半作为交换,祈求这是最后一次。 
“好冷……” 
她的身子在轻轻地哆嗦着。身后不远的地方,愈演愈烈的风雪就像是野兽的血盆大口,要将所有的活物都吞进去一样。 


第二十六章  补不上的裂痕

前方就是安多哈尔。这个寂静得可怕的清晨是久经沙场的老战士最讨厌的。迷雾挡住了视线,独自在雾中行走的话,总觉得在看不见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盯着自己,或是没来由地认为从雾的背后会射来一支暗箭。
“你们这些满脑子不知道想什么的亡灵跑去惹事,却要我来擦屁股。妈的,我是酋长的话立刻就把你们从部落踢出去。”
萨鲁法尔骑在霜狼背上,口中不住地抱怨。他憋了一肚子火,却找不到可以发泄的地方。没办法,在这个敏感的时期必须保持克制。抱怨归抱怨,酋长的命令还是得去执行。要是因为一时冲动而踏错一步,后世的历史学家就不知会用多难听的词汇来骂自己了。
 
去年开始,联盟和部落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不仅一同抗击了其拉虫人大军的入侵,还联合起来击退了亡灵天灾的大规模入侵。酋长萨尔一直坚信现在的联盟和部落面临很多共同的敌人,也有共同的目标,那就是维护世界的安定。他一直致力于平息两大阵营之间的冲突,甚至为此多次密访塞拉摩,与联盟之中声望颇高的大法师吉安娜见面。虽然有那么一群讨厌的家伙总喜欢恶意散布关于兽人酋长和人类女法师之间的奇怪新闻,但谎言永远掩盖不了真相。双方的敌意渐渐褪去是无可争议的事实,甚至已有了一些商业上的往来。自从黑暗之门被打开,兽人踏入艾泽拉斯以来,这可以说是最接近于和平的一个时期。
但是,在大家都看到希望时,那些自称被遗忘者的见鬼家伙却闹出这么一桩大事来。用自己研发出来的瘟疫去对付血色十字军?他们难道没听说这支部队实际上的领导权已在联盟手里了吗?这简直是等于在对外宣称“我们就是要弄死所有活人,你打我啊”。这些亡灵显然从来都没考虑过,联盟发起火来,可不会只冲着幽暗城来,最终必然是要波及到整个部落的。
作为萨尔的特使,萨鲁法尔在听闻事件经过之后立刻赶到了幽暗城,在乘坐地精飞艇穿越无尽之海时还因为心中焦急而把那些有意延长飞行时间借机收取更多旅费的绿皮矮子给狠狠揍了一顿。但在幽暗城里,他却成了个被无视的人。希尔瓦纳斯对特使的到来毫无兴趣,也不想听酋长的传话,只是一味地叫萨鲁法尔去找瓦里玛萨斯。但气冲冲的兽人在幽暗城里转了好几圈,也没看到那个背上长翅膀的恶魔。
无奈之下,萨鲁法尔决定自己亲自去找联盟的领袖,和他们谈判。
 
距离联盟要塞的正门已不足百步。萨鲁法尔丝毫不怀疑自己已经踏进了火枪手的射程内。他最后一次检查自己身上,还有坐骑身上有没有什么武器或是看起来可能被当作武器用的东西。最后他干脆连长年不离身的、带有尖刺的铠甲也脱下来扔在地上。然后他把挂在霜狼背后的部落旗帜拿起来,高高举过头顶。
“要怎样做才能让联盟相信自己的诚意?”——在出发之前,他曾询问萨尔。睿智的酋长给了他两个建议:不带任何武器,以及尽可能想办法让对方知道你自己曾经历过的,因为和平被打破而导致自己受害的事件。
萨鲁法尔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用兽人特有的雄浑之声大喊起来:
“伯瓦尔公爵,还有联盟的战士们!我是萨鲁法尔,代表部落而来!我没有携带任何武器,我带来的是我们的酋长,以及部落的勇士们希望双方维持和平的诚意!伯瓦尔!若你是李奥瑞克公爵的兄弟,现在请到我面前来!再说一次,我不希望开战!”
一片寂静。联盟似乎对他的宣言无动于衷。
萨鲁法尔又想破口大骂。但事情既然发展到这样,只好按照酋长的第二个建议来了。
“我,萨鲁法尔,带来的是部落对和平的希望!我自己也曾和现在你们之中的某些人一样好战,甚至在不久之前一次谈判上闹过事!你们看看,看我头上这块肿的地方!这就是那时留下的!这他娘的肿块是时间之王诺兹多姆用脑袋撞的!我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但这不重要,总之不支持和平就是不行!伯瓦尔,如果你还算是个男子汉的话,现在就出来!我要和你单……不对!我要和你解释一下我们之间的误会!”
这次对方总算是有反应了。不过那是从要塞后面传来的笑声,其中带有明显的嘲讽意味。仔细一听,似乎在发笑的还不止一个人。
“有什么好笑的?!你们这些家伙真那么希望动手吗?!”
萨鲁法尔真的有点想抓起斧子冲进要塞,随便抓几个人就砍。不知为何,在这片雾中行进,心中就像多了一处积郁,而且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会急速扩大。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感受,若要形容的话,就像有一个神秘的声音在不停地劝诱自己,要让自己放弃用语言和联盟谈判,而是干脆用武器说话。这也许是最符合兽人传统的方式——干脆、有效、不婆婆妈妈。
想到这里,胸中仿佛已燃起怒火来。奇怪了,为何战斗的欲望会如此强烈?这里真的有敌人吗?抑或是我已习惯把联盟当作敌人?
就在他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时,要塞的正门缓缓隙开了一道缝。有两个人骑着马从门后出来,其中一人穿着金黄色的铠甲,而另一人则是红色的外衣。当他们前行到离萨鲁法尔不远的地方时,后者才看清这是暴风城的摄政王伯瓦尔公爵以及大元帅伍德将军。这两位声名显赫的联盟领袖在离萨鲁法尔不到二十步远的地方勒住了马缰,冷冷地看着部落派出的唯一特使。
伯瓦尔也没有带武器,但伍德腰间的那柄长剑却有些刺眼。
“萨鲁法尔!”伯瓦尔开口了,“你说你代表整个部落?”
“没错。”兽人用力点头。
“幽暗城的那帮杂碎也是部落的成员,我说得可有不当之处?”
“没有。但是……”
萨鲁法尔一边回答一边暗叫不好。这家伙果然如酋长之前预测的那样,会先拿被遗忘者和部落之间的关系来理论。
“什么但是?没有‘但是’!”伯瓦尔似乎十分恼怒,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在昨天晚上,污染者的刺客潜入了安多哈尔,杀了我们六个士兵,并且在做饭的大锅里投毒!你代表部落?那你为什么没阻止污染者的恶行?你得给我搞清楚,在你跟个猩猩一样怪叫,要我出来和你对质的时候,我正看着死在身边的兄弟们,无能为力!”
“污染者昨晚又跑去捣乱了?”萨鲁法尔有些惊讶。他本来以为自己既然来了,瓦里玛萨斯好歹应该收敛一点。
“这不叫捣乱。这是战争!”伯瓦尔气得狠狠甩了一下马鞭,“你们部落到底算是个什么东西?一边说要谈判,一边杀我们的人?好啊,背后有黑龙军团撑腰,你们是不是就觉得底气很足了?我现在就要说,这儿是联盟的地盘。少在我们面前撒野!”
黑龙——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萨鲁法尔猛吃了一惊。
“等一下,你说黑龙?这……”
“小心!”
这一声喊叫来自一旁的伍德。他的战马扬起前蹄,一个大步挡在伯瓦尔面前。几乎与此同时,萨鲁法尔觉得似乎有一阵疾风从耳边袭过。然后便是“叭”一声闷响,联盟的将军挺直了身子,硬生生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是十字弩。一支细长的弩箭射穿了伍德的脖子。血正不住地从伤口处往外喷,而更糟糕的是那支箭的尖端闪着幽绿的光——这是一根毒箭。
在这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这……”伯瓦尔吃惊地看着在地上挣扎的伍德,甚至忘记了跳下马去救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就是你带来的诚意吗?萨鲁法尔!”
“等一下!我完全不知道!反倒是你们……黑龙是指什么?!”
“给我闭嘴!”
伯瓦尔从马背上解下一个金色的号角,用力吹起。第二支箭紧接着上一支袭了过来,略微偏了一点,射在他的战马眼睛上。马痛得发狂,将它的主人掀翻在地。若不是伯瓦尔躲得快,恐怕就要死在这只疯马的蹄子下面。
号角声已然远去。片刻之后,要塞的正门就完全敞开了。大队的骑兵从里面冲出来,转眼间就把他们的领袖围在中央,闪着寒光的长矛一致对准了发愣的部落特使。
“我知道了,这就是你们的诚意。很好,非常好……”伯瓦尔愤恨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给我滚……萨鲁法尔,给我滚远点。告诉你们的酋长,或者告诉幽暗城里的那个婊子,联盟的铁蹄马上就要踏在他们的尸体上!”
“伯瓦尔,听我说!”萨鲁法尔如梦初醒,连忙大声解释。“这绝对是有人从中挑衅!我们不可以乱,否则的话……”
砰——
非常清晰的感觉。硬的、圆的、滚烫的东西,穿透了皮肤、肌肉、骨头、还有……头盖骨里装着的东西。即使是身经百战的老练战士,即使是兽人这样强壮的身躯,面对这小小的东西还是没有任何抵御力。
萨鲁法尔一下子还没回过神来,直到他用手摸了摸自己额头,然后发现掌心是一片鲜红。
不对,事情绝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对,这不是什么狗屁战争。这是阴谋。
不对,那支箭,还有这声枪响……都不对。
“一定有哪里……不对劲啊……”
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仰,曾经把几十公斤重的战斧挥得呼呼作响的手臂,现在却连一面小小的旗帜都抓不住了。在眼前,红色的旗帜已经倒下。之后,连自己视野所及的一切也变成了红色。
“为了联盟!我打死那个绿皮畜牲了,哈哈!”
——是矮人的庆祝声。见鬼啊,你们这些死矮子干嘛这么高兴?如果我死了的话,现在的局势就真的……
“伯瓦尔!”他拼尽全力发出了最后的喊声,“回去!回去!回去!”
但回应他的却是拔剑的声音。伯瓦尔的呼喊渐行渐远,但他听不清楚对方在喊什么。
“回去,回去……回……”
浓重的晨雾中又传出一声枪响。而在那之后,片刻的喧闹也完全消失了,只留下令人害怕的沉寂。
远处有什么东西突然闪了一下。一开始伍德以为自己看错了,但军人的直觉却立刻提醒他,这是某种金属在稀薄的阳光照晒时反射的光。他意识到森林里可能藏有刺客,连忙催马上前,准备掩护伯瓦尔公爵离开。但只来得及喊出一声“小心”,从闪光的地方就飞出一支箭来。他被射中了脖子,跌下战马,然后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副担架上。伯瓦尔半跪在他身旁,把一只手放在他的肩上,低声念叨着什么。仔细听了一会儿,伍德才发现那是圣骑士的祝福祷言。
伯瓦尔——他想开口。但喉咙与意识失去了联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过伯瓦尔发现他睁开了眼睛,顿时露出欣喜的神色。
“医生!快点来!”公爵大声喊道。
即使来了也没用的,我知道自己的伤有多严重。呼吸已越来越困难了,大脑也正在变得一片空白。那支箭看来很准确地射穿了我的脖子啊。
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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