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巨人]暗色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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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利威尔看了一眼继续坐在沙发上,看起来还没用过晚饭的女人。
女人就是麻烦。
然后穿戴整齐又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四」
「四」
地下街的酒吧里,摇曳的暗色灯光,时不时扫过人们从而投下一道道魅惑的影子。
利威尔进了门,径直走向了最里面的吧台。
调酒师甩着酒瓶子玩着各式的花样,然后在人眼花缭乱之间调好精致的酒。
“老样子,伏特加加冰。”
说话间,利威尔拉出高椅,动作流畅的坐了上去。
不像其他鸡尾酒那样缤纷多彩,伏特加干净的就像水一样,但是喝下去真是够味。
利威尔像晃着加了冰块的水一样晃着杯子里的酒,然后自己也是看着杯子里的冰块渐渐融化,直至消失。
莫名其妙,他莫名其妙的感到烦躁。
“嘿利威尔,今天心情不好吗?”
利威尔肩膀上搭上了一只又白又纤长的手,更好看的是指甲上涂着好看的红色指甲油。
手的主人顺着坐到利威尔身旁的座位上,改变刚才手扶男人肩的动作,她把胳膊肘搭在利威尔的肩上,手指抚上自己的嘴唇。
不得不说她的嘴巴也很好看,饱满而不厚,配着大红色的口红说不出的性感。
一系列的动作让她十分性感而且女人味十足。
接过调酒师递来的血腥玛丽,慢慢的喝了一口又问。
“你是因为什么,才心情不好呢?唔让我猜猜。”
利威尔抿着嘴,看了眼前人一眼,“我想这和你没有一点关系,薇雅达。”
再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肘,“不想多活几天了是吧。”
这个名字叫薇雅达的女人,挑挑眉,很是识趣的将胳膊肘收了回去。
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知道的。
女人显然还不死心,继续把头凑过来问,“真的不说?”
这次利威尔看都没看她一眼。
“好吧。”
薇雅达继续说着,“对了,利威尔,帕斯巴鲁那天扬言说要干掉你什么的听说了吗?”
“欸?你不会不知道吧!大伙都说那天帕斯巴鲁因为失恋了喝了个烂醉,他的马子和有钱人跑了,这么一闹,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抢了他女人。”
“哎呀话说那个女人也真是有够贱,为了几个钱就给那个脸跟个菊花似的老男人跑了,这么说起来帕斯巴鲁真是够可怜。”
……
利威尔喝完被子里的伏特加,看了看身边滔滔不绝的女人。
“薇雅达,你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
说完利威尔放下杯子就走了。
薇雅达一愣,“利威尔,你这就走了,嗳?”
真是的,本来看见利威尔还想在他旁边喝口酒就走,让利威尔付酒钱,没想到利威尔走的真是快。
“薇雅达小姐,你喝完了吗,喝完把酒钱付了,对了,刚刚利威尔先生的,你也一块付了吧。”
然后薇雅达痛苦的掏出钱包里的钱,痛苦的结了账。
“啧啧啧,早知道不要血腥玛丽了,真贵。”
利威尔走在路上,顺道买了一些苹果,然而看着手里的苹果,心里莫名的烦躁无比。
莫名其妙。
真是莫名其妙。
越看这些苹果越觉得烦躁。
在拐进自己家巷子时,利威尔由于实在烦躁无比,就抬手把装着苹果的袋子扔了出去。
顿时心情觉得舒畅了不少。
回到家,利威尔看见那个女人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桌子上的牛排动也没动。
快走到自己房间时,利威尔扭头看着趴在自己家沙发上的女人。
挺瘦的,居然还不吃肉。
长得也不好看,要命嘴上还患着炎症。
皮肤也不白。
真是仔细看看还觉得反胃。
真是的,明天还是去找薇雅达过来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五」
毕竟一回家就的看见的人……
第二天,芳醒来看见的还是昨晚的那块牛排,扔了的话,果然还是觉得很浪费。
尽管如此想着,芳还是把它扔掉了,她看见带着油花的红白物质就会从胃里面翻酸水,她从没有理解过为什么妹妹和姑母那么爱吃这种东西。
有些嫌弃的用两只手指头端起放着肉的盘子,出门走到垃圾堆,眉都没有皱一下就把盘子翻过去。
幸好利威尔不在家,如果被他看见的话,他一定会把她揍个半死。
据说在越里面的墙内,东西越贵,肉的话,一定会更贵吧。
可是回去准备洗盘子的时候芳却皱住了眉头,她不想洗这种泛着油花,带着腥味的东西。
手都不想碰。
早知道连带盘子就一起扔掉好了。
可是少一个盘子的话,还是会被发现的吧。
盘子最后还是洗了,洗完后,芳皱着眉头洗了一遍又一遍的手。
就在她还想再洗一遍的时候,她听见了屋外铁门被推开的声音。
利威尔回来了,她脑子里闪过这样的想法,但是很快就打消了,利威尔不会出去一两个钟头就回来。
她顺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手,走出去看,入眼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美丽女人。
女人弯起了涂抹着大红口红的嘴,然后张口自我介绍,“你好,可爱的东洋小姐,我叫薇雅达,是利威尔的朋友。”
薇雅达看着面前的女子有些惊讶的神情,再次笑着说,“小姐不做一下自我介绍吗?”
芳抿了下嘴唇,“我叫杰卡切琳。”
“咦,我以为会是个好听的充满东洋色彩的名字呢,有些失望呢,嘛,不管这个了,利威尔让我来照顾一下你,你这样子可不行。”
另一边,利威尔站在一边的墙旁边,不知道在想什么,踩了地上最后一个还在垂死挣扎的小喽啰,法兰回头看向利威尔,“有什么事吗?利威尔。今天总觉得你有些心不在焉啊。”
后者并没有回答什么,只是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脏兮兮的小巷子,“还不走吗?脏死了。”
法兰看着利威尔的背影,耸了耸肩。
而另一边薇雅达像是想到什么,颇为苦恼的看着芳,“亲爱的我发现我们正在面临着一个严重的问题。”
一脸正经的让芳吓了一跳,她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了快一头的女人,“怎么了?”
“我答应利威尔来帮你,可是我忘记了问他要钱了,看来今天是什么都做不了了,啊,我觉得我已经步入了老年,痴呆症越来越严重了。”
芳抬头看着薇雅达,瞬间觉得无比脱力,她轻轻的咬了几下嘴唇。
“其实,钱的话,我有。”
回复芳的便是薇雅达低头一瞥,一脸不信的样子。
“你不是利威尔捡回来的女人吗?我可不信利威尔还会好心的给你钱花。”
芳只能觉得多说无益,她只是想了一下,既然是做梦的话,那就可以要什么有什么了,她说她想要一大笔钱,结果眼前就掉出来不少钱,当时还愣了老半天。
芳一句话也没有多少 多说,只是从书房拿出一个很大的一个纸包,打开是一沓一沓的钞票。
薇雅达也是一副眼珠子要掉出来的模样,捂着嘴,惊呼“天哪……”
惊讶之余,薇雅达把芳推向前,“亲爱的,快去换衣服吧,我们现在就出去。”
芳脱掉围裙,“我只有这一身衣服。”
“你有那么多钱……”
……
“我不认路……”
作者有话要说:bug请无视
、「六」
「六」
从薇雅达逛街穿着十公分高跟鞋来看,她绝对是个老手,起码在这个方面。
芳看着这个街道,来了三四天还是第一次走出利威尔的小院。
虽然已经是比较繁华的希娜之墙内,但是视觉上还是一种老旧的感觉。
来来往往的人都是一副洋人面孔,反倒是东亚面孔的她变成了大街上最别致的人。
薇雅达微微弯下腰,一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半是调笑的说道,“你看他们都在看你,现在正经的东洋人就是稀有货,或许你靠着这张脸还可以勾搭上贵族。”突然脸色变得像是惋惜着什么,“不过你这个嘴巴可不行,在买衣服之前,我想我们必须去看医生。”
听到了敏感词汇,下意识的打掉了薇雅达的手,“我不去。”
芳有些讨厌“去看医生”之类的词藻,因为她曾经看过不少医生,不管哪一次,最后她只能对着镜子叹气。
而对方似乎没有听到她说了什么,依旧自顾自的说着,并用力拉住她的手。
“阿尔瓦是个优秀的医生,没有他治不好的病,他一定有办法。”
由于东西方体质差异,亦或者芳本来就瘦弱,薇雅达拉住她的手,她没有一点多余的力气把自己的手拉出来。
她是被薇雅达半拖半拉的走进了个酒吧巷子,不知道路过了多少个酒吧后,薇雅达拉着她拐进了一个看上去并不如路过的那些酒吧华丽的一个小酒吧。
因为酒吧很小人也很少,薇雅达三两步就走到了吧台,伸手拍了一个男人。
“嘿阿尔瓦,现在有空吗?”
如图名字那样,这个所谓的阿尔瓦医生的确拥有着金发碧眼的面孔。
“失恋中,请假不看病。”
薇雅达拉着对方的衣领就往出走,“不是我,是别的女,是个可爱的东洋小姐。”
估计是“东洋小姐”这个词吸引了他,出了酒吧门看了芳一眼就很快答应了薇雅达的请求。
芳依旧是被薇雅达连拖带拉的带到了这个医生的住处。
被叫做阿尔瓦的这个男人让她们坐在沙发上,自己进去找了一个工具箱,打开全是医疗用具。
“啧啧啧,看样子小姐你已经看过不少医生了吧,治这个不难……只是……”
看了一番后,阿尔瓦是这样说的。
男人摸着下巴,别有深意。
没等芳做什么回答,薇雅达靠着沙发靠,“你放心,钱不是问题。”
“那就好。”男人便开始收拾自己的工具。
阿尔瓦给她了一些药,几乎是以一种命令的语气,“必须把它们按照我的要求去用,不然你就等着嘴巴烂掉吧。”
因为是陌生人的缘故,芳不由得被唬住了,脚下也不自觉的倒退了两步。
可是眼前的男人很快恢复了漫不经心的神色,“那么可爱的小姐,我们去约会吧。”
换来的是芳像波浪鼓一样的摇头。
薇雅达也挡在她的前面,“今天我和她还要去购物。”
就在薇雅达拉着芳要离开的时候,阿尔瓦在后面说道,“诊金的话,等你的嘴完全好了以后付给我就好。”
然而芳从那时候开始脑子里就全是诊金的问题。
神情恍惚直到薇雅达拿着一个背带裤在她身上比划时她才猛的回过神。
她有些担心的问薇雅达,“诊金会很贵吗?”
薇雅达停止把衣服在她的身上比划,“你知道的,利威尔是地下街出了名的混混,作为他的朋友的我,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么我认识的人,也就差不多和我一样。”
“都是混的,不过这个家伙在黑市里,价钱已经很公道了。”薇雅达撇撇嘴,“不说这个,你不觉得这个背带裤很好看吗?我想你穿上一定会可爱。”
给她挑了很久的衣服后,薇雅达双手合十,“亲爱的如果你的钱还很充足的话,可不可以给我也买一件,我梦想了很久了那条裙子。”
芳顿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想到自己的钱完全是白来的,还是很快的就答应了薇雅达的要求。
“我希望不要有下次,对了,完了后可以带我去银行吗?”
作者有话要说:按时一更!(*?︶?*)
、「七」
「七」
利威尔近几天莫名觉得很烦躁。
出门烦,回家烦,看见那个女人更烦。
为什么当时会把那个女人带回家,现在想想真是抽风的有够可以。
最近那个金头发的大个子一直来找他,调查兵团调查兵团,那是个鬼啊,天天跑来让他加入,真是有些阴魂不散。
本来最近就烦躁,因为这个事情就更烦躁了。
地下街弥漫着一股子钞票与烟酒混合起来的味道,随便扭头往一个酒吧门口看进去都是暗色的闪光灯。
平常看着这些倒是不会觉得多糟糕,现在看着只觉得浑身不舒服。
是不是该回去多洗几次澡?
他这么想着。
手插着兜,在这几乎可以称作“糜烂”的地方漫无目的的走着。
快走到自己常常光顾的酒吧时,一个浑身是血口子的女人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手里攥着一个不大的牛皮纸小包。
跑到大门口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对着里面吼了句什么,看见里面有人追出来了就撒腿往利威尔的方向跑。
“蜜妮安真是不该叫这么好听的名字,真是愧对给她起这个名字的人。”
法兰面做可惜状,耸了耸肩。
路过利威尔的时候因为脚步不稳差点撞上利威尔,但还是因为看见是利威尔的缘故使劲的往边上拐,最终还是擦着利威尔的胳膊过去的,后面紧跟着一群满身刺青的壮汉。
“啧啧啧,看样子蜜妮安身上又多了不少新口子,钱都因为海洛因消耗尽了吧,这一次的钱……就新口子的个数来说,有两三个月了吧。”
利威尔盯着刚刚蜜妮安蹭到的自己的肩膀处,白色的衬衫上留下了一道褐色的印记。
一看就是血液已经凝固,干了结痂的颜色。
要回去换衣服,真是麻烦。
盯着盯着,更加的烦躁起来。
“法兰你不闭上你的嘴巴会死吗?”
利威尔语气不耐烦的说道,莫名奇妙的迁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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