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名录-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先是瞧着苍悠仙子大大咧咧的走出去,又是看着白一鬼鬼祟祟的摸出来,心里难免有些烦乱。众人里只有他看不见白一手腕上的《玄名录》,这自然是对他大大不利的,倘若他随便问一个别人,那无疑是打草惊蛇的作为。
可他现在看谁都可疑,若无其事的苍悠可疑,不知道在念叨什么的胡晓可疑,偷偷摸出来的白一可疑,没有什么动作的张老头也可疑……
所以……他攥紧了拳头把起来的念头生生打了回去,紧紧盯着对门静观其变吧。
“胡晓!胡晓?”白一敲门。时间已经是半夜,昏暗的过道冷飕飕的,白一用脚背擦了擦另一条小腿,等着胡晓开门。
门开了,胡晓还是像平时的样子,有些伤感和讶异的打开了门,问:“怎么了?”
“嗯?”白一本来准备了一肚子话要问他,可一句反问她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了。看着胡晓清澈的黑眼睛,白一吞了吞口水说:“那个……我听见你这屋有人说话的声音,还以为……是苍悠阿姨在跟你说话呢。”
胡晓听后眉头皱了一下,向白一靠近了些,小声说:“这么说你也听见有人在小声说话了?”
白一愣了一下说:“什么叫也?难道……”胡晓做了一个嘘的姿势,两人静默的呆了一会。胡晓疑惑的望着白一说:“奇怪,你过来了,墙那边就没有声音了。”
这怪异的事情搞得白一心里毛毛的。他们互相听到对方的房间里有说话声音,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墙壁里面……
想到这里她打了一个大大的激灵,倒是把胆小的胡晓吓了一跳,紧紧的拉住了她的手。
胡晓的手好冷。
回想起照毕业照那天拉着的手的温暖,白一心里不禁一酸。她知道胡晓师父复活这件事情给他的触动很大,他也肯定有许多难言之苦没有对众人说,只能一个人承担,再加上他本来就胆小,所以手才这么凉。
想到此,白一反过来握住胡晓的手,对他说:“你别害怕,大家都在这呢。要不然你还变成狐狸跟我们睡一屋?”
话音未落,苍悠从门口走进来,双手叉腰说:“我没听错吧?胡晓跟你睡过一屋了?我不在的时候到底你们怎么照顾人的?白一她好歹是一个女孩子啊!真是的!”她这一嚷嚷,张老头也从屋子里出来了。见状,白无常自然而然也从屋子里出来了。
苍悠瞥了瞥众人,拉着白一走出胡晓的房间,她生气的说:“跟阿姨洗澡去,哼!”胡晓看着她们走下楼的背影,红了脸。
白无常见状淡漠的朝自己的屋子走去。张老头却突然张了张嘴拉住了白无常的袖子,“啊,啊啊”的结巴起来。
白无常看见他这样子,忍不住捉弄他道:“怎么?现在就想跟我学习怎么做鬼差了?”张老头拼命摇了摇头说:“……不……不是的,白大人……这、这太奇怪了。”
白无常听见这句话也严肃起来,忙问:“怎么回事?什么奇怪?”
张老头咽了口吐沫说:“早在我们遇到‘盲’以后……就、就曾经让胡晓陪白一休息过,主要也是为了保护白一……我怕仙子发现自己最后知道了生气……所以,早、早就跟她说了,可……可她刚才……”
白无常脑子猛的闪过了什么,大叫声“不好!”向下冲去。
“啊!”白一刚舒舒服服的把全身浸泡在温水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大木桶澡盆里站了起来。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苍悠仙子慵懒的泡在在盆里,眯着眼睛打量白一。
白一一只手捂着耳朵,一只手摆着说:“没事,就是突然……被蚊子叮了一下。”
“呵呵。快蹲下,免得着凉了。”苍悠笑着对她招了招手。
白一忽然觉得有些头晕,不知道是不是一下子起太猛了,恍恍惚惚间她竟然觉得泡在水里的苍悠面容又艳丽了不少。
她有些僵硬的坐到水里,喃喃的说:“阿姨,我怎么才能像你一样美?”
苍悠指指水面说:“看看你水中的倒影,难道你我长得不像吗?”
白一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倒影。苍悠则轻叹一声说:“唉,看来他们已经追来了,咱们走吧。”
走?去哪里?
白一还没来得及问,就被苍悠一把按进了水里……
“白一!”
白无常大声呼唤着带众人奔跑到楼下,除了一大桶洗澡水以外哪里还有白一她们的身影?
张老头拉着白无常的袖子,哆哆嗦嗦的问:“难道仙子真、真真的是妖怪变的?”白无常气急一掌拍进水里,而那桶里的水仿佛被桶吸走一样,转瞬就消失了。
“太狡猾了!”白无常咬牙切齿的低吼,“竟然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胡晓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飞身到主人门前,一把推开门,却又立时呆在那里。他回头看见张老头询问的眼神,只能面容悲戚的摇了摇头。
白无常虽没有看,却也知道这家的人都死了。他一边心里发誓要将掳走白一的妖怪碎尸万段,一边还掂量能将他们骗得团团转的妖怪,无论从智力还是法术来讲都不是善茬,真要是硬碰硬有没有胜算。
已经是半夜三点钟,这幢山村古屋在短短的一个小时之内变成了鬼屋,怎能不叫在这里的人毛骨悚然?三人站在木桶旁茫然没有头绪,主要是为首的白无常陷入了深思,别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张老头最害怕,他一害怕就忍不住想说话来排遣压力。他像是询问又像是自然自语的说:“真不知对手是何方神圣,咱们几个自出行以来就一直没有分开过,什么时候仙子变了一个人我都不知道……难不成仙子失踪半个月回来的时候就已经不是自己了?”
白无常突然反手抓住张老头的手腕,在上面按出来了两个指印。“干嘛呀?我的爷爷!”等白无常力量卸去,张老头立刻缩回被攥得生疼的手,看着这两个指印问:“白大人,这是什么啊?”白无常不回答他的话,只是直直的看着胡晓,说:“胡晓,如果你心里没鬼就让我也按一下。”
胡晓连忙应允道:“白大人只要能快点带领我们去救白一,一切都听您的!”说罢,他也伸出了他的手。白无常也是重重一按,在他反复检查过二人以后,说道:“我按住了你们的一魂一魄,没有什么能比这两样更能证明你们的身份了,事到如今,咱们必须要谨慎小心。”他看见张老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接着说道:“我是鬼差,没有一魂一魄所以才能按住你们的一魂一魄,这也证明了我的身份,不过我也不需要你们相信我,只要我知道你们的正身就够了。”
一番话,霸气又不容置疑,反正现在张老头和胡晓已经为白无常马首是瞻了,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胡晓问:“那咱们去哪里找白一?”
白无常想了想说:“自然是去吸血妖怪的巢穴了。虽然它可能并不是假装成仙子的妖怪,但我肯定这其中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众人都没有异议,正准备出发的时候,胡晓突然指着木桶里说:“你们看那是什么?”
白一本来以为自己会淹死……
当她恢复意识的时候,自己正如个行尸走肉一样慢慢的跟着苍悠仙子在森林里走着。她不能控制自己行动,但是**了两下貌似还是可以说话的,于是便对前面的人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假扮苍悠仙子?”
前面的人并不回头,只是用一种异常温和的口吻说:“如果我不带你出来,你恐怕看不出来我不是苍悠吧?怎么样?我演的像吗?”
说实话,白一确实一点都没看出来,但此时她一定不能承认,所以用了所有不能让恶势力满意的标准回答“像个屁!”
前人转过身子,以一种傲慢的神情看着白一,说道:“……高贵如玄冥,竟然能生出你这等没教养的孩子,真是……”说着,长叹一口气,继续走向前。
白一火了,她最讨厌别人说她让妈妈丢脸,于是用尽平生所学的词汇予以反击。不过那人竟是死活不动气。白一知道一个人冷静的时候无法露出破绽,所以她一定要激怒这个人,为白无常他们找到她争取时间。
“希望他们能看见我留下的东西!”
白一心里祈祷着。
第九章 神秘美男
20141129 10:00:00
假苍悠在前边不紧不慢的走着,白一看着周围黑压压的森林恐惧又烦乱,忍不住对那人喊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是不是你拐走了苍悠阿姨,是不是你支使妖怪杀了车上的人,是不是你让胡晓的师父复活的?”
面对白一连珠炮一样的发问,假苍悠慢慢的说:“嗯,你说的那些可以说是,但也不全是……至于要带你去哪里,那要看你能带我去哪了。”
白一预设了她各种回答,唯独没想到这个,不免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人看白一没有反应,反而像是自言自语的说:“我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谁能料想玄冥竟然连我也躲着,要不是我解救她,她根本无法从地府出来的。所以……”那人说着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着白一。白一也在她的控制下停了下来,面对面注视的时候,白一猛然发现,这个人早就不是苍悠的面孔了,现在看起来……竟然更像一个男人!
那男人向她微微一笑,接着说:“所以,这次找到你,是为了让你帮我找到你母亲。怎么样?你仔细想想,咱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白一听见他说的话了,可是并没有过脑子去想,因为她看清楚这男人面孔的第一眼,视线就牢牢的拴在他身上了。
小客栈里。
胡晓俯身从浴缸里捡起了一个闪闪发亮的小东西,举到白无常和张老头眼前。张老头只看了一眼就高兴地叫了起来:“袖里乾坤!”白无常费解的看着胡晓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不就是一个女人的耳饰吗?”
胡晓激动的点点头说:“这个是真正的苍悠仙子的耳坠,是她送给白一防身的!因为两只耳坠之间的空间是相互连接的,所以我们就叫这对耳坠‘袖里乾坤’,我曾经穿一只耳坠找到过白一。”
白无常何等灵透,他一下子明白何以胡晓和张老头如此高兴能捡到这个东西。接下来的难题是,谁透过这个耳坠去救白一。
密林深处,对话还在继续
“怎么样?你也知道苍悠仙子在我手里,如果你带我找到你妈妈玄冥仙子,我保证苍悠没事,你跟你妈妈也不会有事。至于那个背叛我的男人……”这个神秘的男人嘿嘿干笑两声后接着说:“他的下场我就不向你描述了。”
白一一边盯着他看一边摇头,道:“不是我不带你去找我妈,我真不知道我妈在哪。要不然我还至于东奔西跑穷得瑟?”
男人听后皱起了眉头,白一虽然表情很花痴,但绝对不像在说谎。他有些恼怒的问:“你母亲难道没有告诉你玄名录的用法?”
白一肯定的说:“没有。”
那男人突然发狠拽着白一的手腕,喊道:“把《玄名录》交给我!我自己去找她们!”
男人攥着的那个手腕上就带着《玄名录》手链。不过白一猛的意识到:也许这个人根本不知道玄名录的样子,她不管是为了什么都必须装傻装到底。
于是她装作慌乱的神情说:“我也不知道玄名录在哪儿,太奇怪了,每个人都管我要这玩意,谁知道这是什么啊?!”
男人把白一的手腕攥的生疼。“你敢骗我?!”这几个字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
“哎呦,哎呦!”还没容白一编出什么新的借口来,这男人忽然像是被电到了一样,松开了手弹到一边去。
他渐渐恢复了理智,冷眼瞪着白一说:“没想到你还会用地府的法术,我险些被你按住了魂魄。哼!估计你的同党就快追上来了。这次就放你一条生路,不过你要记住,苍悠仙子就在我手里,你不交出《玄名录》就再也见不到她了。而且,你们也出不了这座山。”他说完,脸上浮现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恢复了最初的神情,凑到白一身前,用手在白一额头上轻轻一点说:“孩子,看我最后一眼吧。马上,你就再也记不得我的面容了。”
胡晓一声咆哮,从耳坠里钻了出来。他先是机敏的在白一周围转了一圈,确定没有危险以后,才抱起一脸茫然的白一赶回小村庄跟白无常会合。
白无常决定先用法力通过耳坠联系到白一,并且镇住敌人的魂魄,然后再让胡晓把白一带过来,这样是万无一失的稳妥之计,因为留张老头一个人确实太危险了。
白一毫发无伤的被带回来,众人都很高兴。众人高度表扬白一在危难关头留下耳坠的智谋,但白一自己心里清楚,她真以为跟她一块洗澡的就是苍悠,而怕苍悠看见她戴着耳坠洗澡怪她不珍惜才摘下,并且因为事出突然所以只留下一只的。她干笑着,没好意思说出来。
不过,令人费解的是,白一完全不记得掳走她的是什么人,只记得苍悠仙子被抓了,可能就是�